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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歌调。
她身材高桃,体态轻盈,言行举止端庄娴雅。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
“奴才/奴婢恭迎大小姐。”一下马车,府门外等着的仆人们立即上前恭迎。
女子对着那为首的人虚扶一把,露出芊细的手腕上精致奇特的金色手镯,“林伯不用多礼,快快起来。”
林管家闻言起身,和蔼的对着女子道,“还请小姐进府。虽然时间有些紧,但有福王府和梁家的帮忙,府中已经收拾妥当了。小姐的院子,是按照小姐在常州的时的院子布置的。小姐若是有不喜的地方,老奴再命人改改。”
这女子,便是文华郡主,玉馨。
玉馨点点头,“林伯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
“小姐一路舟车劳顿,老奴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晚膳和浴汤,小姐快进府吧。”
“嗯,林伯总是如此周到。”玉馨温柔的笑笑。快马加鞭的赶了这么久的路,她也却是累的很了,“另外,有劳林伯为我准备一些礼物,明日我去福王府拜访。”
“是,小姐放心。”
玉馨这才坐上软轿,由仆妇抬进府里。
也不知道梨儿知晓她今夜达到京城后,会不会吃惊!还有那混蛋??????
翌日,京城一片哗然。
身负凤格的昌邑伯嫡幼女竟然不是殷家的血脉!而是殷家养女!
虽说殷墨慈现在的名声的确不好听,但是身负凤命一条,便决定了她的价值不菲!哪怕日后当不了那个至尊至贵的人,却也一定是最尊贵的人之一!却不想殷家竟然会放弃她!完全视权贵为无物!
不过,想想昌邑伯殷家向来的好名声,大家也心里有底了。纷纷忍不住称赞一声,到底不愧是清流名家。不为荣华权贵折腰!
昌邑伯府,殷昊将殷墨慈叫到书房了,将一块品质上乘的玉佩交到她手里,叹气道,“慈儿,当年为父去江西任上之时,遇到了你身受重伤的母亲和被你母亲护在身下、尚且还在襁褓之中的你,你母亲那时只有一息尚存,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哀求的看着为父,求为父救你。”
第三百一十章 杜恬
“为父那时刚刚刚丧女,又见你嚎哭不止,于心不忍,便点头答应了。见此,你母亲也就溘然长逝了,除了这一块玉佩之外,并无留下一言半语,因而为父也不知晓你母亲是何人,亦不知晓你出生何家。”
殷墨慈垂首摩挲着手里的玉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夫人当年因为我的疏忽,痛失幼女,悲痛不已。又见我抱一幼女归家,难免误会与我,我那时初到江西,一心扑到公务上,也疏于解释,等我发现夫人的疏离时,已经难以解释清楚了。慈儿,为父知道这些年你受了不少委屈,心中对你母,你养母和姐姐怨怼,但请你看在殷家的养育之恩上,不要计较于她们。”
殷昊一脸歉疚。
殷墨慈低垂着的眼眸中冰冷一片,一心扑在公务上?呵,骗小孩呢!作为一家之主,但凡殷昊能稍微记挂原身一点儿,原身也不会幼年过得那么凄苦,就连府里最低等的仆人都不如!最后还被淹死在莲池里。
明明知道她受尽了委屈,却从未见他有过任何的动作!赵氏那女人爱惨了他,只要他开口,赵氏就算心里不爽,却也不会再如此的针对苛刻与她!若非她是现代穿越过来的,怕是,又要再死上几次了!
说起来,赵氏母女对她不过就是冷暴力,当家里从未有过她这个人。鲜少主动欺辱她,但在她被欺辱时,也不会挺身而出。也正是因为这种不作为的态度,让她在后院里被姨娘庶女们欺辱的很惨。
以前她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而今,一切都明了了!换成哪一一个母亲,怕是都无法对占了自己女儿身份地位的人喜欢不起来吧!
但是,明白归明白!赵氏母女对她做的那些,她也不会大度的不计较。
两者相比起来,殷墨慈心里对殷昊的记恨却要更胜一筹。明知她过得艰难,却从不帮扶她!更是默许了赵氏对她的态度。导致了她的苦难!虽然她也并没有受多少苦!
此刻的殷昊并不知道,他的那些算计已经没有了用,反而会为自己招来祸事。这也并不是说殷昊的算计没用,要知道在梦境里,殷昊的算计是成功了的!
要怪就怪莫梨当初在他的后院插了一脚!让赵氏没有百般欺辱殷墨慈,反而是冷眼旁观。
“父亲放心。女儿知晓的。如今,女儿就要离家了,日后还请父亲大人好好保重。”殷墨慈敛去眼中的不屑,慕孺的对着殷昊道。
殷昊眼底亮光滑过,面上不舍的道,“好好好!慈儿你虽并非我的亲女,但是在我心里你跟我的亲女并无区别。若非你执意要离开殷家,父亲又怎么舍得你独自一人生活。”
而后,又拿出一个盒子,“这里是一些银票,你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生活颇有不便,身上多带些银钱总归要好一些。若是有什么难处,也可回来寻为父。”
殷墨慈垂眸接过,有钱不要是傻子!“多谢父亲。”
从殷昊的书房里出来,殷墨慈打开手里的盒子看了一下,盒子里放了厚厚一摞银票,面额最大的是一千两的,有三张,一百两的有十张,剩下的五十两的有二十张,总共五千两银子。
一个三口之家,三两银子,就足够富庶的过一个月了。五千两银子,虽说已经不少了,但是昌邑伯府家大业大,这五千两银子怕是连个水漂都打不起。
殷墨慈停下来,转身眼角讥讽的看着殷昊的书房。无利不起早,以殷昊的性子,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给她五千两银子,哪怕这五千两对他来说不过是指甲大小。
怕是殷昊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了吧!想要从自己身上捞好处!
