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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血,已经流了一地,红宵跪在地上虚弱的说。
“好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个丫头留着也还有点用处,只是要另外找个出气桶了。
“红宵,你下去吧。把小梅叫进来。”
“是!”知道主子又要开始消气了,只不过是换了个人而已。
“啊~~~~~~!啊~~~~~~~~~!”西宫中再次传出了凄惨的叫声,却没有一个人敢去劝阻。
(汗~~,是不是有点太虐了,不喜欢的话,偶会让这个女人早点死的。)
后花园
“娘娘,主子,你能不能不要没事就到处乱晃?虽然是在皇宫中,这样也是很招摇的,你也看到了已经有第八对巡逻的人撞树了。”双儿抱怨着主子的游手好闲。
在战场上十分威严的无盐现在像个没了玩具的小孩别扭的很:“书我全都翻完了,朝政那边又有师兄辅佐,最近又没有仗打,连我可爱的干儿子也忙着训练新兵,你说我现在还有什么事情做!”
“也是,不如找个不认识的人玩吧。”双儿眼睛一亮,果然近墨者黑,有其主必有其仆。
“也对,我怎么忘了我正宫娘娘的身份呢?这个后宫我可是最大的,找谁呢?”无盐皱眉,脑中浮现了那个哭的很惨的一身红衣的孩子:“双儿,你去帮我在后宫找找看耳背有红痣的,一直穿一身红衣的丫鬟。”
“是。”这代表有的玩了吗?
原来是西宫的人啊,怪不得要来刺杀她呢,那个孩子十分不情愿呢,被人当成杀人工具任谁都不情愿吧,只是他倒是没有听说过赵过公主是个虐待狂。
正想去西宫的时候,太监冯钟进来了:“娘娘,西宫送来了一壶酒,说是赵国特产,一定要娘娘尝尝。”接着又补了一句,“娘娘还是不要喝了,省的又是什么毒酒。”
无盐笑道:“这酒那么香,倒是把我的酒隐都勾了起来。正巧我也要到她那里去一趟,酒先放着吧。”
“奴才我在宫里已经呆了四十多年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那女人奸诈狠毒,娘娘还是不要去了,也安全点。” 冯钟劝道。
“冯钟你也是知道我的厉害的,她一届弱质女流又能对我怎样,你就放心吧。”无盐说完连双儿都没带就往西宫走去。
冯钟一看实在是不放心,通知皇上去了。
无盐远远的就听到了西宫中传来的惨叫,眉心轻蹙,加快了脚步,刚踏进西宫内殿,就闻到了强烈的麝香味和血腥味,只见一个宫女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一根鞭子抽的呼呼作响,竟然要往那宫女脸上抽去,无盐见状,好生不忍,一把抓住了挥鞭的手。
“娘娘,请住手。”
赵姬见到无盐先是被其美貌惊的一呆,想到他定是那个贱人,妒火中烧,却突然狂笑道:“你总算来了,你总算来了,哈哈~~‘,我这几天的布置总算没有白费,一会儿,你就要哭着跪地求饶了,哈哈~~~。”
“我念在你是赵国公主,不想与赵国交恶才没有来见你,皆因我以为堂堂公主,应该不会差到哪里,没想到你如此丧心病狂,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无盐显然有些生气了,美丽的眼眸中,寒光一闪,正要动手,眉心红珠红光大盛,只觉后力不继,整个人软了下来。
“哈哈~~哈哈~~,你已经中了我设下的连环毒了,本来是要给田横用的,可是我居然爱上了他,这毒自然就给你享用了。”赵姬得意的说。
“我并没有喝那瓶酒,有怎会中毒?”无盐不解的问,总也要让他死个明白吧。
“那酒的酒香才毒引,而你现在所闻到的这很像麝香一样的东西才是正真的毒,只不过两样分开的话是永远不会发作的。”
说完,狠狠一鞭落在了无盐的身上,由于用劲太过猛烈,鞭子的末梢扫过了无盐的下巴,血痕上了无盐的脸,非但没有使他的美丽减去一分一毫,反而显出了妖娆风韵。
“就是你这张脸勾引了王上,你不是丑八怪吗?我就再让你变成丑八怪。”眼看又一鞭就要扫上无盐的脸,火红的身影飞身而出,生生的挡在无盐的身前为无盐接下了这一鞭。
抱住了怀里受了重伤又为自己挡下一鞭的红宵,无盐的眼中第一次有了火光。
赵姬狠狠的踹向了奄奄一息的红宵,把红宵像破布团一样的踢到了一边,对着无盐举起手又是一鞭,手却再次被抓住,转身望去,望进了田横那心痛又愤怒的眼中,啪的一巴掌,就被打飞了出去。
无盐生上鲜血已经渗透了雪白的衣衫,眉间红光已经淡去,毒已经被改颜珠吸收:“王上,这个人交给无盐可以吗?”
“可以,随无盐怎么处置。”看到血湿衣衫的无盐,田横心痛的想一把抱起,却被无盐挥手阻止。忍着疼痛,这女人下手可真是狠,他实在不是想为了着种人弄脏了自己的手,看了一旁被虐待的宫女和红宵,无盐双手攀上了赵姬的颈项。没办法他实在是讨厌血,不流血的死法比较干净。在赵姬的颈骨断裂前的一刹那,无盐的衣摆被拉住了。
十五章 初夜
竟是红宵拉住了无盐:“我知道娘娘一定恨不得杀了她,可是红宵不想让娘娘的双手为了杀这种人而染血,而且再怎样她也曾是红宵的主子,所以红宵请娘娘放过她吧!”
