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情深不能醒-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好像此刻乌云密布的心情,我抱着靠枕窝在飘窗上,突然有种仿佛被全世界都抛弃的错觉。

心头有千头万绪,时而忿恨时而忧伤,甚至还会懦弱的后悔自己不应该跟路旭东闹起来,过一会,又嘲笑自己是个大笨龟,遇到挫折了,就只想缩回自己的壳里。

其实我完全明白,我能有勇气那么歇斯底里的闹,不过是沾了生理期情绪不稳定的光而已。

但又真的很伤心,为什么小心翼翼活了二十年,连唯一一次想为自己抗争一下都这么艰难?

我可以不怨路旭东冷血,可为什么我妈在这样的终身大事上都能偏帮别人?

小时候,我时常被同龄的孩子欺负,偶尔我也会奋起反击,但结果通常就是人家父母找上门来跟我妈告状。

每当那个时候,我妈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先把我打一顿,她总说不论对错,我在外面惹是生非就是不对的,更何况一个巴掌拍不响,她管不到别人家的孩子,只能管好自己家的。

我因此养成无论什么事都只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性格,哪怕是后来我嫂子进了门,跟我的关系不太亲密,我都归咎为是自己没有尽职当好一个合格的小姑子。

我也知道这样不对,很多我妈偏心得特别厉害的时候,我也想过去要质问她一句到底我是不是她亲生的。

就像四年前我突发急性肠胃炎,自己一个人摸索着到医院,我特别无助地给我妈打电话,结果她只说要在家照顾我坐小月子的嫂子,连几个小时时间都不愿意为我腾一腾。

那时候我恨自己是个女儿身,又嫉妒我嫂子可以吃定我妈和我哥,虽然有时候也恼火我妈对我的不重视,可每次想到她毕竟是我妈,她虽然不喜欢我但也给我拉扯到这么大,我就矛盾重重,根本没有办法去怨她怪她。

我忍啊忍啊忍了这么多年,却是到了这一刻,才完完全全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心灰意冷。

我又争气地哭了一会,后来就靠着窗子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窗外沙沙的,是下雨的声音。

我揉了揉眼睛,看着打在玻璃窗上的水珠,思绪有些混沌,脑袋昏沉沉的,像是要感冒了。

真糟糕!

我咬了咬下嘴唇,不想在这种时候真的把自己弄生病,费力的起身去到客厅喝了一大杯热水,灯都懒得打开,借着外面昏暗的自然光从抽屉里拿出一包零食,三下两下消灭干净,再灌下一大杯温水,觉得自己稍稍恢复些元气了,才又摸回房间。

去洗手间简单擦洗了一下,再换过一个加长卫生棉,上床前又特意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毛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我连门都没有反锁,也无力去关心现在是什么时间,只知道这一天下来我把自己折腾得够呛,我实在不想把自己弄得太狼狈,所以就算天要塌下来,也等我先把精神养回来。

这一觉,我睡得极不安稳,一会梦到我跟我妈大吵了一架,我质问她我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她板着脸让我以后都别再认她……

一会又是婚礼那天路旭东信誓旦旦的保证,他说他一定会好好照顾我,但转眼,他脸上的温和神情都变成了狰狞,伸出双手愤怒的掐着我的脖子,直掐得我喘不上气,然后我就猛的惊醒了。

房间里亮着橘黄色的光,我下意识地往角落那盏落地台灯望去,茫茫然地回想我什么时候开的灯,怎奈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根本没有印象。

我索性不再去想,又自嘲地想着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越不想生病,还真把自己搞病了。

额头上一片粘腻的不舒适,其实不只是额头,全身都粘粘腻腻的,大概是包着毛毯出过汗的原因。

088。只能靠自己

我动了动有些酸胀的手臂,正想抬手去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才惊觉自己右手上插着针管。

难怪刚才一直觉得好像哪里有点疼。

视线往上一瞟,直到落在床头旁边的医用输液支架上,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在挂水。

脑袋当机了片刻,我这是还在做梦?

抬起左手捏了捏脸,好像是不怎么痛,又顺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又疲惫的闭上眼。

为什么,连做个梦都这么累这么颓废?

房间里一片静谧,静得仿佛能听到药水滴落到管子里的声音。

我闭着眼睛,意识却逐渐清晰,隐约有脚步声走到床边,我才刚睁开眼,对上路旭东深邃眼眸的同时,额头上也落下一个温热的掌心。

不是在做梦?我有些迟疑地看着他。

他很快就把收了回去,脸上的表情有些淡漠,郑重其事地告知我:“你发烧了,又昏睡还醒,我找了医生来家里!”

我当然知道我发烧了,爬到床上睡觉前我就知道要糟,往常我身体挺好的,一年顶多感冒两次,通常都是直接抱着被子蒙头大睡一觉,出出汗就好了。

但他现在是怎样?居然特意找医生来家里,还连药水都给我挂上了,是习惯性像从前一样演恩爱夫妻的戏,还是可怜我?

