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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大家都噤了声,就连霍致衍都有些讶异:“你要和霍妤复婚?”
“为什么要和霍妤复婚了?”林欢也纳闷的问。
许敬之倒是十分的淡然:“没什么,这些年,也颇为亏欠霍妤,我也到了这个年纪,需要一个孩子给我继承家业,霍妤虽然性格嚣张一些,但是我制得住她,也没什么。”
许敬之总是这样冷静,但是真实的是这样吗?
许敬之带霍妤回去许家,也许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有了这样的意思,而今早,霍妤也没来霍家,没有找茬。
似乎也和这件事有关系?
“敬之,你不必……”
“致衍,我确实为了自己考虑,你们成双成对,不能总让我一个人单着,我也得成家立业啊。”许敬之说的倒是随意,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林欢和霍致衍对视一眼,心里都清楚,这深意恐怕很深刻吧。
霍妤的性格和许轻微多多少少有些想象,她们对于仇恨的执念都太深了,许轻微还有几个月的牢狱之灾,也许出来后,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而霍妤,她还年轻,许敬之也知道,霍妤对他真的是很爱很爱,哪怕是现在,她那天那么痛苦的控诉,许敬之是不是也要考虑霍妤的感受。
这些年,只有霍妤在一门心思的对他,而他从来没有给她好脸色,还跟霍致衍联手送霍琛进了监狱。
他需要去弥补,也希望霍妤会好起来。
而他也会做一个保护霍妤的人,会尝试着与她相处。
中午,大家在一起吃了火锅,围着桌子,外头还是下着小雪,白雪皑皑,十分的美好。
临走,霍致衍还是与许敬之深谈了一次,谈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只是出来后,许敬之和他都十分的轻松。
关于霍妤,霍致衍也有很多想要交代的吧,毕竟是妹妹,哪怕是个这样的妹妹。
第三天,霍致衍和林欢带着小漠去了乌市。
到乌市的时候,正好是中午,舒庭深和沈韵等在门口,看到他们的车来,便上前迎着。
下了车,小漠就乖乖巧巧的叫人,沈韵和舒庭深笑着拿出红包,小漠接过来,也笑眯眯的说:“谢谢外公外婆。”
霍致衍还带了很多的礼物,大家进了别墅,并未在家里看到舒夏的身影,林欢便淡淡问:“舒夏没回来吗?”
“一直在家了,就是今天早上出门了,说是去见朋友。”
上次霍致衍愤怒的将舒夏的指甲拔掉的事情,还都在大家的心里,只是舒庭深和沈韵而已知道,舒夏太过分了,这点惩罚不算什么。
也就没有太过在意。
霍致衍呢,压根就不会在意,因为他觉得自己做的没有错,要是舒夏老老实实的,也就不会被教训。
还不是做错了事情。
林欢点了点头,但也没问是什么朋友,不在家里也是好的,免得会有些磕破。
而他们真的不知道,也不会猜测到,那个朋友,在棠市,在棠市的监狱里,是谭遂远。
舒夏很早就来了,等了很久,谭遂远才肯见她。
见面以后,舒夏将做的饺子端过去,将筷子给他掰开:“这是我包的,你吃吃看,是你喜欢的三鲜馅的。”
“过年了,不知道你在里面吃的好不好,你尝尝。”舒夏一脸的期待,手也不自觉的交握在一起。
也不过是个简单的动作,但是谭遂远还是看得到她那两个不太一样的指甲盖。
暗了暗神色,他推开饺子盒,淡声道:“拿走吧,我在这里吃的很好,你以后不用再来了。”
舒夏抿了下唇角:“这次是没有成功,不过我会再去试试的。”
“不用试了。”谭遂远拧着眉头,冷漠的看着她:“霍家在向我示好了,说到底我也是流着霍家的血,你一个外人,能不能别总做这些事情了,你做的好与不好,我都不会领情的,以后被再来看我了,我以后也不会再见你。”
说罢,他便起身,舒夏却还是端着饺子盒说:“你就吃一个吧,我好不容易给你包的,大不了我以后不来看你了,你吃一个还不行吗?”
谭遂远闭了闭眼睛,挥手将她举着的盒子打翻在地上,呵斥道:“我说了不吃,不吃,你是聋子啊,滚!”
第339章 又输了?
也许会料到谭遂远对她的态度不会有什么变化,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恶劣。那样难听的。让她的心在滴血的话,就这么说出口。
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好像每一寸呼吸,每一个细胞,都在哭泣,都在叫嚣。
舒夏只是一个为了爱情不择手段的人,为了爱一个不可能的人。为了爱一个不会再有机会的人,她几乎倾尽全力。可是,回报她的。竟然只是这样的话罢了。
她闭了闭眼睛,强忍着自己的情绪,说:“遂远,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就算你不愿意再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作为一个陪伴你很久的朋友,一个外人。来见见你还不行吗?”
