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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你有危险为师不知道。”
云照直接把袖子从他手里抻回来,他哪里是怕自己出事不知道啊,是想自己出事之后另谋高徒吧!魂火,灵魂之火,一听就很重要嘛,书里只提过一两笔。鬼知道他的鬼做法!云照谄媚地笑了笑,“师父,这就不用了吧,我人在昆仑,能出什么事!”
简离思低下眼睛看着云照,神情又是震惊又是了然,师徒就是师徒,连拒绝的理由都这么的如出一辙!他对着云照干笑了两声,“许天齐那里可是让我给推了,你要想自己的魂火待在那个阴冷黑暗的地方我没什么意见!”简离思支着手站了起来,还没走,就被云照打断。
“师父,有劳您了!”激将法啊激将法,万恶的激将法!云照揉了揉发疼的腿,跟着简离思站了起来,看了眼地上的石块和清水,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师父,佛宗的佛经已经弄完了,接下来是昆仑吗?”
简离思看着一地的狼藉,随手一挥,把地上的东西全都收了起来,“先歇两天吧,没事多去刑典司走走,或者,我可以给萧纪隐传个信,让他来这里看看……”
云照翻了一个白眼,“师父,不是要筑玉牌吗?现在开始吧!”如此关心徒弟精神生活健康的师父已经不多见了,云照很想问一句,他是不是闲的没事干?
“好,走吧,去顶楼,既然你如此坚持……”简离思的表情云照有点看不懂,就像是屠夫看待宰的乳猪一样,闵怀众生又幸灾乐祸。
云照哆嗦了一下,把自己的速度降低离简离思远了些,抽离魂火不会是真的剥茧抽丝一样的抽吧,总该有什么措施吧……顶楼只有方寸之地,是真的很小,云照目测只有四平方米,没有窗子,一共有四颗珠子,光亮微暗,一层月白色的小毯子,上面一张木桌,旁边没有椅子,桌子上也没有任何的东西。“师父?就在这儿?”也太简陋了吧!
简离思点了点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云照,“怎么,有什么问题吗?”他没等云照回答就继续说道,“没有就开始吧。”对着云照轻轻一推,仿佛他手里只有一片羽毛,轻的可以不计重量,离食指半寸之地带出一片蓝色的荧光,在云照眼睛里印象深刻地开出了一朵冰蓝色的花。顺着她的眼睛,进入了她的脑子里,就在那一刹那,脑子像被折断的劲弓,以一种不可能的姿态弯曲着。云照咬住牙,瞪大了眼睛看着简离思手中的动作,花瓣由开到败,由败到开,不知多少次,云照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简离思沉着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半点停顿,一点一滴,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连他的脸色也有点苍白,他才收了手,再次打开,一朵冰蓝色的火焰在他手里跳跃,充满生命的韵律。
云照躺着的姿势有点难看,简离思并没有理会,抬手在房间里贴了两张符箓,攥着魂火就出了房门。
另一个房间里,似乎是简离思平常住的地方,他随手挑了个喝茶的被子,里面还有一点剩水,他拿出魂火,把两个同时放在了空中,后退了两步,手结了一个又一个复杂的印记,嘴里也念着听不懂的复杂的咒语,片刻,魂火消失,被子也恢复了原样,连里面的水都没有少上一滴。简离思脸色愈加的苍白,一张让日月失神脸现在了无生机,他顺着椅子坐了下去,把茶杯放到茶盘里,随手从里面又拿了个,倒了一杯水,仰头喝了下去,如果这次乐游再来,他可挡不住了……
一天之后,躺在地上的云照有了动静,她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尤其是被咯得生疼的脖颈,慢慢睁开了眼睛。入目是空荡封闭狭窄的空间,只有几颗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云照恍然大悟,这里是代书门的顶楼,思绪慢慢回到脑子里,除了酸爽真实的痛感,她痛晕前的最后一幕愈加的真实,那朵冰蓝色的花是莲花,离魂术,佛宗的离魂术,师父竟然也会!这真是意外之喜。简离思的动作在她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她有把握自己对别人用一次离魂术,在不失败的情况下!
云照活动了一下身体,推开门走了出去,推开门的一瞬间,两张符纸瞬间化为灰烬。云照并没有发现。到了四楼,她才发现已经是晚上了,简离思说两天时间可以休息,她躺了一天还是两天?不行!她要去刑典司!云照直接用起了神行步,若不是代书门的窗子可看不可用,她指不定就从窗子翻出去了!
