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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沈君昊在全永州最大的酒楼香酥园的包间等待着他已经派人打听过了,这位程大老爷每晚都会来这里吃饭☆他奇怪的,据说这位程大老爷已经在永州逗留了不少时日,却没做成其他生意,仿佛专门等着他的未来岳父与他合作一般
不多会儿,长顺匆匆进门,与沈君昊耳语了几句◎君昊冲着于翩翩点点头于翩翩扶了扶簪子,对着沈君昊轻轻一笑,翩然而去
楼梯上,程大老爷笑呵呵地跟在小二的身后他身着上好的绸缎,帽子上的珠子有鸡蛋那么大,腰间的玉佩更是惹人眼红不过如果仔细看,便能发现他嘴角微僵,眼中满是忧虑
于翩翩居高临下看着程大老爷等几人待到他们走过一个转角,她莲步轻移,缓缓而下,在经过程大身边时,她“啊呀”一声,身体一歪,眼见着要摔倒出于本能,程大伸手欲扶她看到熟悉的面孔,他惊觉不对劲,正欲收手,却已来不及了
人声鼎沸的酒楼,随着一声清脆的“啪”,每个人都好奇地往楼梯上看去
“你这个等徒子,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轻薄与我”于翩翩两颊泛红,眼中含泪
程大老爷心知事情不妥,急急道:“姑娘在下见你快摔倒了,好心扶一把而已,你可不要误会 二哥你也看到的”他一边说,一边往楼下望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雁回151章节)
于翩翩是受了沈君昊的指示故意来讹他的她立马就哭了起来§里骂道:“我虽是舞伶,但从来卖艺不卖身就算是京城的官老爷,也对我客客气气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在这里,敢在这里……”她已经泣不成声
小二也是见多识广的,一看便知道程大老爷是冤枉的不过他见过于翩翩,知她与沈君昊是一起的,当然不敢站出来替程大说话
程大一心只想息事宁人不愿坏了大事,小声说:“姑娘,您想要什么赔偿,尽管说……”
“赔偿?”于翩翩尖叫,哭得更大声了,嘴里嚷着:“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要同你去见官!”
“发生了什么事?”长顺喝问一声,仰着头,趾高气扬地走下楼梯看到于翩翩在哭,他疾走几步,讨好地问:“翩翩姑娘您这是怎么了?我们家公子正等着你呢!”
一听沈君昊也在,程大的脸一下子白了,急急道:“这位小哥,只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什么误会!他轻薄我”于翩翩控诉
“轻薄你?”长顺惊叫,把于翩翩护在身后,骂道:“翩翩姑娘是我家公子的娇客,你居然敢轻薄与她,就是不把我家公子放在眼里……”
见问题上升到另一个高度了,小二一边示意楼下的人找掌柜的上来圆超一边劝着长顺程大老爷也是同样,诚恳地道歉,消能大事化鞋小事化无程大身边的人,知道长顺是沈君昊长随的,早已偷偷溜走了,不知道的也是抱着与程大同样的想法,尽量劝着可于翩翩与长顺就是奉了沈君昊的命令把事情闹大,哪会如了他们的愿
一大帮子人站在狭窄的楼梯上,你一言我一语,现场乱成了一团混乱中,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撞到长顺,只见他一连撞倒了两人,自己跌坐在了楼梯上(雁回151章节)“你们是死人艾还不带他去见公子,让公子主持公道”他索性坐在地上,对着楼上大叫
话音刚落,楼梯上立马多了几个彪形大汉不由分说,他们架住了程大,拖着他就往楼上走长顺从地上一跃而起,瞪了一眼与程大同行的几人,眼神仿佛在说:你们自己放机灵点,不然我家公子把你们一同惩治了紧接着他虚扶了柳依依一把,与她一起折回沈君昊的包间
楼下的好事者中,有不少眼红程大的富贵,纷纷想上楼看好戏,被掌柜的和小二拦下随即,掌柜的附在小二耳边说:“今日这事恐怕事出有因,无法善了,你去一趟衙门”想了想,他又补充:“再去云家支会一声”
小二拔腿欲跑,突然间就被人挡住了去路,喝问到:“小二哥,你走这么急,难道是同党?”小二一下子被吓住了,连连摇头,只听那人又说:“既然不是,那就上去把事情说明白,哪怕只是做个鉴证也好否则……”那人“嘿嘿”冷笑了两声,看得小二毛骨悚然
楼上的雅间内,程大被两个大汉推入房间,不由打了一个趔趄
“这是怎么了?”沈君昊一边问,一边放下了酒杯,审视着程大
于翩翩跨入屋子,在沈君昊耳边轻言:“公子,奴家虽从没见过这人,但奴家很肯定,他看到我的时候很惊讶,他一定是认识我的”
沈君昊不由地再次朝程大望去据他所知,程大应该从未去过京城,而于翩翩除了这次私自来了永州,从未离开京城
程大怎么可能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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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更新+补更呜呜呜,大概是太笨了,昨晚又忘了发布,就那样挂在后台,~~~~(》_
第152章 揍一顿再说T
听了于翩翩的耳语,再加上云居雁的种种表现,沈君昊愈加觉得程大十分可疑云家怎么说都是名门望族,又刚得了皇后娘娘的懿旨如果程大真有什么不良企图,只能说不是他胆子太大,就是脑子太笨,亦或者是他的背后有实力雄厚的靠山
沈君昊打量着程大,只见他弓着背,脸上满是讨好的笑他移开目光,心疼地询问于翩翩:“才一会儿功夫,怎么就把眼睛哭肿了?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欺负了你?”
