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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垣骞一听,朝楼上方向望了一眼,小声说:“你家不就在这儿嘛。”
“云忆还在睡呢。”
袭垣骞是真的闹心了,付云忆好像跟他杠上了,每每想要和木棉单独相处,有点进展时,这女人总是能见缝插针的横在中间!
“那……你送我回去。”袭垣骞一手揽着她的肩,将整个重量都移到她身上,“我腿都僵了,根本没法走路。”
木棉睨睨他,“我替你叫车。”
袭垣骞理直气壮的说:“万一我在车上晕倒了呢!”他靠着她,头往她肩上拱,“你就送我怎么了!还怕我吃了你啊!就算我吃了你,难道不应该吗?”
他懊恼的说:“我都多久没有……”
木棉脸一红,赶紧捂住他的嘴,“这里是马路!你说那么大声干嘛?”
“那你送我回去。”
木棉被他缠得没办法了,站在路边,招手拦了辆出租车,袭垣骞扬扬嘴角,和她一块上了车,直接就靠在了她身上,说了句“真暖和啊”。
木棉侧头,视线对上他年轻英俊的面容,低不可闻的叹息一声,伸手轻轻抚上,“别再做这么傻的事了。”
他闭着眼睛,握住她的手,送到唇边吻了下,“木棉,别生我气……”喃喃的,他说:“我会学的,学着为你考虑,想你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想你喜欢什么。”
他侧过身,整个人都拱到她怀里,双手缠上她的腰,低声说:“昨晚,我真的嫉妒得发了狂。”
因为,连清和似乎比他更懂她。
他又收紧手臂,缠着她,很想就这么把她勒进身体里,无论他走到哪就带到哪。
木棉没说话,目光柔和的望着他,手指在他的发间穿行。
随便他三言两语,说什么她都能原谅!她对他的纵容,有时连她自己都觉得震惊。她可以对身边所有人都苛刻,唯独阿骞,独享了她的自私。
如果说袭垣骞是杀人犯,那她一定就是帮他放风的那一个;他是恐怖分子的话,她也是帮他递枪的那个。
出租车停在袭家大门外,下了车,木棉明显有些迟疑,袭家对她而言,是个禁忌。可转念又一想,连大提琴的禁忌都能被她打破,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
于是,木棉坦然了,神情也放松了。
袭垣骞蓦地扯住她,皱着眉,“陪我去酒店吧。”
他在学,站在她的立场去看去听去感受,所以,他明白这个地方会令她感到不适。
“不用。”木棉释然一笑,自信的模样,令她整个人看上去都有所不同,“除非你不想邀请我去你家。”
做为男人,袭垣骞会情不自禁的被吸引,可是做为爱人,这样的她无形中又给了他压力。他怕她太过美好,太过耀眼,会引起太多人窥视觊觎,他自私的,只想独占。
木棉扯着他的手,望着这幢豪宅,边走边说:“你姓袭,这里是袭家,我不可能逃避一辈子。”想要在一起,该面对的就不能逃避。
感受到了她的力量与坚定,袭垣骞将她的手牢牢握住,只要她不怕,他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程湘刚好要出门,与走进来的两人撞了个正着,看到木棉时,她惊讶不已,“你怎么来了?”
袭垣骞的脸色沉下,牵住木棉的手,冷笑:“她来还需要经过你首肯?什么时候,袭家的事,都得你做主了?”
程湘瞪着他,再气也得忍着,轻蔑的瞥一眼木棉,冷嘲热讽道:“你想带谁回来,我倒是管不着。只是,别忘了人家商小姐的身份!不能因为你们俩的那点龌龊事,坏了公司的生意和你爸爸的声誉!”说完,头也不回的甩门离开。
袭垣骞气得不轻,要去找程湘,被木棉拦住,清明的眸不见丝毫怒色,“你第一天认识她吗?她有说过什么好听的话吗?别被不相干的人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她他妈说别人我不管,说你就不成!”
木棉垂眸,扯住他的大手,“阿骞,这个人是你弟弟的母亲,你可以不在乎她,但鹤鸣吗?”
袭垣骞拢了拢眉,戾气没那么重了。
才出了门,程湘就马上打电话,“二哥!袭垣骞把商木棉那小贱人领回家了……”
电话那端,还在情妇家里的程二哥,立即从床上坐起来,“太好了!这次咱们终于逮到机会翻身啦!”
他果断道:“小妹,你马上给老太婆打电话!剩下的,交给我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他挂上电话,甩开缠上来的情妇,马上拔出另一个号码,“是小王吗?呵呵……有条新闻线索,你去跟一下吧,咱们按老规矩算……”
程湘按照二哥的指示,给婆婆拔去电话。
“妈……我找您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您啊,您不在家这两天,就没人敢管您那个宝贝大孙子了,这不,他刚才把商木棉都给领回了!商木棉现在是连清和的未婚妻,要是搞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传闻,可是咱们袭家跟着遭殃!我呢,也是好心通知您,您自己看着办好了。”
程湘这会的心情别提有多爽快啦,她就等着看袭垣骞怎么丢人现眼!看那个老太婆还怎么得意起来!