“姑娘,我家夫人有请。”殷墨慈身后,赵氏身边的大丫鬟说道。因为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殷墨慈,便只得叫一声姑娘了。
殷墨慈有些惊讶赵氏竟然会见她,不过还是点头,往赵氏的院子走去了。
“见过夫人。”殷墨慈对着赵氏福了福身子。
“坐吧!”赵氏见到殷墨慈也并没有什么好脸色,径直道,“当初我幼女新丧,老爷便抱了你回来,不但不说你的来历,还二话不说就让你顶替了我幼女的身份,且言辞之间,竟然要我好生照顾你。”
“我一时难免想差了,以为你是老爷趁我怀幼女之时,在外面和别人的女人的孩子,对你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安儿更是一直都期待有个嫡亲的妹妹,对你自然态度不好。”
“如今事实大白于天下,我也不要你不计较自己遭受的不平。毕竟,如今你与我也无关了。日后自然不会再有交集了。不过。你一女子独身在外,毕竟多有不便,这是一万两的银票,你带在身上吧!”
“此外,你院子里的人,若是有合心意的,也尽可带走,我将卖身契交给你。你的那些衣服首饰什么的,也可以尽数带走。我殷家也不缺这点儿东西。”
说着,一旁就有人将一盒子的银票交给殷墨慈的婢女。
殷墨慈惊讶的看着赵氏,没有想到赵氏竟然会这般慷慨大方。
对上殷墨慈惊讶的眼神,赵氏继续道,“你也不用惊讶。这些东西就当是给你的补偿。毕竟,因为我的一时误会,竟叫你受了那么多磨难。此外,我也有一个要求,你以后不能再叫殷墨慈这个名字了!这是我幼女的!”
殷墨慈,不,应该是杜恬,杜恬点头,对赵氏的感官倒是好了不少,“如此那便多谢殷夫人了。我院子里的人,我只要我的三个一等丫鬟便足以。赵夫人,我告辞了!”
杜恬,这是她在现代的名字。以后,也将是她唯一的名字。
杜恬摸摸自己这张绝色倾城的脸,眼中神色莫辨,脑海里突然浮现另一张跟她这张脸有六分相似的脸来,安和郡主!
兴许,她该好好的跟简亲王府亲近亲近了。
杜恬后走,殷墨安从赵氏房间的里间走出来,“娘,你为什么要给她一万两银子?”
比起杜恬,殷墨安无比的了解自己的娘!虽然一万两对于娘亲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但是娘亲从不做无用功。
赵氏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转头看着自己的嫡女,温和问道,“安儿,你这些日子也见了不少京城的闺秀贵女,可有觉得她跟什么人长的相似吗?”
殷墨安一愣,脑海里随极便冒出了安和郡主那张脸蛋,心中忍不住惊呼道,“娘,简亲王府的嫡长女跟她有六分相似。”
赵氏安抚的摸了女儿的秀发,“娘是信义候府的嫡长女,跟当年简亲王府的嫡长女慧敏郡主云洁跟娘亲是相熟的,她的长相,娘亲自然不会忘记的。其实自从三年前,娘亲就开始怀里她的身份了。只是不想你那狼心狗肺的父亲?????”
赵氏说着,指甲不自觉的陷进了手心。
殷墨安心疼的拦住赵氏的腰身,“娘亲,您放心,我和哥哥都是站在您这边的!”
这些年来,父亲对自己兄妹如何,殷墨安心知肚明,原本是以为自己兄妹两人是嫡长子嫡长女,父亲难免会严苛一些,却不想,父亲是根本就不喜自己兄妹俩。就连爱惨了父亲的娘亲,父亲也是怨恨多过爱。
赵氏双眼通红,将殷墨安抱在怀里,“好好好!就算是为了你和你哥哥,娘亲也会保重自己的!如今我还在,他就如此对你们兄妹,若是我不在了,那起子贱人,还不知道要怎么作贱你们兄妹呢!”
“娘,您放心,我和哥哥都会好好的。不过,娘,那殷,那女人当真是慧敏君主的孩子吗?”
赵氏点头,“当年慧敏郡主所嫁之人乃是豪门世家的杜家的嫡长子杜赫,这杜赫原本跟蒋国公府的嫡幼女蒋氏自幼指腹为婚,两人也算是情投意合,两家已经开始议亲了,却不想慧敏郡主有一次意外落水,恰巧被杜赫所救,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英雄救美,美人难免心生爱慕,且杜赫本就生的芝兰玉树,潇洒不凡,名声在外,加之慧敏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