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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做饭时落依帮着云娘下厨,前世落依虽是孤儿,但只要她有时间就自己动手给自己做饭,所以做饭的手艺非常不错,今天试着做了一大碗红烧肉,尝了尝味道还真不赖,又炒了一个木须肉,做了一大盆青菜鸡蛋汤,蒸了一锅白面馒头,将云娘昨天去城里买的一坛子高粱酒也拿了出来,一起摆在饭桌上。
李叔他们几个洗了手过来吃饭,看到桌上摆着如此丰盛的菜色都愣在了那里,大家都是穷人家长大的孩子,家家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吃到一点肉,以前给别人做工也从没见过这么丰盛的菜,包括李叔在内,哪里见过给人家帮忙还能吃到这么好的东西?
云娘在旁看见他们在一边发楞,忙过来招呼大家:“李大哥,快请大家坐下吃饭吧,这些菜都是依儿做出来的,说是大家辛苦了,慰劳慰劳大家,大家快尝尝看好吃不好吃?”
几个小伙子都看向自家师傅,见李叔点头默许了,才一个个争先恐后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包括李叔在内,一个个只顾着埋头大吃,连云娘在一旁询问好吃不好吃都没人听见,看的落依在一旁抿嘴直笑。
吃了这么好吃的一顿饭,下午大家伙干活干得更加的起劲了,按着落依的规划不仅修补好了漏雨的房子,厨房旁边的土坯房子也很快就盖好了,还按照落依的意思在房子后院起了一个新式的厕所,落依用不惯原先简陋的茅厕,便因地制宜的重新设计了这个新厕所,其实也只是在距离房子稍远的地方挖了一个大坑,边上用砖起了个蹲位,大坑上覆盖一层木板以隔绝气味,厕所周围用土坯砌了一个一人来高的半圆形的围墙。李叔细心,又家里家外的检查了一遍,残缺的院墙重新用土坯砌好了,破了的大门也修补好了,连家里的几个坐起来有些摇晃的小板凳都一一收拾修理得稳稳当当。
不过两天,家里所有的活计都干完了,在这几天,落依变着花样给大家做好吃的,只吃的李叔几个不住口的夸赞,个个吃的油头满面,满意至极。
云娘在完工后大家要离开的时候,拿出每人五十文工钱发给大家,几个小伙子都涨红了脸不肯要,都说难得遇见这么好的主家,拿他们从没见过也从没吃过的好吃好喝的东西给他们吃,末了怎么还能再要人家的工钱呢?李叔也在一旁一个劲的推辞不肯要。
直到云娘佯装生气,并说大家再不拿这工钱,以后家里再有活计就不再请他们来帮忙了,落依也开玩笑地说,不拿钱以后就吃不到她做的好吃的了,几人才红着脸勉强拿了工钱,千恩万谢的回了家。
第十三章初显医术
第十三章初显医术
接下来两天,落依一直忙着和云娘一起归置家里的东西,待到一切收拾利索了,家里家外已经焕然一新。落依这才有空静下心来仔细看从铁匠铺拿回来的东西。
落依定做的第一件物品是二十支细如发丝的针灸针,原本想着在古代工艺不发达,做出来肯定不如她在现代用的针做的那么精致,没想到那壮汉铁匠手艺还真不赖,居然达到了她说的各项要求,试着在自己的手上穴位上试了试,手感还不错,落依满意极了,再看第二件物品,那是落依按照现代缝合伤口用的持针器仿制而成的小钳子,也是做得和她要求的一摸一样,还有一把可以用来夹棉球的小镊子,试了试镊子的灵敏度,也挺顺手的,再下来就是几个弯弯的如鱼钩样的缝合针,只不过针头做成了尖锐的扁平形状。看着眼前的几件初具规模的“医疗器具”,落依对那铁匠的手艺非常满意,心想以后要是还想做什么东西还得去找他做。
在家里找了一个不用的瓷杯子,撕了一些棉花做成棉球放在杯子里,落依这才想到这里是没有酒精可以用的,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了半天,没办法只有自己试试看能不能用普通的酒提炼出酒精来。
找出前几天修缮房屋时买的喝剩下的半坛子高粱酒,落依打开盖子闻了闻,酒的度数太低了,这儿的酒度数都很低,大概只有二三十度的样子,远没有现代那些什么名酒酒精度数高达六十多度,想了想,找出个小铁锅把半坛子高粱酒全倒在锅里面,在院子的小炉子上生火将酒加热,然后再在铁锅上倒扣一个和铁锅大小差不多大的瓷坛子,在坛子的出口处弄出个小口,插上一个细竹管,在酒加热到一定程度就会在上面的坛子内壁里凝结成小水珠,然后水珠慢慢顺着竹管子流到外面接着的小碗里,聚少成多,还真让落依收集了一小瓷罐的高浓度酒,落依没办法去测它的浓度,但估计也和百分之七十的酒精浓度差不了多少,这让落依惊喜不已,小心的把“酒精”倒出一点装在一个容易携带的小瓶子里,其它的则和那些医疗器具一起储存在空间药房里。
落依又找到村里一家昨天杀过鸡的人家,要了一些鸡肠子洗刷干净了,仔细地用剪刀剪成一条条细丝状,和酒精棉球泡在一起,以备不时之需。
自从上次云娘交给绣坊的绣活被大家交口赞赏,又加上李婶在村子里的大力宣扬,逢人便说云娘是从全国刺绣最有名的苏城过来的,于是最近便经常有人来家里向云娘请教绣法绣技。
