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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香啊,福嫂你太神了,怎么知道我想吃牛肉炒饭的。”闻到饭香的白翩翩食指大动,胃口大增。
放下托盘,福嫂笑着指了指谢景曜。“我可没有这种通天的本领,是少爷与你心有灵犀一点通。”
拉住他的大手,白翩翩笑盈盈的望着他。
“好默契。”
见小丫头笑的那么开心,谢景曜觉得她还真是个单纯又容易满足的人,一盘牛肉炒饭又不值钱,可是她却懂得以最简单的幸福来满足最平凡的快乐。
做人当如她那般,简简单单,平平淡淡。
“吃吧!”他帮她拉开椅子。
两人并排坐下用这餐迟来的晚餐,福嫂又进了厨房去清理灶台,顺便擦洗锅子。
会场的买拍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靳斯喆先前就已经拍了一瓶名酒,没有兴趣继续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带着蓝冰冰离开了会场,司机把车子开到酒店外面,他们从左右两边上车,秦清则是挡下记者后上车。
这半年的时间靳斯喆打算一直住在酒店里,反正总统套房的装潢设计他也喜欢,省得来回折腾搬家,最关键的是不会被无聊的狗仔偷拍。
有了先前在酒会会场的教训,秦清这次算识相,检查完房间之后人走了出去。
“把裙子脱了。”
当秦清刚把门关上,靳斯喆就朝着蓝冰冰冷喝。
她皱着眉头,这男人越晚越过分,把人给当成什么了?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要么脱,要么滚。”他脱掉西装外套随手丢到沙发上。
随意坐下,翘着二郎腿,双手伸展搁在沙发扶把的两边,表情里透着桀骜不羁,眼神冰冷。
这条裙子的拉链在身后,她倒是想脱手臂也不够长,还有这男人的态度实在嚣张,为什么他越是冷傲不驯,自己潜意识里越是对他有了一种深深地病态迷恋呢?
蓝冰冰你是不是有病?她在心底反问自己。
“不脱,我也不滚,行不行?”她抬着头,勇敢的对上他泛着冷意的双眸。
靳斯喆大步上前,二话不说直接撕了蓝冰冰的裙子。
看到地上这条她最喜欢的粉蓝色蕾丝长裙,心痛的真想一拳揍死这粗鲁的男人。
“靳少爷是十年没沾荤腥了,饥渴成这副德性,我只有一条裙子,你打算让我果着出门?”
就在蓝冰冰说话的时候,她感受到腰间传来一阵刺痛,接着伤痛的地方慢慢的转凉,有一种如冰的寒凉慢慢地渗入了皮肤里面,后背原本被木质沙发边沿撞痛的地方,现在得到了舒缓。
这种凉意缓减了伤痛,她本来微蹙的黛眉此时彻底舒展。
当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靠在靳斯喆的怀里,隔着他身上的衣物,她能够感受到从男人的皮肤散发出来的热量。
“依本少爷看,饥渴难耐的应该是蓝小姐才对。”推开她,靳斯喆转身走向沙发。
把西装外套朝着蓝冰冰丢了过来,她接住外套,接着披在身上。
眯着眼,靳斯喆的眼神略显性感。
本来把蓝冰冰的长裙撕了,穿着内衣裤站在他面前倒也没什么大碍,可现在披着西装外套,不知为何他有一种想要她的冲动。
敞开的西装外套隐隐的透着她散发出来的魅力,这幅画面,是男人都把持不住。
顺着靳斯喆灼热的视线望去,蓝冰冰不会不懂,毕竟当初徐翔宇要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
她今天腰部受伤了,估计是陪不了他。
不过不得不说,这男人会用如此粗鲁的上药方式,可以想象,与女人之间的深入相处倒也不算特别擅长。
“你上药的方式还真与众不同。”她的眸子显得晶亮。
瞥了一眼地上的那条裙子,蓝冰冰的眼神是无比的惋惜。
“我爱女人的方式更是花样百出,蓝小姐改日不妨试试。”他若有所指的回应。
“那条裙子本少爷会赔给你。”拿起电话他给门外的秦清下令。
说是给她半个小时,就算翻遍整个Z城也要找到蓝冰冰今晚穿的那条裙子。
靳斯喆的命令谁敢不从,秦清就算心里有再多的芥蒂,也不敢不照办。
室内显得静谧,蓝冰冰收敛笑意,她清澈的眼神望着站在对面的男人。
“你想要我对吗?”她反问,“不对,应该说是你想要我。”
这次,句子从反问句变成了肯定句,很肯定靳斯喆是要她的。
总统套房里很安静,静到只能听到他们彼此的呼吸声,须臾,男人仰头哈哈大笑,蓝冰冰也跟着笑了起来。
徐翔宇你就是个孬种,现在居然变成了缩头乌龟,想爱不敢爱,没关系,你不敢,那这次换我勇敢。
第261章 小冤家
“不得不说你已经成功的吸引了本少爷的注意力。”他瞬间又恢复了冷面神的姿态,“不过很可惜,想成为我的固定女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蓝冰冰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套,“那就开出靳少爷你口中的代价吧!”
