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儿子与女儿,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挽夏其实是醒的,只是不想动,听到这么些话不动也不行了。
她伸手拉了拉兄长的衣襟,凌景麒低头,见她已掀开披风。他似懊恼的说:“吵醒你了?”
“没有。”挽夏摇摇头,凌景麒这才弯腰将小姑娘放下地。
脚踩在地上软软的,挽夏晃了晃,两个男子的胳膊都伸向她,将她稳稳扶住。
凌景麒看着妹妹右侧的璟王,眉头狠狠皱起,沈沧钰看着心爱人左边的兄长,亦面沉似水。
这幕确实有些诡异,苏氏微微张了嘴。
挽夏觉得沈沧钰真是太过莫名奇妙了,他对她兄长一脸凶神恶煞的要做什么?!
“谢七皇叔施与援手。”你可以松开了。
小姑娘带着凉意的目光扫在自己身上,沈沧钰早已冷静下来,退开一步。确实是他举措不妥,陈奇父子就在不远处。
长房这边与璟王凑成一堆,那边下马车的凌老太太忙带着孙女孙子们往这来。可是戚安领着亲卫围隔开,亲卫个个神色肃穆,腰间的配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让他们胆颤,想靠近又脚发软。
挽夏站了一会,才深呼吸扯了笑朝苏氏道:“娘亲,我与七皇叔一道,您不用担心。”
她还是让步了,不管再与他置气,她真的没办法撇凌家于不顾。锦衣卫也会与沈沧钰同船,不管如何都是个好机会。
苏氏眼中写满担忧,凌景麒兄长也神色黯然,还是要妹妹以身涉险。
“我要带十名凌府侍卫上船。”挽夏立在那,抬着下巴面无表情与他道。
沈沧钰负手而立,淡然道:“随你。”
挽夏便点了十名侍卫,带着顾妈妈和桃香梨香径直往那艘亲王仪制的三层大船去。
沈沧钰没有立即移步,而是缓了神色朝苏氏说:“途中凌夫人尽可按心意来陪温娴。”言毕他才转身离去,戚安这才领着亲卫撤离跟随其后。
侍卫都撤走,凌老太太终于得与靠近,她走上前见大儿媳妇怔立在原处,又见小孙女居然是往亲王的仪船去,着急的道:“大郎媳妇,这是怎么了?挽挽要去哪儿?”
苏氏怔怔的说:“璟王要与挽挽共船。”璟王还准了她随时上船去陪女儿。
在河道中停船上下可是非常麻烦的事,虽然不明白璟王与女儿何故冷脸生气,但他还算是在照顾凌家的……吧,可是总感觉璟王哪里不对。哪里不对呢?!
凌老太太听到儿媳的话只感眼前发黑。
和璟王同船?!
她又错过了最后一次机会,那可是和璟王能朝夕相处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的加更,作者菌今天要练科目二,晚上第二更时间定在10点,9点会放防盗章。10点替换过来。么么哒~~
——————
被甩冷脸后的挽挽朋友圈。
挽挽:他居然甩我冷脸【委屈】
大哥:挽挽乖,大哥疼你!
二哥:挽挽乖,二哥疼你!
李柿子:挽挽乖,表哥疼你!
挽挽:李家表哥你突然顺眼许多!
李柿子:【烈焰红唇。JPG】
窥屏的璟王一口老血。
☆、第42章 2。1。1
挽夏被搀扶着蹬上朱红漆描金的大船,王培立在甲板处,见她前来忙躬身相引蹬上第二层船舱。船舱内织金红毯铺地,处处雕龙画凤,若不是从外边进来,挽夏都以为这是在璟王府内的院落里。
王培领着她直直走到尽头的厢房,推了槅扇请她入内。
挽夏才跨进一步便停住了。
清一色的黑漆描金家具,十二幅百碟戏牡丹屏风,临河的窗边放着美人榻,前面粉彩花卉的大缸。乍眼望去像极了前世她在王府里住正院,连摆设的方位都差不多。
挽夏踩着织金地毯走向大缸,看到了里面养着锦鲤,正躲在莲叶下吞吐气泡。
是真的像。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缸沿,在王府生活的点滴便涌进脑海。他夏天喜欢卧在美人榻上看兵书,她便倚着窗吃葡萄,偶时也剥了葡萄喂到他嘴中。他不太爱吃甜,却还是会含住她的指尖,拿舌尖卷走。
挽夏双眼朦胧着,仿佛两人相处的情景就在前眼,一时间竟分不清今夕何夕。
沈沧钰已随后来到,进屋便见小姑娘手扶着粉彩花卉的大缸,看着窗边呆呆出神。
王培发现他,却见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王培立即走到顾妈妈等人面前,又眼神示意跟着退出去。
顾妈妈看了看前来璟王,觉得将小姐单独留屋里似乎不太好,王培见她踌躇便皱了眉。察觉不悦的视线落在身上,顾妈妈心惊着忙垂头,退到门外不安的看着王培连槅扇都关上。
闲杂人等离去,沈沧钰慢慢靠近,经过高几时顺手取了上方放着的青花小碟。
他立在她身侧,伸手从小碟上捻了些鱼食轻洒到水中。
藏在荷叶下的鱼儿便都冒了头,游拢在一块争先恐后的啄食,溅起点点水声。
挽夏也从回忆中清醒,仰头看男子清峻的侧脸。
“我和你娘亲说了,不管什么时候,她都可以上船来陪你。只是顾着规矩,怕是不会留宿船上。”他又捻了鱼食丢入水中,波光映在他眼底,熠熠生辉。
挽夏收回目光‘嗯’一声,旋即又道:“这厢房倒是别有趣味。”
沈沧钰视线便锁在她身上:“怕你生闷,总是要些东西打些时间。”
前世他也是这么说的。
挽夏沉默着垂了眸,鸦羽般浓密的眼睫挡住她眸里的情绪。
屋里突然就变得寂静。
“凌挽夏。”许久后,沈沧钰低声说,“尽管我是不愿让你兄长同行,可最大缘由是怕让锦衣卫因此怀疑。你身份在那,有正当理由被我留在船上,可你兄长甚至母亲都没有,你懂了吗。”
她应当是懂的。
挽夏沉默着想,其实她后来想想让兄长陪同是很突兀,就像是在计划什么。
“你休息吧。”沈沧钰再撒一把鱼食,放下碟子转身。
他绣祥云暗纹的袍角在眼前飘过,挽夏终于抬起头:“我那会不过也是气急了。”
男子的脚步一顿,又听得后边的小姑娘说:“以后若是要我配合些什么,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我,那样做弄我,肯定是会生气的。所以你不能怪我。”
他帮着她演得逼真些,反倒是他错了,服个软都傲气凌人。沈沧钰心里想笑,转过身来:“你这是算相信我了?”
