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就是她连我的额娘都要去救。
我额娘对我如何,云锦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她也非常感同身受。她是我的女人中唯一一个为此而与额娘对上的,为了额娘对我的不公,她一再的给老十四没脸,虽然有很多时候是老十四自找的,但包括乌喇那拉氏在内的我其他的妻妾们,在遇到这种情况下都是持容忍的态度,只有她不忍,她总是要针锋相对,好似要帮着我把内心的郁闷全都发泄出来似的,哪怕这样做之后,会受到额娘更多的责罚。
额娘对云锦从来就没有过好脸,每逢她进宫请安,即使有皇太后祖母和贵妃娘娘相护,她的身上多数时候也都会带着这样或那样的伤,当然最多的时候这伤是在膝盖上,因为额娘总是会借机让她跪倒在地,然后又迟迟的不叫他起来。
就是这样一个从来没有对她好过、见到她除了责罚就是辱骂的人,只因为她是我的额娘,云锦在她将要摔倒的时候,还是伸手去救,最后却累得自己腰上落下了病根。
这就是云锦,一个总是嘴上说的厉害,但心里却软的一塌糊涂的小女人。她对我的额娘尚且如此,那么会如何对我,也就不言而喻了。
云锦也确实是一个居功不自傲的人,她从来不把自己对大清的贡献挂在嘴边,也从来不提起帮过我救过我的事儿,好象她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有时我提起来,她反倒会觉得不好意思,她在我面前提起最多的,就是让我要注意身子,要注重保养,要身体健康,从她还没跟了我那时候起,一直到我们的孙子孙女都一大堆了,她这些话还是在没完没了的说。
先开始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这么婆婆妈妈,到后来知道她的来历之后,才知道她是怕我早死,怕我会丢下她一个人,她总说她怕死,却又说如果我先走了,她就一头碰死,省得守寡过日子。为了她的这句话,我也要长命百岁的活着,我可不舍得让她再受一次伤,更舍不得让她没了她最珍视的生命。
云锦珍视自己的生命,更珍视别人的生命,她掌管了雍亲王府多年,又当了那么多年的皇后,下人犯了错,她打过罚过,但直接下令夺人性命的却是少之又少,所以当她亲手杀了一个人的时候,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放不下,虽然她是为了保命,虽然那个人本来就该死,这些她都明白,可是她却还是不能轻易的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在接云锦回京之前,我就从云锦脸色神情和举止打扮中猜出了这件事,也看出了她晚上肯定睡不好,但是那个时候我没其他的办法可想,她还不是我的,我不能在夜间抱着她给她温暖,我只能多去看看她,多给她带一些新奇的东西,分散她的心神。
巧克力,是洋人们进贡来的,皇阿玛喝着并不觉得怎样,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好滋味,可是如月的一句话,却让我跟皇阿玛开口要了一些,她说云锦见了一定会高兴,我那时不知道云锦怎么会认识这洋人的玩意,但却想着只要她能发自内心的高兴起来就好,自她南巡遇刺之后,我就少见她真心的笑容了。
如月没说错,云锦果然认识巧克力,虽然她眼中的神色掩饰的很快,但我还是发觉了,而她调弄的巧克力更是比宫中弄的味道还好,可见得她以前说不定是吃过的,再加上她看到皇阿玛赏给她的珐琅玻璃瓶时,最先注意的是瓶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就好象这只瓶子的本身只是一件很平常的物事似的,都让我对她的来历有些怀疑。
接下来她还有许多的事情让我怀疑,唱曲儿和做菜,还有一些新奇有趣的话,可以说是无名教的,但有些东西却不是人能教出来的,而是一定要亲身见过或是尝过才会有的,象是番茄,如果她不是早就吃过,以她那种惜命怕死的性子,又怎么可能拿起来就吃呢?
