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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拉”不稍时,只听喀拉一声响,篱笆墙终于耐不住这愈来愈强劲的烈风,断裂开了,就是院中那些竹架子都一并翻倒在地,在这个紧张的夜里震起一阵巨响,颇为吓人一跳。
渐渐地,不止是小院的篱笆墙在摇晃,便是院子里晾晒衣裳用的竹架子,好似随时都会掀倒在地似的。
夜色浓黑,小院外卷起了烈风,吹刮得篱笆墙摇摇晃晃,若是有人站在一旁,一定会觉得这烈风如割面,如刀一般。
不过现下却不是他对自己诧异的时候,因为冰刃已经朝他展开了攻势
莫说冰刃诧异,便是司季夏自己都诧异了。
“不过要打需到院外打,莫在院子里打扰了姑娘。”司季夏的话音才落,他的人竟是已经到了院子外,连一个眨眼的时间都用不到
冰刃眼底一亮,他倒是想看看,五百两这完蛋玩意儿是不是连他那身好武功也忘了。
他知道他不可能打得过,甚至连手还没有出就已经被打趴下了,可是现下他的心很慌乱,打上一架,或许会好些。
司季夏冷眼看他,“乐意奉陪。”
“山野药农你想打架是不是”冰刃从凳子上蹦了起来。
“”司季夏眼角突突跳,“在下房里有针线,暂且替兄台先将嘴缝上如何”
“嘴长在我脸上,我爱吹,你能怎么着”冰刃哼了一声,将下巴抬得高高的,简直就是一脸“不服气有本事你咬我”的无赖模样。
司季夏本就着急,听着冰刃这口哨声,他觉得烦躁,很烦躁,他终于忍不住,对冰刃道:“兄台,可否别吹了”
新打的热水送进了屋,司季夏又开始在院子里踱步,冰刃嫌他烦,索性转了身不看他了,而是翘着腿吹着口哨。
司季夏说完,急忙忙走了,比任何人都急。
司季夏一听到乔小余这么说,连忙把路让开,下一瞬又抢过了乔小余手里的铜盆,急急道:“我去换水,我去,姑娘到屋里照顾阿暖姑娘就好,拜托了”
乔小余实在想不明白,公子为何什么都忘了,为何把夫人也忘了,可他忘是忘了,却还是像原来一样待夫人好,这究竟是忘了,还是没有忘
“很好很好,女人生孩子都这样的,公子你别挡我的路啊,我还要急着换水”对于明明很想到屋里去陪在冬暖故身旁却又不敢去的司季夏,乔小余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滋味,拧巴的,苦涩的,同情的。
乔小余在这时候捧着铜盆出来换水,司季夏一见着她,连忙紧张地问:“姑娘,阿暖姑娘可还好”
稳婆这一声惊喜的声音很大,院子里的冰刃听得很清楚,司季夏也听得很清楚,惊得他连忙扑到窗户前站着,紧张巴巴地听着屋内的动静。
就在这时,稳婆一直紧张皱巴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喜色,只听她惊喜道:“看到头了看到孩子的头了小娘子,再加把劲儿”
“小娘子,用力啊用力”稳婆又在叫了,冬暖故松了乔小余的手,双手一齐紧紧抓着枕头,再次努力地弓起身,使力,将下唇又咬出了血,而后又重重跌回到床榻上。
“好的,好的,夫人放心,我这就去拿。”乔小余这会儿不知是该替冬暖故伤心还是该替她高兴了,伤心是因为司季夏忘了她,高兴是因为他就算忘了她,却依然待她这般好。
冬暖故在这时候笑了笑,笑得很虚弱,却笑得很温柔,“小余妹妹,平安,平安有帮孩子们缝了小衣裳和小包被的,就在柜子里的,小余妹妹帮我拿,待会儿替我给孩子裹上。”
“可是,夫人”乔小余很难过,为冬暖故难过,明明心爱的人就在外边,却在自己最痛苦难忍的时候不能让他到自己身边来,就怕他会想起什么似的,宁愿独自忍受苦痛。
“不,小余妹妹”冬暖故将乔小余的手抓得紧紧死死的,“别叫他,我不疼,我能忍,别忘了,他现在不是我的丈夫,于情于理他都不该进来的。”
“夫人夫人”冬暖故的指甲钉在乔小余的手背上,几乎都要将她的手背钉出了血来,可乔小余像不知疼似的,只是紧张关心着冬暖故,连她自己的手心都冒出了细汗来,见着冬暖故这么疼痛难忍,乔小余终是不忍心,道,“要不要把公子叫进来陪夫人公子要是在旁边的话,夫人可能就不会觉得这么疼,夫人,我把公子叫进来好不好”
“啊”又是一阵剧烈到极致的疼痛,冬暖故弓起身,又是痛呼了一声,将乔小余的手抓得更紧了。
稳婆也是满头大汗,神色很紧张,对冬暖故道:“小娘子再使点劲儿再使点劲儿”
屋子里,冬暖故满面煞白,汗水早已湿了她的头发,黏散在她的额上脖子上,下唇都被她自己咬出了血来,一手紧紧抓着枕头,一手紧紧抓着乔小余的手。
021、亲吻
八月的最后一天了傻木头和小猴子们需要姑娘们月票的爱爱爱
我们阿季今天表现得够不够好傻木头要和自己媳妇儿表白了姑娘们快快快,来来来,给傻木头甩月票给他把阿暖留下来的勇气给他要给小猴子们当爹的勇气
两个都是儿子,哦呵呵呵~叔可没有说过是龙凤胎啊~
来来来,今天依旧是凌晨约约约,哈哈~看叔多贴心
------题外话------
“姑娘留在这儿,不要走,可,可好”