“公子,就是这人”长顺一步上前,怒指程大
程大连连摇头,小心翼翼地解释:“沈公子,只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而已……”
长顺是随着沈君昊在外“招摇”惯的,自然明白主子的心思他怒目圆睁,大声控诉:“什么误会,他不止欺辱了翩翩姑娘,还把小的推倒在地公子,他这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小的怀疑,他根本就是故意找茬的……”
“这位小哥,您误会了”程大急得一头汗水,想去拉长顺,又不敢动手一旁,于翩翩再次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增加气氛
程大一见,更是焦急,他想跪下,想想又不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只能再次向沈君昊解释:“公子,这真是一场误会,在下无意冲撞这位姑娘……”
掌柜的生怕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跟着劝道:“是艾沈公子,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让程大老爷给姑娘和这位小爷赔个礼,补上些损失……”
“是啊是啊”程大连连点头附和道:“不拘是多少银子,在下立马让人回客栈取来”
“你们把本公子当成什么?讹人的骗子吗?”沈君昊冷哼一声,对一旁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下早就得了长顺的指示二话不说把掌柜的连同围观的人一起赶了出去,手脚麻利地关了门窗
程大立马有了不好的预感,心中苦不堪言却想不出应对之策
沈君昊看他的样子,愈加觉得程大根本不是普通商人∧中更是多了几分戒备,不过他的脸上并无任何显露,只是冷冷笑着,命令道:“既然他说打了人赔银子就成,那大家一起痛痛快快打他一顿,打伤了,打残了本公子按着他的道理,赔银子就是”
程大的脸瞬间煞白他听说过沈君昊的丰功伟绩传说他曾经仅仅因为看某个人不顺眼,把人打得断子绝孙÷后官府也不敢追究,就那样不了了之了此刻,他再也顾不上其他,“噗通”一声跪下了,哀求道:“公子,是在下有眼无珠,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他的声音消失在了哀嚎声中几个大汉拳脚相加,他只能抱着头¢缩在地上,任由拳头雨点般落下,脑海中只有一个字:疼
沈君昊无言地看着他的身体反应即便是商贾,即便他害怕得罪他面对自己被诬陷,又无端挨揍,他怎么着都该反抗几声可看他挨打时的本能反应,分明是习惯这样的境遇,十分熟练地避开致命的攻击此刻,在他看来,眼前的人与其说是富商,还不如说是下三滥的小混混可小混混怎么可能住得起上好的客栈,穿得起绫罗绸缎他的表情愈加严肃,招来长顺,轻声吩咐了几句
长顺听了他的话,虽有些诧异,但马上点头而去他打开房门,就见掌柜的在门口急得团团转,走廊上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掌柜的看房门“嘭”一声关上了,急急追着长顺哀求:“小爷,可别闹出人命……那位程大老爷也是有头有脸的……”
长顺没有放缓脚步,只是回头哼哼一声:“你也不想想我们家公子是什么身份,用得着你的”
掌柜的琢磨着他的话,慢慢止住了脚步
酒楼雅间的地板上,当程大觉得自己快死了的时候,所有人突然退开了他睁开眼睛,只看到一连串星星月亮在眼前打转
“说吧,你要本公子赔多少银子?”
随着这声问话,程大只见到沈君昊模模糊糊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摇摇晃晃他艰难地说了句:“不敢”只觉得全身的骨头似散了架一般此刻,他是有苦难言,有冤难申,生怕沈君昊早已知道了真相,眼下不过是猫儿伺手里的耗子玩
静谧的空间,空气似凝固了一般,反倒是门外的窃窃私语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刚刚缓过劲的程大就听沈君昊不疾不徐地说:“还未请教高姓大名”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讽刺
一个十分简单的问题,却让程大犯了难说真话,他死定了,说假话可能还有一线生机犹豫片刻,他答道:“在下姓程,单名一个辉,在家排名老大”
“你可知道我为何让他们打你?”沈君昊再问
“在下冲撞了公子身边的人,是在下有眼无珠,公子教训得是”
沈君昊可以百分百肯定程大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云居雁的信上没有说得很明白,他只能试探着问:“听说你来永州,是为了与我的未来岳父合作生意的?”
“是”程大点头,只觉得全身发冷他最怕沈君昊提起这茬
“那如果我要你去告诉我的未来岳父,这桩生意你不做了,你可答应?”
“公子,生意的事,契约已经立下,万万反悔不得”
沈君昊站起身,绕着程大转了两圈,说了一句:“看来你的脑子还未清醒,要不要我再帮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