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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道,大雪山,在夏季夜雨的滋润下,红黄粉白紫一色连过一色。
这夜,好美!
一切都是上天赠予!
第144章 月儿,乌云
空气里不知何处传来一股腥甜的郁香,或许是花,或许是其他。
邵擎天的吻从未如此粗鲁过,男性气息具有极强的进攻和侵略性,萦绕傅染的鼻腔。
傅染身子有片刻的虚软,脸颊蒸上阵阵霞红。他的吻所触碰过之处,引起细小而难以忍受的酥麻,她握拳,悄悄蜷缩起白皙的脚趾。
在他强有力的攻击下,她显得那么势弱,躺在花丛中,水润水润的眸子深情凝视着他,像只纯良的蠢蠢的小白兔,无辜地望着举起屠刀的猎人。
屠刀就在头顶,她也毫不闪躲。
邵擎天在情、欲与理智的边缘左右徘徊,他告诉自己,不能伤害她,但心里又有只被困多年的魔鬼在咆哮,弄死她,让她哭,哭得越凄惨越好……
他跪下,仍然居高临下犹如帝王,俯视着她。
邵擎天忽而抓下她湿漉漉的最贴身的薄薄布料,放在鼻下深深嗅了下,两眼猩红,低喃痴迷道:“宝宝,是你的味道。”
傅染所有故作的镇定都轰然倒塌,身子窜过阵阵颤栗,染成好看的粉色,融在这片夜色花海里。
“邵擎天,你别这样。”她的嗓音带着破碎的支离,她害怕,怕这样的他,很怕,可还在强撑着。
“宝宝,忍着点……”话罢,他俯下身,低下头……
傅染空茫地仰头凝望夜空,雨水打在精巧的小脸上,她双手蹂、躏了好几株花……
鲜花太脆弱,根本让她无法支撑,她短促地尖叫,抓住他头颅的黑发……
“邵擎天,不要这样。别,够了……”
雨渐渐小了,又不知何时熄了,月牙从乌云中缓缓移出来,羞涩地望着花丛中的一处。
一截莹白润泽的玉臂伸出花丛,徒劳地向上抓挠,好似在求救,但又被什么物体抓了回去……
“宝宝,可以吗?”花丛中,有沙哑磁性的男声在问。
回答他的是一片啜泣,细弱委屈得像猫儿叫。
某一刹那,傅染被钉在烂漫的花丛中,呈现出受刑的姿势。
邵擎天从灵魂深处发出一声舒慰的长叹,长长的叹息,好似终于满足,耳边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他红了眼,深深陷在一片深潭泥沼中,幽深曲折,无法自拔。
傅染的眸不小心撞上他的眸,深得像黑洞漩涡,红得像狂兽,他已完全散失理智,可还在竭尽所能用双手护着她的头……
噗通噗通,她的心跳忽而变得好快,越来越快。
她全身发软,颤栗着,恍惚着,感觉自己化成为一扁小舟,随着他的动作在大海里飘荡,好无助好恐惧,她只能死死抠着他强壮的肩胛骨,略微尖锐的指甲陷进他的肉里,如此这般才能不被溺死……
她是他的,他是她的,两个泥人打碎了合为一个。
彼此的初次,彼此的唯一,或许这是最大的幸福。
……
苏欢站在一颗八人合抱还不能抱紧的大树后,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动静,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滴。
她抹了把脸,双眼血红,心头委屈地无以复加。
自从遇见傅染后,她百战百胜的记录就被打破。以前她想要人三更死,谁还能活到五更?!
但这回,邵擎天和傅染的初次竟是她间接促成的!
这是对她智商的侮辱!!!
苏欢死死抠着树皮,细嫩白皙的指尖被粗硬的树纤维磨出数道血痕。
第145章 一缕阳光
天幕一角,被乌云遮盖之处隐约有一缕阳光透出,虽微弱,但生机勃勃。
花丛中某处还在诡异的碎动。
最开始,邵擎天还能凭借左手伤口勉强保持一丝清明。但后期,他的左手麻痹,在药物作用下,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凭借本能……
他要她,要了一遍又一遍。
阳光照射在傅染惨白的小脸,紧闭的眸,被迫蠕动的身子,沾着雨水和花汁,惨白惨白,好似一具死尸。
邵擎天再一次从极致的颤栗中睁眸,瞥见傅染的状况,吓得神智完全回来。
他拍打她的脸颊,但她已然昏死,毫无知觉。
“傅染,傅染,你别吓我,你撑着点,我带你去医院……”
傅染和邵擎天住进医院,竟都不是因为淋雨发烧。
傅染是因为无法宣之于口的原因,邵擎天是左手伤口发炎。
医院说让邵擎天住院观察一周,傅染住院观察两周。但邵擎天复原能力强悍异常,当天下午他就出院去处理小森雪绘的事情。
小森雪绘在苏欢的相劝下早已回到东京,邵擎天现在势力式微,对付不了小森家。他在医院楼下抽了半根烟,想到医院里的傅染,又一把将烟攥在手心。
小森雪绘这个仇,他记在心里了!
