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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她被这丫鬟的无耻给气得头发胀,想着也让丫鬟尝尝百口莫辩的苦,准备从梅园的赏景台上坠下去。
就是这个时候,一袭青色的影子就这么出现,将半空坠落,有些后悔冲动的她抱在了怀中。
白雪轻飘,四周一片茫茫,她的眼前一阵眩晕,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只有那深青色的影子,在她视线上方,如同一片深沉的天空,笼罩着她。
她还在懵懂之中,那人却已走远,待回过神来,再不见其半点身影。
那时她连斗篷下半点脸面都没看清,但她心中仿若已被那一片深青色占据。
然而一次救援,那人却半字未说,放下她便匆匆离去,她以为那是自己不能提起的错觉,偶尔在梦中,重复了许多遍如此的身影。
与好友云卿吐露此事,她笑着说,女子都是有英雄情结的,所以她对那救了她的青衣人有好感也不奇怪,也许他们的缘分还没到。
那时候她以为是一句安慰的话语,却没想到,去年三月踏春时,她就遇到了那翩翩青衣郎。
春风和煦,微阳暖照,男子于青青草地上走来,笑着问道:“小姐,可还记得在下?”
她惊讶的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俊朗的公子,眼神疑惑。
“当日有急事,匆忙而走,未曾留下姓名。今日如此,是我唐突了。”男子露出朗朗一笑,“在下辰州叶鹏飞,曾与小姐在梅园谋见一面。”
她还是有些惊讶,不知他是谁。
直至他说道:“小姐既然今日能悦心赏花,想必当然跌落,未曾有任何损伤。”
这时,她才恍然,原来眼前的,便是那日的青衣人。
一段感情的开始,往往简单,又不简单,但是对于已然暗恋影子许久的安雪莹来说,这恋情来的突然又惊喜。
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这是她不敢想的事情,但是却又来的这样真实。
安雪莹手指抚着花纹,在膝盖上用手指描绘着叶鹏飞三字的脉络,纵然辛苦,她也开心,她要在这儿等,等着他回来,掀开盖头,看到在这儿一直等待的她。
月儿从西方渐渐升到了上中处,树梢处可见那朦胧的上弦月。
叶鹏飞在喝了上司递来的酒,同级祝贺的酒,推了下方递来的酒,亲戚朋友祝贺艳羡的酒水,终于有人识相的大喊:“别再灌新郎官了,再灌下去,今夜这洞房就浪费了!”
“没事,没事!”叶鹏飞举酒摆手,“今儿个是我的好日子,大家来是给我面子,来来来……”
如此反复了两三次,终于宾客也觉得够了,不再敬酒,一堆人把新郎官推了走,外面自有那叶家夫人安排的小厮,早就等不及的带着自家的少爷,朝着新房那边走去。
“小姐,姑爷来了。”丫鬟传来了信号,于嬷嬷进来告诉安雪莹。
一直坐着的安雪莹,赶紧挺了挺有些累的脊椎,凝儿又弄了弄头盖和裙摆下幅,确定没有一点儿不平整的地方。
这边症状好,那边就听到外边有脚步声传来,安雪莹平静的心蓦地就加快起来,喜婆在那说着什么吉祥话,她都没去听,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微微收紧,手指蜷缩在一起。
于嬷嬷和凝儿,还有其他的人,都识趣的退了出去。
屋子里特别的安静,香烛的气味中,有一股酒味,随着男子的脚步声,也越来越浓。
安雪莹越来越紧张,直到一杆秤咻地一下挑开了盖头,乍然遇见满室明光,她的眼睛微微不适应的眨了眨,便看到面前站着的男子正含笑望着她,眼底照着烛光耀耀,她有些脸红的低下头。
一只手指轻轻挑起她白嫩的下巴,安雪莹顺从的抬起头,双颊似火染了一般,变得更红。
闪耀的灯光下,叶鹏飞俊朗的眉目染了一层金火色的光,眉目深深,那灼热的目光,看得她的脸更红,头不自在的朝旁边偏去,避开他的目光。
叶鹏飞笑了笑,走到桌前,倒了两杯酒过来,递了一杯给安雪莹。
安雪莹闻着酒味,习惯的摇摇头,“我不能喝酒。”
“合卺酒也不喝吗?”叶鹏飞坐到她的身边,说话间酒味更浓。
安雪莹这才反应过来,这酒是合卺酒,赶紧接了过来,尴尬地开口:“不好意思,我紧张……”
叶鹏飞笑着握起她的手,“没关系,喝了这杯酒,以后你紧张也没用了。”
安雪莹抿唇笑了笑,碰见叶鹏飞的目光,低下头与他手腕交错,浅浅抿了一口。
烛光跳跃,叶鹏飞面上有酒色晕红,放下酒杯转头,便看到大红色里簇拥着一个雪肤的人儿,娇媚如花,眼如秋水,似羞还怯,心头一阵激动。
忍着冲过去的念头,以免吓到这冰雪人似的妻子,叶鹏飞走到床前,抓着那柔白的小手在手心,
“雪莹……现在你是我的妻子了……”
“嗯。”手被男子滚烫的大掌握住,安雪莹头越发的低,耳垂红得似血。
叶鹏飞再也忍不住,轻轻推着她的肩膀,就倒了下来。
高大的身躯覆在她娇细的身躯上,滚烫的体温令安雪莹不自主的发抖,她微微有些害怕,有些娇羞,羞怯的抬起眸子,看向男子英俊的面容,心头微微一颤,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令她面如火灼,忙垂睫,闭眸。
“雪莹……”叶鹏飞被处子清纯如雪般的情状看得浑身如有一只火鼠跳过,点哪燃哪,抱着柔软的人儿开始肆意起来。
雪莹有些呼不过气,但是还是温顺的配合着他,但是不敢睁开眼睛,绷紧了身子迎接接下来的事情。
这事儿她不算陌生,高门的贵女出嫁时,会有老嬷嬷告诉她,夫妻间的事。
虽然觉得匪夷所思,可是又有些隐隐的期待。
空气里能听到急促的喘息声,安雪莹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手指抓着床单,略略收紧。
老嬷嬷说的那一刻要来了……
要来了……
可还没等到那传说中的疼痛,腿间忽然就一片润湿。
这个,老嬷嬷没教,是什么呢?