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和这男人对抗到底。
“那就是不可以对我动情,你可做得到?”他的唇角向上扬起,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这世界上哪有比不动情或者动情这两种事更为痛苦的,她明白这男人的报复心已蓄意待发,就好像绷在弦上的弓箭,不得不发。
徐翔宇啊徐翔宇,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不想爱的时候你偏偏死缠烂打;我鼓起勇气想爱的时候你又苦苦相逼,我们还真是一对天生的小冤家。
“可以,只要发现我对你动了情,那么我们就分手。”她在玩火。
明知道眼前是个火坑,却还要义无反顾的往里面跳,蓝冰冰知晓已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底。
这时,门外响起了秦清的敲门声,蓝冰冰转身去开门,她没有进来也没有露脸,只是把一只漂亮的购物袋递过来。
“少爷要的裙子。”秦清的声线微寒。
接过购物袋,蓝冰冰又关上了房门。
明知道这样做对人有些不礼貌,可现在她不能让别人看到这副狼狈的模样,那仅存的自尊心除了徐翔宇,别人没资格窥探。
打开购物袋,发现里面的那条君子与地上那条撕破的一模一样。
转过身,她当着靳斯喆的面把裙子换上,当他看清楚裙子后背的拉链设计时,眼神骤然一滞,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当时命令蓝冰冰脱裙子,迟迟不肯动手。
原来是他误会了她。
再次从沙发上起身,靳斯喆走上前,灼烫的指腹掠过她后背的肌肤,不经意间的碰触,这种感觉好像他俩都被触了电一样。
他一点点的拉上拉链,薄唇附近她的耳畔。“当我的女朋友还要履行夫妻间的义务,你敢吗?”
她的身子轻轻颤栗着,身上的肌肤起了细小的疙瘩,他的声线有着些微沙哑,性感的要命。
没有尝试过****的滋味,不会懂得其中的美好,她从前在徐翔宇身上领悟过这种快乐,所以,靳斯喆的提议好比是充满了诱惑的诅咒。
她翩然回头,侧脸的角度是如此完美,斜睨着他。“你若不动情,我就敢。”
这句话像是她下的一封挑战书。
靳斯喆离开蓝冰冰身后,她能感受到背后原本靠近的热源此时早已消失。
“既然都是男女朋友了,那么待会儿司机会送你回家,从此刻起你可以享受我拥有的一切权利。”他停顿了一下,“当然包括任性。”
当蓝冰冰听到“任性”两个字从靳斯喆口中听到,她的脸色有了转变。
还敢否认你不是徐翔宇吗?要不是你,别人又岂会知道我从前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那就多谢男朋友的包容。”转身,她踮起脚,吻落在他的脸庞。
小手朝着他挥了挥,打开房门走出了总统套房。
你说的不动情,我便不会动情,徐翔宇我在等你再次动情的那一天。
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到脸颊上的皮肤,靳斯喆的眼眸变得黯淡。
用过晚餐,白翩翩回到卧室洗完澡又倒在了公主床上,她连过去谢景曜卧室的力气都没了。
“每天睡觉还要我过来抱,你当自己是大米呢!”男人站在门外,斜倚着门框。
冲着谢景曜咧嘴傻笑,“大米好啊,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当你的大米,我表示很荣幸。”白翩翩举一反三的答道。
伸出双臂,“快来抱我,今天真的太累了。”她挥舞着双臂朝着他哼哼唧唧的唤着。
谢景曜走进卧室,把白翩翩打横抱起。
看到小丫头的膝盖上有了淤青,他脸色一沉。“让你胡闹,看看都摔成了什么样儿。”
进了谢景曜的卧室,白翩翩坐在床上,低头检查自己的膝盖。
还真别说,刚才洗完澡还没发现上面有淤青,现在一看还真不淡。
“呜呜呜……你要补偿我。”她抱住谢景曜撒娇。
低头瞥了一眼撒娇的小丫头,谢景曜掀开了一旁的被子。“先睡觉。”
见白翩翩躺下,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小药箱,找出一支消淤的凝露,王手掌心里挤上一点,搓开后涂在白翩翩受伤的膝盖上。
“啊啊啊啊……好痛,你轻点,呜呜呜,太痛了。”她又开始没有节操的叫唤了。
眼角抽了抽,谢景曜没顾及她的叫唤,搓淤青的手劲儿又加重了几分。
“这凝露有活血散瘀的功效,你穿的是裙子,明天去上学别人还以为你回家跪搓衣板了,被嘲笑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他凉凉的讽刺着。
对哦,她怎么没发现,由淤青的地方正好是两个膝盖骨头上,还真别说,这地方真的挺像是跪了搓衣板受惩罚的的印记。
她眯着眼强忍着痛,“别人会觉得我跪的是榴莲,现在不流行搓衣板了。”
帮小丫头搓淤青的谢景曜没吱声,自从徐翔宇死后,再加上工作上的压力,他最近也很累,只是不想让她担心。
“景曜哥哥,你说那个宇哥一号是不是宇哥?”她是指靳斯喆。
皱眉,他用奇怪的眼神望着白翩翩。“宇哥一号?”
表示这个称呼太奇怪,不是很懂。
“宇哥一号就是那个劳什子靳斯喆,他和宇哥长得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为了避免混淆,用宇哥一号代替。”详详细细的和谢景曜解释了一通,她的表情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