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肪宓挠判辉耐印K乓荒ㄆ嬉斓男Γ成仙袂槊髅恼叛铮缓孟裣衷谑裁炊疾荒芙兴薨凳Ч庖谎�
“爹是手握天下兵马、杀敌无数的大将军,可却不知道妹妹怎么没承袭到半点爹的风骨,反倒是个遇事就哭哭啼啼的性子。”
谢文香原以为这事情已经快要尘埃落地,没想到谢蓁这一番诡辩,她心里头恨得要命,可脸上却不敢有半点显露,依然是戚戚模样。“姐姐……”
“你的说这些话,可能爹会因为这一时心软而信了,可这天下的人又都会因为你哭就心软了?”谢蓁挑着眉说这些话,末了这视线又不经意的往谢元那递了一眼。
众人这才稍稍回神,仿佛被谢蓁一言点醒了。谢文褚这时候也出来插了一句,“姐姐和四妹各执一词,爹爹确实该再细查才是,莫要冤枉了任何一个。”说的恰到好处。
谢文清最是看不惯她搅混水的行径,此时站了谢蓁身旁,“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蓁姐姐才不屑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谢文褚默然,并不接她话茬,反而望向了谢元,似乎等着他的定夺。底下一群弟弟妹妹早就被谢元的气势给骇到,没一个敢多说话的。
谢元此时心中微有讪讪之意,他才被谢蓁高高捧起,可还没片刻就又被打回了地上。这番话的言下之意也就是说自己有失公允了。谢元一想,这么的确难以服众。再看向谢蓁的目光不由深了两分,竟也从来不知道他这女儿何时说话这样条理清晰了。再看看,又觉得她眉目间爽利,果然随了几分自己的性子。“好好好,既然你辩驳自己并没做这事情,那你证明的了自己清白?”
谢蓁自信满满的一笑,“在这之前,我就问爹一句话,可会有人这样蠢,明知道是害人的东西还经由自己的手递出去,这样一来岂不是让人人都知道自己就是那个下黑手的了?”
谢元沉吟不语,并不在这时就表态,眉头轻轻一皱,有些在催促了谢蓁快些自证。
而谢蓁早有了十足的把握,所以一切都有条不紊着:“爹来得迟,并不知道师父吃的冰粉是从哪里来的……”
这话才刚说了一半,谢文香就慌张了起来,急忙抢过了话对这谢元的澄清起来:“这冰粉虽然是女儿拿过来,可东西是老祖宗吩咐人做来的,姐姐这样说,难道是怀疑老祖宗吗?”
谢蓁忍不住噗嗤一笑,目光再谢文香身上转了几道:“四妹也太心急撇清关系了,我几时有说过老祖宗的东西不干净了?可四妹才刚一听这话就急着将人视线都往老夫人那引,是怕大家……怀疑你吗?”
“……姐姐!”谢文香骤然拔高了声音,“姐姐为何这样曲解我?”
“几时要我来曲解你了?我看你就是个心术不正的!”谢蓁之前虽然生气,却还频频露了笑意,可这时却忽然发起了难来,含威瞪目的逼向谢文香。“当着爹的面你敢再狡辩?东西是老祖宗那拿来的不假,都提着来的可是你谢文香!一样做的东西怎么有好有坏了?可见那一碗是被单独下了料的!若不是我诚心要给师父赔罪,哪里会轮到的师父替我受了这份罪?”
谢蓁一番话下来不待停歇,气势之下叫当场众人都敛气屏神了起来。
“爹也大可问问在场之人,那碗冰粉是不是四妹递给我的!我随即又献给了师父,当着众目睽睽我又哪里有什么机会下料?倒是四妹当时行为怪异得很,非要师父再换一碗冰粉,难道是早就知道了这冰粉有问题?”
谢文香早就慌了神,一时被逼问道愣在了原地,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直接落下了滚烫的眼泪。“……你胡说!明明是你当时下的料,明明是你要害师父!”她这样说,可在场却没一人站出来附和她。
“这可真是贼喊捉贼了,我就说四妹妹平时就和姐姐不对付的,这么好心,原来是想栽赃嫁祸啊!”谢文清凉凉讽了一句,听了谢蓁条理分明的对峙,心思更定,打击起谢文香来自是不遗余力。
谢文香暗暗焦灼地咬住了唇角,只能将目光落向谢霏。可谢霏方才后知后觉才明白自己白白给她利用了一回,正是伤心的时候,哪里可为着她再说谎。
谢文香气急了,心中想着这一个两个都在欺负自己,就连着这么个二房庶出都敢不听自己的话!她上前一把揪出了谢霏,将她带着往当中一推,竟是强硬着语气道:“你快说,你是不是看见了谢蓁下料还是师父了?”
谢霏被她拽得手腕生疼,又险些没站稳,一张脸血色全无。
谢蓁知道谢文香这会已经是强弩之末没半点威慑,这会她自己的气急败坏已经向众人表露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她从容一笑,“四妹既然不肯认,我这做长姐的也不会叫你受冤枉。只消是做了的事情,不会没有蛛丝马迹。既然冰粉里下了药,这药是什么药,从哪里买的这些都能下手查……”
“不必了!”谢元一直没出声,这时才骤然吐了三个字,一双眼射出凌凌寒光直直逼向谢文香,“枉我这样信你!”
谢文香瑟瑟发抖。
“你竟能这样冤枉亲姊妹!”
