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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臀大长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强烈的禁/欲气息。
沈尽欢脸颊浮现两抹可疑的红晕,她赶忙别过视线,轻咳一声。
秦时一转身,视线相撞,将她狼狈的样子看在眼中,他勾了勾唇,是真饿了,因而也没再逗她。
“我穿什么?”
男人穿好衣服之后,沈尽欢才拉着被子含羞带怯地问他,昨晚的衣服被他手撕了,她目视了一圈儿也没见到有新的衣服。
秦时愣了下,旋即黑着脸说:“你!裸!奔!”
“”你才裸奔!你全家都裸奔去吧!
沈尽欢拉过被子,蒙头盖上,气得半死。
“给我等着!”
秦时气呼呼地瞪她一眼,随后摔门而去。
不过一刻钟的时候,男人去而复返,手里拎着一个的购物袋,他长腿阔步走来,将购物袋丢在床上,态度恶劣:“女人真是麻烦!”
沈尽欢拿过衣服,也没有矫情,当着他的面换上。
那是一件很漂亮的丝绸吊带裙,长短合适,刚巧遮住她的膝盖,颜色是裸粉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吹弹可破。
沈尽欢皱了皱眉头,指了指自己身上青痕迹埋怨道:“我现在这副样子怎么出去啊?”
“怪我咯?”
男人双手一摊,竟演绎出了时下网络流行的一句台词,沈尽欢勾唇,忍俊不禁。
“怪你,当然怪你!”要不是你兽性大发,她何至于成了牺牲的炮灰?这满身的痕迹走出去若是被马伟他们撞见,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秦时上前一步,温厚的大掌搭在她肩头,声色暧昧道:“要怪就怪你自己昨晚喝醉酒太勾人,明明不能满足我,还偏偏要撩拨我,女人,你点的火就该亲自负责灭!”
“”
这男人说话就说话,干什么靠这么近?
真是的,她都能听到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跳声了。
“袋子里还有一条披肩,围上,能遮多少就遮多少,反正吃顿饭而已。”
秦时好心提醒,沈尽欢打开购物袋,才发现最下面确实还有一条卡其色格纹丝巾,依然是的品牌。
沈尽欢才发现,秦时和秦深的衣着品味还是挺相似的,至少,都钟爱这些国际大牌。
“你还挺贴心的嘛。”她勾勾唇,释怀一笑。
秦时哼了一声,伸手搂住她的腰。不耐烦道:“你废话说完了没?我快饿死了!”
“你刚才不是说不饿?”
“我现在饿了!”
两人吵着嘴离开总统套房。
沈尽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才仅仅一晚上的时间,她和秦时之间关系突飞猛进,到了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地步,她本是要守住自己的心的,结果却发现,这颗心似乎也越来越不老实,越来越守不住了
☆、【071】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秦家的鬼
午饭是在南城大酒店就近解决的,秦时吃饭时举止优雅,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相比之下沈尽欢就显得粗俗接地气许多。
“你能不能文雅一点?”男人皱眉,嘴上虽然说着讨厌的话,但神色里却都是宠溺,丝毫没有责怪她的意思。这样才好,这才是原汁原味的沈尽欢,哪怕经历了五年的风风雨雨,她依旧没变。
“下辈子吧,这辈子注定就这样了。”
沈尽欢头也没抬随口答道,秦时表情微变,握着刀叉的手蓦地收紧。
“秦时,王金富到底被你怎么了?”若说真被秦时废了,那么这会儿她的手机应该被打爆了才对,可是她的手机一上午都没动静,安然无恙,就连郑英奇和火儿都没给她打过电话。
这实在有些古怪。
秦时瞟了她一眼,动了动唇:“不是说了么?废了。”
“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男人目光中迸射出凶狠的锐芒,沈尽欢心口一紧,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废的?我依稀记得昨晚他向你求饶了,你不该那么狠心”
“他哪儿想玷污你,我就废了他哪儿,王金富不是好色么?我就让他这辈子都玩不了女人!”
秦时冷声咬牙说道,眼底危光四溢,沈尽欢望着他严肃的表情,双眸霍然睁大!
他的意思是,废了王金富的那里?!
太可怕了!
沈尽欢望着餐盘里的牛排,顿时失了胃口,她惊恐地看着秦时,他的眼睛与秦深一样深不可测,细细碎碎的流光将她包裹其中,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她吓得又匆忙别过视线,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你那是什么表情?觉得我残忍?还是怕我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你?”秦时唇角勾着一丝不羁的笑容,他手搭在沙发背上,神情慵懒邪魅。
“不、不是,”沈尽欢慌忙坐直了身子,脑海里警钟大响。“王金富作恶多端,确实该废,可是我担心这样你会惹上麻烦。”秦时太残忍了,人命在他眼中根本就不值钱,被这样的疯子看上她以后还有活命的可能吗?
