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蔓菁的态度依旧冷淡,“不用了,我和云洛去外头转转,晚上不回来吃了。”
看到连夫人失望的样子,付云洛忙说:“还是在家吃吧,我也想尝尝妈的手艺。”
连夫人感激的看向他,杨蔓菁仅是皱下眉,也没拒绝。
待连夫人高兴的下去准备时,杨蔓菁瞥他一眼,“他们拿什么收买你了?”
付云洛将她搀扶到沙发上坐下,“拿他们的外孙。”
“这么说,你在乎的只有孩子喽?”
他看她,目光愈发温柔,“当然还有你。”
杨蔓菁的视线放低,脸颊的线条也没那么紧绷了。他的话,的确有温暖到她,令她对这里的怨气也没那么重了。
#
晚餐,连家人围坐在一起,因为付云洛的不时调剂,气氛倒也融洽。
时间差不多了,连夫人起身,“我要去医院看看木棉。”
杨蔓菁一听,立即说:“我也去。”
连夫人马上制止,“都这个时间了,你就在家休息好了,不要乱走。”
杨蔓菁想了下,去看付云洛,他始终没看这边,正在和连玉城说话。
“云洛,你替我去探望木棉吧。”
付云洛听罢,既没惊喜,也没迟疑,神情再自然不过,“好。”
杨蔓菁没有放过他脸上任何的细节变化,渐渐的,她露出了笑容,一颗心也慢慢放了下。
这么做虽然有点小家子气,但她必须要确定,这个睡在枕边的男人,是不是已经真的忘记了商木棉。
付云洛开车带着连夫人来到医院,看到他,木棉也很吃惊。
“木棉,身体怎么样?”他态度和蔼,眼神温和。
木棉收回视线,“很好。”
连夫人说:“云洛,你在这里陪一会木棉,我去找医生。”
“妈,我去吧。”
“不用,你不了解情况。”
连夫人出了门,付云洛这才走过去,站在床边,望着她,眼神中的伪装,才开始慢慢松懈,“木棉……”
这一声呼唤,算是将他彻底暴露。
木棉皱眉,侧过身,“我不想听的话,就别再说了。”
她已经没有气力再去管其它人,所以,别人的情绪与情感,都与她无关,别奢望从她这儿得到补偿和欣慰。
付云洛的眸色加深,捏紧双手,站在她身后,“他再也站不起来了,已经是个废人了,你还在坚持什么?”
木棉倏地坐起来,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他,“我不许你叫我丈夫是废人!”
付云洛自失一笑,摇了摇头,“你这是在自欺欺人!如果之前我放手是因为我不得不承认,连清和的确是个很优秀的男人,我比不过他!可是现在,是个男人都会比他强!你为什么就不能再考虑我?”
木棉的眼睛瞪大,二话不说,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她听不得任何人说清和的不是,谁都不行!
付云洛就站在那儿,昂着头,表情坚定,“我付云洛此生就爱一个女人,就是你!”
“闭嘴!”木棉咬着牙,目光阴沉着,“我不想看到你,出去!”
“木棉……”
不待他再说话,门就推开了。
“这……这是怎么了?”连夫人一脸不解,感觉到房间里气氛怪怪的,她捡起脚边的枕头,狐疑的问:“你们……在吵架?”
“没有,”付云洛立即笑眯眯的解释,“木棉吵着要出院回去见清和,我正劝她呢。”
“唉!原来是这样啊!”连夫人松了口气,不禁过去数落道:“木棉,不是妈说你,你不调养好身体怎么行呢?我刚才和医生商量过了,只要你表现得好,下周咱们就能出院了。”
木棉微冷的眼神,自付云洛身上收回,“我知道了。”
连夫人上前,将枕头摆好,“别发小孩子脾气了,快躺下来。”
“嗯。”
木棉躺下后,付云洛便说,“妈,时间不早了,让木棉休息好了,咱们先回去吧。”
“好,”连夫人又叮嘱木棉几句,便随付云洛离开了。
木棉紧紧闭上眼睛,使劲压抑着胸口怒气,不想让任何人任何事干扰到自己。
第228章 还有羞辱
车子停在连家时,连夫人却让付云洛停了车。
“妈,怎么了?”
连夫人坐在后座,脸上神情掩在一片暗色之中,看不清情绪。
“云洛,你刚才和木棉是怎么回事?”
