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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夺嫡?原来当今圣上并非先王中意的王位继承人啊。
“那十七王爷?”
“王爷当时可不在我们圣竹呢,先仁慧皇贵妃是南凉国公主,据说先王预知二皇子谋乱,准先皇贵妃将才三岁的小皇子送回母国!后来…后来皇贵妃便随先皇去了……”
“原来如此!”先皇贵妃倒是个烈性子,那十七王爷今年才十九岁啊!。
“那十七王爷为何又会回圣竹?”
“这要说到十二年前了,小姐您还没出生呢,我国对南凉国开战,南凉不敌,竟是拿王爷谈判。后来皇上不知为何就同意停战赎回王爷,王爷也就回来了。”
这还不容易,皇帝根基稳当了,一个先王无根无基的皇子再也威胁不到他的皇位自然皇帝也就肯松手了,况且救回胞弟,又是一件让百姓称赞的事,傻子也知道做,别说是老谋深算的皇上了,林著雨想。
“那后来十七王爷又怎么上了战场?还是个战神。”林著雨问。
“回京之后的没过两年,王爷不知为何自请去兵营,后来听说王爷骁勇善战,在兵营一年就连升了几级,一年之后在大越国战场上更是用兵如神,都说王爷是战神转世!”南姑即使人到中年也是一脸钦佩,说起十七王爷更是神采飞扬,好像那些是自己都见过一样!
“那现在十七王爷不在军营了?”林著雨纳闷皇帝就不忌惮么?
“战时就在,一旦战时结束,兵权就会被收回,王爷只就在京城!”
原来如此,这皇帝变脸也真快,不过十七王爷竟然也同意?
“也是因这如此,上面又没有婆母伺候,京城里想嫁到王府的小姐可不比想往宫里去的少呢。”似乎又有几分调笑,顿了顿南姑又道:“这些年皇上可指了不少亲事,不过不知为何都是侧妃,至今王府里可还没正经主子!小姐与王爷倒是男才女貌,十分般配,身份又是相当,若是真能嫁过去,也是一桩美事。”
“南姑……我不过无事问几句而已!”这南姑今日怎么如此八卦。
林著雨并不知道以自己的身份,配十七王爷是最好的选择,南姑虽不是她的母亲,但也操着母亲的心。
以相府嫡女的身份,婚事自然是自己做不了主的,过两年到了小姐及娉年纪,若不是进宫为妃便是嫁做皇子,但凡天家的事又哪里有简单的。小姐这一去,还不是被吞的连骨头都不剩了?倒不如嫁个闲散王爷,悠游自在!
林著雨当然不知道南姑心里的想法,只兀自想着这十七王爷的事迹,便遣了南姑出去。
看来这十七王爷也是个可怜人,不知为何,听完南姑说十七王爷身世后,忘了刚才自己为何想要知道这十七王爷的生平,只觉得心里十分疼惜又敬重。
是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上一辈的恩怨,为什么要算在十七王爷的身上?
想到十七王爷也是自幼便没了母亲,与自己一样。只是这十七王爷的处境似乎比自己还要艰难上几分:自己还有父亲还有兄长的疼惜,而十七王爷呢?独自一人,身在异国,寄人篱下,虽说那自己母亲的母国,但是能在战争时,将自己当做交换的把柄,想来平日里又能好到哪里去?
而现在回到自己故国,却依然不受待见!自己的兄长,又只是将自己当做一枚棋子,甚至是当做潜在的威胁对手,时刻提防着自己。身边也没有一个知心人,林著雨想一想就觉的十七王爷十分可怜,心里产生了深深的同感,想要化身光与热,去温暖。
但同时又觉得十七王爷十分值得敬佩!怪不得上次在面馆那个瘦个子男人如此维护十七王爷不允许他人侮辱。
13岁便上战场,独自一人面对敌军千军万马,却能做到毫发无伤!而且用兵如神,这得有多大的智谋和怎样的勇气才智?一战成名,被封战神的路上又有多少心酸雪雨又只能自己独自扛?
林著雨觉得自己随不是实打实的古人,但第一次对古人有了更深切的认识。在现代,似乎要温情的多,而穿越来的这个社会,则要现实的多。想到这自然是一番深思?要做什么样的自己?随便找个人嫁了?或者也像十七王爷那样,为自己活着,做自己的成绩?
可以说此时的十七王爷在林著雨心里已经成了一种标杆,不自觉的有种想要和他并肩等高的冲动!是啊,既然穿越了,都不能再看小说无所事事,钱权才名,总该有个自己的理想才对。
权嘛?总大不过皇帝去;才跟名,这个可以有;作为安身立命的,林著雨觉得一定要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好说话,看来应该感觉想点商业做做了!
