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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萍话音刚落,抚琴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云居雁抖着双唇质问:“你不要告诉我,程大的事是你告诉沈君昊的”
见抚琴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却说不出一个字,玉瑶只能替她解释了经过她虽痛恨抚琴的自作主张,但最后还是帮着求情:“姑娘,请您念在她一片忠心的份上,从轻处罚”抚琴是犯官之女,她能卖入云府,正正经经做大丫鬟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次若是被卖出去,不知道会落得什么样的命运
云居雁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丫鬟之一居然会拆了信封上的火蝇引得沈君昊去看她的书信她气得浑身颤抖,痛心地说:“你觉得这是为了我,你有没有想过这会害了我?你以为我没想过让沈君昊帮忙吗?你以为我不清楚沈子寒可以调用八百里加急吗?你以为我忘了蒋明轩一向深受皇上喜爱吗?你以为我不清楚四公主一句话,能摘了县令的乌纱吗?”
“姑娘,奴婢知道错了,请姑娘责罚”抚琴已经泣不成声玉瑶也跟着哭了起来鞠萍虽是年纪最长的,但也没遇过这样的事,只能跟着跪下了锦绣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拿了空杯子出去,静静守着门口,不让别人靠近
云居雁知道事已至此,再怎么追究责任也没用,她必须阻止事态继续恶化
重生至今,一件件一桩桩事情都是那么让人措手不及她原本以为拘禁了柳易就能少一个易姨娘,结果她在树林里面死了,死得不明不白她原本以为断了云梦双的“侯爷夫人”梦,她就能消退,结果死了一个惠嬷嬷,又死一个紫菊原本她以为这一世的玉锁应该与上一世不同,结果她还是差点丧命……
不能再死人了!
这个想法一下子蹦入她的脑海她急急转身对鞠萍说:“你找个机灵的人带口信给沈君昊,让他无论如何一定要薄程大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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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护短T
云居雁的命令让鞠萍一下子犯难了鞠萍心里清楚,云居雁把她从许氏那边要了过来,多半是因为她与府中各处的人都熟悉如今习嬷嬷不在了,打听消息,找人跑腿的事就落在了她身上只不过主子被禁了足,作为她的丫鬟,找人带口信是可以,但这么大的事,要找妥善的人,且一定要让对方必秘密,她没有十足的把握
“姑娘,不如禀了夫人吧”鞠萍小声提议
“姑娘!”玉瑶和抚琴异口同声,一脸哀求如果让许氏知道抚琴拆了云居雁的信,抚琴不死也会被卖掉
一想到母亲的脾气,云居雁更是心乱如麻,生怕父母因为她起了口角“母亲现在哪里,可知道了今日的事?”她急急问鞠萍
鞠萍摇摇头,答道:“芷槐院那边虽然已经有人去向夫人报信了,但夫人正与二太太,三夫人清点婚礼上用过的物件,想来不会这么快得知此事不过……”她转头望了望外面,担忧地说:“时辰已经不早了,想来也快结束了”
云居雁知道,鞠萍这么说就是她的父亲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此事,他身边的人一定特意叮嘱了传话的小丫鬟可这样的事,哪里瞒得赚说不定就连泰清居那边也已经得了消息她深吸一口气,命令自己冷静,沉声说:“你快去找人报信不管怎么样,首要的是让沈君昊薄程大的命”
“姑娘,这报信的人……奴婢怕万一……”
“姑娘”锦绣突然进了屋子,低头说道:“奴婢有个表兄,也在府里当差,处事很是妥帖不如让他替姑娘走一遭”
这是锦绣来了云居雁身边,第一次主动请缨云居雁不由的诧异问道:“你表兄在哪里当差?叫什么名字?”
“回姑娘,他叫张泰,说是在门房其实惯常给各处的管事跑腿”
听了这话,云居雁很想感慨命运的奇妙当初她把锦绣要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她为人忠厚现在听她说起张泰,她才恍然想起“世的锦绣可能也在她身边,不过大家都唤她张泰家的她不记得他们的命运,甚至没见过那位“张泰家的”,因为她刚嫁许弘文没多久,许弘文就把他们两口子要了过去
锦绣难得开口,云居雁自是没有拒绝,只是叮嘱她一定要尽快转告沈君昊之后她也顾不得处置抚琴玉瑶吩咐鞠萍随她去找许氏
行至院子门口,守门的婆子把她们拦下云居雁怒道:“我去见母亲,你们还不让开!”
