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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不看了,我让厨下给你做些可口的,你起来吃些。我派人去找黄太医让他今日不用来了,你好好歇息。”
话音刚落,被子底下的身体又翻了个身,叶笙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用不用,我好得很好得很,如果你讲了先生会以为我偷懒不好学没有诚心没有上进心言而无信别说别说你别说。”
叶笙几乎是一口气说完,北项鸿没有想到他如此反对,柔声道:“都是我不好,不过,别得都依你这个不行,身体要紧,学习的事情推迟再说。”
“不要不要。”叶笙掀开被子扑进北项鸿怀里,软语央求道:“哥哥,我真的没事,真的,求你了,让先生来吧。”的
答应吧?昨夜里自己有些忘形把他弄得晕了过去,他身体一定疲惫疼痛;不答应吧?他苦着脸哀求,这又是他期盼已久的,北项鸿心里犹豫着。叶笙见他有些松动,忙一再地说午后上课,自己上午多多歇息就好……“啵”地附送北项鸿脸颊一个响吻。点中死|穴,北项鸿只好点头答应。
叶笙站在书房门口翘首企盼,眼看着小厮领着一个干巴老头从远处走过来,忙迎出去,站在台阶下深躬一礼:“先生好。”
太医黄其穿了一件赭石色长袍,花白的头发带着儒巾,精瘦的脸上一对鹰目顾盼有神,花白的胡子山羊角一样在下巴上倔强地翘着。他看了叶笙一眼点点头迈步走上台阶。
一楼的书房窗明几亮,窗前摆着几盆绿色的盆景,叶笙的书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和一杯茶,授课桌子上笔墨纸砚、茶水点心一应俱全。小厮将黄其带来的小包裹双手递过来,黄其接过来展开在桌上,抬眼问:“安王对我说你家传的医术,通些医理是吗?”
“是。”叶笙恭谨地回答:“我外公开了家小小的医馆,我的医术是我娘亲教的。”
黄其点头说:“嗯,即粗通也要从头学起,不许疲怠,不许偷懒,功课我要策问得。” 顿了顿又说,“你即住在安王府里想必是这里的亲朋贵友,不过,在我这里没有公子王孙只有我的学生,你若是违了我的规矩,说不得我就得请戒尺了。”
“是,谨遵先生严令。”叶笙偷眼看着黄其手中那把戒尺,足有3尺长的一根老竹子摩挲得淦黑,一头约掌粗,把手处是蹭亮的黄铜。这要敲上,叶笙嘟嘟嘴。
黄其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捻着翘起的山羊胡子梢说:“医术一理要先学习阴阳五行。阴阳五行,两者互为辅成,五行必合阴阳,阴阳必兼五行。阴阳相合,万物生长,在天形成风、云、雷、雨,在地形成河海、山川,在方位为东、西、南、北,在气候为春、夏、秋、冬。”这些叶笙早已从娘亲处学得,依然坐得端正聚精会神地听。
“天之四象,人有耳、目、口、鼻为与之对应;地之四象,人有气、血、骨、肉为之对应;人又有三百六十骨节以应周天之数;所以天有四时,地有四方,人有四肢。此为阴阳,你可记下了?”叶笙忙点头。
“五行即金、木、水、火、土,在人就是仁、义、礼、智、信五种德性。五行相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相克: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你可明白?”听到先生问自己叶笙忙又点头。
“天干五行:甲乙同属木,甲为阳木,乙为阴木;丙丁同属火,丙为阳火,丁为阴火……”黄其滔滔不绝地讲着,叶笙有些坐不住了,并不是老师讲的是自己已懂的不耐烦听,而是臀间的伤痛在坐了一会儿后便有些支持不住了。偷眼看看先生,叶笙悄悄的挪动了下臀部,歪起身体将重量转到一侧支撑,半晌又挪一次。
“咳哼。”黄其看到他在底下摇来挪去坐立不安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悦,重重的咳了一声。叶笙忙端正身体坐好。“地支五行:寅属木,寅为阳木,卯为阴木;已午属火,午为阳火,已为阴火;……”
强忍着坐得笔直,臀间的疼痛像被粗锯利过一样,叶笙擦了擦额头鼻尖的汗,终于忍不住还是扭动了下身体。的
“哼。”黄其太医冷哼一声说:“你在那里抓耳挠腮,想是我教授的东西不值得学?”
“不是的先生,不是的。”叶笙忙辩解。
“那你可是身体不适?”黄其皱眉问。叶笙闻言张张嘴,却不知怎么回答,这不适终究无法说出口,垂首摇摇头。黄其拎着戒尺走到叶笙身边:“站起来,伸出左手!”
