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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不是出任务嘛……”
“打电话又是关机!我走也不敢走,生怕你回来找不到!”
“有规定不能接电话……”
这时,有人靠近,惊讶道:“云忆?”
云忆一扭头,看到木棉,立即缠上她的胳膊,“木棉,你家有地方吧?我今晚要去你那儿睡。”
听到这话,男人的脸色明显变了。
木棉愣住,又看向她对面的男人,英明神武,俊逸潇洒,竟有几分面熟,可想不来在哪见过了。而这会连清和过了过来,对他略一颔首,“翟警官。”
翟今许见是他,随即正色:“连先生。”
木棉这才想起来,他是那天在医院里碰到的警官,再看云忆时,恍然大悟,用嘴型问她:“他就是你的那位人民警察同志?”
云忆脸颊微微一红,默不作声的点下头。
木棉惊悚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付小姐这么娇羞的表情,再去看那位翟警官不禁多了审视。
连清和跟他正在聊着什么,觉察到木棉的目光,连清和抬头,说:“你们先上去休息吧,我和翟警官聊一会。”
云忆一听,马上拉起木棉就走,“走!上楼给我煮面吃,我肚子饿死了!”
木棉顿觉好笑,能让云忆表现如此明显的逃避一个人,不是厌恶到骨子里,就是喜欢得端在了心口上。
翟今许还在和连清和低头说话,突然想起什么,扭头就朝快步走的女人喊了句:“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啊!还有,今晚不算,别想赖账!”说完,就对连清和正色道:“连先生,去我车上说吧。”
连清和点点头,侧身又看了木棉的背影一眼,才跟着他上了车。
云忆虽然脚步没停,可听到他的喊话,眼睛里立时就有了笑意。一扭头,瞥见木棉揶揄的眼神,她故作平常,伸手撩了下刚刚及肩的发,满不在乎的说:“我不过就是……答应他今晚和他开。房而已。”
木棉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了,最后,震惊出声:“付云忆!”
云忆皱皱眉,掏掏耳朵,“喊那么大声干嘛?这楼的隔音本来就不好,你想吵醒邻居啊?”说话时,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待电梯门一开就赶紧出去。
木棉打开家门进去就迫不及待的问:“你们两个了解透彻了吗?万一他是玩玩的呢?”
云忆耸耸肩,玩笑道:“那我就报警抓他喽!”
“云忆!”木棉不满她的态度,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你们两个认识多久了?他对你的态度清楚明朗吗?没有玩暧昧吧?他对婚姻是什么看法?有没有结婚计划……”
云忆受不了的赶紧打断她:“木棉,你太紧张了,不就是开个房嘛!现在谁谈个恋爱还规规矩矩的谈人生谈理想啊?”
木棉坚持道:“那你也不能随便便宜他了!”
云忆突然笑了,扑过去搂住她:“哎哟,我真是爱死了你这替我操心的劲!跟我妈似的!”
木棉也被她逗笑了,“反正啊,你在决定和他……之前,一定要把这些了解清楚才行!”
“啧啧啧,这话说得更像我妈了!”
“付云忆!”
“好好好,我保证,我一定会考虑清楚后才脱光衣服跳上床!”
木棉:“……”
云忆笑着搂住她,两人坐在沙发上像以前那样聊天,云忆说:“刚才你问我,我们认识多久了……我觉得吧,男人和女人的关系还真不能拿时间来衡量。时间是个特抽象的概念,偏偏又不讲道理!你认为时间久了,应该顺理成章的,可结果就出人意料!所以,有些人在一起七八年,到了该谈婚论嫁的时候却分手了,还非得不要脸的赖给几年之痒!可你觉得时间太短缺乏基础的,最后却成了干柴烈火,烧了一辈子……要我说,不管在一起多久,最重要的还是得看,他是不是对的那个人。”
木棉听罢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你为什么不认为,阿骞会是我的一辈子?”
被她直接戳中要害,云忆悄悄吐下舌头,撒娇似的挽着她的胳膊摇晃,“人家也是为你好嘛!你不知道你刚才和连清和分开时,那依依不舍的小眼神有多肉麻呢!”
木棉一怔,“有吗?”
看到云忆慢慢放大的瞳孔,还有脸上兴奋的表情,木棉顿时反应过来,懊恼的起身:“付云忆,你也学坏了!”
第155章 你都不嫉妒吗?
云忆赶紧扯住她,笑道:“好!当我没说行了吧!”
木棉抿着唇不说话,云忆则笑吟吟的朝她直眨眼睛,“我连哥知道不?”
“知道什么?”她没好气的问。
“哎哟!当然是你对他动心了啊!”
云忆一说完,木棉就瞪她:“你别乱说话!根本就是没有的事!”
“还说没有?!”云忆指着她的脸,不敢相信道:“商木棉,商小姐,Miss商!麻烦您去卫生间照照镜子好不好?就您这张春情荡漾春意盎然的脸,还敢说没事?就差写上‘我正在发情’四个字了!”
木棉眉扭得更紧了,闷声:“那是五个字。”
“什么?”云忆反应过来后,突然大笑:“成!商木棉!我服了!”
