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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昙曰牛头未见四祖时百鸟衔花以为献见四祖后百鸟不来矣古今提唱甚多唯南泉曰直饶不来犹较王老师一线道方是大医行处也佛法利害至重以异类而知牛头曾何后世之纷纷者之不若也夫道有正传有旁出正传犹人子之为父后者旁出为季产也父母之爱季子人情所同然温词以诏之恩意以容之及其训之亦终不以尽其待父后也则异于此必矣诲饬砥砺使知有君臣父子箴规琢磨使知有兄弟朋友季嘱付授使知有门户家世冀其有所自立然后乃已此教子之法善知识所当然也苟善知识有舐犊之爱则佛祖正脉危如缀旒牛头真大福德人六世传灯已见于记别其后光明盛大有过其师岂吾懒融去山八十里负米一硕八斗朝往莫还之力哉。
法融禅师嗣法
二世智岩禅师
师在岩谷中入定遇瀑涨怡然不动其水自退有昔同从军者二人闻师隐山谷寻访谓师曰郎将狂邪何为住此曰我狂欲醒君狂正发夫嗜色淫声贪冒宠荣流转生死何由自出二人感悟太息而去贞观中归建邺入牛首山谒融禅师发明大事已而祖谓师曰吾受信大师真决所得都忘设有一法过于涅槃吾亦说如梦幻矣一尘蜚而翳天一芥堕而覆地汝今已过此见吾复何云山门化导当付于汝师禀命为二世以后付正法于方禅师。
三世慧方禅师
师洞明经论后入牛头山谒岩禅师咨询秘决岩观其根器堪任正法遂示以心印师豁然领悟于是不出林薮十年谓众曰吾欲他行随机利物汝宜自安也乃以正法付嘱持禅师。
四世法持禅师
师至黄梅席下闻法心开复遇方禅师为之印可乃继牛头宗祖及黄梅谢世谓弟子玄赜曰复传吾法者可有十人金陵法持一也后以法眼付威禅师。
五世智威禅师
师闻持禅师出世乃往礼觐传受正法学徒奔走中有慧忠者来乃曰山主来也即感悟有偈示之曰莫系念念成生死河轮转六趣海无见出长波忠以偈答曰念想由来幻性自无终始若得此中意长波当自止师曰余本性虚无缘妄生人我如何息妄情还归空处坐忠曰虚无是实体人我何所存妄情不须息即泛般若船乃付法化导。
六世慧忠禅师
师因巡礼威于具戒院见凌霄藤遇夏萎悴人欲伐之因谓曰慧忠回时此藤再生及回果如其言即付法讫平生一衲一铛常有供僧谷两廪三虎为之守灵异甚伙度人亦甚众示众曰人法双净善恶俱忘直心真实菩提道场。
宝昙曰牛头所说之法大体不夺其师之所畀授其一偈曰恰恰用心时恰恰无心用最为精绝然终不若妄情既不起真心任遍知之为要切也逮印记岩公一语得非岁晚佛事邪厥后五世父子相传但能扶立牛头正宗而已彼融威两翁三世犹有旁出类正传者安国天柱径山鸟窠其人也如海岸之沉地道熏烈略无祖翁香味一铢非从夜摩善变化天来未易及此。
智威禅师嗣法
宣州安国寺玄挺禅师
师因长安讲华严僧来问五祖真性缘起其义云何祖默然时师侍立次乃谓曰大德正兴一念问时是真性缘起其僧言下大悟或问南宗自何而立师曰心宗非南北。
舒州天柱山崇慧禅师
师因僧问如何是天柱境曰主簿山高难见日玉镜峰前易晓人问达磨未来时还有佛法也无曰未来且置即今事作么生曰某甲不会乞师指示曰万古长空一朝风月良久曰会么自己分上干他达磨来与未来作么他家来大似卖卜汉见汝不会为汝锥破卦文才生吉凶在汝分上一切自看僧问如何是解卜底人曰汝才出门便不中也问如何是天柱家风曰时有白云来闭户更无风月四山流。
杭州径山道钦禅师
师因僧问如何是道师曰山上鲤鱼水底蓬尘马祖令人送书至发缄见一圆相于中画一画封回忠国师闻知云钦师犹被马师惑僧问如何是祖师意师曰汝问不当曰如何得当曰待吾灭后即向汝道马祖令智藏问十二时中以何为境师曰待汝回去时有信藏曰即今便回去师曰传语却须问取曹溪代宗诏至内庭一日见帝起身立帝曰师何以起师曰檀越何得向四威仪中见贫道。
杭州鸟窠道林禅师
师因华严论师复礼示以真妄颂俾修禅那师问曰初云何观云何用心复礼久而无言师三礼而退代宗诏国一至阙下师乃谒授以正法因栖树上时为鸟窠有侍者会通辞去师谓曰汝今何往曰诸方学佛法去师曰若是佛法吾此间亦有少许曰如何是和尚佛法师于身上拈起布毛吹之会通即悟白居易礼谒问曰禅师住处甚危险师曰太守危险犹甚白曰弟子位镇山川何险之有师曰薪火相交识性不停得非险乎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师曰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五祖一世旁出
