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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姑娘……”
“老爷子，我叫沐婉兮，若是老爷子不介意，可以叫我婉兮。”
“沐婉兮，可是如今风头正盛的昭宁郡主，沐婉兮？”
“是。”
萧老爷子捋着胡须，目光幽深的看着沐婉兮，良久才开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灵州城中的人，是不是瘟疫，我不确定，不过王爷是中毒了，一种看起来像是瘟疫的毒！”沐婉兮斩钉截铁的开口，“所以我想知道，第一个感染者是怎么出现的？”
萧老爷子想了想：“第一个感染者，好像是春晖客栈的一个客人，突然重病，没两日就暴病在客栈中，官府就将尸体运去了停尸房，然后最先被感染的就是客栈的小二，随后是官府的人，借着就蔓延开来，每天都在死人。”
沐婉兮了然的点点头：“我需要去见一个人，才能确定，熠辰，你身边的那个子车呢，我要见见他。”
凌熠辰眸光暗淡了一下：“宁青，带兮儿去。”
“是，爷。郡主请跟属下来。”宁青引着沐婉兮出去，萧老太爷看着被绑在床上的凌熠辰，眸光是少见的凌厉。
“熠辰，你是否已经忘记了身上的血海深仇！”
“熠辰没有一刻曾忘过，母妃的死，我永远都记着！”凌熠辰冷冷的开口，“但是外公，兮儿是无辜的，你不可以将她牵扯进来！”
“若是她是你的女人，那么她就已经牵扯进来了，熠辰，你要知道，你没有资格儿女情长，若是灵州瘟疫是被人下毒，那么，灵州萧家已然暴露，那些人是冲着萧家来的！”萧老爷子语重心长的开口，“外公不是不让你喜欢她，而是告诫你，莫要因为儿女私情，坏了我们多年的计划！”
“我知道分寸在哪里！”凌熠辰不悦的开口。
“你知道就好，熠辰，待到灵州的事情解决好，我会派灵音去帝都助你一臂之力。”萧老爷子说完这句话，不待凌熠辰回答，就转身出去了。
暗一看了看自家主子，闭着眼睛当桩子，他什么都没有听到，也什么都没有看到：“给本王松绑。”
“是。”暗一给凌熠辰松了绑之后，就迫不及待的逃了，他可不想留下来接受自家主子目光的屠戮，那简直不是人能承受的！
大牢中，沐婉兮看着被锁在刑架上的子车，让人搬了个凳子，坐在对面：“将他弄醒。”
宁青拎了一桶冰水泼过去，子车顿时清醒过来，只是被用过刑，身体很是虚弱，盯着沐婉兮半天都不明白，沐婉兮为何会来到灵州。
“已经完成了四皇子的任务，你为什么不逃走？”沐婉兮幽幽的问道。
子车心中一惊，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属下不知道郡主在说什么。”
“你应该是将毒下在熠辰常用的东西里面的吧，无色无味，中毒后的症状就跟得了瘟疫一样，让熠辰以为自己得了瘟疫，不得不将自己隔离起来，同时药材也被动了手脚，没有任何的作用！”
子车镇定的看着沐婉兮，这些只是她的推断，她没有证据！
“你为何要在这里等死，要知道熠辰出了事，这里的任何人都无法逃过一死，你有家人吗？”沐婉兮淡淡的问道。
子车的眼底闪过一抹挣扎，很快就恢复平静。
“看来是有的，你的年龄还小，我听严伯说，你是无父无母的孤儿，那么应该是为了女人了，你喜欢的女人落在了四皇子的手中，还是说你喜欢的女人根本就是四皇子的人？”沐婉兮的声音很平缓，让人听不出丝毫的起伏。
子车瞪大一双眸子，恶狠狠的看着沐婉兮，仿佛要用目光杀死沐婉兮一般，凶狠无比。
沐婉兮回想了一下，前生宋英杰说漏嘴透给她的消息，那名女子后来成了四皇子的玩物，最后还被四皇子赏给了身边的随从，死得很惨，那时候宋英杰还笑着说，真是愚蠢，一个女人就要了瑞王的命！
沐婉兮将四皇子身边的女子都过滤了一遍后，柔声道：“子车可认识碧瑶夫人？”
“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碧瑶一根汗毛，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子车原本很镇定，可是听到碧瑶的名字时，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挣扎，铁链哗哗直响。
沐婉兮神色不变，目光冷然的看着子车：“看来，让你背叛熠辰的女子，就是碧瑶夫人了，只是可惜啊，可惜你原本该当父亲了，如今……”
“你对碧瑶做了什么，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子车额头青筋直冒，一双眸子充血的瞪着沐婉兮，若是可以，他定然要扑上去咬断沐婉兮的脖子。
“你说错了，你应该问问四皇子究竟做了什么。”沐婉兮凉凉的开口，“在本郡主离开帝都的时候，听说四皇子府的一个姨娘，叫碧瑶，因为跟侍卫通奸，被四皇子当场撞破，气怒之下的四皇子，直接将碧瑶姑娘扔给了一群如狼似虎的侍卫，可怜那碧瑶夫人腹中还怀着孩子……”
“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答应过我，会好好保护碧瑶，等我回去，就做主将碧瑶嫁给我的，你撒谎，我不信，我不信！”子车疯狂的吼道。
沐婉兮怜悯的看着子车：“就在我离开京都的时候，四皇子府扔出来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而本郡主让人去查验过，乃是一具女尸，近期小产过，而且是被人凌辱至死的，女尸的手腕上带着一个镯子。”