这天母女两个刚吃过早饭,李婶便领着村东头老张家的两个儿媳妇过来了,几个人拿着绣活搬几个小板凳坐在家门口边闲聊边做绣活,不一会儿,只见王大娘也拿着一件绣活过来了,众人互相打过招呼,落依给王大娘搬来一个小板凳坐下,王大娘便和大家坐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七嘴八舌说的好不热闹,落依便在一旁边侍弄她的药材,边笑眯眯地听着她们闲聊。不知是不是落依的错觉,从王大娘刚进来,她便发现王大娘比起第一次见的时候消瘦了不少,脸色也不是很好,怕引起王大娘反感,落依没敢贸然相问。
几个人正说得高兴,只见王大娘突然一下子脸色苍白如纸,落依在旁正在观察王大娘,见状不好,还没等她起身相问,王大娘已经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紧闭着双眼昏迷了过去,这突然的变故把大家一下子惊吓的手忙脚乱,七手八脚的都去扶王大娘,云娘把王大娘扶起来,让她靠在在自己怀里,在王大娘耳边不断的大声呼喊她,试图能喊醒她,落依急忙过去蹲下把手搭在王大娘的手腕脉搏处,仔细地诊起脉,又翻开王大娘的眼睑看了看,心里已经有了定论,王大娘这个样子分明是低血糖性休克啊,结论既定,忙开口对云娘说道:“娘,你快去端一碗糖水过来给王大娘喝下去。”
云娘虽然不知道落依要干什么,但还是依言把王大娘交给李婶扶着,自己快步回家里弄了一碗糖水端出来,而落依已经用右手拇指掐上了王大娘的人中穴,在强烈的刺激下,王大娘悠悠的醒转过来,落依接过云娘端来的糖水,送到王大娘嘴边:“大娘,快把这碗糖水喝下去,喝了你就会舒服点了。”
王大娘依言慢慢喝下糖水,又靠在李婶怀里缓了一缓,脸色才慢慢好转起来,也逐渐有了些力气能说话了,落依便问道:“大娘,您这几天是不是老感觉到口渴,也很容易感到饥饿总想吃东西,每天的小便次数也增加了,人也特别的容易觉得疲劳?”
王大娘奇道:“是啊,丫头,你怎么知道的啊?我原以为是我最近太劳累了所致,就没怎么在意,怎么知道今天竟然昏倒在这里了。”
落依道:“大娘,您这不是劳累所致,您这个样子是得了一种病,叫消渴症。”见王大娘听说这是病后又紧张的脸色发白,忙又安慰道:“大娘您先别着急,您这病得的时间还很短,我刚才已经替您诊过脉了,情况并不严重,我这就去给您拿几副药,您按我说的吃上几天,保管您以后不会再难受了。”
说完也不管其他几人露出神奇讶异的神色,起身回家里去抓药。
云娘看大家都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忙笑着出言解释:“我家依儿从小就曾跟着他师傅学采药,制药,治病,他师父是位世外高人,医术很好,王大娘您放心,依儿说您的病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您放心把药拿回去吃,保准错不了。”
李婶也在一旁跟着帮腔:“就是,王大嫂您就放心吧,依儿这丫头很有些本事,您这病她肯定能给您治好。”
落依回屋抓好了药,其实这药方还是落依以前在网上学习来的,是前世一位名老中医总结出来的一个经验方,用很简单的几味草药组成,但效果却确实很好,专治轻度消渴之症,药方为:枸杞15克,地骨皮15克,麦冬10克,大重地10克,夏枯草10克。在古代中药是按“钱”为单位计量的,落依为了自己方便,前几天便设计出一个简单的小天平,画出图样,让云娘拿到铁匠铺把天平做了出来,并把每克大约等于多少钱换算出来,做出几个分别重5克,10克的小铁球作为砝码,每次都用这个自制天平来称药材,当下包好了十天的用量,将十副药一起装在一个袋子里拿出来交给王大娘,嘱咐道:“大娘,这是十副药,您每天用温水煎一副口服,一天吃三次,共吃上十天,这症状应该就好的差不多了,十天后您再来找我,我给您再诊诊脉。”
王大娘拿着药,感激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了,云娘忙笑着劝慰,和李婶一块儿扶着王大娘送回家去了。
又是几天过去,这天上午,落依照常在院子里翻晒药材,几乎已经忘了还有王大娘这回事的时候,只见王大娘左手提溜着一只老母鸡,另一只手还挎着一篮子鸡蛋,笑意盈盈的推门进来:“丫头啊,你可真是太有本事了,小小年纪医术便学的这么好,我吃了你那几幅药,现在感觉完全好了,大娘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我家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不,大娘给你们送来一只老母鸡,这儿还有一些鸡蛋,你可别嫌大娘这些东西寒碜,一定要收下啊,不然大娘心里是怎么也过意不去的。”
云娘闻声从屋里出来,忙给王大娘让座,嘴里也一直谦让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