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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霖铃抽泣着,点点头,“知道一些,所以我才不明白,皇后那样的女人,有哪一点值得皇上那么喜欢她,还不立别的妃子,凭什么!”
“所以你更应该清楚,皇后绝对不是旁人说的那样,”王妃神情有些冷,“之所以会有不好的传言,不过是有些人居心叵测,故意中伤皇后罢了。否则皇上那样圣明的君王,怎么可能喜欢那样的女人,除非,皇上也是个昏庸无道的。”
这话虽然大逆不道,不过为了让女儿死心,王妃少不得也要大胆一回了。
“皇上才不是呢!”楚霖铃急了,想也不想就替天盛帝辩解,“皇上很聪明,也很圣明,他是个好皇上!”
王妃心道你明白这一点就好了,“所以皇上怎么可能会对一个一无是处的皇后宠爱至极,外头说皇后不好的人,都是别有用心,尤其你才回京,性子又天真,他们在你面前说皇后不好的话,摆明了就是在挑拨离间,想利用你,对付皇后,你越是对皇上说皇后的不好,皇上就会越厌恶你,你不能跟皇上在一起,她们才更有机会,你明白吗?”
楚晋鹏嘴角抽了抽,女人的事,果然还是只有女人最明白,打死他,都说不出这些话。
“什么?原来是这样!”楚霖铃又气又后悔,“怎么会这样,她们……她们居然害我!”
在边关这些年,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天盛帝,想着他嫌她小时生得丑,不肯娶她的事,如今她变美了,天盛帝一定会喜欢她,她就要实现心中所想了!
可是没想到,事情却变成这样,她差一点就成了别人手里的工具,太可恨了!
王妃叹息一声,“铃儿,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皇上是不可能喜欢你的,你还是别想了。”
楚霖铃想发脾气,可是想到刚刚天盛帝对她的冷漠,她又觉得万念俱灰,悲从中来,扑在王妃怀里,痛哭失声。
楚晋鹏才要说什么,被王妃眼神给阻止了。
罢了,就让女儿哭吧,或许哭过之后,她就会死心了呢。
——
“娘娘,苏姑娘到了。”流云进来禀报,冷笑道,“她这是想好怎么应对娘娘了。”
华裳表情淡然,“让她进来吧。”
原本还以为,苏潇潇一定会在西陵锐带领之下,来找自己诊脉呢,既然是独自来的,肯定是有什么话要私下里说,先看看是什么情况。
“是。”
流云转身出去,不大会儿,苏潇潇就进来了,一身浅黄的衣裙,头上也只简单地戴了一根玉钗和几朵黄色小花,看上去倒很清新。
若不是方侧妃说破了苏家今时不同往日,华裳没准会以为,苏潇潇这样的打扮,只是追求一种简约而已。
现在么,呵呵。
“见过南皇后。”苏潇潇稍稍行了个礼,态度说不上谦逊,不过倒也并不过分。
毕竟华裳是“逃难”来的嘛,又回到了西陵国的地盘,苏潇潇的底气,还是很足的。
“苏姑娘不必多礼。”华裳一伸手,“坐下说话,流云,上茶。”
“是。”
苏潇潇看一眼华裳的肚子,“娘娘这一路逃来,吃了不少苦吧?孩子可安好吗?”
华裳习惯性地摸上日渐隆起的肚子,不自觉地露出骄傲的微笑来,“很好。孩子很乖,最近动的频繁了,也很有力,没什么事。”
虽说早知道胎儿到了一定月份,就会动,可当第一次感觉到胎动的时候,她还是兴奋的不要不要的,每天都忍不住要跟孩子说一会话。
如果天啸在她身边,一定会把耳朵贴上来,听孩子的心跳的,她已经在梦里,无数次见到那样温馨的画面了。
“是了,我忘了皇后是大夫,医术超绝,孩子是否安好,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倒是白担心了。”苏潇潇目光晦暗不明,在华裳肚子上停了好一会儿才移开,仿佛这个没出生的胎儿,跟她有多大的仇一样。
华裳淡笑,“本宫的身体,就不劳苏姑娘多费心了,倒是苏姑娘,今日来见本宫,是否为了自己的病?”
第662章 心疾无药医
苏潇潇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愣了,“病?什么病?”
华裳皱眉,难道苏潇潇根本没有病,是西陵锐为了有足够的理由纠缠她,骗她留下来,所以故意找的借口?
既然是这样,他干嘛不提前跟苏潇潇套好词儿,这一问,不就露馅了吗?
“哦,是了,”苏潇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南皇后恕罪,我方才想到一些事,所以没有会过意。 南皇后怎知,我身体不好的,是太子殿下所说吗?”
心疾一直是她心头的隐患,而且大夫曾经说过,她这心疾随着年龄增长,会越来越厉害。
更要紧的是,因为这心疾,她自幼就身体孱弱,练不得高深的武功不说,还不能怀孕,否则会危及生命。
试想,将来就算她能嫁给太子做正妃,甚至以后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可是却无所出,她的地位,就会变的岌岌可危。
若别的妃子再生出皇子,更能拴住太子殿下的心,她的下场,就不可预知了。
所以,孩子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也难怪她对华裳腹中骨肉,有种莫名的仇恨了。
“不错,我之所以会留在东宫,一来是想找苏姑娘问清楚,柔贵妃死的那天,你究竟看到了多少,二来,就是应锐太子之邀,为你治病。”
华裳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她的表情变化。
苏潇潇一笑摇头,“太子殿下真是有心,可我这心疾……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娘娘真的是‘鬼医’吗?”