谢文香满脸都是清泪,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都怪爹爹你太偏心了。”
其实这话何尝不是除了谢蓁外所有大房子女的心声,可却没想到谢文香胆子这样大,一下子说了出来。
谢文褚一直寂寂无言,她早在一开始就清楚,不论这事如何收场,最后结束的必然不会是谢蓁。谢文香却如蛮牛一样非要顶着谢蓁蛮干,下场无非就是这样。谢文褚半点都不可怜她,更没有唏嘘,愚蠢的人实在没有可怜的必要,说不定还一不小心就连累了自己。
谢蓁看谢元表了态,先前的凌人气势瞬间就收得干干净净,眼眶微红的朝着他欠了欠身:“爹,女儿自知是伤了爹的心,女儿这就闭门思过去——”说了这话也不带停顿就出去了。
谢元这时哪还顾得上旁的,立即跟着追了上去,语气也和软了多少:“蓁蓁……蓁蓁!你等等爹啊——哎,别走这么急!你等等爹!”
还沉浸在事情败露打击中的谢文香觑着这幕,愈发狠地咬着唇,快咬出血来,对于那人能那般得宠暗恨得不行,而余下的一众因着谢老爷这番举动或多或少心中都有些波澜……
☆、第17章 告黑状
谢蓁是气呼呼回的凝香苑,一进门,就吩咐丫鬟要有人找来就说自个气死了,没这个人,随即往床上一躺,尽责地演起尸体来。
谢元追着进门,丫鬟见是老爷哪敢拦的,就放了人进去,谢元顾忌女儿家的在门口询了两声,等到第三声听到里头哼了一声,才撩了帘子进去。
“蓁蓁,爹错了,莫要生爹爹气。”房里的丫鬟都被赶了下去,谢元知道错怪,念着无人放低了姿态说道。
可话落下,愣是得不到半点回应的,耗着耐心的却见那小肩膀一抖一抖,忙是拉起了人看,果然变成了一双兔子眼。
“蓁蓁,怎的还哭上了,乖,莫哭莫哭,是爹爹错,怎么罚都成。”谢元见状霎时显得无措,不知如何下手安慰才好,而方才瞧她一副无谓模样,后又见她偷躲着哭,这反差的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更加心疼了。
谢蓁其实也不想哭的,虽说一开始被谢老爹喝斥的时候确实觉着委屈来着,可也是一瞬,后来收拾谢文香后也是故作负气离开,可不知怎的,看着威风八面的谢老爹在她面前这般姿态莫名鼻子一酸,睁着水漉漉的眼儿瞧他。
谢元被她那么一看,什么心思都没了,见过女儿千面百面,就没见过她受了委屈肯忍的,这回还是自个招的,心下愈发内疚,笨手笨脚地拿帕子给她擦眼泪。“好了好了,莫哭了。”
“爹,女儿以前是不懂事,可人总有长大的时候,女儿不想惹爹生气所以好好读书,可爹却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女儿……”谢蓁哽咽着开口,越说到后头声音越轻。
谢元又是一顿认错,态度也更加诚恳真挚了许多,当真是一副懊悔莫及。“是爹识人不清被蒙蔽了。”
“女儿小时候没娘,被说是野性子,可姨娘们说像爹,女儿就觉得是好的,直到遭了外人取笑——”谢蓁越往后说越是语气打颤,神色也更凄然悱恻起来,眼中含着两泡泪欲垂未垂,更叫人觉得楚楚可怜。
“哪个敢笑话你!”谢元皱眉携了怒气问道。
谢蓁酝酿的情绪被打断,顿了一顿,险些脑中空白,没再看谢老爹,垂着脑袋更显了可怜道,“明面上她们是不敢,可私底下少不了议论的,就连……就连妹妹们也那么想!”
谢元登时不说话了,想到谢文香之前那态度,沉了眸子,聚着明晃怒意。
“还笑话我是没娘教的。”谢蓁毫不客气地继续抹黑。
谢元沉吟不语,垂着的手倏地攥紧成拳,须臾又是松开,搭在了谢蓁纤细的肩膀上,沉吟半晌,“今儿这事爹会给你个交代,以后也绝没有人敢再说你半个字。”
谢蓁红着眼抬头,嗯了一声,渐渐止了抽泣。
“爹爹方才说错了认罚,可作数?”
谢元一愣,“你说。”
“女儿有个小小的要求。”谢蓁仰着脸,眨巴眨巴了眼说道。
“书必须念!”谢元想也不想直接驳回道。
“……”谢蓁瘪了嘴,一双大眼满含指控地看向谢老爹,“爹又误会人!沈师傅和陈师傅教得好,当然要念,我说的是别个。”
谢元一听脸上起了讪讪,示意她提要求。
“我想要谢忱!”谢蓁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要——谢——忱?!
谢元却是突地变了脸色,这谢忱是他的心腹手下,亦是暗卫头领,负责护卫他的安全,可没见过两人有交集的,看着女儿生的如花似玉,又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谢老爹不禁往多了想。
谢蓁看着他表情古怪心知他是想岔了,可面上还是装得不明地补了句:“我想让谢忱帮我组一队人,日后出门可以随时跟着保护我。”这想法由来已久,作为大反派的掌上明珠,谢蓁觉得有必要加强一下自身安全,尤其是小风楼那出,被宋显珩牵制左右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