邵擎天先去到医生办公室,白袍老医生睨了眼他,用日语淡道:“知道女朋友是第一次还玩得这么凶,看来以后你们得常来医院。”
邵擎天忍着冷嘲热讽,双手紧握,将病人的注意事项一一记下。
离开医生办公室,还没到傅染的病房,邵擎天就听到一阵用日语交谈的碎语。
“就是他,就是他,我给那女孩擦身的时候,吓了好大一跳。女孩身体上就没块好肉,全是牙印,都被咬红了。尤其是那儿,呲,重度裂伤。”
“他是那个吧,s……”
“看那高大威猛的样子还真像。快,别说了,他看过来了,好恐怖。”
邵擎天抹了一把脸,深呼吸一口,这才推门而入。
病床上的傅染正在沉睡,娇小的身子蜷缩在白被里,只露出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浓长的黑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处打下两道半弧度阴影,小嘴泛着虚弱的白色,秀气挺拔的鼻梁衬得小脸异常耐看立体……
这是他的宝贝,他暗自发誓要一辈子珍惜的女人,现如今却被他伤害得遍体鳞伤。
内疚、自责……使得邵擎天停留在门口,没有上前。
还是傅染听见门响,虚弱地睁开眼招呼道:“站在门口干什么,过来啊!”
邵擎天走过去,将她温柔地抱入怀,吻住她的发心,沙哑道:“哪儿痛告诉我。”
他没有问经此一事她会不会怕他,他太明白她。
死猪不怕开水烫,说的就是她。
果然,她枕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笑得餍足,“邵擎天,你的味道很好,以后我们一日三餐,外加小点心,可好?”
邵擎天沉默地捏了把她惨白的小脸,捏住些许红痕心里才舒服些。
他险些就失去她,两次,两次,他再也不敢承受第三次。
“傅染,等你伤口好了,我就带你回白洲。小森雪绘的事……我不会让你受委屈,这件事我早晚会给你个交代。”
“嗯,”傅染枕着邵擎天的胸膛,黑亮的眼珠子转动,若有所思道,“邵擎天,我听你说了事情经过后,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太巧合了。”
“哪不对劲?”他摸着她细软的黑长发,亲了亲她消瘦的小脸。
他将她弄进医院,但她却没有怪罪他一句。嘴上,心上,都没有。
“为什么苏欢恰好叫我出去,小森雪绘就去找你了?”傅染的嗓音若千年寒潭,一字一句,冷冽透骨。
第146章 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
病房内一阵诡异的沉默。
邵擎天若有所思摩挲着傅染细白的后脖颈,略一细想,半晌没说话。
因为事实对傅染来说太残忍。
苏欢是傅染的闺蜜兼室友兼同学,但她却能伙同小森雪绘算计傅染。
邵擎天眸色转暗,拥紧傅染轻拍她的背,“不伤心了,你以后离她远点。我们搬出来住。”
傅染闭眸倒在邵擎天怀里,沉静的雪白小脸满是疲惫。
只要有利益纠葛,就会有算计。
她懂,她明白,但为什么还是会心揪?
两周卧床休息后,傅染伤口初步痊愈,邵擎天带她回白洲。
在傅染住院期间,苏欢来看过傅染一次,被邵擎天挡在门外。
“染染怎么了,还不能见人吗?”苏欢在病房外张望,心急地想去探望傅染。
“你回去吧,她需要休息。”邵擎天高大的男性身躯堵住门口,顺手关上房门。
“那她什么时候能准人探望,我到时候带些浓汤过来。”苏欢后退一步关心道。
“什么时候都不行。”邵擎天淡道,冷峻如冰,眸子如寒星。
“为什么?”苏欢细长的眸子诧异大睁,内敛的内双有种含蓄古典美,更增添几分楚楚可怜之态。
仔细一看,她今天穿得异常精致,淡紫色薰衣草般的小洋装,落肩款,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点,右腿脚踝处还套着细细的银色脚链,走动时叮当作响,异常好听。
“原因你自己知道。”邵擎天冷道。
“我知道什么?”苏欢反问,受了委屈般,眸底隐约有水光潋滟。
邵擎天微蹙眉,他不屑和女人争吵。
而就在此时,病房门倏地从里面被打开。
傅染是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门口的,她淡道:“苏欢,有些事情说出来大家难看,你走吧。”
“染染,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苏欢的眸底盈上一层雾气。
傅染沉默,是,这件事她没有证据,小森雪绘也不可能告诉她答案。
苏欢可能真的只是单纯叫她去看花,但她一朝怕蛇咬,十年怕井绳。
此番苏欢和傅染面对面而立,傅染面容苍白憔悴,蓝白病服。苏欢面容带些许红润,精致小洋裙,倒显得苏欢更光彩夺目。
“你怎么出来了,不知道自己不能下床吗?”邵擎天拧眉,一把将傅染抱回床上,随后不再耽搁,直接叫来保安,将苏欢“请”出医院。
“邵擎天,你会不会觉得我这种做法很不厚道,苏欢和小森雪绘合谋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五十,但我却开始防备她。”
当邵擎天给傅染喂粥时,她审视他淡漠的英俊容颜,倏地开口。
她在乎他的看法,很在乎很在乎。尤其在真正发生关系后,她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她想更贴近他的心,最好能控制他每一分钟的想法。
“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早就在我面前原形毕露,现在才来怕我嫌弃你未免有些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