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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的剪裁很利落,但稍稍有些不合身。秦睿这才反应过来常玖为什么不穿婚纱,是为了遮住肚子。是啊,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会场一直热热闹闹的,秦睿却待烦了,终于熬到了酒宴开始,秦睿起身,跟单睿和常玖打了个招呼,直接走人了。他有他的理由,公司最近很忙。
……
“二爷,送您回家?”许玫开了车锁,看着秦睿。
“送我去他那边儿吧。”秦睿上了车,没再多说什么。
昨天,他甩了那么一句话出来之后,路昱走了。那话是说的糙了点儿,恐怕伤着那小家伙了。秦睿刚刚在会场坐不住,也有点儿这个原因,他想去看看他,别回头真给惹急了。他对他,还真不想放手了。
“就停这儿吧,我溜达过去看看。”秦睿琢磨了一下,这个时间,路昱应该在苗圃。
“二爷,你不是打算跟这么一大片地里找人吧?”许玫放下车窗,望着眼前一百多亩的地犯晕。平地估计还有戏,这密密麻麻,郁郁葱葱的一片植物里找人,忒高难度了。
“咳,随便转转,找不着还有一种东西叫手机。”
许玫噗哧一下就乐了。
……
秦睿不一会儿就特后悔跟许玫那儿逞能,也绝对高估了中国移动的服务,真迷了,而且手机信号还特差……
越走越崩溃,越走越没信心。可是回头看看,他还真记不住是从哪条道儿来的了。记得上次路昱好像跟他嘀咕过,雇佣了几个人。他还觉得有这必要么。现在看来,有,特有,他就巴望着见到一活人了,真的。
转悠了将近四十分钟,在秦睿濒临崩溃的刹那,眼前出现了一片玉兰苗木,香气扑鼻而来。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嗯,这话不错。
秦睿看见路昱了,他就那么躺在一张躺椅上,脸上盖着本儿书,人睡得一塌糊涂。
秦睿凑近看了看《园林苗圃培育种植新工艺新技术与病虫害防治实用手册》……
再看看身边的地上,妈呀,全是这种匪夷所思的书目。这小子怎么这么认真啊?
看着昏睡那人,已经睡得歪七扭八了。至于这么累么?不就给单家弄点花卉么……
路昱的呼吸很平稳,T…SHIRT睡得已经滚到了胸口,裤子腰很低,整个跟个人体展示一样。
秦睿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伸手拿下了路昱脸上盖着的那本书。路昱没醒,睫毛一眨一眨的,嘴角微微挂着笑意。梦到什么了呢?
金色的阳光就那么晒在他的脸上,映衬着这孩子泛着几分妩媚。秦睿一下子就有感觉了,他的手抚上了路昱的脸颊,轻轻的磨唆着,继而,更放肆地抚上了他的薄唇。
“嗯?”路昱迷迷糊糊的出了声儿,可眼睛都不带睁开的,人睡得正迷糊呢。
秦睿解开了领带,衬衫也脱了下来,而后,腿顶在了路昱的两腿之间。身子的重量也压了上去,他端详着小家伙的脸,真觉得挺可爱的。
路昱晕晕糊糊的要睁眼,毕竟,一个人的体重他还是能感觉到的。秦睿俯身吻上了他,细细的吻着,似乎要把那双唇蹂躏的彻底。
“操的,你丫干嘛!”路昱终于是有点儿清醒了,看着上身赤裸的秦睿,他已经分不清他是做梦呢,还是醒来了。
“干你。”秦睿说着,去解路昱裤子上的扣子。
“我操你丫别闹。”路昱推着秦睿,有点儿慌了。这光天化日的,他疯了?
“宝贝儿,别乱动。”秦睿不管路昱的抗拒,轻轻的咬着那诱人的脖颈。
“秦睿,你别闹了,一会儿人家看见了。”
“谁能看见就新鲜了,你这儿跟迷宫似的。”
“迷你大爷,就你当迷宫,谁都找的到路,你下去,别胡来。”路昱有点儿急了,他真怕小天或者谁过来不巧就看见了……抗拒的力气越大,身体的扭动越厉害,越撩拨秦睿征服他的欲望,结果就是越挣扎越被秦睿压制的厉害。
“你不是想要了么?我满足你啊。”戏谑的笑声飘荡在路昱的耳边,搞得他脸颊发烫,无地自容。
手隔着牛仔裤摩擦着那个地方,秦睿明显感觉到了路昱那里起的变化。
“忍了多久了?没自己娱乐一下?”
“操你大爷的,你丫真不是人。”路昱是真受不了秦睿的这张嘴,永远这么恶毒,永远没好听的,似乎这张嘴生来就是刺激你的武器。
“哦,你要非这么说,就当人兽|交好了。”秦睿说着一出溜儿,滑到了路昱的小腹上,他的牙齿衔住了路昱裤子的拉链,轻轻下拉着。
“别……操的,你丫混蛋!”