婆子哀声说:“姑娘,不是老奴不想让你出去,只是夫人早有吩咐……”
“见到夫人,姑娘自会向她解释耽误了姑娘的事,你们可赔不起”鞠萍帮着呵斥婆子
云居雁心中焦急,不耐烦与婆子们多言,说了句:“我去见母亲,你们谁敢拦我”便往外走〗个婆子无奈↓欲跟上,就见云居雁突然停下了脚步
“父亲”云居雁给云平昭行礼,暗暗给鞠萍使了一个眼色鞠萍收到暗示,正欲偷偷去请许氏就被云平昭的人拦下了
云平昭横了一眼鞠萍,沉声说:“跟我来”看也不看云居雁,便往院子内走云居雁无奈,只能跟了上去
屋子内,玉瑶抚琴听到动静,匆匆擦了眼泪她们正欲出房门相迎,正面撞见了云平昭〗人双双急急后退云平昭看她们眼眶红红的,簪子也歪了,不悦地皱眉
入了屋子,云居雁心中忐忑,但父亲未开口,她只能恭立一旁
“你,翅膀长硬了”云平昭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责备,深深的失望
云居雁急忙跪下了她不想请外人帮忙,没有正面接触程大,就是为了顾着父亲的面子,不愿意把事情闹大她还有一年多才出嫁,这一年多,她必须安排好家里的一切,消除各种隐患△为未出阁的年轻女子,如果得不到父亲的支持,她什么都做不成如今沈君昊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她虽感激他愿意帮她,但外面传出那样的流言,等同于把她陷入了另一层危机
云平昭低头看着沉默不语的大女儿对她,他从没有如此失望伤心“我且问你,上午的时候,你是否派人去见沈君昊了?”他直接质问,心中早已认定了答案,却期盼着女儿能给他否定的回答
云居雁不敢回答只要她点头称是,不管她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云平昭都可能生气而去,更何况她不能把许慎之扯入这件事情,否则将来他们可能再也不愿帮她了
云平昭用严厉的目光审视着云居雁』然间,他想到了前几天简氏对他说的话那时候他不耐烦她哭哭啼啼地为小女儿求情,但现在想想,有一句话她说对了他不能再时时依着大女儿他这样宠他,只会让她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不把父母放在眼里他张口说道:“你这里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都怪你的母亲太纵容你了我那边有几个你祖母留下的老人……”
“父亲……”
“你什么时候学会插嘴了?”云平昭一声质问,噎得云居雁只能闭上嘴巴“以后你就在屋子里跟她们学做女红至于你身边的丫鬟,让你的母亲好好教教她们规矩”
之前只是禁足,现在依着云平昭的话,基本已经成了软禁云居雁紧紧咬住下唇,直至疼痛感慢慢把她唤醒,她才说道:“父亲的决定,女儿定当依从但女儿恳请父亲,能否给女儿一天的时间,只是一天……”
“一天?”云平昭冷声质问:“你又想干什么?难道还嫌自己做的好事不够多吗?”
“父亲”云居雁的鼻子酸酸的,心脏隐隐作痛她爱母亲,她尊重父亲,她只消一家人能平安喜乐可父亲的语气清清楚楚告诉她,他很生气,生气得不想认她这个女儿她从未听他用这样的语气与她说话“父亲,请您听女儿一言……”
“我已经听你说得太多了”云平昭打断了她,吩咐道:“如果你不想去祠堂跪着,就好好呆在屋子里……”
“什么去祠堂跪着?”许氏一边说,一边跨入房间,身后跟着锦绣原来锦绣给张泰传了话,在折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云居雁被云平昭带回屋子见云平昭换了守着院门的婆子,她意识到事情很严重无奈之下,她只能去找许氏
许氏刚刚从库房回来一路上锦绣虽然很想把事情解释清楚,但时间太短,她了解得又不全面,所以许氏听得模模糊糊的听到丈夫说要把女儿关在祠堂那种阴森森的地方,她不悦地说埋怨:“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你把祠堂搬出来”说着伸手欲扶起跪在地上的女儿
云居雁生怕父母因此起了争执,急忙摇头说:“母亲,是女儿做错了,父亲教训得是”
“我知道你孝顺,但也用不着委曲求全”许氏一脸不赞同地瞥了一眼丈夫平日里,许氏有时虽然也会生女儿的气,但她最见不得别人说女儿的不是,哪怕是丈夫教训女儿,只要没得到她的许可,她可不管谁对谁错,绝对只护着女儿≯下的情形,在她看来根本就是云平昭借题发挥,无端发脾气她一把挽住女儿的手臂,硬是把她拉了起来,气呼呼地说:“不就是一个商贾吗?沈君昊打了就打了,关囡囡什么事?至于外面的那些话,嚼舌根的多了去了,你气得过来吗?你若是为了银子,我给你就是……”
“母亲!”云居雁急急拉住许氏,眼见着父亲的脸涨得通红
以前的日子,云平昭虽然偶尔也会接受许氏的金钱资助,但他最恨许氏用银子压她如果说之前的事是在他的胸口划上了一道伤口,那么许氏的这番话,犹如在他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他不愿在女儿面前与妻子吵架,一甩袖子,负气而去
许氏见丈夫走远了,心中升起几分后悔,但无论什么时候,女儿对她而言总是第一位的她拉着云居雁坐下,关切地问:“到底怎么回事,那个丫鬟匆匆把我叫出来,却说得不明不白的”
“母亲,这事父亲生气是应该的‘儿确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所以您回去之后,一定不要与父亲置气……”
“到底是什么事?是谁被谁打了?”许氏追问
云居雁略一思量,避重就轻地说:“女儿也是刚刚才听说,据说沈公子打了程大老爷因着他不知何故受了伤,就有人说,是父亲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