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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道!”
小星一双美目尽是惊讶“他能挑战长老?”
“你看吧。”苗师姐其实没直说,她也打算挑战长老!
“陆老二……”公孙长终于看口,平淡的语气,却令执法堂一片肃静“你残杀同门,可认罪?”
“认罪?哈哈哈,我认你吗的罪,老子都给你们这群畜生给废了,还认罪?只恨不能多杀几个!恨啊!不过,我刁师弟一定会报仇的,一定会杀光你们为他几个师兄报仇!”
“哼!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既然犯错,就该受凌天派门规处置,该废该杀,皆有门规定论,残杀同门,便是死罪一条。”
“我操。你。娘亲!老子残杀同门?你们几只狗咬老子,老子踢死一只,哪里杀同门了?你们打死王不勇,打死卫道真,张成风怕也遭了毒手,你们才是残杀同门!不过,成王败寇,我陆老二技不如人,就算哭冤喊恨,难道会有人主持公道?凌天派不是掌门的,不是长老的,已经是你们这群狗娘。养的了,原本是狗仗人势,现在狗头都挂上正位了,来吧,要杀要剐,我陆老二皱下眉头,就他吗不是男人!”
“说得好!”
谁,谁敢说这三个字?
执法堂的人都望向门口,门口的人,都望向身后。
刁天大步走来,眼神中的狠劲,如煞气一般,让周围的人感觉到温度仿佛下降了许多,也都纷纷给他让道。
“不愧是我刁天的师兄,说得好!死就死,怕什么,死要死得有骨气!这才是骨气!不过,师兄,你说错了,大错特错,这群东西,怎么有资格跟狗比,你太抬举他们了。”
刁天踏入执法堂中,话锋如剑,双眼如冰,直向正中公孙长。
“小子!你说什么,找死。”
一执法堂弟子当即跳出来,一步跨出,手成爪,便要将刁天拿下。
刁天冷冷一笑,待那弟子到身前,任由他扣住自己的肩膀,却是舞起一掌,这一掌自上而下,重重拍在这个弟子天灵,揉力一按,将那弟子整颗头颅按入胸腔之中。
那弟子大约想不到刁天会有这么大力,被他扣住还行动自如,更料不到刁天速度这么快,但一切都没用了,他已经死了。
一具尸体,头在胸腔中,没立即死透,还蹬蹬的后退两步,乱舞着双手,才倒下去。
这恐怖的画面,立即让在场许多人都抽着冷气。执法堂的弟子,也都不敢乱动出头了。
刁天双眼,却始终盯着公孙长!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杀人,甚至,是他第一次杀生,但他没用半点罪恶感,更没半点恶心,不会为一个死人呕吐。
他的心很静,杀得很平静!
来这里之前,他就知道,心中的怒火只有用鲜血来平静,杀一个人算什么?为了王不勇,卫道真,张成风,为了他自己的仇,杀再多人,他的心都不会动摇,执法堂,必须灭,鸡犬不留!
除恶务尽,是为大善,纵恶为恶,是为大恶!
“竟然是你,你还没死!”
华易看清来人,惊讶不已。
“哈哈哈,很意外?当驾鹤送我回炼器峰,途中将我从灵鹤上扔下,欲谋害我,此事有苗师姐作证,而你,刚刚也不打自招,不过,我今天来,不是来讨公道的,而是来要人命的,执法堂,不必留了。”
“嗬!原来执法堂做这种谋害同门的事。”
“哼,我看,这个陆老二也是被逼的。”
“对,王不勇也是被谋害的。”
“好一个执法堂,以执法为名,专门残害同门!”
许多弟子纷纷议论起来,其实,他们都知道执法堂的行径,只不过,没人出头说,他们也不敢说,就算有人出头,他们也不敢搭腔,但刁天开口,连执法堂弟子都敢当场杀,所有的事都会揽在他身上,所以,这些平时对执法堂有意见的弟子们,才敢这么大声的议论。
“师弟,你走,你不是他们对手。”
“陆师兄,不用担心,我刁天不才,却不是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比得了的。”
“小畜生,你说什么!”
华易猛的站起来,面露冷色,望了公孙长一眼,见公孙长点头,他更肆无忌惮了“你公然杀执法堂弟子,证据确凿,我便将你就地正法!”
华易一步跨开,人若大鹏展翅,凌空飞掠,一手展出,便有紫金光芒透体而出,光芒形成一只金雕的虚影,一双锐利的爪子朝刁天抓来。
华易所使,是凌天派拥有的地级战技——金雕裂山诀,共分七式,当中一式,便是这一击“金雕裂金”,将灵力凝缩,以魂力驱使成金雕,一双雕爪开铁裂金,凶猛无匹,不到紫袍除妖师级别,多会被生生撕裂身体而死。
“灵力成形,凝而不实,只是虚影,不过是魂力初成的命魂境而已,华易,所谓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你我相别三年,三年来我每日生不如死的修炼,今天,就让你明白,实力的差距!”
第六十章质问
刁天不退反进,视金雕虚影如无物,金雕虚影双爪扣在刁天双肩,发出一阵金属相刮的刺耳声音,然灵力却无法偷入刁天体内,金雕虚影的破坏力,竟连刁天的皮肤都无法抓破!