一瞬间,裤子就滑落到了地上,勃起的东西就那么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呦,内裤都不穿?摆明了等我啊。”
“扯淡!洗澡前忘了把内裤带进去了……”路昱的脸羞得通红。
当那个东西被含住的时候,路昱用手挡住了脸,他认了,他真是拗不过他。玉兰的香气弥散在周围,加剧了路昱脑子的不清醒。人整个儿陷入到情欲里去了。
路昱的手死死的掐着秦睿的肩膀,荫茎在温润的口腔里进出,禁欲很久的身体马上就受不了了。
即将She精的一刻,路昱一下拽住了秦睿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拽开了。只留下他上下套弄的手。
“时间这么短啊?看来你很乖,都老老实实等着我疼爱你。”
“你那嘴怎么那么缺德啊?”
“你嘴好,成,过来借我使使。”秦睿说着,扯开了裤子,将那个早已勃起的东西顶在了路昱的唇上。
路昱稍稍抬起了身体,舌头试探着伸出来,缠绕住了那东西。
秦睿的手指就着刚刚染了一手的体液就那么埋进了路昱的身体内。
“嗯……”
“不害臊了?这么淫荡。”秦睿将自己的荫茎从路昱的口里抽出来,就势抬起了路昱的腰,路昱的两腿无力的分开,就那么架在了秦睿的手臂上。
他闯进他的时候,不太温柔,那小|穴因为猛然的插入而骤然收紧,弄得秦睿几乎不能怎么动。
“疼……”路昱死死的掐着秦睿的手臂,额头上挂上了冷汗,明明发热的初夏,他的身子却是那么的凉。
“宝贝儿,放松点儿,你要夹死我啊?”
“疼……秦睿……疼……”
“你就这么不配合,那咱就耗着,你不是怕人看见么,等吧,等人都来全了,你演A片儿算了。”
“你干嘛非得这么折磨我?”路昱咬牙说了一句完整的话。他已经疼的要晕过去了。
秦睿看着路昱,真有点儿心疼了。他抽出一只手,勾住了路昱的脖颈,温柔的吻上了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爱欺负这小家伙。
路昱在秦睿温和的吻之下,开始渐渐放松了身体,他抓着他的背脊,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
秦睿缓缓地动了起来,不再那么粗鲁,他能感觉到路昱的下面开始有些湿滑的感觉了,想都不用想,这小子被他弄出血了。他想克制自己停下来,可耳边传来的那人急促的呼吸,低低的呻吟都在挑逗着他高涨的欲望。停不下来。
“嗯……疼……”任凭路昱怎么哀求,秦睿依然放肆的索取。他真的在他体内点了一把火,烧得他五迷三道。
猛烈的冲撞中,路昱要被秦睿折腾疯了,最后的最后,当秦睿终于到达高潮的时候,路昱就剩半条命了。
秦睿没射在他的体内,而是极不情愿的抽了出来,他不想他感染或是什么的,他已经弄伤他了。
“宝贝儿,抱歉。”秦睿拍了拍路昱的脸颊,拿起手边的衬衫给他擦拭着身体,薄棉的白色衬衣很快印上了血痕。
“算了……你满意就得了。”路昱撑起了身体,靠在躺椅上,眯着眼睛看着秦睿。
“把裤子穿上,我抱你回去。”
“站得起来,不用。”路昱想伸手去够丢在地上的裤子,谁知刚刚一动,剧烈的疼痛就席卷上了他。“啊……”
“逞什么强。”秦睿蹲下来,将裤子拎起来给路昱套上,一勾手抱起了他。
路昱也没再推脱,他真没自己走的资本了。很自然的勾住秦睿的脖颈,将脸埋在了他的右肩上。
“下次我绝对不这么粗鲁了……”秦睿有点儿后悔。
“……秦睿……”
“嗯?”
“你给不起的,我也想要,真的想要。”
……
“你知道么,我今天去送花,听到有人说一个名字,我马上就想到了你。”
“哦。”秦睿不用想都知道,他听到的名字一定是:单睿。
“那家可大了,就是阴沉沉的,我跟你说,我感觉他们家一定是黑社会。”路昱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他喜欢跟秦睿说话。
“哈哈哈……你怕么?”
“有什么可怕的,我又没惹上他们。”
“嗯,也是。”秦睿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另一句:你已经惹上了。
(二十七)锦夏
“楠哥,最近兰姐忙什么呢?怎么老没看见她?”陈宾着开车,侧脸看着李楠。
“还不是忙男人。”李楠叼着烟,眼睛扫视着窗外这城市的夜景。
其实李楠一直觉得阿兰精明,但是有些事儿他还真是转不过她。无可否认,这女人对他就像对亲弟弟那么好,真是掏心掏肺,但是,能利用的地方,姐姐她也没少利用。那天跟阿兰一起吃饭,李楠差点儿没被气死。他一直没问过阿兰赌场的来源,资金的流动,背后有什么背景等等,不该问的不问,这个道理他懂。谁知那天阿兰竟然主动跟他说起了这些。不说还好,一说气死人。还以为她有什么特深奥的,合着是把他算计进去了……
阿兰的赌场运营其实远没有他想的那么复杂。资金是来源于之前这姐姐钓上的一条大鱼,至于背景,抛开以前照顾过她的几个不说,最大的背景,她直接押李楠身上了。阿兰这么多年混迹于道上,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李楠与单睿之间的关系,她思来想去猜到了个大半。阿兰本就是一标准赌徒。她喜欢这种上可至颠峰,下可入低谷的人生。不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