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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怎么会呢。徒儿巴不得每天都能见着你。”
“这不就是了。”
……
接下来几天府里都安静得很。雪晴和晨曦被禁足,能走动的就是木婉心了。期间也亲自熬了补汤,做了点心过来问候晨曦。不过都被晨曦扔了出去。
元修走进屋里。雪晴正坐在镜子前面,看着她脸上,掉了疤后,留下的一条伤疤。恨不得将晨曦立即碎尸万段。
“西域冰蚕丝。她怎么会有那玩意儿?!”雪晴咬牙切齿。
“嫡福晋不要着急,一定会找到清除疤痕的药的。”雪晴身边的丫鬟安慰。
“怎么了?”元修问。
雪晴赶忙转身,看见元修,又激动又难过,他终于舍得来看她了,不过气的是,必定这件事元修没有站在她的立场上,而且还禁足于她。
元修走过去,看见雪晴脸上明显的疤痕。将手中握的一瓶药膏递给雪晴说:“专祛疤痕的。你试试吧。”
雪晴虽然怨气深重,不过还是不敢不接。说:“臣妾多谢三爷。”
看着雪晴一脸委屈的样子,元修便将她拉着走到榻上坐下,轻轻拍拍她的手臂。语重心长的说:“雪晴。我对你的宽容真的是很多了。别人都称我贤王,可是你作为我的妻子,成天都去与几个小妾争风吃醋,虽然府里人都不敢出去嚼舌头,可也难免被一两个人传了出去。岂不是让为夫颜面尽扫,对你贤惠得体的名声也会加以指点。你就不能大度点?如果王府中就你一个福晋,岂不是让外人说你骄横跋扈。或者说为夫无用!”
听了元修一席话,雪晴虽然对晨曦和木婉心的醋意未减。不过也不得不知趣的说:“三爷,对不起,是雪晴没有控制好情绪。”
“你知道错便好。我也不再责备你了。以后王府的大小事宜还是由你做主吧。那曲管家真是事事都拿不定主意要来烦扰我。这些天真是被他叨扰够了。”元修笑道。
“可是……臣妾还在禁足。”雪晴委屈,低声说。
“自然是不必了。不过晨曦是草原上来的,生活习性和性格品行都与我们有很大差距。只要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你就不要管她了。”元修笑说。
雪晴一下子冷了脸,元修这是摆明了偏袒晨曦吧!
“看看,又不高兴了!我这也是为你好。你又怎么管得了她,难不成天天打架互掐吗?那这个王府,我都不想回了哦。”元修笑道。
难得元修如此专程来看她,还一番和颜悦色的劝导。雪晴终于笑了笑,嗔怪道:“谁想和她们打闹,那日也是迫不得已。臣妾也挂了彩,还不知道这脸上的疤痕能不能消除了。”
“怎么会留疤呢。这膏药可是西域得的。我给你涂点试试吧。”元修笑道,拿起药膏,粘了些许,轻轻的给雪晴脸上的疤痕涂抹。心里想的却是晨曦脸上的疤痕好了没有。
这般体贴入微,雪晴受宠若惊。
“三爷,今夜不走了,行吗?”
“我这个时候过来,自然是不走了。”
“是臣妾多虑了。”
“你就是喜欢胡思乱想,这个毛病得改掉知道吗?”
“是。”
……
这日。
晨曦照着镜子,发现脸上真是一点疤痕都没有,完全没有受过伤的痕迹。想着身上也有很多疤痕,不如也涂上一些竹叶青送的药膏。这样,以后若是有一天,元修要和她就寝,也不会被她满身的伤疤吓到。
“气死了!”一个叫梅花的丫鬟走进屋来,嘴里还在抱怨。
“梅花,怎么啦?”晨曦走过去问。
相处一段时间,雪晴分给晨曦的这些下人也和她熟络了。
梅花欲言又止,想了想说:“侧福晋还是不知道好。”
“为什么?与我有关吗?”晨曦追问,这府里的事,多半与她有关,梅花才会气得如此模样吧。
“昨夜三爷在嫡福晋房里。而且嫡福晋已经不必禁足,以后这府里的事又由嫡福晋做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嫡福晋让她屋里的丫鬟故意在我们面前说的。说三爷说嫡福晋是妻子,侧福晋和婉心姑娘都是小妾,让嫡福晋不必与侧福晋一般见识。”梅花郁闷至极的倾诉。
晨曦已经气得一愣一愣的。
“还好侧福晋脸上的疤痕好了,也不需要三爷的西域药膏。送给嫡福晋便送了呗……”梅花继续说着。
这时玲儿从屋外进来,正好听见了一些。一边快步走近,一边骂道:“梅花你个嚼舌个的坏水,马上跟我滚出去!”
