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收养?”牧风凝起眉,不知道是否想到了什麽般直盯著那个孩子看。
“风儿。”一旁的仲蓝突然出声唤住了他,“你不是还要回宫去见外邦来得使节吗?若是迟了会失仪的。”
“是的,儿臣这就回宫。”父亲的话让牧风收回了视线,再也没有看流凝一眼,他施了个礼便转身坐上了皇家的御辇离开了漆雕府所在的龙阳街。
门前恢复安静,仲蓝说莫文身体不好就搀著他先进府去了,在路过流凝身边时,他低低的说了句:“照顾好这个孩子。”
流凝震惊地抬头看著他,只来得及对上一双含义莫名的眼睛。。。。。。
48
抱著孩子为了躲避不必要的撞见,流凝从小门回到了後院自己的房间。
“你怎麽一个人来了?”将抱自己抱的紧紧地孩子放在床上坐下,流凝这才有机会问一问他。
“爹爹。”小家夥异常地委屈,对於父亲这一次竟然走了这麽长的时间的事情。
“鲁叔鲁婶知道你来这里吗?”他看著孩子脏兮兮的小脸,转身到水盆边拧了条湿毛巾过来帮他擦去脸上被泪水弄得一道一道的污痕。
小家夥头垂得更低,不敢去看爹爹的脸。实在是太想念了,所以才会求了好久村子里一个经常来皇城送货的大叔,让他将自己放在厚厚的稻草堆里才一路来到这里的,幸好自己还记得当初爹爹说过自己要去的地方是漆雕府,否则这个大的地方,他怎麽也找不到的。
“他们不知道是吗?”流凝神情责怪的看著他,更多的是担心,才四岁多的孩子,这麽小的年龄,真不敢想象他是怎麽样一个人来到这里的。
“对不起爹爹,可是暮儿真的很想念您。”小家夥看到他板起脸,忙拉著手柔柔地撒起娇来,
爹爹一向是最温柔的,很疼爱他也不忍心多一点点的责怪,正是这样他才更加不想和爹爹分开,每次都说了自己不怕吃苦愿意跟著爹爹流浪,可爹爹却总说这瞒不住瞒不住之类的他根本听不懂的话。
流凝看著他的乖巧和眼底深深想念,心中一酸,目光柔和的凝望著他,轻轻将他抱入怀里拍著:“乖暮儿,爹爹也想你,这次是爹爹不好,因为有很多的事情耽搁了,可你应该让鲁叔鲁婶给爹爹捎口信,爹爹一定会立刻感到暮儿身边的,可你却这样一个人跑出来是十分危险的你知道吗?若你路上出了什麽意外,你该让爹爹怎麽办呢?”
“是的,暮儿知道错了。”总是最乖的,爹爹的教训他乖乖地领受了。
“好孩子。”眼前孩子的乖巧更让流凝酸涩在心,每每看到这个孩子总会让自己更加懊恼和痛恨自己,若不是自己的错,这个孩子也不会受这麽多的苦,说不定。。。。。。
‘叩叩叩叩!!!’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轻叩声,流凝不觉一僵:“谁??是谁?”
“是我。”门外,许久前熟悉的声音传来。
§ § § § §
流凝目光一凌,这个人出现,定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了。放孩子在床上坐好,他转身到窗边将窗户打开。
“出什麽事了?”他直接的开门见山,面对这个墨绿色衣服的神秘男人,他甚至不需要过多的言辞。
“漆雕府和凤鸣楼都出事了。”男人也很简洁的说出收集来的消息,多年前被这个温和的男人拜托成为他的暗线秘密为他收集资料,这麽多年以来,自己才第一次起到作用。
“是谁?”流凝心中大惊,同时两个地方一起出事,他感觉到事情绝不那麽简单。
“不清楚,非常神秘的力量,似乎一直暗暗隐藏,也就是短短的几天,漆雕府药材、珠宝、丝绸和木材的店铺连连遭受到不明江湖人士的袭击,另一方面凤鸣楼却又在很多方面受到财力上的压制。”男人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以眼前人的精明,话已至此他也应该都明白了。
“有人想要对付漆雕府和凤鸣楼?”流凝深蹙眉头,想到前段时间有人要对付朝廷,如今又是漆雕府和凤鸣楼,这几件事之间,是否有著什麽联系。
“现在就怕的是,凤鸣楼和漆雕府之间会互相的怀疑。”男子目光沈冷如夜水,“你该知道,你自己的那两个弟弟是什麽样的人。”男子淡淡一笑,神情却带著讥讽,三足鼎立的状态,即使是三个兄弟矗立三尖,他们之间却依然对彼此诸多防范,从来。。。。就没有信任过彼此,这次的事情发生,看来那幕後神秘的黑手真的很了解他们。
“闵凡和澜夙之间虽然交恶,但他们都足够冷静,我相信他们都不是鲁莽的人。”流凝目光中透出坚定的信任,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虽然从来在一起都是斗来斗去,但毕竟还没有伤人过,到底也不过是嘴上的斗争。
“但愿一切都能如你所想。”男子没有再说下去,虽然心中有了某种猜测,但是他不愿伤害了眼前男人温宁的善良,更何况自己手里还没有有利的证据,一切,都还要等到他掌握了更确凿的证据之後再说。
“对了,这个孩子就是那个孩子吗?”男子这个时候才瞄到床上一直怯生生看著自己的小家过,那双眼睛,真是太像了。
“嗯。”流凝转身走到床边,孩子伸出手要他抱抱,他牵唇笑开,温柔而慈爱。
男子看著他,不由得深深一叹。
“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你安心吧。”他最後说了一句,就转身从来的窗户离开了。
屋内恢复了安静,但刚才的事情却在流凝心里头下了涟漪,刚才没有显露出来,实则。。。。他心里却想到了一种可能。
