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五爷忙笑着应道:“卢二哥有这份心意,我心中已经十分感激,何来嫌弃。”转头吩咐凌霄:“阿霄,快些过来谢过卢二叔。”
凌霄依言走上前来,抱拳弯腰行礼:“多谢卢二叔。”
卢平打量凌霄几眼,连连夸赞道:“霄哥儿生的眉清目秀一表人才,看着便是个聪慧过人的,以后定然前途不可限量。”
凌霄礼貌又谦逊地应道:“比起泓表哥来,我实在差的远了。实在不敢当卢二叔这般称赞。”
凌五爷适时地笑着插嘴:“等过了年。国子监招收新生,我想让阿霄也去试试。若是侥幸能进国子监,日后可得请阿泓多多照顾。”
卢泓立刻笑着应道:“五舅这么说太客气了。我和阿霄是表兄弟。互相帮衬也是应该的。说起来也惭愧,我在国子监里也待了一段时日了,至今还没真正适应。”
一旁的凌霁笑着打趣:“泓表弟何必这般谦虚。今年年末的学业考核,你可是每门都拿了甲等。在国子监里名声大噪,让我这个年长几岁的表哥深感汗颜。”
卢泓笑了一笑,脸上并未流露出骄矜之色:“都是侥幸罢了。国子监里有才学的比比皆是,我在其中算不得出众。还需要多努力。”
不骄不躁,勤奋上进,为人谦逊。
凌大爷和凌五爷虽然因为凌静姝的病症一事对卢泓颇有微词。可当着卢泓的面,实在生不出恶感来。
听着凌大爷凌五爷夸赞卢泓,卢平捋须一笑,心中颇为傲然自得。
卢家这一辈的儿孙中。卢泓是最年长也是最优秀的一个。年仅十六。已经有了功名在身。到国子监还不足三个月,便开始崭露头角,力压众人。
这么年轻,又这么出色,是真正的前途不可限量。
更令卢平高兴的是,卢泓和昌平公主偶遇,竟意外得了昌平公主的青睐。那一日过后,卢泓携厚礼登门道歉。昌平公主留了卢泓在府中吃了午饭。之后,又连着发了几次请帖。邀请卢泓登门做客。
这般明显的青睐和示好,让卢平暗自窃喜不已。
昌平公主可是真正的金枝玉叶!
若是攀上了昌平公主,卢泓会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卢家也能真正地攀上徐皇后燕王这两棵大树。等燕王除掉太子登基的那一日,卢家的飞黄腾达也指日可待了!
这简直就是老天开眼,特意送到卢家人面前的绝佳机会。
可恼的是,卢泓对昌平公主的青睐并不热衷,甚至有些避之唯恐不及的意味。接到请帖后,只去过一回,便不肯再赴约了。
国子监里制度严格,每隔半个月才休沐一回。卢泓以读书为由,连休沐的那一天也不回卢家。昌平公主再跋扈,也不能跑到国子监里捉人。无奈之下,也只得暂时作罢。
简直就是个脑袋不开窍的榆木疙瘩!
卢平每每想及此事,都会生出“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昌平公主有驸马又怎么样。只要她真正动了心思,想换掉驸马也不是什么难事。
等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点拨”卢泓不可。
卢平一边暗中琢磨,一边张口笑道:“好了,我们几个说话,你们几个小辈在这儿也显得拘谨。出去转悠一圈,找个地方说说话去。”
这个提议,正合凌霁等人的心意,忙齐声应了。
……
出了正堂之后,众人的神情都是一松。
凌霁笑着提议:“我前些日子得了几幅字画,你们随我去书房品鉴一番如何?”
卢泓含笑应了。
卢潜却有些心神不宁,根本就没留意凌霁说什么。当凌霁笑着问他时,胡乱点头应了。在去书房的路上,不时的往四周张望。似乎心里惦记的那个身影会随时出现在眼前一般。
卢潜的心不在焉,众人都看在眼底。
凌霄视力渐渐恢复,也将卢潜失魂落魄的样子看的清楚分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自从知道了凌静姝的病症之后,凌霄就对卢泓卢潜兄弟两个没了半点好感。
尤其是卢潜,比阿姝还要小了两岁,这点年纪就方慕少艾痴缠不休。不但没让人觉得感动,反而让人有种怪异的不适。
正想着,卢潜已经凑了过来:“霄表哥,今日怎么一直没见到姝表姐?”
凌霄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淡淡地应道:“阿姝这些日子一直待在闺阁里,很少出来走动。”
如果卢潜胆敢提出要去探望阿姝,他绝不会顾及卢潜的颜面,一定会毫不客气的拒绝!
凌霄语气的冷淡显而易见。
卢潜看了凌霄一眼,想说什么,竟又默默地忍了回去。
这两个月来,他无数次想登门探望凌静姝。可每次一动这个念头,卫太医说过的那番话就会在脑海中萦绕不休,让他痛彻心扉,也没了勇气来见她。
他希望她尽快地治好病症恢复如常!
所以,他不能出现在她的面前!
