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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素玉听她问了,便笑着说:“轻微,一直忘了问你的意见,你愿不愿意嫁给我们家致衍呢?”
许轻微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都,我都听致衍的。”
这话说的明显就是同意的意思,岑素玉满意的点了点头,毋庸置疑的板上钉钉。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你二叔和敬之都会着手帮你们张罗结婚的事情,致衍,你也别有什么情绪,老爷子受不起打击了。”
霍致衍始终没有开口,漆黑的双眸冷冷的闪着寒光,轻薄的春胶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在岑素玉还要开口时,迈开长腿离开了这里。
谁都看得出来他的态度,可许轻微的心中却丝毫也不在乎,没关系,只要她成了霍太太,将来跟霍致衍在一起,她相信,自己总会感化霍致衍的。
他们毕竟那么熟悉了不是吗?
可是霍致衍没有想过这件事来的这么突然,他也从未想过要跟林欢以外的女人在一起。
下了楼以后,他去了舒庭深的病房,站在门口的位置,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林欢和沈韵在里面,三个人似乎正在说话,气氛十分轻松。
他抬手想要敲门,渴死看着林欢那样轻松,他又不忍心去打扰她了。
他们之间,不是已经到此为止了吗?
还要纠缠什么。
他是不是真的应该跟许轻微在一起,他们应该结婚了?
霍致衍在门口站了良久,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做的就离开了。
昨天林欢大雨里的崩溃,也让他的内心溃不成军,他还能做什么,现在孩子的鉴定结果也出来了。
下了楼,许轻微远远就见霍致衍走过来,她找了他很久,想到他可能去看舒庭深,才准备上楼。
“致衍。”她扬声叫他的名字。
霍致衍略略抬眸,俊逸的脸庞已经挂满了冷肃。
许轻微也没没有在意,只是走到他的面前,轻声道:“你去看林欢的继父了吧,他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这些事不用你来操心。”霍致衍冷声说着,一面说一面朝前走。
许轻微暗了暗神色,追上去,压低声音说道:“我听说你拿那孩子鉴定的事情了,结果怎么样?”
这才是重点吧,结婚的事情已经是事实,她不需要跟霍致衍反复强调,因为自然有人会催促霍致衍。
她要问的,就是那孩子的事情。
现在他们要结婚了,那孩子也成了一个事关重要的人物,如果真的是霍致衍的,那她也会对霍致衍说,她会做一个好母亲,对孩子好。
霍致衍凌厉的扫了她一眼:“你怎么会知道?”
“致衍,我问过约翰了,他只说你做了鉴定,但结果却不肯透露,他不愿意说,你现在又这样,我可不可以猜测,那结果显示那孩子不是你的?”
许轻微十分直接,也很快就捕捉到霍致衍眼底闪过的一丝烦躁,看来她的猜测没错。
可是,怎么会是假的。
“致衍,你们真的不是父子吗?可是,为什么我带走那孩子的时候,林欢会那样的激动,不是她的孩子,激动的理应是秦良初才对。”
谁说不是呢,霍致衍难道没有想到吗?
就是想到了,才会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劲儿,才会觉得林欢的表现很不对劲儿。
可是,结果摆在那里他还能说些什么。
霍致衍沉了口气拉开车门准备上车,许轻微却拽住他的手,坚定的开口:“致衍,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那孩子八成还是你的,你好好调查,我这边也会帮你查查的。”
“你帮我?”霍致衍冷冷笑了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缓缓道:“许轻微,我是答应跟你结婚了,但你现在还不是我霍家的人,不要跟我这么亲近,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滚开。”
对许轻微,他一向没有好脸色,更何况,许轻微做过那么多让他气愤的事情,伤害了那么多次林欢。
甩开她的手,霍致衍上车,发动车子,一气呵成,而许轻微只能看着他眼睁睁离开,却无法反驳,无法去追逐。
霍致衍有多么的厌恶她,已经从语气就可以感受得到。
林欢接了电话以后,从病房出来,迎面与许轻微撞个正着,敛了敛神色,她没有开口,许轻微却笑了:“我刚刚送走致衍,你就下来了,怎么那么巧。”
林欢淡漠的勾了下唇角,冷冷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话毕,她越过她准备离开,谁知道她却拽住林欢的手腕,低声道:“林欢,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霍致衍要结婚了,老爷子病重,无非是找个冲喜的,可那又怎么样,我还不是最终得到了。”
她还不是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吗?
林欢蓦然怔了怔,紧锁着眼眸看向许轻微,老爷子醒来后,就交代了这件事吗?