简离思正在房间里打坐,代书门里的一切他都有所感应,他只是睫毛颤了颤,连呼吸都没有乱。
云照飞奔下去,被外面的冷风刺了一个机灵,外面空荡荡的,一轮弯月挂在天边,一如萧纪隐送她来这儿那天一样。不知为何,她眼睛有些湿润。
周围陡然有熟悉的气息,云照猛地回过头,眼泪还从眼眶里半掉不掉,只见大红色的衣角从柳梢上垂下,随着冷风荡起微妙的弧度,抬起头,正好看见了萧纪隐那张绝妙的脸。萧纪隐在树上坐着,被云照脸上的泪水吓了一跳,脸上的表情还没有转换过来,明晃晃的思念,抱怨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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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正好的字数…。
☆、第六十七章 假期
第六十七章
他此刻突然无比庆幸简离思能给他传音,让他清楚地知道有一个人这样的思念他,仅仅一滴纯净的泪水就是最好的证明。萧纪隐抬起腿便从树上翻了下去,如火一般的急促的揽过云照的腰,另一只手快速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下,目光灼灼,宛若火炬。
云照被突如其来的热情晃得晕头转向,眼睛由紧紧闭着到慢慢睁开,萧纪隐恍若磐石一般的没有移动过,连眨都没眨一下。似乎在说着,看着我,只能看着我,睁开你的眼睛,看着我!云照抬起垂下的手,用力地环住萧纪隐劲瘦的腰,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萧纪隐放过云照红肿的嘴唇,皱起了眉毛,“你还有脸哭,你知不知道你在代书门呆了多长时间,我找谁哭去!”他声音还有半消的火气,罢了,但是还是吻了吻云照眼角的泪水。
云照抬起低下的头,拉过自己的袖子把眼泪抹了抹,把脸往萧纪隐那边凑了凑,“嗯?那我待了多长时间?”
萧纪隐掐了一把云照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拉近,恶狠狠地说,“你还真敢问!一年三个月零十四天,你说该怎么补偿我,以身相许怎么样!”
云照这次是真的笑出来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切割好的水晶,“想的美,萧纪隐,你说蜀山的弟子要是知道你是这么一个人,会不会惊得把下巴掉下来?”
“呵呵呵,我做事随性惯了,就算明天我把锁妖塔给搬到昆仑来,估计都没人吃惊!”把锁妖塔弄到昆仑来,当聘礼吗?好像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萧纪隐自己在那儿沾沾自喜着,世间也就他一人能想出这种主意来!
“搬锁妖塔有什么值得吃惊的!萧长老能心有所系,而且还有姑娘喜欢,这才是值得吃惊的事呢!”
萧纪隐抱着云照啃了一口她的下巴,“嗯?哪个姑娘这么有眼光,说给我听听……”
不知简离思有没有和萧纪隐说时间的问题,萧纪隐没有时间观念地拉着云照的手,徒步从昆仑山山顶走到了山脚,一起迈过护山法阵,继续漫步。一路无话,两人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唯有一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周围的景色犹如放老电影一样飞速地后退,最后定格在太阳升起的一刹那,阳光普照,光芒万丈。
萧纪隐的手握得越发的紧,云照目视前方并以以同样的力度回握着,一轮红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昆仑山顶慢慢变大,伴随而来的是一只月白色的千纸鹤,萧纪隐白了它一眼,用手扫过一阵灵力,纸鹤由里冒出了一道红色的光,半响,纸鹤燃尽,空中出现了一行字:吾徒速归。
“真如一个顽固一样,半点时间都不多给,云照,就这种师父,蜀山能一抓一大把,不要也罢!”萧纪隐无力地吐槽着,有些贪婪地汲取着云照手心里传来的热度。
“好歹一日为师终生……”话说到一半,见萧纪隐突然变了脸色,云照恍然意识到说的不对,简离思为父,那萧纪隐成了什么了!她连忙给打住,眼睛都不眨一下,继续接道,“……受益,就不冲着他的为人也要冲着代书门里面的藏书吧,我看了一年多的书,真是受益匪浅!”
“算了,别说了,越说越气!刚忘了你在代书门里待了一年三个月零十四天,现在又想起来了!走,送你回去!”萧纪隐一手揽过云照的腰,腾空跃起,周围的景色极速后退,最后都化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黑点,云照窝在萧纪隐的怀里掉过头去看后面的景色,忽然想起了那句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再回过头来,昆仑山已经近在眼前。
红色的衣袍尽情地展开,仿若张开翅膀的大鸟,萧纪隐把云照放在地上,目送她进了代书门,面上一副不爽的样子,心里更是把简离思骂了个半死。
云照从大门走了进去,停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袍,随后才迈开步子上了楼,一楼没有简离思的身影,二楼没有,三楼没有,云照松了口气,刚才她一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师父没在下面等她就证明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她慢慢放下脚步,走上了四楼,入目,没有简离思,倒是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乐游怎么在这里,从她来这里开始,还没见过别的什么人来过四楼,这里虽然也有书,却并不是属于昆仑山的,而是属于简离思自己的。乐游怎么能上来,还毫不客气地翻阅!云照收起心思,走上前,对着乐游行了一礼,“弟子云照见过乐宗主。”
乐游似乎没有听见,云照就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她盯着乐游,看到了他手中的孤本上露出的一半的名字,般若……管中窥豹,那本书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嗯?怎么可能,那本书不是被她亲手烧掉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乐游还在一页一页地翻着,窗子透过的光让他的眉目愈加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