“怎么,本宫不像吗?”华裳抬了抬衣袖,眉眼之间是自信与大气,让人不得不信服。
苏潇潇在她面前,都有自惭形秽之感,“不,南皇后误会,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没想到而已。南皇后风华绝代不说,还是医术超绝的‘鬼医’,令人敬佩。太子殿下一早就说过,要寻‘神医老七’为我治病,若是寻不得,能寻到‘鬼医’,也是妙事一桩,没成想,竟真的将南皇后寻到了。”
对于柔贵妃之事,她却一字不提。
“许是有缘分吧,”她不提,华裳偏要问,“苏姑娘,方才本宫说到柔贵妃的事,那天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苏潇潇微微一笑,“我看到的,当时都已经说了,并无半句虚言,南皇后若是心中无愧,又何必多问。”
华裳狂傲一笑,“好一句‘心中无愧’!不错,纵使柔贵妃死在本宫手上,本宫也绝对无愧于心,要害本宫的人,本宫一个都不会放过,不管谁都一样!”
苏潇潇心中一凛,这话,似曾相识。
很久以前,曾经有个人,也在她面前说过:我不会主动去害谁,可是谁要害我,即使上天入地,今生来世,我必会追杀到底!
“苏姑娘?”
“哦?哦,没事,”苏潇潇回神,勉强一笑,“我、我刚刚觉得心里不太舒服,就不打扰南皇后了,先告辞了。”
华裳挑了挑眉,“这么说,苏姑娘并不打算让本宫帮你治病了?是锐太子所托,诊金也由他来付,苏姑娘不必担心付不起。”
苏潇潇暗吃一惊:什么意思?嘲笑她付不起诊金?难道南皇后也已经知道,苏家不比以往的事?
是谁在多嘴?
“不是诊金的问题,无论多少诊金,苏家都付得起,只不过,”苏潇潇捂了捂心口,露出无奈的表情来,“我这心疾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无药可医,不知道请了多少大夫,药吃了无数,可就是不见好,我委实不愿意再受那些苦楚了。”
“他们与本宫,岂可相提并论,”华裳这话还是敢说的,不过坐着没动,“本宫是应锐太子之请,为苏姑娘治病,若苏姑娘不肯,还请转告锐太子一声,本宫绝不勉强就是。”
苏潇潇微一笑,“我知道,太子殿下那里,自有我去说,有劳南皇后费心了,告辞。”
“不送。”
流云到门口看了看,回来道,“苏姑娘真是莫名其妙,属下就不相信,锐太子会不告诉她,娘娘要替她治病的事,她居然拒绝?”
“有什么奇怪,”华裳不以为意,“苏潇潇根本就信不过本宫,而且本宫始终觉得,与她似曾相识,她应该也一直在怀疑本宫的身份,又怎么可能让本宫为她治病。”
“皇后娘娘的身份?有什么值得怀疑的?”流云不解,倒是苏潇潇这个人,处处透着古怪,不得不防。
华裳摇头,“本宫还不确定,看情况再说。”
东宫外,苏潇潇将侍卫长方拓召过来,低声吩咐,“南皇后此来,目的不简单,你要注意她的一举一动,若有何不对,先杀了再说。”
之前她还不服气,可越是见到华裳,她就越是觉得,这女人的美,不是一般的浮夸与矫揉造作,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魅力与诱惑,对男人来说,这是致命的。
所以,必须防患于未燃。
方拓却犹豫起来,“这……苏小姐有所不知,太子殿下吩咐,要属下等保护好南皇后,若南皇后有任何闪失,要属下等提头去见,所以这……”
殿下是他们的主子,这未来的太子妃也不能得罪,可这两人却下了完全相反的命令,这不是为难他们吗?
“什么,太子殿下竟然……”苏潇潇又惊又怒,差点就骂出来!
难道殿下看上南华裳了?
不行,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过她到底是有心机的,短暂的惊怒过后,很快又平静下来,“我明白殿下的意思,我也并不是要你寻南皇后的麻烦,只要她安分,你当然保护好她,可她若是有居心不良,难道你还由着她伤害殿下吗?”
方拓道,“是,属下明白,若有任何不对,属下一定会立即禀报殿下。”
“你明白就好,以后我成为太子妃,一定不会亏待了方侧妃的,你不用担心。”苏潇潇适时地抛出颗甜枣给他。
方拓喜道,“多谢苏姑娘,属下和妹妹定不忘苏姑娘的大恩大德!”
“言重了,你心里有数就好。”苏潇潇笑笑,飘然离去。
南华裳,我绝对不能留下你,走着瞧!
后寝嘉德宫里,耶律皇后正与西陵锐说话,“锐儿,南皇后在东宫如何,可安稳吗?”
她极为年轻,看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