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风月楼究竟是什么地方啊,竟是无处无事无时无物不**,每时每刻都会证明这一点,莫非这才是真正的青楼?竟把色与欲渲染的这般彻底?
叶非花出现在试香阁,最多不过是争风吃醋,便算被发现了也是无伤大雅,就算伤大雅又怎么样,关管青弦何事?一边想着,转身就想离开,正推开一条窗缝观望,心想今天护院不知是谁轮值啊……
想到护院,立刻便想到衣上云,心里猛然一震,衣上云说过,叶非花身上有一本药谱,上面是诸般秘毒的解药,其中必定包括情锁的解药,精神一震,立刻返身回来,在叶非花身上东摸西摸,翻遍了他的袖口胸前,却没有找到。
看叶非花始终睡的很熟,一狠心便去解他的外衣,在内袍中摸了几下,仍是什么都没找到,指尖滑过他的腰间,隔着薄衣,似乎仍是可以感觉得到那种肌理的紧致与力道,一时羞不可抑,飞快的抽了手。
站在原地,彷徨无计,虽然他仍是乖乖睡着,身边也没有旁人,可是要再伸手去翻,却实在没那胆子了,可是不翻,难道要永远留在这风月楼?真想捂着脸哭一场,却仍是咬着牙回过手,把他的外衫重新整理系好,眼睛里却终于还是蒙了水光。
模糊地视线中。眼前地人影忽然一动。青弦吃了一惊。急眨了下眼睛。想眨去那泪水。泪水却滴落下来。直落在叶非花颊上。看叶非花已经张开了眼睛。躺地舒舒服服地抱了臂看她。一时也不知是去帮他擦了那泪。还是什么都不做。怔了一下。起身退开几步。小声道:“叶……兄。”
叶非花笑出声来。笑道:“我当你要对我霸王硬上弓呢。正很耐心在等。没想到你大小姐中途又改变主意……”
原来他早就已经醒了。居然一直不动声色。青弦又小心地退了一步。叶非花弹身跳起。笑着拈去颊上地泪。微勾地唇角仍是十足邪魅:“我轻薄你。你已经轻薄回来了。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我怎么没发现小管这么爱哭啊?”
这时候实在不知能说什么。苦笑一下。不甘不愿地道:“对不起。”
叶非花笑吟吟地靠过来。贴在她耳边。既是诱惑。却又像蛇儿般缓缓又危险。笑道:“小管。你想在我这儿找什么?”
暗自心惊。抬头对上他地眼睛。咬了唇轻声道:“我……我想你身上或许有什么灵药。你给我服地那红药丸也不知是什么……”
这话半真半假,叶非花却似是信了,笑吟吟的道:“是衣上云告诉你的吧?他让你来我这儿找?你们还真是师徒一条心……”
青弦深埋着头,却不由得心惊,柔声道:“我师父也吃了那种药丸吗?”
“废话,不然他绝顶功夫会跑来给风月楼卖命?”
青弦心里莫名的一凉,轻声道:“哦!”衣上云说过,我没中什么毒……叶非花说,废话,不然他绝顶功夫会跑来给凤月楼卖命?这世上,究竟什么人的话才可信?这世上唯一可靠的,真的便只有自己?
叶非花已经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外,笑道:“虽然不怕,不过叶非花来试香阁没得让人笑话,还是待会儿等护院换班再走。”一边说一边活动筋骨,笑着续道:“睡了一晚硬地板,回去让我们蝶儿给揉揉……”眸中滑过一丝光芒,他想到的,显然并不只是揉揉这么简单。
今天,也许算是一个机会吧?这时候的男人,通常比较大方。若是蓝凤蝶知道管青弦和叶大公子在床下暖昧了一晚,估计也得醋海起风波,说不定从此就把管青弦发派到揽竹苑跟叶美人隔离……犹豫了一下,忽然上前一步,施了半礼,柔声道:“叶兄。”
叶非花挑眉道:“怎么?”
“叶兄,青弦究竟身中何毒?这毒如果不解会如何?”
叶非花笑出来,对管青弦上下打量,笑道:“我们小管问的可真够直接,”便似是心血来潮,忽然弯了腰,从靴筒中取了一卷小小的纸,笑道:“叶非花身上没有解药,却有药谱,等你功夫超过叶非花了,不妨抢过去看看。”
青弦一向甚少求人,却咬了牙柔声道:“求叶兄给青弦看一眼。”
叶非花笑出来,越是这般直截了当的求恳,他似乎愈是不会拒绝,笑着摊平了手,摆着一副无可不可的模样,青弦伸手便拿了过来,竟是毫不迟疑。
第二卷 男色妖娆 第020章:情锁之毒春色解
看叶非花并不阻止,立刻手很快的拆开来,那纸最多只有七八页的样子,自然也是那恋花楼书房中的怪异字体,题头第一个,居然便是情锁,青弦生怕叶非花起疑,略有些紧张,做势不敢相信,几步走到窗边,借那天光来看,迅速的扫过几行,又做势向后翻动,然后再重新翻回,把那剩余的几行也迅速收入眼中。
此时绝对不敢稍有耽误,脑海中吃进了这些文字,也完全是强记,背完这一页,头脑中略一反应,心中便是一沉。
叶非花在身后笑道:“小管,看够了没有?”