北宗神秀禅师
耶舍三藏志师曰艮地生玄旨通尊媚亦尊比肩三九族足下一毛分师至蕲州双峰东山寺遇五祖忍大师以坐禅为务乃叹伏曰此真吾师也誓心苦节以樵汲自役祖曰吾尝度人多矣至于悟解无及汝者得法住江陵当阳山唐武后诏至敬安内道场王公大人莫不望风而靡暨中宗即位尤加重焉大臣张说尝问法要执弟子礼师有偈曰一切佛法自心本有将心外求舍父逃去。
宝昙曰论人不可一概而定方秀公之在黄梅也未尽其师之旨故有身如菩提树心如明镜台之语后世因以疑之及其道盛行得人亦甚伙启发之际无愧于其师降魔藏之徒皆卓绝超迈有大过人处古今所难尝遣其弟子往曹溪诲之曰他得无师之智深悟上乘吾不如之汝往决疑他日归来当为我说此殆见黄梅之力欤参同契有云人根有利钝道无南北祖真知言哉。
嵩岳慧安国师
师因坦然怀让二人来参问曰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何不问自己意曰如何是自己意师曰当观密作用曰如何是密作用师以目开合示之然于言下大悟更不他适让机缘不偶辞往曹溪武后征至辇下待以师礼与神秀禅师同加敬焉武后问师甲子对曰不记帝曰何不记耶师曰生死之身其若循环环无起尽焉用记为况此流注中间无间见沤起灭者乃妄想耳从初识至动相灭时亦只如此何年月而可记乎。
宝昙曰余读老安传见其为正宗甚明何故书为五祖旁出心固疑之及考其见五祖岁年在唐贞观间贞观乃太宗年号是时四祖犹在至永徽辛亥方始入灭即高宗二年也五祖见四祖却在武德中武德去贞观才十年今言老安见五祖于贞观中是时犹未有六祖也六祖在咸亨中始见五祖咸亨去贞观已四十五年安化于神龙二年六祖示寂于先天二载先天去神龙才九年耳时老安已一百一十九岁如是则当以老安为见四祖五祖会中如明与秀皆见称谓老安一代耆宿独不见书此又何如若以受衣为正传无衣皆非正传大非祖师意也愚意授衣之后方得其人正宗岂可废哉试观四祖为懒安所说法门融之所得于祖者可验旁出若老安所用之机与其所度弟子如仁险破竉堕元圭诸师辈皆证法无生辩说无极岂苟然哉余故于斯不得不辨若传灯已定次序不敢轻动之。
袁州蒙山道明禅师
师陈宣帝之孙也国亡流民间以其王孙尝受署因有将军之称依五祖无悟解闻祖密付衣法与卢行者率同志十人蹑迹追逐至大庾岭师先见余辈未及卢行者见师奔至即掷衣钵于磐石上曰此衣表信可力争邪任君将去师遂举之如山不动踟蹰竦栗曰我来求法非为衣也愿行者开示祖曰不思善不思恶正恁么时阿那个是明上座本来面目师当下大悟遍体汗下连拜数拜问曰上来密语密意外还更有密处不祖曰汝若反照自己本来面目密却在汝边吾与汝说即不密也。
宝昙曰明南奔也岂时至哉五祖记授衣之人命若县丝大庾岭头几至不免明王孙也有将军之称方仆仆然赪面研足而来是不独攘其衣殆将食其肉卢老如闽人送蛊毒行道之人逡巡举之则蛊毒来矣故一击而死再击而活之如试吹毛吾术灵矣善知识故有实证实悟而一生未尝得人者其病伊何往往用力太过而亦有所不及宝应老曰诸方只具啐啄同时眼不具啐啄同时用僧问如何是啐啄同时用曰作家不啐啄啐啄同时失其有旨哉。
河北神秀禅师嗣法
五台山匡方禅师
师造北宗秀禅师问曰白云散后如何师曰不昧又问到此间后如何曰正见一枝生五叶秀默许之至上党寒岭居焉。
河中府条山智禅师
师罢讲登武当山见秀禅师印可州牧卫文升请住新安院牧因问曰某今日后如何师曰日从蒙汜出照树全无影使君初不能谕拱揖而退少选开晓释然自得与师来往二十年。
兖州降魔藏禅师
师七岁出家时野多妖魅惑于人师孤形制伏曾无小畏得降魔之名抠衣北宗秀公问曰汝名降魔此无山木怪汝翻作魔邪师曰有佛有魔秀曰汝若是魔必住不思议境界师曰是佛亦空何境界之有秀县记之曰汝与小皞之墟有缘遂入泰山道化大行。
广州道树禅师
师遇秀公言下知归晚成法器结茅寿州三峰山常有野人服色素朴言谭诡异于谈笑外化作佛形菩萨形天人形或放光或呈声响学徒罔测涉十年后无闻焉师告众曰野人作多伎俩眩惑于人只消老僧不见其伎尽矣。
淮南都梁山全植禅师
师初聚徒开法本州长寿寺州牧卫文卿问曰将来佛法隆替若阿师曰真实之物无古无今无轨无躅有为之法四相迁流法当堙厄君侯可见。
前嵩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