对了,刚才准备看着脂粉,被南姑这么一打岔都忘了,等到林著雨再次翻开书本,已经快是深夜了。
第十八章 脂粉铺子
夜深人静,正是读书时,林著雨觉得自己思绪飞快。
医书上倒是找到一页现代人用来做化妆品的材料:人参,白术,珍珠,银耳,百合,蜂蜜等等。不过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在大部分材料都是用不起的。
只是不知道这里的人都是用什么来做脂粉的?看今日南姑所用的脂粉,粉质粗不说而且容易掉,真要用这样的粉敷面一天到晚绝对是个大花脸。
林著雨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新的商机和白花花的银子!不过今日天色已晚,明天在弄个究竟也不迟。
次日辰时,林著雨见父亲出门之后,才偷偷的对南姑说:“南姑,给我找套普通衣服,对了,顺便把林白叫来,算了,让林白带套他的衣服过来!!”
“小姐,你要出去?”南姑深怕别的不知道似的。
“嘘……”
“哦,那老爷?”
“没事,我去去就会,不会被发现的。”
不过多时,林白回了,手里还捧着一套衣物,不过神情看来有几分沮丧委屈。
“怎么了?”见林白这幅模样,林著雨心生疑惑。
只见林白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将一盒盒的脂粉分类摆在桌子上,又拿出几两银子“小姐昨日让我去买的脂粉,您看看行不行?”绝口不提自己委屈的原因。
没想到林白这么速度,已经把脂粉买回来了,桌上放着九盒三排脂粉,一时光顾着看脂粉,林著雨就忘了林白这茬。
林著雨将这些脂粉一一打开,顿时各式儿儿香味扑鼻而来。在一看这三排脂粉,大概是能看出个粉质粗细来。
又用手绢沾取少量放在指尖慢慢捻着,不时放在鼻尖闻一下,最后干脆是送入口中,细细感受这脂粉细微的差别。
“小姐,这不能入口!”林白在一边急忙喊停。
“小姐,这脂粉,乃是是栗米磨碎,加上不同的香料制成,入不得口。”
栗米做的脂粉,怪不得,栗米本身含有粘性,用它敷面不易脱落,只是这栗米因为本身属性,并不能磨的极细,若是磨细在用,这粘性也就没有本身好了。
“这些脂粉都是栗米做的么?”记得以前看的小说宫里的妃嫔不都用铅粉彩粉的么?
“小姐,我只听掌柜的说都是栗米做的,不过香料倒是有很多种,玫瑰,玉兰,茉莉,玉簪的都有!”
“林白,今日你跟我出去一趟!”毕竟没有实践过,林著雨还是想着自己去看一下。
“是,小姐!这衣物?”
“嗯,放下吧,在屋外等着。”
不多时,屋内走出一个俊俏的小公子。
一头秀发束着墨色丝带,一身粗麻布衣却遮不住天生的富贵气质。腰间束着一条墨色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柳叶淡眉,纯若樱瓣,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小姐,不对,是公子。”好一个俊俏的公子啊。
“嗯,叫公子!走吧。”林著雨憋着嗓子说。
两人出了皇家驿馆,一直隐在暗处的一个寻常妇人打扮的女子也挎着提篮尾随跟着离开了,不远不近的跟着,不时还左右张望,生怕别人发现了自己。
“小姐,光主街就有三家脂粉铺子,西街还有两家,东街也有一家,我们现在去哪家?”毕竟是在饭馆呆过的,林白识人眼色还是相当不错的,之前不好问小姐是不是来寻脂粉铺子,但可能猜测出几分来。
“先去主街的,就最近的哪家吧。”
“小姐,主街离我们最近的是一家叫粉面红廊的脂粉铺,只是……”林白半犹豫吞吞吐吐。
“只是什么?”
“小姐…”林白索性停下来,低着头也不说话。←百度搜索→
“说吧,有什么事自有你家小姐,不用怕,有人欺负你了?”见林白这幅模样,就知道有事发生,只是林白这几日十分乖巧,驿馆之中也不曾有人欺他,为何会……
脂粉铺子,对,定是这两日让林白出去办事在外受了委屈。
“是不是跟着那什么廊有关?”见林白仍旧不说,林著雨问道。
没想到自家小姐料事如神“小姐,早晨我来买脂粉之时,多问了几句,因此那掌柜的……”
果然如此,林白虽高,但是太过精瘦了,穿着也不过粗布衣裳,也难免被人看不起!
“不怕,这回有小姐在,我看谁敢欺你!”
说着带着林白就往前,我今日倒是要看看这什么廊怎么店大欺客的!
“小姐,是粉面红廊。”林白跟在后面,想着有小姐在,掌柜的多少会客气几分,压根没想到自己心中活菩萨般的高高在上的小姐现在在外人眼里也不过是个粗麻布衣小童。
“是公子!”
“哎,公子。”想通了的林白欢快的跟上小姐的步伐。
不一会儿,二人便下了,面前便是这据说江南第一家的脂粉铺子了——粉面红廊!
朱瓦黛墙,一字溜排四间门面,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一架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的题着四个朱红大字:粉面红廊,门前不时有人进进出出,好不气派,从门面上倒是不愧对这江南第一家。
林著雨一个跨步就进去,林白自然跟在身后。店铺正堂人并不多,只有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在一侧立着,并不上前搭话介绍,几个姑娘小姐正在挑选架上的脂粉。
那从驿馆一路跟来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