一想到这些,就像有一把锋利的刀在胸膛中搅动,鲜血淋漓,痛不可当。
☆、第二百三十二章 退却
凌静姝和凌静嫣正陪着蒋氏说话。
蒋氏的身孕已经过了三个月,孕吐反应都过去了,胎相也稳了下来。肚子微微隆起,脸颊也丰润了一圈,气色极佳。
此时,蒋氏手中正慢悠悠的做着针线活儿。
“大嫂,你还是安心养胎吧!府里养了这么多绣娘,孩子衣服让她们做就是了。”凌静嫣见不得蒋氏忙碌辛苦:“你就别做针线了,免得伤了眼睛。”
凌静姝也笑着附和:“嫣堂姐说的是。堂嫂可别太费神费心了。”
蒋氏放下手中的针线,嫣然一笑:“之前我一直躺着养胎,整日无所事事,既无聊又气闷。现在胎相稳了,做些琐碎的事情打发时间,也不费什么力气。你们两个放心好了,若是有半点不适,我就不做针线了。孩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说到肚子里的孩子,蒋氏的脸上溢满了温柔的光芒。
凌静姝看着蒋氏,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自己。
当年她怀了身孕的时候,也是这般的幸福欢喜。可惜,丈夫卢泓不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在她肚子渐渐隆起的时候,就离开她去京城赶考。
她一个人熬过了生产的痛苦,当皱巴巴的孩子被抱到眼前的那一刻,她激动的热泪盈眶。几乎将所有的爱都给了孩子……
可后来呢?
卢泓在京城和昌平公主情意绵绵,卢家人打起了攀龙附凤的主意。阴险狠毒的凌氏。让人抱走了孩子。一次又一次地用孩子的性命来威胁逼迫她!
被软禁之后,她几乎再也没见过她的孩子。那张小小的脸孔,不知何时开始变的模糊起来。
重生之后。她很少再想起那个命中无缘的孩子。
她不会再嫁给卢泓,那个孩子也不可能再来到世上了。
凌静姝心里有些莫名的涩意和悲凉,忽然觉得蒋氏脸上的幸福喜悦有些刺目,移开了目光。
不,还不止如此!
她的病症大概是治不好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嫁人,也永远不会再有孩子了……
“启禀少奶奶,大少爷回来了。”一个容貌俏丽的丫鬟笑吟吟地来禀报:“卢家两位表少爷也随着大少爷一起来了。听闻少奶奶有喜,特意要给少奶奶道喜呢!”
蒋氏有些意外,下意识地看了凌静姝一眼。
卢泓卢潜兄弟两个都来了!
凌静嫣低声说道:“阿姝。你要是不想见他们,就别出去了。在这里躲上一会儿,等他们走了我们再出去。”
难得凌静嫣也有这么贴心的时候。
凌静姝心中涌起暖意,口中轻轻应道:“这倒不必了。既是来了。见上一见也无妨。”
……
卢泓卢潜在来之前。确实只想给蒋氏道个喜。万万没料到凌静姝竟然也在,颇有些意外之喜。
卢泓照例是含蓄又温柔的看了凌静姝一眼:“有些日子没见姝表妹了。姝表妹看来气色颇佳。”
这样的温柔深情,曾令她心醉神迷。
现在看在眼里,却再也没了当年的悸动欢喜,只有冷然和厌恶。
再想到小小的脸孔模糊的孩子,凌静姝对卢泓更多了几分憎恨,声音冷淡之极:“我近来身体不佳,一直在闺阁中静养。何来的气色颇佳。卢表哥是看错了吧!”
卢泓:“……”
冷淡无视和一脸厌恶,到底哪一个更让人沮丧?
答案是难分高下!同样难受!
在场这么多人。也只有卢泓不知道凌静姝患病的事。其他人都是心知肚明。现在卢泓碰了一鼻子灰,凌霄等人只觉得心里解气,也没人帮着打圆场。
至于卢潜,正在为见到凌静姝欢喜犹豫矛盾复杂,哪里还顾得上卢泓。
蒋氏咳嗽一声,打破了沉默:“大家伙儿都坐下说话吧!别站着了。”又吩咐丫鬟们上茶上点心。
总算是将这尴尬的一幕圆了过去。
卢泓碰了钉子之后,无颜再和凌静姝说话,转过头和凌霁说起了国子监里的事。
凌霄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竖长了耳朵聆听。
卢潜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喊了声:“姝表姐……”
凌静姝冷冷地看了过来。
眼中毫不掩饰的冷漠和嫌恶,宛如一盆冷水,将卢潜心里那一簇细弱的火苗瞬间浇灭,忽然间没了说话的勇气。
卢潜低下头,不吭声了。
凌静姝面上维持着冷然的神色,心里却有些诧异。
卢潜就这么退缩了?
这可不像是他的脾气。
卢潜性子固执,又自以为是,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前世她拒绝了数次,他依然痴缠不休。比起脸皮薄好应付的卢泓,卢潜才是真正让人头痛的那一个。
没想到,卢潜今日这么好打发……之前,卢潜连着两个多月都未曾登门打着探望的名义来见她。还有今天的异样,都显得不同寻常。
这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
这个疑问,也只能暂且按捺在心底了。
众人随意地闲聊了片刻,气氛也渐渐轻松了不少。
“对了,明日就是燕王大婚了。”凌霁话锋一转,兴致勃勃地说道:“满朝的文武百官都要送礼道贺。父亲要去工部官署当差,便将送礼的差事交给我了。阿泓,你呢,明天去不去燕王府?”
卢泓笑着应道:“我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