青弦一震,缓缓的回了身,把那纸笺双手送回,脸上竟是掩不住的绝望之色,叶非花收回了那纸笺,微微笑道:“可不是我不给你看,你自己看不懂,却怪不得我。”
说着向窗外一张,笑道:“今天换班倒早……”回身随手握住青弦的手,却又逗她道:“这样算不算是轻薄呀?”一边说着,早顺手拉下她袖子,隔袖握紧,哈哈一笑,手掌贴上窗子,无声无息的打了开来,脚尖一点纵身跃出,落地无声,沿着树影屋角飞也似的滑过,一直走到揽竹苑门口,才放脱她手,笑道:“回见哪,小管。”
青弦站定,看着那背影消失,只觉全身都没了力气,顺势便倚在院门上,慢慢滑下来。
“欲解情锁之毒,须男饮阳汤,女饮阴汤,即行交合,此毒即度彼身……”之后便是阳汤与阴汤的配制之法。
真不愧是青楼啊!处处一夜**,连解毒也是这般淫巧,照这样说,若是恨了哪个男人,骗他喝了那汤,然后……那啥一下,毒不就过给他了?可是……可是……
苦笑着捧住脸,看起来很简单,可是对管青弦就是死刑,不知对于衣上云是怎样?如果他知道所谓的解药竟是如此,不知会怎么想?想站起身去闲云居把这解药写给他,却没来由的不愿,便仍旧是懒懒的倚着。
生既无望,死却何惧?既然来了,既然走不得,谨言慎行何为?倒真不如放开心怀,自由自在的好……
门忽然打了开来,青弦正倚着门浮想联翩,猝不及防,险些倒摔进去,随即有一只手扶住她的肩,稳住了她的身子,温言道:“管兄?”
青弦赶紧借他地力稳住身体。转过身来。看着风前舞云淡风轻地脸。有点儿怔仲。风前舞大约刚刚授业完毕。要返回风来堂。不意她竟在此。微讶地咳了一声。随手承了她地手臂。轻声道:“管兄。你不舒服吗?”
青弦回过神来。习惯性地站直了身子。想礼貌地笑一下。然后说一句没有。可是却提不起哪怕一丁点兴致。只觉了无心绪。懒道:“没什么。”
风前舞看她又倚回去。摆一副不想理人地样子。又是惊讶。又是好笑。温言道:“管兄。你在这儿……看风景吗?”
“不。我只是喜欢倚在这儿。”
就差没说你管地着么。风前舞抽回手。有点无语。瞥了眼那挡地严严实实地门。管青弦是很瘦。不过这门也实在不宽……微摇头笑了笑。脚尖一点。轻飘飘地越墙而过。竟未回头。缓步去了。
青弦便仍是在门口倚着。像在跟谁赌气。隔了好一会儿。忽然有一只凉凉细瘦地小手。悄没声息地伸过来。拉住了她地手。
青弦一怔,微低了头,看着这张晶莹剔透的小脸,他的肌肤白的便似是半透明一般,转着眼睛看着自己,却不说话,青弦轻轻一叹,微笑道:“罗袜。”
罗袜清泉般的眸中光芒一闪,立刻笑出来,双手攀上:“管少今天真漂亮。”
青弦哑然失笑,睡了一整晚硬地板,听了满耳朵活春宫,还被迫给某被殃池鱼解决了一下生理需要,挂着熊猫眼倚在门口阴阳怪气的发愣,这样子叫漂亮,那路边的小狗也可以叫绝代佳狗了。不过好话毕竟让人听着高兴,所以只顺手敲敲小少年的手背:“这个恭惟可假的很哪!罗小少。”
小狐狸的眼睛狡赖的转:“罗袜并非恭惟,管少什么时候都是好看的。”
青弦微笑摇头,便扶着罗袜的肩走进去,罗袜笑道:“管少,罗袜今天上午学的武功,有些地方不太明白,管少帮罗袜想想,成不成?”
青弦正在走神,随口笑答道:“我哪会什么武功?”
罗袜已经拉着她坐下,笑道:“管少不会,那便看看罗袜施展的可好看吗?晚了怕会忘记。”一边说着,便拉开架势施展开来,虽然身量瘦小,却也风致翩跹,一边不停的解说。
只施了一半,青弦已经明白,这正是那天风前舞教授的那十六招擒拿手的后四招,这个罗袜,实在是鬼灵精,自己明明学着武功,却眼观六路,竟把管青弦与风前舞的数语交集收入眼中,特意用心学了来转授。
有点儿好笑,欲待不理,可看他说的又快又急,显然是特意背下来的,若是不听,倒逆了他的心意,便索性站起身来,凝神倾听,同时随着他的动作有样学样。
小罗袜不住转眸看她,清泉般的眸中,光华有如丝绸一般耀目,依式走了两遍,便站在一旁看她施展,青弦瞧他笑的开心之极,索性把那八招连起来施了一遍,配上那奇异的步法,竟颇有几分凌风飞去的意昧,罗袜在旁不住点头,眼睁睁的看她施完,笑着拍手道:“管少当真聪明绝顶。”
青弦有点儿失笑,随手拍拍他面颊,笑道:“就你嘴巴甜!”
小美男轻轻一笑,顺势便粘了过来,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