叶笙起身绷紧身体咬牙伸出左手。“啪”的一声,戒尺狠狠地敲在手心上,一股火辣辣麻痒的剧痛传来,叶笙紧紧咬住嘴唇。
黄其厉声说:“你学什么医术,连教习之课都无法静心学习,如何凝神望闻问切?”“啪”一声,戒尺又一次敲在手心上,叶笙不敢闪躲,眼泪在眼圈里转动,擎着左手挨了十下戒尺。“哼,教出一个庸医还不如不教!”黄其拂袖而去。
北项鸿从黑羽军回来已是掌灯时分,刚到大门口,门上当值的仆从就急忙跑过来抓住马辔头说:“爷,您总算回来了,王妃和两位夫人都快急死了,小笙少爷不见了。”
北项鸿闻言心内一惊,扶着鞍鞯跃下马来,奔进府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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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叶说他害羞哦,那个,我就写了一首词代替实况了。嘿嘿,“正是春宵缠绵春正浓”各位姨妈自己YY好了,请挥舞着手帕和我一起念,逍遥最CJ啊逍遥最CJ。不过,话说这章其实已经非常红烧了吧?!
另,陈查和靳海棠,也就是花花和查查及楚国的故事参见拙作《云随雁字长》。那个他俩是史上最成功挤走主角的闪亮大大大配角,!
二五、愧疚不由已 相思未曾闲
小笙不见了?!北项鸿闻言心内一惊,扳鞍下马展开身形施展轻功奔进府中,身后仆从被甩开了。天已黑下来,一路上便看见一众小厮、家丁、丫鬟提着灯笼寻找,急切呼唤,小笙少爷,小笙少爷你在哪儿啊……的
进了“沛丰苑”瑛夫人带着丫鬟走过来。北项鸿叫了服侍叶笙的几个小厮来详细问了经过。“最后看见他在何处?”北项鸿问。
小厮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为首地指着身边的一个小厮说:“黄太医走了他就跟上去了,小笙少爷站在那儿愣了一会儿然后就往外跑,我们就随后跟上,不过小笙少爷跑得太快,拐过‘曦园’就不见了,我们一直追到府门口,结果门上当值的哥哥说没见小笙少爷过去。”
北项鸿一边听小厮说,一边在一旁踱步,心慢慢得沉静下来。没出府就好,在这府里总不会有危险,不过到哪里去了?这么多人找了这么久,小笙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不会藏起来不见得。
北项鸿吩咐让其他找寻的人散了,自己带着长随沿路而去。“曦园”旁边分出几条路来,北项鸿每一条路都仔细往前搜寻,无功而返。最后站在一条通往安王府内梅园的路上。
梅园是老安王为了梅夫人修建的。梅园四周苍松翠柏环绕成片的梅林,其中淡寒红、粉红朱砂、粉皮宫粉、雪海宫粉、小绿萼等一些名种已经试探着在疏斜的梅枝上绽开了娇艳的花朵。幽暗中走在梅间小径梅香冷洌,沁人心脾。梅园里砌了一座假山,盘旋着凿了石阶,登到假山顶上,与之遥望的是远处碧竹搭成的一座小楼。若是满园梅花盛开时,便可登高远望梅绕小楼翠拥疏芳。
此时的北项鸿没有观景的闲情逸致,凝神细听,不多时便寻到了微弱的呼吸声。叶笙身子缩成了一团半趴半坐在假山顶上。
“小笙,小笙!”北项鸿走上石阶叫了两声,叶笙毫无反应,北项鸿伸手到他颈下腿弯将他抱在怀里,怀里的身体竟是火一样滚烫。
……
……哥哥……先生……先生……不要……听话……不要……别走……哥哥……好疼……哥哥……疼……哥哥……叶笙在床上低低地呢喃着,烛光下脸颊异样得潮红,粉嫩的嘴唇干干的。
坐在床边绣墩上的梅夫人用手里的棉布沾着清水在叶笙的嘴唇上细心地擦着。北项鸿站在床边看着他紧闭红肿的眼皮儿还有那高高肿起小包子一样的左手心,心里头又急又气又心痛,抬头问一旁的小厮:“大夫呢?怎么还没到?”
“已经去请了,估摸着就快到了。”小厮垂手说。
“你别急,谁还敢耽误了不成?”瑛夫人说着走进寝室:“夫人要过来看小笙,我怕她担心就说这里有我们呢。怎么样?”这话是问坐在床前的梅夫人。
“热得烫手。”梅夫人柔声说,“这孩子昨儿个还好好得,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在高处受了风了?”
北项鸿没出声,知道这里头是有自己的原因的,心里自责,怎得就不能硬起心肠来让他休养两天,怎得他软语央求两句亲了一下自己就什么都答应了。又想,这黄太医也太狠心了,自己连个指头也不舍得碰他,他怎么就能忍心打下十板子去。
“不用这么些人,你俩留下,你留下,你去对夫人说,大夫这就来,开了方子我就派人告诉她,请她别担心。你回去给梅夫人拿件披风过来。其余的人都回去,这屋里的都到外头候着。”瑛夫人留下自己和梅夫人的一个贴身大丫鬟和北项鸿的两个贴身小厮,把屋里头站着的一堆人都打发了出去。
不多时,宫里的医官陈大夫来了,诊脉时,北项鸿少不得老着一张脸说了昨夜的事。大夫开了方子,小厮跟着出去抓药,两位夫人这才回去歇息。
昏迷中的叶笙一碗药喂洒了半碗,北项鸿坐在床边把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