看着被折磨成这样的红宵帮主人求情,无盐的眼中有了湿意:“我不杀她,只是不杀她,但是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王上这人就再交还给你处置吧,只要不让她死就可以了。”说完就因为失血过多,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身上火辣辣的痛着,一睁开眼,就看到担忧的望着自己的师兄,为了扫去那修长双目中盈满的心痛,无盐忍耐着疼痛的微笑着:“师兄我没事的,只不过是皮外伤。”
“无盐,我真不该将你送到宫里的,从你被师傅带回来的那一天起,你就是我呵护在掌心中的宝贝,从未让你受到过一点点的委屈和伤害。现在,你却受了那么重的伤,早知如此,当时,就不该听师傅的话,把无盐送到大王身边了。”晏婴自责不已。
“师兄,无盐知道你从小疼爱无盐,只是师兄也看出来了,无盐的心已经不完全了,对师兄的感情无盐必是要愧对的。”无奈的看着眼前诉说着担忧和不甘的男子,曾经如此意气风发的师兄,为情竟也变的有些不理智了。
为了不碰触到伤口而松开的衣襟被完全的敞开:“这样的伤还叫不要紧吗?” 晏婴满眼的怒气和疼惜。只见一条丑陋而残忍的鞭痕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即使伤口处理的很好,也不能够去除那过度的红肿,与剩余的完美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触目惊心的让人心痛。
俯下身,唇舌轻柔的描绘着受伤的痕迹,那样的温柔,温柔的使无盐即使知道应该马上推开也不忍心:“师兄,不要这样。”
田横进到内殿时看到的就是那样暧昧的场景:晏婴的唇吻着无盐受伤的地方,无盐并没有拒绝那样的亲密,还叫着晏婴师兄。
无盐就是那个晏婴宝贝了那么多年的小师弟吗?无盐爱的一直都是晏婴,无盐不断的拒绝朕是因为他的师兄,朕所最信任的宰相吗?无盐不是已经接受朕了吗,怎么现在在朕的后宫里面却和旧情人缠绵着?一直都以为他是仙子般的纯洁,没想到骨子里那么淫荡!
手中的药壶,就在田横的不可置信中粉身碎骨,发出了巨大的阵亡时的悲鸣,同时也砸醒了失控的晏婴,对上了田横的眼,毫不掩饰他对无盐的爱怜:“这是臣的错,请大王处置晏婴公私不分,不要迁怒娘娘!”
“你还知道叫他娘娘,你这么做还知道无盐现在是朕的皇后,是大齐的国母吗?”看见了晏婴眼中那只为无盐的失控,只为无盐的爱怜,田横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大叫:“滚!你给朕滚出去!是谁准你到朕的后宫的!”
怕无盐受到盛怒中的田横的伤害,晏婴哪里肯走,却听无盐虚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师兄,你先走吧,这是无盐和王上之间的事情,无盐自会处理好的。”
那一声师兄中竟包含了无限的恳求,晏婴知道自己若是继续呆下去也只会火上浇油,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无盐松了一口气,看此时田横的怒气,师兄继续待着必定一起遭殃,如今能逃一个是一个了:“王上,请你听无盐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让朕的丞相这样的吻你?还是解释你是怎么用这妖娆淫荡的身子去勾引从来都不动七情六欲的丞相的?”边说边逼近无盐,走到床边俯身开始细吻起那鞭痕。想是因为恼怒已极,吻着吻着便转成了撕咬,刚结痂的伤口再度流出了鲜血,无盐只觉得一阵钝痛袭来,昏迷前听道了田横令人心碎的恨意:“像你这样的人值得朕去遵守那三个条件吗?朕肯宠幸你已经是你天大的荣耀了。”
一个月后
昭阳正院中,一个只着单衣的人,双手被玄铁锁在了内殿床头的床柱上。再看被锁住的这人气色红润,只是眼神中没什么生气,美丽的容颜再加上额头上的红痣泄露了此人的身份,竟是无盐。
这一个月,除了有两个他没有见过的丫鬟来服侍他吃喝,帮他清洗换药,就没有任何他认得的人来看过他,包括师兄、双儿、单儿、薛昆,连田横都没有来过。在各种稀世草药的内服外敷下,原本不可能好的伤痕竟没有留下一点的痕迹,肌肤光滑的像根本没有受过伤一般。只是长期的寂寞已经使得无盐感到害怕,一次,他只问了一个丫鬟一句你叫什么,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丫鬟了,只是隐隐听到另外一个丫鬟的哭声,从此他便再也没有开过口。
不知什么时候,丫鬟们都不见了踪影,昭阳正院陷入了另人窒息的沉寂中。一个富有磁性却带着邪恶气息的声音却使得这份沉寂变的更加诡异。
“无盐,你的伤口愈合的很好。这下朕开始处罚你,你应该不会再晕倒了吧。”温柔的语调中包含却是无限的寒意。
那曾经逗的自己开怀不已的声音,为什么现在听起来像来自地狱的恶魔。虽然无盐很高兴有个熟人来看看他,但是田横的到来却让他加倍的恐惧。
缓缓的解开了无盐的衣带,动作十分的轻柔,可嘴里却说着让无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