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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本来就打算是看看热闹,沿途卖花灯的小贩拼命招揽也没能使他们停留,心想这都是哪家的,花灯都不买一个还凑什么热闹。
河边近处又是一番景致。
形态各异的花灯从少女的纤纤细手中推向水面,承载着令她们羞赧又期待的心愿,在微风中轻轻飘荡到河流的另一头。烛光在河面上交汇着,那些光辉层层相映,如水银般明亮流泄在河面上,再随着夜风在波光中化作碎光,像是一条星河落在了人间。
挽夏有些看痴了。
痴少女们对美好姻缘的期盼,痴这诉说着美好愿望的时刻。
正当挽夏呆看河面那盏盏远去的花灯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阵喧哗。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喊‘快看天上’。
挽夏也跟着抬头。
无数的孔明灯在天空之中,袅袅上升,满天的星光都被遮住了辉华。那些轻曳的流光似幻却真,比漫天的星辰更耀眼,比璀璨的星河更叫人向往。
一盏孔明灯,一份相思情。
挽夏看着数不清的灯,她想,这人对心上人是有数不尽的相思意。
她突然就心生羡慕,那个被人爱慕着的女子,有多幸福。
本朝虽未明令放在城内放孔明灯,却也有着不成文的规定。许久未见的震撼景象,这样大的手笔,不但是少女们都看得如痴如醉暗自猜测放灯人身份,便是少年们都感到满身热血在沸腾。这是在他们最美好的年华,想要做却不能做的最美好事情。
那些心有艾慕的少年们都蠢蠢欲动起来,正是佳节佳景,他们就该拿出勇气来,去和他们心仪的姑娘们诉情。
河的那头变得有些动荡,少年们纷纷往下游来,有举着花灯,有的索性在人群中找心仪姑娘的倩影。边寻找着,边低声呼唤。
突然而来的人群叫凌景麒兄弟怔了怔,从美好的景致中回神,下刻,两人都齐齐白了脸。
原本在他们中间的挽夏不见了身影!
两人慌乱的往四周看去,只是四周都是乱哄哄的,人挤人,哪儿能再找到小姑娘的身影。
他们完全没有听到动静,小姑娘就那么不见了!
凌景麒脸色铁青,突然一个什么东西被人踢到了脚边,他低头一看,是挽夏先前带的小生面具。
连面具都掉了……是挽挽自己摘下来的,还是在仓促间掉落的?
没有听到一丝动静……
凌景麒弯腰拾起面具,死死捏在手中:“二弟,你快回马车那叫侍卫过来,我先在这附近找人。然后我们还在这处集合!”
凌景烨心中也后悔自己不让侍卫跟来,着急一点头,身形快速往外掠去。
在兄弟离开后,凌景麒抬头又往天上看了看,看还不断升起的孔明灯,然后锁定一个方向快速朝那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不是故意卡这的,实在大姨妈疼得腰都坐不值了。要挂了,呆槿先去死一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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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2。0。1
挽夏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是遥远传来的喧闹,是男子近在咫尺的有力心跳。
夜空也仿佛离她很近,袅袅上升的孔明灯就在身边。
星辰漫天,灯火流光,她就坠在其中。
那个突然出现的男子带着她闯进这片如梦似幻的灯海中,他稳稳抱着着她,从光辉中穿过。流光轻移,她面容上也蒙上了这份瑰丽,点点灯辉聚在她眼里,流转着滟滟光彩。她的人,她的一颗心,都在这瞬间被燃亮。
她激动着,游走在脉间的血液沸腾着,看向他的目光有着她不自知的热度,直烫得他也感同身受。
“七皇叔…”挽夏抓着他的衣襟,喃喃喊他。
正深深凝视着她的沈沧钰脸顿时一黑,所有美好的气氛似乎都因她这句七皇叔给破坏了。
挽夏仍不自知,紧紧抓着他,依旧用那种热切的目光看他。见他不应承又唤一声:“……七皇叔。”
沈沧钰此时不知该笑还是该生气,他也看出来了,小姑娘完全是无意识的在喊他,她喊得最顺口的居然是七皇叔!
他抿着唇,不想回应她,挽夏眨了眨眼,有些委屈。可她体内激动翻涌的血液还在升温着,转而化作了一种臊动,他不答应她的那种委屈,将这股臊动又化为冲动。
他突然掳了她来,却又不理她。
他怎么能不理她呢?!