“怎么可能?!”
华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这一招是他的大杀招,足以生裂任何命魂境以下黑袍除妖师的人物,可对方竟然连灵力防护都不使用,生生用身体抵挡了这一招。
他的惊讶没多久,就被恐惧取代,因为刁天已经冲到他身前,双手捉住华易双手。
“给我裂!”
刁天一声大吼,双手一握,生生将华易双手握断,猛的一扯,华易双手就生生被刁天扯了下来。
“啊!我的手!”
华易在还凌空,疼痛却令他惨叫起来,刁天抬腿横扫,极速,大力,令他的扫腿如利刃横切,横过华易双腿,竟生生将他双腿踢断!
“嘭……”
断了四肢的华易摔到地上,凄惨的哀嚎“啊,我的手,我的腿!啊啊!怎么会这样!啊啊!”
“砰!”
刁天一脚踢出,正中华易丹田,这一脚力道正好,足以废了华易的天蓬星,将他的修为废掉大半,华易仅剩的躯干被踢飞出去,人也痛晕过去,像一块死肉一样撞到墙上。
刁天将手中的残肢甩到地上,一脸冷酷,身上竟有令人不敢正目的气势。
谁也没想到,场面会变成这样,当华易出手,恐怕除了陆老二,没人会怀疑刁天将被生裂,谁又会认为刁天会赢?更加没想到,刁天会赢得这么轻松,赢得这么残忍!
是的,残忍至极!
虽没杀华易,可断他四肢,废他天蓬星,比杀了他,更残忍千百倍!
加上刚刚刁天才把一个执法堂弟子的头颅打入胸腔,那场面,令在场之人还没震惊于刁天的实力,却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恐惧!
“华易,是第一个!”
刁天冷眼扫了一圈,所有的执法堂弟子,竟都不敢与刁天相视,而纷纷低下了头,只有公孙长与刁天四目相对。
刁天冷冷的盯着公孙长,手勾了勾“过来,放心,我不会断你四肢废你修为,那样太便宜你了,我会把你全身的骨头一块一块敲碎,再废掉你的五感,保持你的修为,让你像烂泥一样活一辈子。”
“狂妄!”公孙长眯着眼“你以为杀了一个废物,就可以在执法堂为所欲为?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小子,我不得不承认你令我很震惊,也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千年难见的天才,不过,有些人,太过了,注定要陨落,你敢在执法堂杀人,我杀你,也算为凌天派除害了。”
“够了!”
公孙长正要站起来,内堂门里便走出一人,正是执法堂执事黄执事。
黄执事走到刁天身前,双手负着,并没出手的意思,只是呵斥道“刁天,你即为凌天派弟子,就要遵守凌天派的门规,在执法堂当众残杀同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需要说什么?”刁天针锋相对“请问黄执事,我哪里残杀同门?”
“哼!尸体还在当场!”
“哦?你说这几个?是人吗?不过是狗都不如的东西,如果这都算残杀同门,那对执法堂外的这些同门,是最大的侮辱,对凌天派,也是最大的侮辱!”刁天冷笑连连,体内灵力却都暗暗集中到双手。
毕竟是执事,刁天不敢轻视,若要动手,便要给全力一击,弄死他!
见黄执事出来,以及执法堂外这么多人围观,刁天已经意识到,今天公孙长审问陆老二,可能没这么简单,也许内堂,不止黄执事一人。
那刁天杀人,就没这么容易善了了,可能得干完跑路,所以,他准备把事情搞得更大一点,把黄执事也做了,一来表现自己超凡的价值,二来,如果内堂真的还有人,而又不稀罕刁天的价值,那多杀一个执事,刁天也多一分逃跑的机会。
而且,刁天还准备带陆老二逃,不仅仅为了自己的命,还为了陆老二的命,必须算尽每一分机会。
黄执事却没生气,也没动手,只是淡淡道“不管这些人在你眼里是猪是狗,还是猪狗不如,你始终是杀了同门,你再狡辩,也无济于事。”
刁天呵呵冷笑“黄执事,我且问你,我是不是凌天派的弟子?”
“是。”
“既然是凌天派弟子,我再问黄执事,我是不是有资格,也有义务维护凌天派的利益,维护凌天派的尊严,维护凌天派的门规?”
面对刁天接连质问,黄执事出奇的没有生气,神色平淡的应着“是。”
“好!既然我有资格,那么,那个弟子出手准备残杀同门,华易谋害同门亦亲口承认,我出手将他们正法,维护凌天派荣誉,有何罪?”
黄执事忽的笑起来,没声的笑,让人感觉诡异“你所说同门,是指你自己吧,理论上也对。不过,凌天派有凌天派的门规,既然有罪,自然由执法堂处理,轮不到你来正法。”
“哈哈哈……执法堂?”刁天大笑着,心里却一阵古怪,黄执事的反应,有别于刁天的预料,刁天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道“我再问黄执事,执法堂不动,是不是我们这些弟子,看见同门被杀,看见门规被破坏,看见凌天派荣誉被亵渎,也只是看着?执法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