付云洛双手捏着方向盘,微笑着:“妈,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
“真的是这样吗?”连夫人的口吻有丝凉薄,“坦白说吧,你和我女儿的婚事,我根本就不赞同,是蔓菁坚持,不惜和我们决裂。做为我们唯一的女儿,我们怎么可能不去调查她选中的这个男人?所以,你追求过木棉这件事,我也是知道的。”
付云洛默默听着,并没有反驳,这让连夫人更加失望了。
他说:“我喜欢木棉是我的事,与她无关,这一切都可以算到我头上。”
连夫人听罢,不住叹息:“看来,我女儿还真是败得彻底。我也明白,事情发展到今天为止,是蔓菁一意孤行,怨不得人。我不会怪罪你,更不会迁怒木棉。不过,云洛,我不管你心里爱的是谁,既然你已经娶了蔓菁,马上又要成为孩子的父亲了,是否应该肩负起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付云洛深呼吸,“妈,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那就好,咱们回去吧,蔓菁一定在家里等急了。”
车子缓缓发动,付云洛脸部轮廓始终都是紧绷。
回到家,连夫人是真的累了,早早回房休息了。付云洛先回到房间,看到在沙发上睡着的女人,轻手轻脚过去,将电视关掉,取来薄毯盖在她身上。
屋里有点闷,没开空调,他又下了楼,站在院子里抽烟。
头顶月色安静,月光透过薄薄的云层,像串珠帘垂落。
抽完一根烟,他歪头看了看后院方向,缓缓朝那里走过去。
推门开,房内是浓得散不开的中药味,甚至有些呛人,他下意识的抬手掩鼻。
走进去,借着点月光才看清卧在床上的男人,很难想象,曾经的意气风发,如今竟会落了这么个下场。
他双手插在兜里,站在床前,半眯着眼睛。
倏地,他冷不丁的愣住。
连清和不知何时醒来,清凛的目光,笔直的落在他的脸上。
一瞬的慌乱过后,他露出浅笑,“我来看看你,吵到你了?那我走好了。”
他要转身,连清和微冷的声音递过来,“为什么要那么做?”
付云洛的脚步猛地收住,站在那儿,良久才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加德满都发生地震的那天,你在那里。”
付云洛捏着拳头,猛然转身,“所以,你要告我?尽管去啊,我才不怕!”
连清和看着他,平静的目光,带有一丝唾弃,“我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做让我妹妹绝望的事?”
付云洛的心被狠震。
连清和收回视线,慢慢闭上眼睛,“算是弥补好了,就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吧,别让我妹妹知道……现在,滚出去。”
付云洛咬紧牙,大步离开。
直到出了门,他才放任似的大口喘着气,攥紧的手心摊开,全是汗。
他走过小桥,忽地抬头,看到站在对面的人,脸色登时就白了,“蔓菁……你怎么在这儿?”
杨蔓菁什么也没说,转过了身往回走。
付云洛立即跟上去,“刚才见你睡着了,下来抽了根烟,想着过来看看清和就来了。”
“哦,是吗?”杨蔓菁的声音淡至出奇。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房间,杨蔓菁拉开衣柜,取出了行李箱,正在有条不紊的收拾东西。
“蔓菁……”
她一声不响的样子,让付云洛心里一阵阵的发慌,他不安的问:“你在做什么?”
杨蔓菁头也不抬,面无表情的说:“收拾行李。”
“这么晚了还收拾?明天再说吧……”
她不答话,继续整齐。
付云洛皱了皱眉,上前,“我来帮你吧。”
杨蔓菁倏地僵住,说:“不用。”
“我来吧,你去歇着吧……”
她一把扯过他手中的衣服,“我说不用!”
付云洛怔住,抬头看她,杨蔓菁紧紧抓着衣服,突然甩开,扔到了地上,抬起头,眼神里除却失望便是纠缠至深的恨。
“你想杀了他?”
相较她的愤怒,付云洛反而冷静了下来,既然确定她已经都听到了,不必再胡乱猜想,也是种心安。
“我本来想救他的,但那会情况紧急,我只能救一个……”
杨蔓菁不敢相信的瞪着他,“所以,你扔下了他?”
付云洛面无表情道:“他那会伤得很重,眼看着也是活不成了,我没道理救他不救木棉。”
杨蔓菁突然冲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襟,“那为什么不找人去救他?为什么直到现在也不肯说?你根本就是想他死!”
付云洛眯起眼睛望她,许久,他松开她的手,“这是老天爷的错,不能怪我。”
他的冷漠,让杨蔓菁退后一步,狐疑的歪头看他,“付云洛,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付云洛吗?”
付云洛坐了下来,“那我该是什么样子?你们所有人,都把我的路规划好了,告诉我应该怎样,却没人管我心里的想法!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快乐的,这是不是我想要的!”
杨蔓菁骤然冷笑:“你想要的,是商木棉?”
“是。”付云洛毫无停留的承认,“我比你们任何人想象得,都要爱她!为了她,我可以接受现在不完美的一切!”
“不完美的……一切。”喃喃的念着这几个字,杨蔓菁一点点掀开眸子,“包括我吗?”
付云洛不答,杨蔓菁却是失笑出声:“想不到,我还是输了呢。”
“蔓菁,我们离婚吧。”
杨蔓菁看着他,眼神空洞又冰冷,“孩子快要出生了,你跟我说这个?”
付云洛冷静道:“孩子我会抚养的,随便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甚至,给你我全部的身家。”
杨蔓菁嘲弄出声:“你有连家有钱吗?”
付云洛并不否认,他说:“这是我能够做到的弥补。”
杨蔓菁走到桌前,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来点燃,付云洛只是看着,并未阻止。
“我记得,我对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