挽夏想着,手便圈到了他的脖子上,勾着他,仰头将双唇贴了上去。
他的唇带着夜风的凉意,可她却觉得很温暖,她忍不住用舌尖去轻轻描绘他唇的轮廓,偿到了他的气息。
小姑娘花瓣般柔嫩的唇贴住了他,那么让人措不及手,沈沧钰脑海里嗡的一声,呼吸一滞,凝起的气劲顿然散去。两人身形因此从高空中急速坠落。
可她仍不清楚这危险,还伸了柔柔的小舌轻描着,仿佛将他的魂都卷了去。
沈沧钰气息瞬间变得炙热,堪堪稳住心神,再重新聚气借着着力点,落下再腾飞。
夜风将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了一起,而她的舌尖也继续流连在他唇上。
沈沧钰被她闹得神智失守,几乎癫狂。
再度落到一处屋顶之上,他不再带着她往前,而是直接将她压倒在瓦片间,狠狠含住了她作乱的舌尖。那股狠劲,仿佛都要将她吃到肚里子去。
挽夏细细的呜咽一声,舌尖被他吮得发麻又发疼。
可她亦是藏着反骨的人,一直不显,不过是未被触及。
想到刚才自己喊他他不应,如今又这般不温柔对自己,而近两个月来,他亦未有只言片语递给自己。如若她不主动刚才那一下,他就继续做他冷清的亲璟王!挽夏化作冲动的那股委屈再度涌上心头,张嘴就狠狠咬他一口。
沈沧钰被她的主动和美好燃烧着,满腔的爱恋化作熊熊火焰,连理智都要被燃烧殆尽。在他疯狂只想索取她甜美时,却遭到突然的袭击,与她纠缠的舌尖发疼,有铁绣味在交融的唇舌间蔓延。
他疼,他不明白好好的她为何要咬自己,可他不肯放弃那才侵略的地盘。他渴望她的美好,无比渴望,那种念头足于让他忽略所有一切,只想与她抵死缠绵。
“唔……”挽夏又呜咽一声。
她的攻击完全无效,他蛮横的再度去勾了她的舌尖,狠狠吮着。而她也没有了力气要再去拿他怎么样,他像个将她逼到墙角的将军,刚强的气息,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炙热得要将她融化。她的心、她的身体,因此而轻颤,因此而酥麻,因此而忘记所有,只被他领着沉溺。
挽夏视线再有聚焦的时候,是不知何时被他抱坐了起来。
他轻轻揽着她,呼吸急促,她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也还有她的剧烈心跳声。
两人气息都凌乱着,衣衫也有些凌乱。
沈沧钰低着头看她,眸光发暗,深处却有抹奇异的亮光。挽夏头枕在他手臂上,双眸湿漉漉的,高高的孔明灯与星光都汇聚在其中,有着醉人的迷离。
“七皇…”
“闭嘴。”
挽夏好不容易才找回的声音被他打断,她莫名的眨了眨眼。
他怎么突然又变凶了,看自己的眼神说要是生吞活剥也不为过。
“凌晚夏,你就不能好好的喊我一声?”名字也好,字也好,就不能丢开这个该死的‘七皇叔’?!
好好的喊一声?
挽夏明白过来他在别扭什么了,抿唇就笑了起来。
她这世喊顺口了,改不过来了。
小姑娘笑着,长长的睫毛在轻颤,双眸顾盼间有流光闪过,皎洁灵动。
沈沧钰望着她的笑颜,她睫毛每轻颤一下,他的心跳也被撩拨得猛然颤动一下,他体内还未完全停止沸腾的血液再度升温。他的小姑娘怎么就还不长大呢?!
他近乎痴的看她,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指尖在她弯弯的双唇流连许久,又低下头去。
就当他双唇快要碰到她的时候,她轻笑着,调皮地又喊道:“……七皇叔。”
沈沧钰呼吸一滞,抬了起头死死盯着她,凶狠的目光似一头野兽。而月光下,她笑容灿烂,依旧喊他:“七皇叔。”
“凌挽夏,你就继续作吧!”他恶狠狠地说着,封了她的唇,然后还不轻不重咬她唇瓣。
麻麻的刺疼叫挽夏不满地锤他胸口,他顺势抓了她的手,贴在胸前。挽夏隔着绸缎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炙热,他似乎还不太满意,又深深的吻她,拉着她的手钻到入了衣襟。
“给你个考虑的机会,喊什么。”他喘息着,转而细细亲她唇角,问她。
挽夏思绪有些混乱,她指尖被他抓着在结实的胸膛间留流,她能感受到他胸前结实的肌肤,与姑娘家不一样的诱人的结实线条。
她已经不太能思考了,听见他又问了一句,她顺口又喊:“七皇叔……”
沈沧钰猛然将她再压倒在瓦片间,挤开了她的双腿。
不平的瓦片搁得她背有些疼,好在后脑是被他护着的,挽夏控诉似的皱眉看他。他空闲的另一只手顺着她耳背往下细细摩挲,一直到纤细的脖子。
他压低身子,在她耳边再度轻问:“你确定就要这么喊了?”
他呼吸很热,声音沙哑,却莫名的抓人。挽夏被他勾得心尖发麻。
他这回却没有在等她回答了,摩挲着她颈部肌肤的手转而落到她腰上,托起了她的臀,让她感觉自己腰下方处。声音很轻地道:“你知不知道,你越这么喊,我就越冲动?我虽然讨厌这个辈分,可又有着男人的劣根性,喜欢这种越过了礼法的刺激。”
挽夏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有什么戳到她,她明白得很。再听到他的话,脸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
她羞恼得想推开他骂他不要脸,可他压得死死的,又紧紧箍着她的腰,她根本动弹不得。反而在这种羞意中全身发软,发颤,不敢回想的曾经的那些旖旎画面控制不住就在脑海里跳跃。
她并不是故意撩拨他的,她只是以为他生气这个称呼,她不过是想气气他而已。
挽夏又羞又悔,被他压得难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得像只离水的鱼张着小嘴拼命呼吸。
小姑娘双霞绯红,大大的杏眸有着雾气,在他身下不停的发抖,身段又软得似水。这种娇滴滴又无助的样子,叫沈沧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