“姑娘我”虽然已经鼓足了勇气,可是话到了嘴边,司季夏还是紧张得有些磕巴,“若是姑娘不嫌弃,我,我可以一直照顾姑娘,可以帮姑娘照顾孩子,我,我会尽量多赚些银钱不让姑娘和孩子们受苦的,姑娘”
“姑娘”司季夏小心翼翼地抱着小小猴子,眼睛却是看着冬暖故他很少敢直视冬暖故的,可现下他却是鼓足了勇气来看着冬暖故,像是他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或者很重要的话要跟冬暖故说一样。
司季夏听出了冬暖故声音里的颤抖,他听出了她的后怕。
可这小小的孩子像是知道她在担心似的,终是细细地啼哭了几声给她听。
她都要以为那个孩子才一生下就要离开她了,这样的话她该怎么面对平安,她没有照顾好孩子,她不配做母亲。
冬暖故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却又有些隐隐的颤抖,她在后怕。
司季夏坐下了,冬暖故才垂下眼睑看向自己怀里的小猴子,看着他皱巴巴又哭得紫红的小脸,眼神异常地温柔,只听她轻声道:“方才第二个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不会哭,稳婆打了他的脚心有打了他的屁股无数下,他都还没有哭,更没有动,我和小余妹妹都认为他不会哭更不会动了的时候,他才嘤嘤哭了几声,就像现下一样。”
司季夏这才又坐了下来,他怀里抱着的小小猴子哭声还是细细的,好像连哭都没有多少力气一样。
“公子坐。”小猴子在冬暖故怀里哭得小声了些,好像嗅得出那是他的娘一样,冬暖故却没有看他,而是看着司季夏,还是笑得柔柔的。
司季夏有些慌,只不安地看着冬暖故,连坐也不敢坐。
因为这只小小猴子实在太小太轻,轻得几乎像是不存在似的,似乎连第一只小猴子的一半重量都没有。
而这只小小猴子一到了司季夏臂弯里,司季夏小心得直挺着腰不仅动也不敢动,便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
因为只有一只手的缘故,是以司季夏抱起这小小的婴孩时,比任何人都要显得小心翼翼,一是怕自己抱得不稳把小娃娃摔了,一是怕自己抱得不好让小娃娃难受了。
“不麻烦不麻烦。”司季夏连忙道,边探着手去将那正在嘤嘤哭着的小小猴子抱起来,边低着头,“我想抱他的。”
“那就只好再麻烦公子了。”冬暖故感谢道。
“当然。”司季夏回答得毫不犹豫。
“公子愿意抱他么”冬暖故浅笑着反问。
“那我,我帮姑娘抱抱他可好”
“也是个男娃娃。”冬暖故看着两只小猴子,笑得为难却温柔,小家伙皱巴巴的,模样没长开还看不出来像谁,不知是会长得像爹还是像娘
冬暖故怀里已经抱了小猴子,现下那小小猴子一哭,她自然是空不出手再去抱一个,她有些为难,只听得司季夏有些小心道:“姑娘,这第二个娃娃是”
可就在司季夏坐下时,那个一直在冬暖故枕侧睡着的小小猴子也哭了起来,哭声细细的,完全不像第一个小猴子那样单单是听着哭声就知道是个有精神气的孩子。
司季夏稍有迟疑,而后才在床尾处坐下,离得冬暖故远远的,不敢离得她近,生怕自己又做出什么无耻的事情来。
司季夏微微点头,正要转身去拿凳子,只听得冬暖故又道:“公子若是不介意,坐床沿上就好。”
冬暖故很心疼,以手轻轻拍着怀里的小猴子,对司季夏温柔道:“公子可介意陪我坐一坐”
司季夏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边袖管,很自责。
“没,没,不辛苦,他很乖。”司季夏忙道,很惭愧,“应是我一只手抱着他不舒服的缘故,他才会哭的。”
司季夏瞧着冬暖故没有发现他方才做的事情的模样,这才敢靠近她,站在床边,微躬下身小心翼翼地将臂弯里抱着的小猴子递给冬暖故,只听冬暖故柔声道:“公子抱着他很久了,辛苦公子了。”
司季夏指的“他”当然是他臂弯里正哇哇大哭的小猴子,冬暖故一听他这话,不由轻轻笑出了声,边慢慢撑起身边道:“公子让我抱抱他”
冬暖故不知司季夏为何而面红耳赤,她还未说话,便听得司季夏焦急道:“我,我不是有意吵醒姑娘的,我,我没有欺负他”
冬暖故睁开眼时,看到的是站在床榻前三四步外抱着小猴子面红耳赤又手足无措的司季夏,司季夏见着冬暖故张开眼后就盯着他瞧,他心虚得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僵直着身子磕磕巴巴道:“姑娘,我,我”
他这一哭,吓了司季夏一跳,也吓醒了正在睡着的冬暖故。
“呜哇哇”就在这时,一直被司季夏抱在臂弯里未曾放下过的小猴子忽然扯开嗓子大哭了起来,想来是方才司季夏俯下身抱得他不舒服的缘故。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只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