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觐连忙伸手接住,这才看到小奶娃的异样,确实可怜得让人心疼。
小奶娃被这么一丢,尽管只是近距离的,也尽管容觐很稳地马上接住,可先前的阴影还在,顿时又被吓了一跳,小脸上的面色愈发一白。
容觐不知道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但不用想也知道绝不会是好事。这么多年了,什么都变了,就连以前同意冷漠无情的乌云也有了软肋,对小奶娃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呵护,而他也是一样,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如今得优柔寡断,已完全不似当年,可就是面前的夭华没有变,七年如一日。有时候他甚至也会想,她的心是不是已经冰封了?难道明郁当年的消失对她的打击真的就这么大?或许这世上真的只有明郁才能改变她,希望明郁这次真能出现。
时间流逝。
整整一个时辰后,一辆大马车缓缓到来。
夭华没有侧头看。抱着小奶娃的容觐侧头看过去,只见马车停下来后,掀起的车帘下,一袭白衣的乌云从马车内缓步走下来,“风姿卓越”几个字用在他身上显然更适合不过。至于他的身后,并没有其他人跟着下来,不知道明郁仍呆在车厢中,还是他压根就没有将明郁带来。
小奶娃一眼看到乌云,立即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拼命朝乌云摇手,想要到乌云怀中去。
乌云经过身边人的讲解,再加上自己敏锐地察觉,对前方一切已了如指掌,抬了一下手示意身旁与身后的人全都留在原地等着后,独自一人缓步朝前方走去,走向容觐怀中朝他摇手的小奶娃。
小奶娃继续摇着,这一刻只想要乌云。
夭华在这时也抬了一下后,乌云是从她右后方一路走过来的,示意容觐带着孩子退到她的左侧去。
容觐点头,可刚抱着小奶娃往夭华左侧走,就听怀中的小奶娃哭了出来。
容觐脚下的步伐顿时不由微微一顿,但接着还是继续往夭华左边走,右边靠近往这边走来的乌云,要是乌云突然出手抢小奶娃,情况会有些不妙,在夭华左边则保险些。
乌云自然听到了小奶娃的哭声,衣袖下的手微微紧了紧后,停在原地。
夭华不用看也知道乌云没把人带来,冷笑一声,“看来,祭祀大人今天是不准备将孩子换回去了。”
“不,是你不记得我说过的话了。我说过,你若伤孩子半分,我定在明郁身上百千倍要回来。或许,你现在可以先先看看他的一只手或一只脚,我立即让人送来。”在来的路上,冲开穴道的影已经与他汇合,将房间内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对他说了一遍。真好,她竟然用这样的手段来逼人现身。
夭华当时故意没有杀影,而是就这么留影一个人在客栈中,当然不是像话中所说的那样等完事后去带他走,事实上就是有意留给乌云的,让乌云知道这件事,从而让乌云清楚被以为她不会下狠手,她保证说到做到,“祭司大人,本宫的耐心再好,也还是有极限的。今日本宫若一个时辰见不到明郁,就断孩子一只手,手没了就脚补上。本宫究竟等多久,就看你这孩子能坚持多久了。”
“是吗?”乌云冷冷反问一句,面容阴鸷难辨。
------题外话------
求月票!之前的奖励,都已在留言中送出,没有留言的亲亲可以补上。
第一百十八章 明郁归来(上)
夭华冷笑不减,“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容觐,开始计时。”
乌云衣袖下握紧的手不觉爆出青筋。
小奶娃还在哭着,并且越哭越厉害,一来被容觐给抱远了,二来看到乌云站在那已经不再走近,眼泪一颗颗不停地从红肿的眼眶中滚落下来。
容觐没有说话。
半响,在小奶娃沙哑的哭声中,乌云沉着脸退让一步,“我可以亲自带你去见他。不过,只有你一个。”
“祭司大人这是在跟本宫讲条件吗?还是又挖好了个坑在等着本宫了?”夭华一声嗤笑,同样的当绝不可能再上一回,也不可能让小奶娃离开她的视线范围一步,以致让乌云的人有机可乘,“再说,祭司大人,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跟本宫讲条件的资格?”
“这么说来,你是不想要那明郁的命……”了……
“这么说来,祭司大人是不想要孩子的命了?这样的话,谁不会讲?祭司大人,在本宫面前就少来这一套了。或者你真的可以试试,本宫也很想亲眼看看到底是本宫舍得不那明郁一点呢,还是祭司大人你舍不得这孩子一点?”伴随着话,打断乌云的夭华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来,自乌云今日出现后第一次正面看向乌云,冷面寒光,硝烟弥漫。
四目“相对”,乌云半响没有说话。三日前说用明郁来交换,不过是他当时用来拖延时间的一个借口而已。
只要他还活着,在他有生之年,他都断不可能将明郁交给她,也断不可能让明郁再重见天日,因为一旦明郁出来,九年前的一切都将被彻底揭开,尤其是关于孩子的身世。但他也断不可能再让她孩子半分。
“祭司大人,时间有限,你可得快点想了,还要想好了。”
小奶娃还在哭着,没有一刻停止。
良久——
乌云面无表情冷声,“你不可能将孩子交给我,我也不可能将明郁交给你,这已经是事实。就算我舍不得孩子,可将明郁交给你后还不是一样的结果?”
