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蔷薇不敢再推,下去歇了。
橘红等人服侍东瑗梳洗装扮。
到了七月二十那日,东瑗和盛修颐早早起了,两人去桢园看了诚哥儿。东瑗嘱咐乳娘照顾好孩子,才和盛修颐去了静摄院。
盛夫人精神很好,也早醒了,吃过了饭等东瑗夫妻和二奶奶。
昨夜一场大雨,今日是难得好天气,盛夫人道:“真是天公作美。要是还像前几天那么热,出趟门也不便。”
东瑗就笑着道是。
二奶奶过了一会儿才来,打扮得很隆重,倒也没什么失礼的地方。
东瑗和二奶奶簇拥着盛夫人,去了镇显侯府。
镇显侯府出了皇后娘娘,如今更加繁盛,门口的马车拥挤不堪。盛家的人等了半晌,才挤到了门口。
看到是盛修颐先下车,门房上的人就知道是九姑奶奶来了,忙上前先迎了他们。
盛家的人进了大门,东瑗的三哥薛华轩迎上来,亲热喊道:“天和”
盛修颐忙跟他作揖,两人很亲热。
而后大哥正好从角门那边出来,看到薛华轩在盛修颐跟前,他微微顿了顿,才上前和盛修颐打招呼。虽然和三哥说话,两人却不太亲热。
因为是堂兄弟,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可到底隔了一层,不亲热也是人之常情。
盛修颐等人都没有多想。
大哥安排车马送东瑗婆媳三人去了垂花门,又吩咐三哥招待盛修颐,就又出去待客。
进了垂花门,迎客的是东瑗的几个嫂子。
她觉得变化真快。
两年前,迎客的还是她的大伯母、三伯母等人,如今就换成了嫂子们。
马车径直送他们去了大伯母的元丰阁,东瑗在车上低声问大奶:“大嫂,祖母身子好些了吗?”
大奶表情就微敛,勉强道:“好些了……”
盛夫人和二奶奶看了过来,东瑗也不好深问。
元丰阁的船厅后面连着花厅,今日通开了,设了围屏。尚未走进,就能听到嫣然笑语。今日的来客很多。
大奶杭氏把东瑗婆媳安排在花厅的西边先坐。
“盛夫人……。”有人笑着打招呼。
是定远侯姚夫人,东瑗四姐薛东婷的婆婆。
大奶把盛家和陶家先安排在一处,倒也是挺贴心的。
定远侯府的姚夫人带着她的三个儿媳妇,忙热情迎了东瑗婆媳。姚家的妯娌们在家里是怎样的情景,东瑗不知道如何;可在外面,她们极其亲热,跟亲姊妹一样,人人都羡慕他们家妯娌好缘分。
果然,姚家几位奶奶和盛夫人婆媳见礼后,就插科打诨说笑,惹得盛夫人笑了好几回。
东瑗的四姐薛东婷也拉着东瑗说话,问她好不好,诚哥儿好不好等语。
东瑗也问她二夫人好不好。
薛东婷道:“病了几回。三嫂不是回京了吗?她比我们做女儿还要孝顺体贴,娘的身子也一日日好了起来。”
东瑗就念阿弥陀佛:“是二伯母的福气呢。”
薛东婷抿唇笑了笑。
说着话儿,大奶杭氏有领了几个客人过来。
穿着银红色妆花褙子的女子,二十四五的花信年华,雍容美丽,又带着几分干练,是东瑗的二姐薛东喻,单国公夫人。
她身后跟着几名年轻女子,个个模样端正清秀。
东瑗和薛东婷都起身,给她行礼,喊了二姐。她是大伯母的亲生女儿,皇后娘娘的亲妹妹,身份如今是水涨船高。
薛东喻上前,也给东瑗姊妹还了礼,然后就上前给姚夫人和盛夫人行礼。
盛夫人的目光就在薛东喻身后几名女子身上转了转。
其中有个穿月白色褙子、草绿色遥沟母咛襞哟ゼ笆⒎蛉说哪抗猓蛔跃趿澄⒑欤沽耸住J⒎蛉诵睦锞陀惺耍笤季褪瞧咝〗恪�
从模样上看,不委屈盛修沐,是个标准的美人儿。
第192节相中
第192节相中
单国公夫人薛东喻带过来的几个女子,是她的妯娌和小姑。
她笑着把妯娌和小姑介绍给姚夫人和盛夫人。
那个穿着月白色褙子,肌肤慈白的高挑女子,果然是单七小姐。她的闺名叫嘉玉。
一行人坐定后,大奶杭氏又出去迎客,留单家众人和姚、盛两家寒暄。
东瑗的二姐薛东喻很热络,一直和姚夫人、盛夫人说话,既能言会道,又恭谦知礼,是个交际的高手。
盛夫人很羡慕,笑着对姚夫人道:“薛家的姑娘个个百伶百俐,只有我们家阿瑗嘴笨些……”
众人的目光就落在东瑗脸上。
东瑗讪笑。
“可谁也比不上您的媳妇俊啊”姚夫人笑起来,“您既想要会说话的媳妇,又想要长得齐整的媳妇?您把普天下的好处都占尽了,那我们怎么办呀?”
说的大家都笑。
盛夫人也笑:“瞧瞧,得了便宜还卖乖您家里的媳妇,哪个不齐整?”