心脏不可遏制的颤抖了下,那种疼痛,还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紧了紧自己的双手,她强迫自己冷静的开口:“那就太恭喜你们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182章 你再打一个试试
许轻微还真的听不出林欢心中的情绪,她说的很自然,好像就是这样。而许轻微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即将成为霍太太的喜悦。
不管林欢的祝福是真心还是假意,她都照单全收。
“林欢。我跟致衍兜兜转转这么久,终于可以在一起,我想你也会祝福我的。”她笑着看向林欢,末了又道:“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我跟林凡柔不一样。林凡柔生气了跟你大呼小叫。你们吵架打架怎么都行,可我呢。我是许家的二小姐,从小接受的教育就跟你们不一样。你以后识趣点就不要再我们的面前出现。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一字一句,都显露着许轻微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她是许家的二小姐,从小就接受精英教育。有学识,很优雅,平素在人前总是得体又大方。
就算是在人后,也不会做林凡柔那种跌面子的事情。
她一向端着,清高又自傲,只是林欢的出现。才让她有些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
林欢怎么能听不懂她说的话呢。叫她以后老实点,不要再出现,不要打扰他们的美好婚姻?
林欢讽刺的扯了扯嘴角,扬着眉头道:“我想你多虑了,许轻微,你的美好婚姻是你自己去经营的,跟我没关系。”
说完,她微微欠身,抬步走开。
许轻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暗了暗神色,她最好会识相一点,不然她会不惜一切的代价,让林欢知道什么叫绝望。
霍致衍与林欢去的是同一个地方,但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
霍致衍到的时候,林欢还在路上。
林松勋的处理结果还没有出来,因为年头太久了,程序十分的繁琐,也有很多的问题要去解决。
最快也要三个月才能将这件事完整解决。
今天警察局打来电话,说林松勋愿意配合调查了,只是前提是要见他一面。
霍致衍便从医院来了,到了警察局,也很快就被带到了探监室,林松勋过了会儿才到,穿着看守所的囚服,整个人看起来老了不少。
脸上是无尽的沧桑和淡漠。
是的,他依旧淡漠,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看到霍致衍时,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他知道,霍致衍一定会来。
霍致衍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开门见山的问:“听他们说你要见我,有什么要说的?”
林松勋双手被铐着手铐,食指交缠在一起不知道在摆弄什么,微微垂着眼眸,在他说话的时候,才缓缓抬头。
“当年的事情,你不想听吗?你父亲最后还说了什么,你不想知道?”
林松勋的话让霍致衍缩了缩瞳孔,沉声道:“你说什么?”
“他不是我撞就死了的,当时还有口气……”
林松勋自顾说着,并没有去注意霍致衍的神色,仿佛思绪已经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一天。
那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晚上,没风,有些闷热的天气。
思绪飘着好远出去,往事一幕幕如潮水一般的涌现,而霍致衍,他没有参与那段回忆,他只能想象。
想象自己的父亲,在临死之前,还挣扎着,努力求生的样子。
“你!”霍致衍激动的瞪向林松勋,冷冷呵斥:“你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不救他!”
见他这般激动,青筋暴起的样子,林松勋笑了:“救他?”
“我为什么要救他。”林松勋眼神徒然变得狠辣,声音都带着危险的气息:“我那辆说是出租车的车,说白了就是辆黑色,接私活的,没有保险,撞的太严重,我哪有钱修,而且,你爸开的可是当年最贵的一款车,我倾家荡产也他妈赔不起,肯定是要逃的,不逃我等什么?等死啊?”
说完了,林松勋冷冷笑了,双眼狠狠一眯:“那天晚上真是晦气,输了钱出来,就撞上车祸!”
霍致衍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描述,他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了阴郁狠辣的样子,跟他平素表现出的老实巴交简直成了反比。
先前,他对霍致衍几乎是点头哈腰,半点都不敢逾越,就算林凡柔仗着自己当时的身份给他们林家带来不少的好处。
但现在警察却告诉他,他给林凡柔的钱,全部被林松勋存了起来,一分没有动,还涨着利息。
而且是用他女儿林凡柔的名义存的。
他个人,在所有的银行都没有存取款记录,案底非常清白。
现在霍致衍知道了,他为什么可以躲这么长时间,除了当初他们认定是霍霆自己出了车祸以外,就是他林松勋藏的太好了,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终于,他这么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林松勋,你等着去死吧,我父亲所承受的痛苦,我要全部还给你!”
霍致衍几乎怒吼出声,但他林松勋,去依旧淡漠,镇定,这些年他的内心已经从最开始的惴惴不安到了如今,完全忘记什么叫杀人的痛苦,他只知道,自己活着,他要或着。
“霍先生说的是,我会将这么多年多活的快乐日子,都还给你的父亲,将来在地上遇到了,我也会向你的父亲赔个不是。”
他说的很随意,他已经对这件事麻木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被人发现了的轻松感,这种轻松感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