“那好,那就直接两败俱伤好了,我们各自直接杀了自己手中的人,然后再一决胜负,赢的人就可以活着离开这里。”说着,夭华就冷然示意容觐动手。
“等等,虽然我不可能将明郁交给你,但如果我用另外一个消息来与你交唤呢?”
“消息?什么消息如此值钱?现在除了明郁,这世上就已经没本宫想知道的事。”
“不,你会想知道的。”话落,乌云再度抬步往前,一步一步走近夭华,在距离夭华两步之遥处停下,薄唇缓缓吐出两个字。
容觐距离夭华也不过十来步的距离,武功也不低,可一时间竟硬是没有听到乌云说了哪两个字,甚至怀疑他到底出声了没有。
夭华听到了,或者可以说通过乌云掀动的薄唇看出来他到底说了什么,面色刹那间一变,杀气骤然而起,就一掌朝乌云而去。
乌云瞬间闪躲。
两个人顷刻间在海岸边大打起来。
容觐霎时有些呆愣住,几乎还是第一次看到夭华如此情绪外露,并且也是第一次看到夭华在一刹那间反应如此之大,就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乌云对夭华说的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
夭华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想杀一个人,尽管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停止过想杀乌云,可从没有一刻胜过现在。他该死,今天她不亲手将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就不叫夭华,便是还没有救出明郁她也非杀他不可。
转眼间,天地都好像风云变色,一道道波荡开的内力如巨风一样席卷在海岸边,也席卷上在场每个人。
渐渐地,两人从海岸边一路打到海面上,平静的海水波浪四起,浪花四溅。
容觐依旧有些难以反应,那两个字究竟是什么?
小奶娃无他,仍旧哭。
随乌云而来的一行人,一时间也都看得呆愣住,身上的衣袍不断翻涌而起,整个人都仿佛随时有可能被席卷而来的强风给卷走。
海面上,夭华出手始终只有五个字“越来越狠厉”,周身的杀气越来越猛烈。你有没有爱过人,爱到深入骨髓?那你又有没有恨过一个人,恨到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挖出来一块一块剁碎,直到那个人的身影从心底里彻彻底底抹去?这个人,对夭华来说,便是乌云刚才说出来的那两个字。
对于那两个字,她几乎已经用了整整九年的时间来遗忘,也几乎已经用了整整九年的时间来埋葬。对于明郁,她可以随时随地很轻易地提起,更可以将明郁两个字时时刻刻挂在嘴上,可对那个人她却从不想提一次,宁愿从没有那段记忆,也几乎已经完全成功了。这九年的时间,尤其是这七年来,她没有想过那个人一次,没有打探过他的消息一下,更没有想过九年前的任何一幕,好像九年前的一切完全不存在,可面前这个人却突然毫无预兆地在她面前提起。仿佛一道用针线连血带肉硬生生缝补住的伤口,不管她是故意还是有意,反正在她基本上忘得彻彻底底的时候,有人却突然来掰开,又如一把尖刀突然毫无预警地狠狠刺过来。
那一年,他们初相遇,一切美得如画。
那一年,她以为爱上他,决定与他在一起会是她一生中最不后悔的一件事。
那一年,他不想多说有关自己的任何事,只是说自己从很远的地方,以后都不会回去,会永远陪在她身边。她当然知道他所说的名字绝不会是他自己的真名,可那有如何,她爱上的就是他这个人,其他的都不重要,他不想说她也绝不会逼他。
那一年,没有八抬大轿,也没有任何多余的人见证,没有通知远在魔宫中的魔宫老宫主,她也毫不犹豫嫁他,只要他的一颗心便足够。
那一年,什么回去不回去都变得不重要,她愿意为了他留在这个陌生世界。
当她怀孕之时,他高兴得好像得到了全世界,就好像和她成亲的那天一样。
那一日,她意外早产,并且血崩,几乎是九死一生地生下腹中才不过七个多月大的孩子,他也始终陪在她身边,从未有过的慌乱,甚至后悔让她怀孕,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风险,仿佛失去了她就失去了一切。可当她在闪电雷鸣声中醒过来时,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冷冰冰的血泊中,到处都不见他的身影。目光所及处,还是在之前的那间木屋内,还是在生下孩子的那张床上,可就是没有孩子与那个人。
不管她怎么喊他的名字,也不管她如何不安,回应她的都只是那空荡荡的回音,一声声听得人心慌而又不安。
那一刻,她真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知道他去哪了,也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多久。
那一刻,慌乱不安,没办法再继续等下去中,她几乎从血床上滚下来,一路爬着出去,真的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