小姑娘一脸认真的摇头:“不算,暂时各取所需罢了。你让我束缚他们的行动,我用你来看清皇帝的心思,谁也不亏,不是吗?”
还真是固执。沈沧钰看着她清露般的杏眸,低笑出声:“算到底是我亏了,不管结果如何,都得巴巴的再继续讨好你。”
挽夏闻言扬了扬眉,那意是你自找的。
沈沧钰突然一个箭步就到了她身前,双手撑在粉彩花卉的大缸边,将她困在身前。
挽夏被他吓得往后缩,腰紧紧贴着大缸,退无可退,呼吸间就全是他的味道。
他俯低身子,唇轻碰她耳垂,声音带着蛊惑:“我是自找的,可你就真的不心动吗?我都这么小心翼翼的讨好你了,你就一点点也不心动吗?”
他说话间呵出的气息洒在挽夏肌肤上,还直往耳洞里钻,她被他激得轻轻发颤,耳后的一片雪肌都泛着粉。
不心动吗?
心动!
挽夏首次撇开因前世误会的抵触,异常清楚自己的心意,自己对他的真切感情。
她红唇突然扬起了笑意,眸中有璀璨的光芒在聚拢,最终在他凝视中盛放,将她精致的面容映衬得像雨后海棠,娇且媚。沈沧钰被她的笑迷得双眸微眯。
他蛊惑她,她却轻易的一笑就诱惑着他的心神。
她微微仰了头,凑近他,学他刚才那样附在他耳边轻声:“我心动啊,可那如何呢,七、皇、叔……”
沈沧钰才被她勾得怦然的心跳霎时平复下来,在她一声七皇叔中整个人又都退了一步,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他眸光沉沉望着她。
她故意的。
挽夏见他后退抬袖掩了唇吃吃的笑,再朝他一挑眼角,眸光潋滟勾人。
她是心动,可两人间不单隔着前世,如今还隔着凌家未知的命运,隔着彼此的身份,他要怎么办呢?
她可是依他所盼说实话了呢。
小姑娘一副你奈我不何豁出去了的样子,沈沧钰被气得指尖都在抖,她就是承认喜欢也要在他胸口再扎根刺,她真是有一身让人气吐血的本事。
一人笑脸盈盈,一人暗恨她太过冷静还敢勾人,两人便这么诡异的又对峙起来。
沈沧钰死死盯着那张叫人挠心挠肺的笑颜,眼神一暗,再次冲了上前。
挽夏还未反应过来,眼前一黑,感觉到下巴被托起,唇便被重重压住。
她上扬的唇角僵住了,身子也僵住了。
他在她错楞间,舌尖灵活叩开了她的贝齿,寻了她的,火热的和她纠缠在一起。
他攻势强烈而突然,打得她措手不急,只能靠本能的退缩来躲避,却被他一再追逐过来。轻|吮住,勾着她不放,叫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男子被激起的怒意化作浓浓的侵略,炙热的呼吸仿佛能将她融化,亦恨不得将她融化。要她与自己融为一体,让她就那么融化进入到他血液中,自此纠缠不休再无被分离的可能。
他太过强势,她无力抵挡,尘封在心底的亲密记忆亦不断在脑海中闪过,让她逐渐迷**子发软着要站不住。
沈沧钰深深吻着她,与她还睁着的双眸对视,看着她双眼闪动水光蒙起雾气,攻势突然就变得温柔。
蛮横纠缠化做若即若离的舔|吻,缱绻中有着浓浓的情深,挽夏溺在其中颤颤巍巍的闭了眼,身子往下滑落。
沈沧钰察觉,大掌托起她,让她坐在那大缸边沿,再又由浅至深继续两人唇舌间的纠缠。
挽夏的手攀上他的肩,揪住了他的衣衫,双颊绯红、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内的空气被他都耗尽。她从沉溺中变得难受起来。
她揪住他衣衫的手越发用力,连指甲都要掐进去,脑海里已空白一片,耳边似有自己的心跳声,可又快要听不清晰了。
就当她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时,纠缠着她的人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