安雪莹以为这可能是老嬷嬷没说的步骤,可等了一会,空气里之前那粗粗的喘气儿声也没了,叶鹏飞也从上面滚到了旁边,身周温度有些冷。
安雪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这……似乎有什么不同?
*叶家人
安雪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这……似乎有什么不同?
老嬷嬷和她说会痛的,但是她刚才似乎没什么感觉,是不是她还有不懂的?
安雪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叶鹏飞。
叶鹏飞直直躺在床上,两眼望着大红色的纱帐,脸上的表情在红色的烛火跳跃里,有点模模糊糊。感受到安雪莹的注视,他慢慢的转过头,看到身边女子白莹莹的面容,带着询问的眼神染着纯真的好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雪莹。”
“嗯?”安雪莹正问不出口,他一说话,马上就应了。
“刚才……我这些天有点累了。”虽然口中还有酒气,但是叶鹏飞之前那点醉意也没了,声音闷闷的,“所以没什么精神。”
安雪莹没经过人事,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问题,心想怪不得和老嬷嬷说的不一样,原来是没那什么。老嬷嬷说过,男人很累心情不好的时候,对这事也没什么兴趣,安慰道:
“从京城到辰州,路途这么远,一路上你为了不让我辛苦,又不耽误大婚日子,操劳过虑,今晚……今晚、这样,应该是太辛劳了。”
到底是未嫁人的大家闺秀,说起那事,声音蚊子似的,脸还红了。
叶鹏飞心中本来郁闷重重,可这般温言细语,心中一暖,抬手握住安雪莹的手,重重的捏了几下,
“雪莹,谢谢你的体谅,能娶到你这样体贴人意的妻子,是我叶鹏飞最大的福气。”
安雪莹抿唇浅笑,“若不是为了给我准备个正式的婚礼,你也不会辛苦赶到辰州。”
当初安夫人说可以在京城大婚一起准备而成,还是安雪莹说要按传统,去叶府大婚的,这点,叶鹏飞心中明白,安雪莹是顾着他这夫君的脸面。
他伸手将安雪莹娇软的身子搂在怀中,目光望着桌上的烛灯,慢慢地抚摸着她雪白的肌肤,过了一会儿,开口道:
“雪莹。”
安雪莹一路奔波早就劳累,之前还有洞房之事紧绷着神经,如今慢慢地放松下来,有了困意,迷迷蒙蒙地应了声。
“那白帕怎么办?”叶鹏飞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安雪莹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这白帕说的是什么,迷蒙的睡意也去了,想着要怎么处理好。没有白帕,明日里来收白帕的嬷嬷那没法交代,可是她和鹏飞之间没发生什么,也没有东西可以交上去。
“那、那让嬷嬷过几天再来收吗?”想了一会儿,安雪莹小声的把想法说出。
叶鹏飞不赞同:“没有过几天再来收的做法。”
安雪莹道:“那怎么办?和嬷嬷说一下实情……”后面半句她说不出口,这种闺房的事,怎么好跟嬷嬷去说。
叶鹏飞闻言,眼中有一抹焦虑,温声继续道:“要是嬷嬷没有看到白帕上面的东西,会对你产生误会的。”
白帕就是检验女子贞洁的东西,没有印记,自然就是不贞的女子。
安雪莹眨眨眼,心中焦急,也没注意到叶鹏飞这话不对劲,“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弄个假的。”
闻言,叶鹏飞嘴角露出一抹淡笑,“还是雪莹聪明,我们弄一个白帕给嬷嬷,她自然就不会对你产生误会了。”
啊?安雪莹微微张唇,“真的弄个假的?”
叶鹏飞已经爬了起来,走到一旁,拿起小刀割破了手指,在白帕上挤了几点血,“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安雪莹看到血滴顺着手指滴到手帕上,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忍不住道:“我们还未洞房,那这个,算不算欺骗婆婆?”
叶鹏飞做好了之后,把手用帕子一揩,上床搂住她,安抚道:“怎么能算欺骗呢?过几日,休息好了,我们再好好的洞房,都是一样的。”
“可是……”安雪莹还是不放心。
叶鹏飞在她淡色的软唇上吻了吻,“既然以后一样会发生,现在弄个假的,是以免娘她老人家担心。你知道的,老人家总想得多,若是没看到白帕,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