仿佛看穿我的想法,路旭东扯着嘴唇笑了笑,“你放心,我知道你不想博同情,我只不过尽我的义务!”

是和往日一样温文尔雅的表情和语气,只是略带了一丝冷硬。

“谢谢!”我实在没力气再跟他起冲突,也没底气再跟他犟,不想再自讨苦吃,何况我确实受了他的照料。

道完谢,见他仍然长身玉立地站在床边,不由得又有气无力的瞪着他:“你还有事?”

路旭东没有说话,倒是抬起下巴朝床头那边扬了扬,我疑惑地转过去看了看,这才发现原来药水快完了。

他要帮我换药水?他会吗?

眼睛下意识在房间的各个桌椅柜台上扫了一遍,并没有看到其他类似药水的物体,倒是挂着药瓶的支架下方的床头柜上放着小巧的急救箱。

那是家里一贯备着的,里面也就是放些日常能用到的医药用品,譬如纱布、创可贴、酒精、体温计之类的东西,平时都收在客厅里的柜子里。

我突然反应过来,又扭头瞠目结舌地看向路旭东。

仿佛要印证我的想法似的,路旭东伸手关掉了已经滴完药液的输液软管,又俯身从急救箱里拿出消毒棉,对准装酒精的瓶子口放好,斜了斜瓶身,然后才蹲到床边,小心翼翼撕碎掉我右手上的胶布,把蘸了酒精的消毒棉往我手背上按去的同时轻巧地拨出了输液针头。

他的动作算不上熟练,但却十分从容不迫,手背上只是轻微刺痛了一下,随即又能被清清凉凉的触感包围。

我颇为意外,又有些尴尬,讷讷地再次道謝,想自己伸手按住消毒棉。

可路旭东一点也没有要松开手的意思,他力度刚好的按着我的手背,下颚微微收紧,面色如常地注视着我,语气平平淡淡,丝毫听不出情绪起伏:“我熬了粥,你是出去吃,还是我给你端进来?”

要不是已经见识过他变脸的功力,我恐怕要以为之前的那些狰狞都是我的一场乱梦。

或者是睡了一整天,情绪已经趋于平静又或者是因为确实饿了,我别开眼望向天花板,木木地回答:“谢谢,你先出去吧,一会我自己过去吃。”

路旭东没有说话,手背上传来细微轻柔的抚动,似乎是他用消毒棉轻轻擦了一下,紧接着他适中的力道和消毒棉湿润带着微凉的触感就从我感官里迅速消失。

他站了起来,将手里的东西扔到垃圾桶里,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这才慢条斯里的取下已经没有药水的瓶子,连带那条管子一块扔进垃圾桶,又回过身收拾了一下急救箱。

我估摸着他收拾完该出去了,缓缓坐了起来,却看到他仍站在原地。

迎上他没什么波澜的眼神,我又微微有些紧张,他不会还想继续讨论中午电话里的话题吧?

好在他并没有说什么,看到我坐了起来,他很快就提着东西大步走了出去。

我有些失神地看着他的背影,片刻又将视线落到已经半满的垃圾桶里,心里五味杂陈,那种说不上悲喜的感觉,真是叫人想扼腕叹息!

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间,自从上回大姨妈来时在路旭东面前出糗之后,我接连几天对姨妈渗透的高度警惕似乎已经延续到这个月。

万幸我睡觉前垫的是加长版的卫生棉,所以即使一整张都满了,也并没有弄到裤子上。微微松了口气,换过一块新的,穿好裤子起身,按下冲水键时才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我疑惑地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掂着右脚脚尖走到盥洗台洗手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终于反应过来,我之前穿的不是这套睡衣!

别扭的去到餐厅,路旭东早已经盛好两碗粥,他正坐在往常他坐的位置上,慢条斯理的就着青菜吃粥。

我习惯性的往客厅那边的钟表瞥了一眼,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意外,“你……也还没……吃晚饭?”

路旭东头也没抬,利落地吐出来两个字:“夜宵!”

我略有些悸动的心思顿时又清醒了一些,就算真的是他帮我换过衣服,那也肯定是因为我发过汗濡湿了衣衫,穿着被汗浸透的衣服,就算挂再多水,恐怕烧也会反反复复。

他只不过是尽他所谓对“另一半”的义务!

经过昨晚和今天白天的事,我实在不应该还对他心有期许,只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里,情感早已经不知不觉地发芽生根,现在想要全盘抹去,只怕还需要时间调整。

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路旭东催促的眼神瞟过来之前挪到餐旁坐下,拿起汤匙时想了想,还是疏离且有礼的再次对他说了声谢谢。

他没有理会,只是半晌后才冷冷地哼了一声。

我胸口一堵,还是难以自抑的因为他的冷哼微觉受伤,只好一边努力吞咽食物,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要在意不要着急,慢慢来。

一碗白粥下肚,饿了一整天的胃才开始有了少许知觉,颓废的精神仿佛也恢复不少,我起身又去添了一碗,回来的时候恰好迎上路旭东略有些探究的眼神,一时有些错愕。

他弯了弯嘴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