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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英亢为古斯生,我要动你们三族不是这几年的心思,桂庆二族时时拿大顺来要挟帝国,鼠目寸光自私自利只会祸国殃民,惟死一字。而白二爷你韬光隐晦避不出门,却是和大顺联系最密切的,甚至南方明昔流当年都和你有来往。”
白显林一听这话,老脸顿白:“英亢,我真悔不当初,你知道么,为何你明明身为英族大世子,却被你祖父、父亲冷落?”
英亢眼一凝。
“你以为就因为你生母早亡么?英老爷子哪是这般短视的人。实因当年你出生时,曾有巫国高人预言,你将令古斯陷于万劫深渊。而你出生后,人人都看得出来你天纵英才,你祖父父亲便愈加避讳你。是我三族族人怕因巫国谗言浪费英才,说动你祖父立你为族长。悔不当初啊,英亢你再错下去,真是践了当年的预言。”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英亢低头片刻,“我也不知帝国将变为何等模样,但是有两件事是清楚不过。我的黑旗军只杀恶贼侵略军,不沾染古斯子民的血。其二,你看看流西,流西没有奴隶,而如今我古斯谁有流西利器谁就能打胜仗,那哪一天若流西来犯呢?古斯只能等着灭国。古斯一定要变,至于变成什么,英亢不知。”他陷入沉思,没再说话。
黑旗军士将一夕间衰老多十年的白显林带了出去。
树上小秋呆呆的。
三大贵族就要灰飞烟灭。
黑旗军不打内战,古斯一定要变。
英亢他、他真的这么想?
突然世界就乱了。
26
英帅府成了三大贵族的地狱,黑旗军中多是杀人不眨眼的硬汉,拿了刀切西瓜一样斩贵族老爷的首。
白显林在砍头前大喊:“英亢,你听着,你是古斯的贵族,我等才是你的根基,今日你自铲根基,他日奴隶反天,你也坐不了古斯的天下——”
小秋听得一清二楚,白显林并未说错,英亢的最强支持就是帝国贵族,若去了他们,即使将来他转而支持废奴,这天下也不是他坐得稳的了。
他为了我么……
英亢听了直皱眉,嘱咐军士将他们封嘴:“别把声响传到内院。”可不能让小鹤儿听到。
“为何不想让我听到?”
轻轻的略带嘶哑的声音传来,英亢一惊,后窗竟站着他的小乖。
他什么时候来的,都听了去么?
小秋越窗进屋,直直看着英亢,再问:“你做这些为何不让我知道?”
“我、我并不是为你做这些的。”英亢有些不自在,微微扭过脸去。“我全是为了古斯。”
“那你为何偏偏是我离开才屯兵边境,为何现在才对他们动手,又为何偏偏不让我知道你做这些?”小秋一步步走近。
这个又臭又硬又别扭的男人,是他的不可一世的英亢?脸都红了呢……
“英亢确实是为了古斯,只不过……小贺让我快些做了决定罢。”
“你把你的根基都铲了,以后怎么办?”
“坏了的东西,自然要毁去。”
“早早说与我听不好么?”小秋来到他跟前,紧紧看着他的眼睛。
小乖的脸就紧贴着,连浓密的睫毛有几根都数得出来,英亢一阵口干:“我——”
还没说呢,外面闯进了冒失鬼。
“英帅,那个贺小奴不见了!”人未到声先到,待郎将秀正奔进来时,却见以为失踪的人正和英亢紧紧贴着,那神情暧昧非常。“啊,哎呀,秀正这就走——”
小秋急急退后,英亢却上前一步牵住他左手,紧紧攥在手心。
于是一庭踏进来看到的是更暧昧的情形,屋中俩人紧紧拉着手,小贺满脸通红。
“一庭哥……”小秋喃喃地,这怎么交代呢。
一庭见了却是笑了,然后看向英亢:“小亢,一庭回来了。”
英亢显是激动,紧抿住唇,握住小秋的手轻轻发颤。
“一庭错了,”一庭单膝跪下,“还是小看了小亢。”
英亢一时不知如何反应,一庭是他最信任最亲的兄弟,他离去,然后小秋又离去,如今小秋在他身边,一庭也回来了。
秀正扯起一庭:“你知道错了不就得了,英帅才不跟你一般见识呢,咱们先走啦!”他使眼色,让一庭别破坏那两人的好事。
一庭立起来,轻轻说:“小亢永远都是一庭的兄长。”再看看小秋,笑了笑。
两人走出去,那可恶的秀正用着大家都听见的声音贴在一庭耳边说:“我偷偷告诉一庭哦,这回英帅他是要美人不要江山啦!”
屋内小秋听了,一窒,望向英亢。
真的么?
要美人不要江山?
英亢手牢牢牵住小秋,看着他迷惑双眼:“小贺不知道的么?英亢是那样的人么?英亢是为了古斯才这般做的。并不关你事。”
似乎有些踯躅:“你走以后,我是拿过好多流西的书来看,什么人人平等自由……那一套到今时我也弄不明白……”黯然地笑笑,“英亢以前说,即算再爱小贺,也不能变为奴隶。”
小秋脸顿时有些僵,微微转过去,却又被英亢扳回来。
“我是不懂那些,也没受过奴隶的苦……可英亢思量,这世上的什么主啊奴啊,没了小贺在一旁都是空的了。若是,若是小贺像从前一般跟我相处,快快活活呆在我身边,我、我……”他垂下头又抬起,“我便去做个奴隶又有什么要紧,只要跟小贺在一起。”
现时再说这个话……
那么想听的话,偏偏这时候再晓得说出来……
是这家伙最难说出的话了吧?