男人听了她的话情操大好,他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真是没天理了,明明抽烟酗酒,怎么他牙齿那么好?明明就是个衣冠禽兽,怎么走哪儿都能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沈尽欢怨怼地看着秦时,奋力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仿佛那牛排就是秦时,她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似的。
“放心。我不会有事。”秦时一句话安抚了她躁动忐忑的心。
沈尽欢面颊微红,不自在地嘀咕一句:“谁说我担心你了?我只是担心你给我惹麻烦我会因此而丢了工作”
“口是心非的女人。”
“”
秦时翘着腿,手指搭在桌上,修长白皙的指头微微弯曲,叩了下桌面,说:“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麻烦你拿出点诚意来。”
沈尽欢瞪着他:“你能不能别总将这种事情挂在嘴边?”
“怎么,害羞了?刚才在我身下叫得那么欢时怎么没见你害羞?”
“你还说!”
沈尽欢再怎样也是个女人,脸皮子自然要比秦时薄许多,她可做不到在饭桌上说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更做不到坦然面对秦时调侃的眼光。
秦时看着她因为害羞而变红的脸,唇角翘得更高了。
不否认,他喜欢看沈尽欢这样。也喜欢和她单独相处的感觉,并非因为她是秦深最在乎的人。
“尽欢,辞职吧,以后我养你。”秦时倾身,深海般深邃的眸子忽而靠近她似要将她溺毙其中,他声音低沉性感,将她的名字叫得无比好听,沈尽欢心漏跳了半拍,她惶惑地看着他,不一会儿才摇头,眉心紧拧:“开什么玩笑?”
“没跟你开玩笑,你是我的女人,怎能在外抛头露面?”秦时嘴角噙着一丝优雅宠溺的笑。他这样子令沈尽欢觉得陌生,毕竟他们之间从来针锋相对,绝无坐下来好好交谈的一天。
这是第一次,她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听秦时说话,他口中描绘的还是她的未来。
“你不用工作,我会养着你,给你足够的钱,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的钱都是你的,我赚钱就是给你花的。”
秦时深情款款地说着,若是换了任何一个男人对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女人不感动都是假的。
沈尽欢也不例外,听了秦时洋洋洒洒的承诺,她一下子就被感动了,心尖久久颤动着,眼眶也一阵发热发酸,她看着秦时,他模样生得好看,笑起来的样子那般玩世不恭,她不知道他这么说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只能捏了捏手心,说:“别开玩笑了,你对我只是玩玩而已。”哪怕他给了她好几张无上限的银行卡,但她也宁愿相信这只是秦时欲擒故纵的把戏,他只是想要征服她而已。
秦时性子顽劣,当初还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他是没有真心的,他现在对她只是一时兴起,等某天玩腻了,还会一脚将她踹开,与其那时被他抛弃,倒不如现在潇洒拒绝。
“妄自菲薄,”秦时责备地看她一眼,那眼神看得旁人都要醉了,遑论沈尽欢本人了,“尽欢,我对你绝非玩玩而已。”
“”
可他到底只是一个分裂人格啊!她知道,一旦秦时变回秦深,他还会毫不犹豫地对她说,他娶林笙箫是娶定了!他不能给她婚姻,但一定给她爱情,他会将她远远地推开,会和她泾渭分明!
算了,疯子说的话当不得真。
沈尽欢叹了口气,切了一小块牛排放在口中,味同嚼蜡,最后还是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昨晚的事情你还没看明白么?林氏地产不会要你了,与其等回去后面临开除,倒不如自己潇洒点提前走,你跟了我,我保证往后不会再发生昨晚那样的事情,没人敢再动你一根头发。”秦时眯起眼睛,誓言说得响亮,他复又靠在沙发上,躺出了“葛优瘫”。
这人生得风流多情,连随随便便一句话都能勾动女人的心思。
沈尽欢内心震撼,面上却风平浪静,眼波纹丝不动,她放下刀叉,直直看着秦时的眼睛,语气坚定道:“昨晚的事情只是个意外,如果不是因为你和秦深接近我纠缠我,我怎么可能被林笙箫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秦时,你不是小孩子。你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应该很清楚和林家联姻意味着什么,所以,以后别再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话,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等回去之后,你我就别再联系了,只要你离我远点儿,林笙箫自然不会再找我麻烦。”
“那是秦深种下的因,与我何关?!我从来没说过要娶林笙箫!尽欢,在我心里我只想你做我的妻子,将来我们秦家的户口簿上必须要有你的名字才行!”
“别不切实际了!”沈尽欢微怒,她守不住自己的身体,唯一想做的只是守住自己的心。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谎言来动摇她的决心?
她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
人格分裂一天治不好,她一天都难心安!况且,他们之间岂止一个林笙箫一个林建东一个林家?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儿子!秦家人不会接受火儿,更不会接受她!
“我说的话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我一心一意想要和你在一起,你若不答应,我只能用强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强迫你!这辈子,你必须留在我身边!”秦时眼眸一刺,精光毕现,如果沈尽欢不配合,那他只好强来,将她囚禁在身边,哪怕是折断她的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