“就是,就是”单夫人薛东喻道,“姚夫人您太过谦了。”
“娘,您太过谦了”姚家三奶奶薛东婷也帮着道。
她话音一落,众人又是笑得不行。
姚夫人啐她:“有你这样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吗?下次可不能带你出门,我都被你臊着了”
薛东婷就笑倒在姚夫人怀里。
气氛变得活络起来,东瑗和盛夫人则不时打量单七小姐几眼。她一直安静坐着,不言不语的,众人说笑时,她也抿唇笑,脸颊有两个深深的梨涡,让她的笑容变得特别好看。
东瑗很喜欢有梨涡的女孩子。
盛夫人也稀罕得不行。
模样漂亮,性子温柔和顺,又是门当户对的人家,简直是天定的缘分。盛夫人给东瑗使眼色,表示她很满意。
东瑗笑着记在心上。
趁着姚夫人和盛夫人说话的功夫,单夫人看了眼东瑗。
东瑗微微一笑。
彼此说笑着,便到了开席的功夫。大夫人亲自过来,安排来的众人老夫人、夫人们坐席。
大奶杭氏带着二奶奶、三奶奶等人,安排小辈们坐席。
单夫人年纪虽轻,辈分却高,大奶请她去前头坐。她不依,挽了东瑗和四姑娘薛东婷的胳膊,笑道:“大嫂,我们姊妹也难得回来团聚,今日我和两位妹妹说说话儿,前头我就不去了。您不用客气……”
单国公府和盛府的事,大奶是知道的,她心里有数,也就没有勉强。
单夫人薛东喻便和东瑗她们做了一席。
“看到我家小七了吗?”单夫人挨着东瑗坐,低声问她,“她不爱在人前说话。要是没有看清,回头再叫了来给你瞧瞧。”
虽说女儿高嫁,要端着,叫男方求娶。
二姐办事却干练直接,没有扭捏,直接问她。东瑗觉得这样很痛快,也没有藏着,笑道:“挺好的。模样好,又是个内敛的性子,我婆婆很喜欢。”
盛夫人虽总是夸人家媳妇会说话,可真的让她娶个聒噪的儿媳妇,她大约是不愿的。
该说的时候说,不该说的时候就沉默听着,更加符合盛夫人的喜好。
单夫人颊上便有了浓浓的笑意。
吃了饭,府里又安排了听戏。东瑗趁着空闲,带了蔷薇回薛老夫人的荣德阁。
今日是阴天,凉爽宜人,在七月算是难得的好天气。
和大夫人的元丰阁相比,荣德阁清冷安静,几个小丫鬟坐在檐下翻绳玩。看到东瑗进来,那两个小丫鬟愣住,忙进去通禀了詹妈妈。
詹妈妈迎了出来,诧异问道:“九姑奶奶怎么来了?”
看这样子,东瑗便知道是老夫人又不好了。她心里顿时就七上八下的,冲詹妈妈笑了笑:“我来看看祖母。”
不等詹妈妈撩帘,自己掀开帘栊就进了正屋。
老夫人在内室躺着,屋子里光线很淡,幽暗中能闻到浓浓的药香。拔步床挂着幔帐,老夫人阖眼躺在枕上,面容很苍老。
东瑗轻缓了脚步,走到老夫人的床边。
感觉有人进来,老夫人就醒了。看到是东瑗,她倒是没有吃惊,笑着要起身:“瑗姐儿,前头用饭了吗?”
东瑗忙扶住她,给了她一个大引枕靠着。
“用过了。”东瑗笑道,目光里满是晦涩,“您不是都好了吗?怎么瞧着气色还不如前几日?”
说着,情不自禁声音就哽咽住了。
老夫人笑着拉住她的手:“这孩子,哭什么呢祖母老了,祖母的曾孙女都该到了议亲的年纪,祖母还能不老?若不老,就成了老妖精了。”
语气里一如往常的豁达,声音却难掩虚弱。
东瑗看着心酸不已,眼睛没有忍住就滚了下来。
老夫人笑着,掏了帕子替她抹泪,还笑骂她傻孩子。
东瑗接过帕子自己抹了眼角,外头又有说话的声音。片刻,东瑗的四堂姐薛东婷快步走了进来。
看到东瑗,她微微愣了愣,继而上前关切问老夫人道:“祖母,我才听说您病了……”
说着话儿,眼睛就湿了。她好久没有回府,方才才知道祖母病倒了半个月,病情反反复复的,如今都没有好。
老夫人的确看上去很憔悴,薛东婷眼泪噙着泪。
老夫人失笑:“哎哟,不兴这么着老太婆还没死呢,瞧你们姊妹俩快别哭,谁还没有两病三灾的?就是年富力强的男人也会生病,何况祖母这把年纪。别哭别哭,不至于啊”
很乐观的安慰着东瑗和薛东婷。
家里的孙女,只有东瑗和薛东婷曾经在老夫人跟前教养过。比起旁的孙女,她们姊妹俩对老夫人感情更深些。
东瑗噗嗤一声笑,老夫人才高兴起来。
薛东婷也抹泪不提。
“你跟你婆婆来的?没带枫哥儿?”老夫人问薛东婷。薛东婷的儿子小名叫枫哥儿。
“没有。大伯母这边大喜的日子,来客众多,哪有功夫照看孩子?枫哥儿如今皮的不得了,眼睛离了他片刻就会闹事,不敢带他出门。”薛东婷笑着道。
老夫人微微颔首,很欣慰的样子:“我也有些日子不见枫哥儿,哪日带回来我瞧瞧。”
薛东婷忙说好。
老夫人又问她:“去看过你母亲了吗?”
薛东婷摇头:“准备去看看的,路上听说您不太好,就先过来了。”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说了句好孩子,又道:“去看看你母亲吧。听说前日热着了……”
自从五姐薛东蓉的婆家出事后,二夫人的身子就一直不好。
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