木棉瞪着她,有点心烦意乱的,“不是说要吃面嘛!再笑就不给你煮了!”
“不笑!不笑!”云忆赶紧收声,乖乖跟在她身后进了厨房,“老实说,你是什么时候对我连哥动歪心思了啊?看不出来嘛,你这丫头也不老实啊!”
木棉深呼吸:“付、云、亿!”
“好好好,我不说!这回是真的不说了!”
木棉不理她,开始烧水。
半晌。
“是去尼泊尔的时候吗?想来想去,也就那段时间有独处的机会,感情肯定也是那时候培养出来的吧!”
“……还想吃面吗?”
“想。”
“那还问?”
“我不问了。”
水烧开了,木棉将面条下到沸水里,旁边的女人憋了好久,终于没忍住的又问出声:“木棉……”
“都说了不问的嘛,怎么还——”
“不是啦,我想告诉你……你把调料包也一块扔进锅里了……”
木棉一滞,手忙脚乱的又用筷子给捞了出来,“怎么不早说?”
云亿委曲死了,“你不让我说话嘛!”
“这么听话?跟翟警官学得开始守规矩了?”
“喂!这么愉快的气氛下,非得提他吗?”
木棉但笑不语,总算转移话题,可心里还是有什么东西,又酸又胀的,正在一股一股的往外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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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阿骞的电话,木棉披上羽绒服就下了楼。
他站在寒风中,指间夹着香烟,燃着的烟头,被风吹得时而明媚。
她走过去,昂起头望着他,袭垣骞只穿一身西装,没穿大衣,很单薄的样子,她拉住他的手就往楼内走,“进去暖和一下。”
他没动弹,反而拽住了她的手,把她扯进怀里。
他的怀抱是股冰凉的味道,在这一片苍茫的天地里,显得格外孤寂,萧索。木棉的心疼得倏尔一紧,抬起双手就用力的抱紧他,想让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木棉……”他在她耳边低低出声,像在咬着她的耳朵,弄得她耳垂痒痒的,“别和他再见面了,好不好?”
木棉呆在他怀里,闭上了双眼。
她的沉默,令袭垣骞一下子紧张起来,身体也变得僵硬,可仍是坚执的抱着她,不肯放手。
突然,她说:“阿骞,我们离开这儿好不好?”
袭垣骞一愣,低头看她。
木棉这会也昂起了头,目光就像午后被阳光照亮的湖面,干干净净的,嘴角自然上翘,充满期待的望着他。
可下一瞬,她却否定了刚才的提议,尴尬的笑着,迅速低下目光:“哎呀,我又说胡话了,刚才我是在开玩笑呢,你别当真啊!”
袭垣骞的眉头紧着,想说些什么,木棉又拉着他的手说:“好冷啊!去朱哥那儿吃点面好不好?”不等他回答,拉着他就走,“快点!真的好冷!”
转身后,她脸上的笑骤然消失。
她看到了。
他眼中那一丝迟疑。
想想也是可笑,是她竭力想让阿骞回到原来的生活轨迹,让他进入公司学习。可就在他一切步入正轨、都在有条不紊的发展时,让他放弃所有的努力竟也是她……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了?这样的商木棉,连她自己都会唾弃!
袭垣骞垂下了眼眸,反手将她的小手包住,指腹磨着她的手指。因为最近练琴的缘故,变得粗糙,很快又会是一层硬茧,覆盖上原来的。
“学琴很苦吗?”他问。
她回头,朝他轻浅一笑,摇摇头:“一点也不。”
撞进她笑意弥漫的眸,是真的开心,他也就慢慢跟着笑了,“那就好。”
两人进了朱哥的便利店,只有他一个人,有气无力的趴在柜台上,看到他们进来,忙打起精神来笑笑,“哎哟,大明星,你怎么来了?稀客啊!”
“朱哥!哪里是什么大明星啊!快别开我玩笑了!”木棉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说:“肚子饿了,想吃面,再来点关东煮。”
说话的时候,袭垣骞已经动手去取面了,再撕开包装,倒热水,端去休息区,认真看表计时。
朱哥这边给她装关东煮,看看她,小声问:“木棉啊,我没事的时候搜过你的新闻,网上怎么说你是一家大公司老板的未婚妻呢?你什么时候定的婚啊?”说话间,又朝她身后望一眼,用眼神在询问“这位又是怎么回事呢”?
木棉只能摇头苦笑,现在这么复杂的情况,要怎么解释呢?
她和阿骞两人坐在便利店里,望着窗外的马路,热热呼呼的开始吃面,朱哥继续趴在柜台上,盯着手机里的照片,时不时的唉声叹气。
“他怎么了?”袭垣骞好奇的问。
木棉咬了口面,叹息道:“失恋了。”
袭垣骞一怔,“恋谁了?”
“云忆。”
“她?”袭垣骞一惊,下一秒,立即放下筷子,大步走向朱哥。
木棉愣住,忙叫他:“喂!阿骞!”
袭垣骞朝她用手势示意没事,他会有分寸的,然后来到柜台前,懒洋洋的一靠,也不管人家店里是不是禁烟,径直递过去一根,朱哥摇头,他才自己点了一根。
夹在指间,吸了一口,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