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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种事情,她怎么能直接问出来。
“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出轨的,如果不爱你了,我会直接离开你,不会用出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如果女人出轨呢,除了少数的猎奇心里之外,还有一种可能,便是,报复,心有不甘。”
林清十分谨慎的分析着,观察着男人神色。
她说的很小心,生怕不小心伤到了男人内心深处的隐匿之地。
还好,男人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实际上穆西沉需要她解释吗,真的不需要,事实很清楚,母亲杜雪芬之所以出轨,就是因为心伤了,不甘了,所以报复性出轨。
然而,任凭是他母亲,出轨,同样让人难以接受。
而这究竟是谁下的圈套,穆西沉决定要查清楚。
拉斯维加斯。
从昨晚开始,莫伦接受到瑟琳娜有意无意的示好,心下诧异之余,只是敷衍着。
当瑟琳娜明确表示要与他一同前往中国的时候,他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瑟琳娜,你有没有和昂说过这件事情?我想他也不会同意的。”莫伦态度冰冷,虽然瑟琳娜是昂最疼爱的亲妹妹,但是如果瑟琳娜要同他一起去中国的话,那么,极有可能会将他暴露出来。
现在暴露身份,比任何往日都要不合时宜。
他有足够的把握,如果昂已经知道这件事,已经同意的话,他会直接下命令,而不是位平日里不踏出房门半步,虽然长期同处屋檐下,却从不愿与他交流的瑟琳娜出面。
瑟琳娜懊恼了一瞬,随即,脸色也冰冷了起来。
“伦,难道你不想我帮你吗?”
“不,我不需要。”莫伦说完就要走。
看到他要走,一向温顺的瑟琳娜有些着急了,快追两步,在身后急促的问道:“伦,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儿子的下落吗,难道你真的以为,你儿子的失踪,只是因为劫持吗?”
莫伦骤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眸光阴冷起来。
看来,瑟琳娜,知道很多。
“你说什么,我儿子不是被劫持?”
他牙齿几乎要咬碎,双眸射出的寒光,让瑟琳娜不由得脚底生寒。
毕竟身上流着科里家族的血液,瑟琳娜心中有些忌惮,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是的,我想你也不笨,没有谁可以笨到竟然敢去劫持科里家族的人……”
莫伦将眸光撤回来,盯着脚下那片方格复古木制地板,良久,发出怪异的笑声。
“瑟琳娜,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又是怎么会被劫持去了贫民窟的,你说这种话,会不会太自以为是了,科里家族虽然强盛空前,可是,并不是所向无敌……哈哈哈哈!”
莫伦大笑着走了,瑟琳娜强撑着的坚硬软了下来,眼中,竟然有了泪光。
她彻底失去了穆西沉的音讯,自从那次爆炸之后,她就没有再见过他。
她很想他,真的很想,很想。
晚上做梦,一闭眼睛就是他的影子,一身简单便服,随随便便一出手就能干倒几个强敌的飒爽英姿,这就是她心目中的英雄。
她就是爱上他了,爱的无可救药。
可是昂的态度很明显,她不能再靠近穆西沉,因为这个男人不好驾驭,他是一匹野马,一头桀骜不驯的雄狮,驾驭不好,便会伤及自身。
背着昂,偷偷溜去中国,找到穆西沉,这便是她的想法。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她还趁昂不注意,窃取了很多内部消息。
虽然莫伦拒绝的很明显,但是,瑟琳娜还是有信心,她相信,莫伦并不是表面上表现的那样满不在乎,毕竟,那是他的亲生儿子。
莫伦大踏步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双眼望着天花板,一眨不眨,似乎连呼吸都忘记。
最近不顺心的事情太多,一桩桩一件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似乎,他真的遗忘了什么,淡化了所有的因果关联,因而,才导致如今如此糟糕的现状?
林清被穆西沉救走了,他仅仅迟到了几分钟……
然后,他得到了另一个打击人心的消息,他的儿子,秦幼熙,在抵达美国之后,下了飞机,有专人护送上了专车,可是,到了目的地,竟然发现,幼熙不见了……
幼熙的位置上,只是坐着一个小小的人形玩具。
没人看到劫持,没人看到幼熙挣扎,没人听到幼熙呼救,任何不寻常都没发现,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从眼皮底下消失掉。
十分的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
莫伦也一度怀疑,是不是内部人搞鬼,但是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搞鬼的几率微乎其微。
他把幼熙从秦玥那边带出来,一方面,是为了牵制秦玥,另一方面,当然,也是为了幼熙的安全考虑。秦玥太蠢,太容易暴露目标,上次陈鸣险些伤了幼熙,他同样担心。
他对幼熙没多少感情,甚至与他都没有正常父子之间的交流,然而,毕竟那是他的血脉,他的亲生儿子,他不可能做到幼熙发生任何事都无动于衷。
可是,幼熙偏偏就在他这里失踪了。
瑟琳娜为什么那么说?难道,昂,真的为了牵制他,而控制了他的儿子?