这端,袭老太放下电话,冷静的想了想,吩咐身边的司机:“让聂咏儿马上过来。”
“好的,夫人。”
此时此刻,环宇总经理办公室。
连清和才到公司,手机便响了。
“连总,我是《X报》的小王啊……”
连清和站在办公室中央,眸目沉着,“什么事?”
“刚才程家那边给我打来电话,说……说商小姐这会在袭家,和袭垣骞在一起呢,让我去跟线索。”
连清和眯起眸子往外瞥,窗外没了阳光,是阴天。
“你尽管去。”他说。
“啊?连总,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我哪还敢啊!”
连清淡然道:“你不去,他们自然还会找别人。”
“可新闻怎么办?”
“看到什么,写什么。”
连清和往门口走,直接交待:“10点前的安排全部取消。”
袭家,木棉看着袭垣骞开始发红的脸色,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立即说:“阿骞,你先回房休息,我给你放洗澡水。”
木棉刚走两步,被他扯了回来,皱着眉头,他定定地望住她,说:“明明不喜欢这里,为什么还要装出不在乎的样子?你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为我这么做的吗?”
木棉抬眸望他,平静的说:“我从没拿身边这些,和你做过对比。”
所以,他是唯一,无从委曲。
袭垣骞握住她的手臂,目光愈加深刻,“现在开始,由我来守着你。”
第115章 他们在做着什么
袭垣骞脸上的肌肉在微微颤动,想到那天早上,床单上的那抹刺眼的红,他又僵硬着点下头。
木棉这次没说话,而是盯着他,清凛的目光,居然让他抬不起头。抬起手想要去碰触她,可没勇气。
袭垣骞之前对女人的问题一直很随意,反正不是心里的那个女人,和谁在一起也都无所谓了!你情我愿的事,何来愧疚?即便是现在,他对聂咏儿也没半点内疚!
但他容忍不了的是,他的错全都一股脑的惩罚到了木棉身上!
因为他知道,她有多疼。
木棉盯了他许久,眼眸里晃动着的波纹开始不规则的扩散,好像塘底的鱼儿被惊搅,在四处逃窜。
她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一晚了。
“你打算怎么做?”她仍是冷静的问。
聂咏儿心里咯噔一下,头压得很低,不敢去看商木棉。
袭垣骞咬牙出声:“除了钱,其它的都没商量!”
“啪”
一记耳光打在了袭垣骞脸上。
他没动,还是站在她面前,表情连丝变化都没有,心甘情愿的,任她打任她骂。只要她不疼,他都随她!
“这一耳光,我是替咏儿打的。”木棉一字一句的说:“袭垣骞,你别忘了,你是男人!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
聂咏儿的眼泪在晃动,“木棉姐……”
木棉一眼不曾看她,只是死死盯着袭垣骞,“阿骞,我说过,你做任何事,我都可以原谅你!我不是随便说说的,只要是你,天大的错我都可以包容!而且,我会和你一块承担,不管是怎样的结果,我也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她的话,令袭垣骞的脸色一点点发白,眼神里有一丝慌乱。
木棉深呼吸,克制住胸口掀起的翻滚,“阿骞,像个男人那样解决问题,别让我……瞧不起你。”
袭垣骞摇了摇头,退后几步,瞳孔不自觉的放大,怔愣着望她:“木棉,你在说什么傻话呢!你想我怎么做啊?娶她?然后让她生下肚里的孩子,再叫我爸爸?!”
他的质问,无疑像把刀子,扎进木棉千疮百孔的身子。
很疼,很疼。
可再疼,木棉也都咬紧了牙,“如果,这是结果,那么,你得认。”
她想要告诉他,阿骞,人生路很长,不是你想怎样就能随心所欲的。有些错可以犯,有些则不能。
“我不认!我他妈的不认!”袭垣骞一把拉过聂咏儿,指着她说:“我喝醉了酒,醒过来后这女人就莫名其妙得出现在我床上!现在要我来认?凭什么?我才刚刚觉得老天待我不薄,为什么又要从我手里把你抢走?”
聂咏儿吓得不轻,身子在发抖,似乎难以承受他的盛怒。
袭垣骞抓住她的胳膊,完全是无意识的施力:“你是程湘那个贱人安排得对吧?想毁了我?呵呵……”他骤然狰狞的冷笑:“那你可得让她小心了,因为,从今往后,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不是,我没有……”聂咏儿再也忍受不住,失声痛哭:“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只能道歉,却不能说缘由,她从没想过要毁掉谁,她只是想要给自己一个美好的未来,想要脱离眼前的困苦。仅此而已。
“说啊,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找上我?”袭垣骞不肯松手,眼神骇然,盯紧聂咏儿,容不得她逃离!
看到聂咏儿吓得不轻,精神状况随时都会崩溃似的,木棉立即上前制止,“阿骞!放开她,你吓到她了!”
“你让开!”袭垣骞看都没看身后的人,猛地扬手,一下了就将木棉推开,撞到了墙上。
额头揪心的疼,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