神情变得暗淡无光,他低下头看著怀里稚小的孩子,心中更加酸楚苦涩。。。。。
49
清晨,秋季的晨光细微的带著些雾蒙蒙的冰冷,有著些许从窗棂透射进来,在床上投下一道道浅桔色的光影,流凝缓缓将抱进孩子的手臂抽回来,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穿好衣服重新在床边坐下,他看著稚子在睡梦中依然香甜的小脸,眉宇间却愁云紧锁。
他担心事情终是瞒不住的,暮儿不可能一直躲在房中不见人,更何况他的屋子每日也有婢女定时来打扫,这件事情全家人早晚会知道的,昨日蓝叔和三叔已经看到了暮儿,相信今天爹爹父亲也一定会得到消息的,还有闵凡和澜夙。。。。。
想到这里,流凝不觉幽然一叹。瞒了这麽久,以为可以永远将这个孩子和那个秘密隐藏起来,回来断绝一切就是想带著孩子远走天涯过自己的生活,可没想到,却只是被牵绊得更深、更紧。
“爹爹。”床上的小家夥醒来就正看到自己爹爹似乎不开心似的神情,小小的脸蛋立刻堆满了担忧。
“暮儿醒了?”看到孩子醒来,流凝慌忙收拾情绪,带著依旧的温柔浅笑为小小的孩子穿衣梳洗。
“爹爹,您有心事吗?”小家夥乖巧懂事,在流凝始终带著忧愁的神情中看出了与以往不同的地方,因此犹豫了一下後小心翼翼的问道。
流凝一愣,为孩子擦洗双手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著孩子担心的小脸,不觉心中欣慰,“暮儿,爹爹一会儿要带你去见很多人,他们。。。。他们也许会问暮儿很多问题,暮儿害怕吗?”
小家夥看著爹爹,突然灿烂的一笑,摇著小脑袋,“暮儿不怕,只要和爹爹一起,暮儿什麽都不怕。”
“好乖!”眼中莹动著欣慰和感动,正是这个孩子超越年龄的成熟,才让自己这麽多年来再苦再难也熬了过来,只因这个孩子。
§ § § § §
若说什麽可以让波澜不惊的漆雕府风云变色的,大概就是今早前厅花榭早餐时突然出现的那个漂亮可爱的小家夥了。在座的一桌子人除了昨天已经见到那孩子的仲蓝和莫文以外,全都一幅吃惊表情的呆在当场。
“暮儿,叫人。”流凝拉了拉孩子被自己握在掌中的小手对他道。
“是。”小家夥点了点头,转而面对著众人礼貌的弯下身施了个礼,“各位长辈好!我是擎暮,是爹爹的儿子。”孩子还是单纯有趣的,模仿著大人自我介绍了起来,生动的样子反而让人更觉可爱。
“儿子?”众人一声惊呼。
“凝儿?”生莲惊异地看著流凝,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从那孩子嘴里听到的两个字。
“爹爹,这是我出门那年收养的孩子。”流凝知道众人在疑惑什麽,因此率先解释道。
“收养的呀。”众人的神情明显的松了口气。
他们心中其实担心的都一样,家中四个孩子之间复杂的情感联系纠结不清,他们也都同样深知自己孩子的个性,一场波折不过刚刚平息,现在若是在这看似平静的状况下投下一颗巨大的石头,只怕就再也难以收拾那随之而来的惊涛骇浪了。
气氛很快的融洽起来,众人似乎都很喜欢那个孩子,纷纷逗弄著他,只有一旁始终沈默的莫伦不言不语的盯著流凝,眼眸深处,是一片洞悉後的震惊和讶异波涛。
“凝儿。”他走到流凝身边示意他跟著自己。
流凝看了眼孩子玩的开心,就随著父亲离开了花榭,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面对著一惯敬重地父亲,他的心里还是难免忐忑不安。
两人一前一後的走入花园,莫伦始终没有作声,流凝跟在後面心头更加紧张,父亲沈默的样子让他无法猜出他的想法,就不知是。。。。。
“凝儿。”前面的莫伦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目光锐利的盯著流凝,“那个孩子,是不是就是当年牧风的那个孩子?!”
甚至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他的话直接的毫不掩饰,让流凝甚至连神情都来不及伪装好,就将震惊和诧异完全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 § § § §
“什麽?”闵凡大惊著倏地起身,让一旁正在为他上药的追紫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处。
“啊!!”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下来,吃痛地又坐回了卧榻上,同时也一样吓白了追紫清秀的脸庞。
“您没事吧,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追紫著急的从一旁拿出棉花按在又渗出血的伤口上,一边忙不迭的道歉。
“没事没事。”闵凡对他挥挥手,转而看向对面的落青和绛蓝,问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为什麽好好的几处分部都遭到袭击,往日里凤鸣楼一贯的严谨防卫难道这次都成了摆设了吗?”他的脸色异常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