“哼!”梅花见了玲儿,知道晨曦宠她,便不敢再说,愤愤不平的走了出去。
“凶她干嘛?这些事她不说,你会告诉我吗?!”晨曦明知玲儿为她好,却还是忍不住将怒火发向玲儿。
“那侧福晋想再去闹,去打架吗?”玲儿反问。
“三爷在哪里?我要去找他!”晨曦说,实在愤愤难平。
“在书房。可侧福晋正在禁足,就不怕三爷罚得更重?”玲儿无奈何的问。
“他最好是早点休了我。我已经受不了了!!”晨曦说着走出了屋子。
屋里放了暖炉,穿得不多。没想到一踏出门,就寒气透进了肌肤。也不想折反加衣服,只想问清楚。
书房。
赵冰远远看见晨曦气匆匆的走来。赶紧跑进屋通报。
“三爷,侧福晋来了。”
“大惊小怪作什么?我还怕她不成?”元修倒是淡定。
“哦。”赵冰只好又出去迎接。
“三爷呢?”晨曦问。
“屋里。”
“那好。”晨曦便走了进去,赵冰也没有拦住。
晨曦进屋,见元修拿着奏折在看,好像没有听见她快把地板踩穿的声响一般。心中的怒火就烧得更加厉害了。
“看什么看。不要装了!”晨曦扑上去,一把夺掉元修手中的奏折,还扔在了地上。
元修看了一眼晨曦,脸上干干净净,没有落下疤痕,不过实在是太泼辣了吧,以前愣是没发现。
“你什么意思?把我娶进门就扔在一边不管了吗?”晨曦插着腰,凶巴巴的质问。
元修不理会,又在桌上拿起一本奏折打开看起来。
“你不是说,你一点都不喜欢雪晴吗?你不是说,是皇后娘娘逼你娶她的吗?难道你以前跟我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吗?”晨曦一边质问,一边怒气匆匆的将桌上所有的奏折书籍全部刨在了地上。
还想再次夺走元修手上拿的那本奏折。这一次却不那么容易,元修拿得很紧。
“你这个骗子!!”晨曦抢夺不过,只好作罢。
“无理取闹!”元修冷冷的瞅着晨曦,从嘴里蹦出这几个字。
元修的话让晨曦觉得当头一棒。缓了半天,咬咬牙。晨曦气呼呼的在地上翻出一张纸和一支毛笔摆在元修面前,赌气说:“写休书吧!”
元修顿时,脸色难看起来。一把揉起面前的白纸就狠狠砸在了晨曦脸上。
晨曦被元修这样的举动吓懵了,震惊不已,难以自信的看着元修。
“要休书做什么?滚吧,现在就滚!!没人拦你!!”元修站起来,居高临下,怒发冲冠的训道。
晨曦若不是性格坚强,定是被吓哭了。
赵冰在屋外都被元修的吼声震得一愣一愣。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无处可去
更新时间:11…2 8:21:26 本章字数:3746
“你……你说的?你不要后悔!!”晨曦气死了,她一直相信元修是因为介怀太子元单与她的那些莫须有。 没想到元修竟然让她滚,真是气死她了。跑了出去,也不回住处,一路不管别人的指指点点,直接跑出了王府。
赵冰急忙跑进屋,看见一地浪迹,连忙蹲下身去拾捡。
“三爷是不是太过了?您都能对嫡福晋温言细语,怎么就不能对侧福晋也……”
“她那脾气……”元修捂着头,很头疼。
“比起嫡福晋还是好些,无非是小打小闹。”赵冰安慰。
是啊,打骂下人,草菅人命这些事,晨曦永远不会。这般无理取闹不过也是争风吃醋罢了。他就是恨她,总是将休书和仳离挂在嘴边,一副迫不及待离开他的样子。
“三爷就不担心?”赵冰问。
“她能去哪?”元修说。
“不管去哪里,以侧福晋那执拗的脾气。就是睡大街也不会回王府来。”赵冰说。
“她那直肠子品行,你都看得一清二楚了。”元修讽道。
赵冰顿时尴尬起来,解释道:“跟着三爷,看久了就略知一二罢了。”
“什么略知一二?她就是那副德行。”元修气道。
“那……”赵冰倒是摸不透元修的心意。
“让竹叶青接去冷静冷静吧!呆在府里也不得安宁。”元修说。
“是。”
刚刚跑出怡亲王府,晨曦还觉得很透气。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可惜没过多久便后悔了。
尤其是走在大街上,闻着四处飘来的美食香味。
摸摸身上,哭笑不得,怒气冲天,走得太匆忙,既然一文钱也没有带走。
吞吞口水,只能饱饱眼福。而且停留久了还会被商贩轰走,俨然一副怂样,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啊!
走啊走,长安街都逛了大半,期间经过庄王府,经过柴予方府邸。却始终没有勇气进去,怕柴予方和元武他们已经知道她被元修轰出了门,那样岂不是很没面子。
无处可去,又转回大街上来。没有钱谁也不会欢迎,可势力眼了。瞅着一处寂落的地方堆着一片枯草,饥寒交迫的晨曦实在是走不动了。见此处偏僻没什么人经过,便坐在了那堆枯草上歇息,虽然没有怡亲王府的皮草软塌柔软舒服,总好过直接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吧!
歇下没一会儿就觉得更加冷了。晨曦不得不蜷缩成一团,一脸落魄,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蹲在大街上,受冻挨饿,无人问津。
“哎!这是谁啊?竟然坐在我们的地盘上。”
“呵呵,还是一位衣着富贵的女子。”
“嘻嘻,是啊是啊。哥俩上前问问去。”
“呵呵,走!”
“哎哎!这位姑娘,你是迷路了呢?还是失恋了呢?为什么坐在我们的地盘上哭啊?”
此时有两名讨了东西,回地盘的乞丐走了过来。
因为见晨曦蜷缩一团,脑袋埋在膝盖。又在哆嗦,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