哪怕什么都不要她做了,让她成为一个废人。也让她来看他吧。
否则,那十年的牢狱之灾,要怎么活。要怎么活啊。
谭遂远看着舒夏红着眼眶。好像随时要哭了,可是,那泪水在他谭遂远的眼中,在他谭遂远的心中,又有几分重量。
“舒夏,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明白?你不能帮我把霍致衍搞垮,不能让林欢离开他,我要你做什么,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利用价值,我希望你能够远离我,不要再来烦我。”
这么多年,谭遂远一直都戴着面具生活,温文尔雅,善解人意,细心周到,这些都是曾经属于谭遂远的代名词。
可是现在的他,才是最为真实的他。
无情,冷酷,狠辣。
甚至,是个彻彻底底的偏执狂。
在亲眼目睹了自己母亲的死亡后,他的人生就已经发生了巨大的转变,那个时候他才几岁而已,可是根深蒂固的仇恨已经无法让人抽身了。
他成为了所谓的伪君子,虽然没有被鉴定过任何的精神疾病,但是,谭遂远心理疾病已经十分的严重。
他要的永远都是一个东西,不是爱情,不是亲情,不是友情,就是仇恨。
报复带给他快。感。
而舒夏无法满足他这种感觉,他只能抛弃她,永远的抛弃。
从监狱出来,顶着正月以来最冷的天气,舒夏裹着大衣出来,这边是有些荒凉的,偶尔才过一辆车。
她漫无目的的走,天气那么冷,她人也是同样,可就是不坐车,一直走一直走。
脑海中始终想着谭遂远的话。
难道得到一个人的爱就那么难吗?
为什么林欢和霍致衍可以轻易的得到,为什么他们就可以轻易的得到,而自己,却这么可怜。
林欢和霍致衍会在乌市逗留一天,正好岑素玉也回了岑家,岑家如今剩下的人不多,但每一年岑素玉都会回去看望。
所有林欢和霍致衍也就在乌市逗留一晚,第二天再回去。
下午小漠睡了一觉,林欢也休息了一下,醒来以后,小漠一个人撇着嘴吧坐在床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见林欢醒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妈妈……我,我要嘘嘘。”
林欢哭笑不得,起身抱着他去卫生间,过了会儿抱着他下楼,就见霍致衍和舒庭深在下棋。
沈韵则在准备晚上要做的菜,虽然做菜什么的事情从来不用沈韵上手,但她还是会打打下手,帮个忙。
难得家里这么热闹。
过年嘛,谁都想要开开心心。
两个人下来,舒庭深就开口道:“不玩了不玩了,跟你玩真没劲儿,来小漠,跟外公看动画片。”
小漠笑眯眯的过去,林欢则看了眼霍致衍,勾着唇角说:“又输了?”
霍致衍挑了下眉头,摸了下鼻尖,淡淡开口道:“技不如人。”
林欢轻哼了一声,还技不如人,霍致衍几乎可以称之为无死角完美的男人了,下棋这种事情,几乎就没有输过。
但是,他肯输给舒庭深,还不是因为这是林欢的继父。
林欢也没拆穿他,转身去了厨房帮沈韵打下手。
按照习俗,今天会重新包一些饺子来吃。
舒庭深和面,和馅,霍致衍带小漠玩,他们三个人包饺子。
包了以后,沈韵拿去煮,舒庭深则去炒菜。
林欢洗了手出来,打眼朝门口看了眼,就见来了一辆车,她便停下了脚步,开口道:“门口好像来人了。”
舒庭深便很快接话说:“是不是夏夏回来了?”
话音落下,门被推开,舒夏穿着单薄的大衣出现在他们的眼前,看到林欢,几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头,随即,便勾了下唇角,说:“哟,我当是谁的车停在我们家院子里,原来是你和霍先生来了。”
舒夏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面带笑意的走过来,可那笑意却没有达眼底。
林欢抿了下唇角并没有说什么,到是舒庭深出来,不轻不重的训斥了她一句:“你瞧你,见到你姐姐和姐夫,怎么就不会说句好听的,过年了,你别给我们添堵啊。”
语气不重,沈韵还是瞥了他一眼,觉得说的有些重了,也是正常,毕竟舒夏十分敏感,脾气也大。
不过舒夏倒是没有生气,笑着说:“是是是,过年了,我还给小漠准备红包了呢。”
说着话便走过来,小漠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怕她,躲在霍致衍的怀中,舒夏挑了下眉头:“别怕啊,我是你小姨。”
“爸爸。”小漠抓着霍致衍的手,眼睛里满是害怕。
小孩子都能够察觉到的诡异气氛,其他人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只是大家都有些心照不宣罢了。
霍致衍将小漠抱起来,护在怀中,淡淡开口道:“不用了,心意领了。”
舒夏轻哼了一声,冷笑着说:“也是,霍先生是什么人,还需要我这些钱,倒是我有些自不量力了。”
“舒夏。”霍致衍警告性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舒夏瞬间就想到了他当日命令手下拔掉自己手指甲的场面。
暗了暗神色,她低声道:“我先上楼,吃饭叫我。”之后便上楼了。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沈韵扯了扯嘴角,说:“那个,我洗了水果,欢欢,你拿过去给他们吃。”
林欢恩了一声,走过去接过来,放到茶几上,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