这些的种种,虽然都让我产生了怀疑,但这种怀疑却并没有动摇我对她的信任,也并没有影响到我对她的感情,正相反,因为她身上的这种不确定,这种神秘,我反而对她更有兴趣了,我很希望能一直接连不断的从她的身上开发出新乐趣,而云锦也一直没让我失望,即使在她向我坦白了来历之后,她还是能不断的给我惊喜。
其实我是一个非常爱挑剔的人,为我所用的人,对我一定要是忠心不二的,而云锦,她的身上疑点太多,这要是换了别人,不管是我的手下还是我的女人,我即使是不处理掉,也会给监控起来,我不会容忍一个不确定的危险在身边,就象年羹尧,虽然我需要他的助力,但当我发现他并不能全心为我所用,就果断将他舍弃了。
但是云锦却是一个例外,唯一的例外,当时她身上的疑问我并没有弄清,但我却觉得她对我是无害的,最主要的是,我对她动了情。所以,我第一次任由一个我不了解底细的人,我对她还有疑问的人,进入了我的保护范围,我的世界。
第八百三十九章 胤禛番外(七)
除了与人吵架以外,云锦大多数时候都是笑脸迎人的。她说过一句话,“笑也是过一天,哭也是过一天,与其哭着过,不如笑着过。”她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就算是她被圈在小院子里,就算是她为亲手杀了一个人夜里总是睡不安稳,但每当有人过去的时候,她的脸上总是带着笑,而且也会尽力使别人也高兴起来。
象那次皇阿玛和我以及老十三的过去,本来都是因为朝鲜的放肆无礼而带着气的,可是她一首逗趣的小曲儿唱下来,就让大家全体消了气,只是听着她那沙哑的噪音,我心里对朝鲜的气虽消了,但却也隐隐的有些发疼。
后来云锦又为皇阿玛和我们做了些个朝鲜的菜,居然大多都是些咸菜,可她却说这是朝鲜的达官贵人们才能吃到的,而且还是用大清的烹饪方法改良过的并加了些配料进去的,朝鲜的平民们根本就吃不起这些。我当时很怀疑她是在故意的丑化朝鲜,因为她似乎对这个小国有些意见。
之后的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有对的也有不对的,不对是云锦所做的菜确实没有错,朝鲜那边确实是穷的可以,真就是没什么可吃的,对的就是云锦确实是对朝鲜有意见,而且是很有意见。听了她所说的话,我一边愤慨非常,一边又不禁有些怀疑,虽然我不以为云锦会去中伤一个国家,可是世界上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无耻的国家?
不过看看现在朝鲜的样子,打不过我们,却总是有事没事的偷着嘲笑我们,连皇阿玛他们也敢不敬,而且在边境处也每每总爱生事,我们追究,它就退后,我们不理,它就再往前,这种赖皮赖脸的国家也着实是有些烦人,莫如就狠狠地教训一番,他们识趣也就罢了,不识趣,那就只有等着灭国了。
当然云锦有意见的也不只是一个朝鲜,等她说起来历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们祖先留下的大好江山,我呕心沥血治理的国家,居然到后来会被人欺负成那个样子,圆明园居然让人一把火烧了,而小小的日本居然会在我的国土上如此的放肆,居然会那样残忍的屠戮我的百姓,而这些居然都是我们大清固步自封所造成的结果。
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云锦所说的话,但看到以前总是领先于世界的科技,现在确实是有些落后的趋势,我想想也觉得有些后怕了,如果任由这种情况发展下去,那云锦说的那些真的就有可能会发生,只是现在我既然知道了,当然不会任由我大清的江山遭受欺凌,哪怕是要为此再费些心力,哪怕会遇到多重的阻力。
这时的云锦却矛盾了起来,她既想要改变大清遭受欺凌的命运,又要担心我的身体,按照她的说法就是,纠结的一塌糊涂,可能是她自己也想不通应该如何处置吧,最后居然冲着我发了好一通脾气,好象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似的。不过我倒是喜欢她这么做,因为她这样才显出了她是真的把我当成了她的主心骨,才显出她对我的信赖,而不象以前,总让我觉得和她隔了一层什么似的。
除了对一些国家之外,云锦对某些人也有意见,例如年羹尧。
最先跟我提起年羹尧的,不是云锦,而是如月,她说年羹尧很有才,让我多拉拢他,我当然不可能听如月的话,且不说我没事去拉拢一个臣子会让皇阿玛有所忌讳,就说那时候年羹尧是大哥和老八的人,我也不可能会去接近他。
只是如月说年羹尧的事儿,是那个女人告诉她的,所以我和老十三就来问问云锦,看看她是不是也听过年羹尧的名字,当我问起的时候,云锦眼中一闪而过的神情,明显是知道这个人,可是她却马上就掩饰过去了,装做好象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似的,但从她随后的神情举止来看,她明显的是对年羹尧并没有什么好感,虽然她竭力的装作不知道这个人,但一个“年糕”的称呼就很能代表一切了。
我不相信如月,却很相信云锦,因为她对年羹尧的这个态度,在皇阿玛将年家拨到我门下的时候,我就很注意观察年羹尧,他是很有才没错,也很招皇阿玛的喜爱,老八那边因为年羹尧被弄到我这儿来了,心里肯定也是相当的不舒服,但年羹尧这个人却很是有问题,他虽有才,却太恃才,是个不能受宠的,否则必然就有自傲之举出来,这一点,他和他的那个妹妹很是相似。
年羹尧的恃才,除了让他不能受宠之外,还让他不可能忠心,他觉得以他的才能,必然是要得到别人的尊重和敬佩,哪怕这个人是他的主子,只要对他稍有怠慢,他就可能会生了异心,这一点最后也得到了证实,只是这个证实的过程太过危险,差点儿就葬送了元寿的性命,也因此彻底的将我惹火了,年家就此被我连根拔起。
之后有人说我象吴三桂,说我“冲冠一怒为红颜”,我一笑置之,并不解释,云锦觉得这只是流言,而我的不解释是想向皇阿玛乃至于世人表明自己对皇位没有野心,可是她不知道,其实这句话是真的说中了。云锦说爱新觉罗家好出情种,但是太过痴情却不是好事,她说我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