莫伦深深的思索着,头有些疼,他揉了揉太阳穴,还是没有缓解,掏出一个金属的蓝色烟盒,打开,取出一只雪茄来,点上,他满足的呼吸了一口气。
淡紫色的烟雾中,他微微的眯着眼眸,思绪清晰了起来。
能够让幼熙不受惊扰而成功将他带走的,一定是他所认识的人,并且,这个人,他说不上抵触,甚至,是还有些喜欢……那么,他会是谁?
一个名字跃入脑海,莫伦笑了出来。
穆西沉的确有这样的本事。昂,当然也存在为了收拢穆西沉,而放水的可能。
那么,这样,就好了。接下来的,会是更加精彩的好戏。
莫伦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吐了烟圈,把雪茄放在烟灰缸里任它燃着,看着手机上传来的照片,嘴角牵扯了一下,目光虽然依旧沉郁,却已经看得出,他开始在笑。
照片上的这个女人,正是杜雪芬。
他所得到的照片,比穆西沉所得到的更加高清无码,大多数都是正面图像。
就连杜雪芬床上的表现,都一一清晰的展示了出来。
那个金发小伙,就是john,他的得力干将,john。
“好好享受吧,女人……把穆御盛没能给你的,全在这个男人身上索回来,如若不然,以后,你恐怕是再没机会享受到了……”
莫伦大大的笑了出来,几乎要笑出了眼泪。
原本,他并不恨这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一样可怜,甚至比他的母亲还要可怜。
母亲身份不及她,却独独能享有穆御盛的爱,穆御盛下班回家,也是经常性的回到他们的小家。
杜雪芬,与他们本无交集,更说不上仇恨。
而在一场车祸之后,他便清清楚楚的记住了杜雪芬的名字,时时刻刻铭记于心,他到美国之后的苦难,全部因这个女人而起。
他会让这个歹毒的女人付出代价,早晚。
莫伦将手机合上,那双黑眸之中,闪着说墓狻�
第211章:林清的努力
用过早餐之后,穆西沉便出了门,和昨天一样,林清落了单。
穆御盛早餐时间没有说什么,甚至连看都没看林清一眼,吃的也很少,吃了还不到一小碗粥。
想着男人一早的反常,林清再看看正在阳台上侍弄花草消磨时间的穆御盛,一夜之间,鬓角竟然已然泛白,就连两道浓眉,都染了霜色。
逆光的背景中,老人脊背佝偻着,虽然只有六十几岁,看上去却不只六十几岁。
他真的老了。
林清,忽然间就明白了穆西沉昨晚说过的话,现在与他相处一天,胜过过去十年。
这时候的穆御盛,心底一定是孤独的,也是最需要人陪伴的。
看了片刻,林清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父亲脾气大,没少数落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摔摔打打,和穆御盛,不是一样的麽。
说到底,她还是不能像是对待亲生父亲一般,对待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公公。
但,最起码,她应该朝着这个方向去努力吧。
林清默默的走到了厨房里去,翻找着食材,今天的新鲜食材还没有到,丽萨出去有一段时间了,可能回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趁这段时间,林清回到房间,搜寻了食谱,打算在丽萨回来之后,亲自为老爷子做一次药膳。
丽萨做的还可以,这是没错,但毕竟美国人,处理起中国药膳来,只能是照葫芦画瓢,即便颜色能对上了,味道和火候,却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记录下了食谱,林清到厨房里做好了准备工作,丽萨还是没有回来。
回到客厅,看到老爷子已经侍弄完了花草,坐在藤椅上,朝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幕,安静,又美好。
林清静静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环视四周,似乎还是缺少些什么,如果再来点调剂气氛的东西,岂不是更加完美了?
环视一周,目光,就落在了角落里钢琴之上。
那钢琴看起来很古老,漆面斑驳,不知道还能否顺畅的弹奏出曲调。
林清走了过去,在皮凳上坐下来,掀开琴盖,支好,手指按下去,音质竟然如此的纯粹,紧接着,她便心无旁骛的弹奏起来。
她弹奏的,是理查德克莱得曼的曲子——秋日私语。
动听悠扬的音符,从她指尖流淌出来,她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曲谱烂熟于心,曲子就显得愈发熟稔流畅。
弹的投入,因而动听至极。
佣人们被这曲子吸引了,纷纷驻足,朝着她观望着。
阳台上的穆御盛,耳朵陡然一紧,心脏深处被触动到,然后,他心底的紧张,被那舒缓的会说话的曲调缓释开去,他渐渐的融入其中。
这是一种似真似幻的梦境。
他似乎回到了过去,阳光之下,他坐在那里,或者看着书,或者浇灌花草,而徜徉在身边的,便是这样动听的曲子。
不用看,便知道,是白雪妍,她在安静的弹琴。
即便同一首曲子,她总能弹得活色生香,永不生倦。
那点滴音符,会如春雨润物,总能钻到人的内心深处去。
穆御盛昨晚已经意识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