泪水哗地淌出来,却好似根本没察觉,便是英亢将他轻揽过去,他也怔怔,随他。
“如今黑旗军抵挡大顺,贵族溃灭,英亢能做的都做了……但要英亢立刻去废奴,还不能,你愿不愿给英亢机会,以后,废奴好,英亢会做,小贺给英亢时间,好么……”
小秋的手慢慢伸出揪住英亢的衣服。
“我不说与你听,是不要你觉得欠了我,再像上次那般来回报我!我做这些事不是为求你谅解做的。我想小贺必是厌憎旁人再迫你约束你,你现下,想怎么做便还怎么做,即算立时离开——英亢也无话可说!”
上次脱衣回报真是吓着他了,看他一脸心不甘情不愿、手里明明揽着人家,嘴里却说着立时离开也行,眼睛都说了实话呢,生怕小人儿就此走了。
看那人拙拙地杵在那里,竟是一付可怜样,小秋心里涨得满满的,又酸又涩又甜蜜。
便是这老奸巨猾的家伙以退为进也罢,甜言蜜语也罢,他也都不管。
左手慢慢环上英亢的腰,再紧紧搂住,抬起头:“我现时不是回报你呢,我想你亲我。”
圆圆大大的双眸,粉嫩的唇。
英亢咽口口水,行么?怕又造次。
“亲我啊!”
竟是生气了?阔嘴忙啄上去,舌头探进去。
两人抱得不能再紧,细细地亲吻,便要把对方的唇舌完完全全品尝,把过去少了的都补回来。
小乖的嘴还是那么甜。
那人的嘴还是那么大。
舌头相戏,没大一会,都兴奋起来。
这两人呢,都是禁欲六七年了,好好的汉子,哪个禁得起这样的干涸。
英亢一把将小秋放到案上,鼻子抵着鼻子,都是砰砰砰的心跳,喘不停的气息。
再亲吻。
英亢描摹他的唇,站在他的两腿中间,他和他,下面都鼓鼓的烫烫的硬硬的了。
怎么办?
“好不好?”热气喷在小乖脸上。
“嗯。”
小秋的“嗯”刚出口,人已经被抱了腾空,大手探进了衣袍下摆,哪还是脱,便也不知他怎么用劲,就是扯了两扯,小人儿的下体光溜溜现了出来。
“啊!”
热铁早硬生生挤了进去,这么多年没回家,想到疼了,这时候还能顾忌那么多么。
背脊被抵在墙上,只有一只左臂用得着劲,两只腿还套着裤脚,鞋袜都还齐整,却是那处被塞得满满,拼命抓着英亢的肩膀,啊——
顶得无边无尽,快被顶出屋顶了呢。
啊——好坏,好坏啊,还是那么坏啊!
欺负人家一只手!
攻的那方擒着腰肢,正是爽,小乖,宝贝,心肝……便又把人转了个个儿,从后面再来。
直到两人都发了一通,你看我,我看你,一个穿着白鹤军袍,一个披着黑旗战衣。却是两体合一。都噗哧笑出来。
“出血了?”
“嗯。”
“还爽么?”
“嗯。”
英亢掰开小人儿紧咬的唇:“怎么现在都改不掉啊,小孩儿才这么着的。”夹着这大孩子,英亢越过后窗,沿那条小道直接奔到后院,把两个人都抛进温浴池里。
细细舔舐最私密的出血的创口,小秋被那舌头搅得两条长腿在水里起舞。恨恨又媚媚的眼神杀过去,那人索性拿了大家伙直接进来。
节奏便还是多年前那么熟悉,沉醉,沉醉。
英亢扶住瘫软的身体,右臂一直没用,隐隐地,要比左臂细了一小圈。
“都是我不好。”喃喃地。
“什么?”头靠在宽肩膀上,正舒服呢。
“我练了套内功,可以接脉,帮你试试。”
小秋懒懒地:“还有那种内功哦。”
“这世上什么没有啊!”他可是练了七年,走火入魔三次。
掌按在右肩,掌力轻吐,真是暖洋洋怪舒服的,背靠在英亢身上,根本没瞧见状似轻松的脸上布满豆大的汗珠。
“好受么?”
“好受。你这功夫教我不行么?”小秋回头,却惊得说不出话,英亢脸色青白,显是脱力了。
笑笑:“不打紧,歇会儿就好。”
小秋狠咬他一口,都是你!可又觉得心疼:“其实我也惯了,这么耗神,这内功必定霸道,别练了。”
都练了七年了,哪能不练下去。英亢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有小乖疼练这功算什么事情!
两人回了卧房,都累了,抱着睡了会,醒了又做了几回。
小秋第一次用嘴给英亢做,把个英亢迷得不知天上地下。
搂着彼此,果然是睡得香。
可小秋醒过来时,突然就是一阵心悸。是真的么?都是真的事情?
那人愿意同他一起做奴隶,那人……
下处仍是酸疼,腰肢更是酸软,头是枕着他的胳臂,手也是搂住他的虎腰。
可就是心悸。
小秋好怕啊,虽然七年了。好不容易来的平静突然又没了,他的世界里又全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