沐婉兮拿出一个镯子：“冰种玉的镯子，价值不菲，你说若是一个小婢女，会有冰种玉的镯子吗？”
子车在看到沐婉兮手中的镯子时，已经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了，目光涣散，不停的摇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碧瑶不可能死的，四皇子明明答应过他，一定会对碧瑶好，等着他事成之后，就回去娶碧瑶，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一定是沐婉兮骗他的！
“你是在骗我，我不相信你！”子车斩钉截铁的开口，“碧瑶还活着，我的孩子也活着！”
沐婉兮听了，捂嘴嗤笑：“子车你大概还不知道四皇子是一个怎样的人吧，我来给你说说四皇子的事情吧。”
沐婉兮停顿了一下：“四皇子在十四岁的时候，内务府送给四皇子两个漂亮的宫女作为通房侍妾，其中一名宫女有喜欢的人，是自己老家的表哥，于是给四皇子说了这个情况，四皇子听了之后，当即表示不会碰她，会成全她跟她的表哥，可是不出几日，那小宫女的表哥就死于非命……”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子车大吼，不想听沐婉兮继续说下去。
沐婉兮淡淡的看着子车，继续道：“那小宫女得知自己的情郎死于非命，伤心欲绝，这个时候，四皇子就出来了，安慰那小宫女，他会照顾她，给她荣华富贵，让她不委屈，小宫女毕竟是没有见过多少世面的人，一来二去就被四皇子俘获了芳心，再加上她本来就是四皇子的侍妾，所以两人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
“你不要说了，你不要说……”
“可是，不到半个月，那名侍女就死了，死相凄惨，死前也是备受人的凌辱，甚至被人挖掉了心脏，你知道为什么吗？”沐婉兮脸上的笑容不变，可是宁青却听得嘴角直抽搐，郡主哟，说这么血腥的事情，你笑得这么温婉，是不是不合适啊！
子车恶狠狠的瞪着沐婉兮：“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
“因为那名侍女是四皇子的通房，却爱上了别人，可爱上了别人之后又跟四皇子在一起，四皇子之前的所有作为，都是报复，只要是他的人，无论他喜欢不喜欢，爱上了别人，或者与别人在一起，哪怕只是牵了手，他都会剁了那女子的手！你睡了他的小妾，还让他的小妾怀了你的孩子，你说四皇子能放过她，放过你？”
“啊……啊……啊……”子车在大牢中，凄厉的惨叫，明明受了那么多刑，都没有吭一声，却在这个时候哭得跟个孩子一样，绝望而痛苦，良久，子车的嗓子喊哑了，眼泪流光了，这才嘶哑的开口，“郡主，我们做个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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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不算坏人的坏人
沐婉兮回来的时候，凌熠辰正坐在床边看书，见她回来，立马放下手中的书，迎了上去：“回来了，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先吃早饭吧。 ”
沐婉兮点点头，顺着凌熠辰再桌边坐下，两人无声的吃着早餐，凌熠辰想到昨晚沐婉兮用自己的小命威胁他，就觉得心情很不美妙：“以后不准吓我！”
“只要王爷乖乖听话，兮儿自然舍不得吓王爷。”沐婉兮将口中的粥咽下去，缓缓的开口。
“我是为了你好！”凌熠辰底气十足的说道。
沐婉兮翻了个白眼：“是不是对我好啊，也要我能接受才行。”
“都说要夫唱妇随，你要听我的话！”凌熠辰夹了一筷青菜放在沐婉兮的碗中，“再说了，你这根本就是乱来。”
“都说夫唱妇随，可婉兮还没有嫁给王爷，所以没有必要这么做，只要婉兮觉得是对的，怎么也会做的，王爷是要跟婉兮翻旧账吗？”沐婉兮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缓缓的问道。
凌熠辰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的转移话题：“子车他跟你说了什么？”
“宁青应该告诉你了才是。”沐婉兮不咸不淡的开口。
“子车跟你说悄悄话了！”凌熠辰赌气的开口，如同一个孩子一样，无理取闹的将碗筷放下，一副你不说，我就不吃了的样子。
“只是做了一笔交易。”沐婉兮给凌熠辰夹了一些可口的小菜，“想知道？”
“想！”
“吃完了就告诉你。”沐婉兮将最后一口粥喝完，擦了擦嘴道。
凌熠辰摊在椅子上：“兮儿，我浑身没力，你喂我。”
沐婉兮的眉头跳了跳，只是瞪着凌熠辰，这人刚刚还吃得好好的，现在就说自己浑身没力要人喂，分明是耍赖！
“冷大哥。”
“小兮儿什么事？”冷俞飞飞快的出现在沐婉兮的面前，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生生的令凌熠辰打了个冷战。
“王爷手软，无法自己吃饭，麻烦冷大哥喂王爷……”
凌熠辰不待沐婉兮把话说完，立马端起碗，三两口就将碗里的粥喝下肚子，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