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就是个镯子,不认账?还你!
哼,真是老虎不发威,拿她当病猫呢???
掷地有声,听的人心头一颤。
大堂里的所有人都愣了,这镯子可是当年进贡的名品,安夏据说只有两件,这其中一件就在月妃手里,后来做为定亲之礼送给了林素。
这叫碧海蓝天!
煜王的瞳孔一缩,他认得这玉镯。在太后那里见过,宝贝稀罕的紧。说是他母亲那里曾经也有一个,不过被赏赐给儿媳了。
原以为是一句玩笑,没想到是真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之前偶尔听到也不过以为是流言蜚语。
潘蓉见到那碎了的玉镯也是大呼心疼,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侍郎府邸的人却是没见过这碧海蓝天的。早些时候黄芸,也就是林素的娘曾经跟林汉东提过,说是月妃赏赐过玉镯,但是女人的事他从来不放在心上所以也就忘却脑后了。
后来黄芸死了,这玉镯就一直在林素那里。之前的林素总归是抱着女儿家的心态,想着自己的如意郎君会娶自己,所以一直小心护着玉镯不被别人发现抢了去。
只不过她没想到,如意郎君是这副样子的,要娶自己的妹妹,并非自己。好在早早离世,也算摆脱痛苦,不用亲眼目睹渣男是什么模样的,免得在伤一次心。
一脚踩在已经碎了的玉镯上面,让它们再无修复的可能。一旁的香菱完全没想到早已目瞪口呆。
别说是她,其他人也是如此。
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看着林素,谁也没想到她会这般做。
煜王眯起眸子,“你是?”
“回王爷的话,林素,侍郎府的五千金林素,林萱儿的姐姐。”林素笑了笑,坦然道。
这些欺负她的人,欺负之前的五小姐,亦是黄芸都是不可被原谅的。本来就什么都有了,却还要踩在别人的痛楚上寻以开心,简直该死。
煜王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她就是与自己传言的未婚妻。不是说病不久已,奄奄一息了吗?怎么眼前的少女却是皮肤红润白皙凝脂,不同于林萱儿娇滴滴的美貌,却也是另一番吸引人的绝色美女。
难道是林家有意隐瞒有的别的企图或是想法?
还不等煜王再次开口,潘蓉倒是先发了疯,“大胆,你敢当着煜王的面放肆,你可知你摔坏的是什么?”
林素勾起嘴角,若有若无淡淡的笑,“不敢大胆,不敢放肆,此举一做是为了防止他人口舌。这东西就是个玉镯罢了,素儿岂会不知。还知晓当年是如何来的,听我娘亲说,当年她救了个人,对方表示感谢所以送了她这个玉镯,还定了什么约定。不过我娘说了,她并不在意,不想要便摔了就好。所以,我如今这么做,也是为了煜王爷和妹妹啊,免得再有什么闲言啐语的谣言,真的说成假的,可就不好了。”
林萱儿一听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姐姐,是不是妹妹说错什么话了。妹妹我不是那个意思。”
“够了,别再说了。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成全你们,也不是为何。我只知道做人要言而有信信守承诺,不过煜王有句话说的特别好,两情相悦才是真理。我以前并未见过煜王,所以谈不上喜欢,又如同与生人,生人之间又怎会在一起。而你不同,与煜王爷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本应该在一起的。我这么做不是成全谁,也不是怎样的。只是觉得这么做了也摆脱一桩心事,所以不必谢我,不必求我,不必跪我,赶紧起来吧。”
煜王听的脸色黑了又黑,沉了又沉。一向都是他拒绝别人的理,如今却成了别人的心事包袱。
“大胆,怎么与煜王爷说话!”煜王旁边的侍卫大声呵斥。
林素是现代人,向来这么说话惯了,虽然已经在尽力融入这里。但,她刚刚明明是与林萱说话的好吧。
林素微微朝着煜王行了个礼,“民女向来说话喜欢直言直语,没有冒犯之意,还请王爷不要怪罪。”然后又朝着他身边的侍卫道,“我刚刚再与妹妹说话,并未与王爷直言,何来大胆?”
她确实够大胆的,当面挑衅王爷。大堂里的气愤降了又降,差点儿就结冰了。
“而且……民女只是想把话说清楚了,这样煜王爷才能与林萱儿双宿双飞。”林素紧接着道。
就在以为煜王要动怒的时候,他却挤出三个字,“说的好。”
“那民女便与王爷还是月妃娘娘再无瓜葛。”
她以为是谁想要有瓜葛么?
这个女人。
煜忙眯起黑黢黢的眸,目光泛着危险。
★、第7章 受伤的孩子
“那民女便与王爷还是月妃娘娘再无瓜葛。”
她以为是谁想要有瓜葛么?
这个女人。
煜忙眯起黑黢黢的眸,目光泛着危险。
“无瓜葛。”
“那好,那民女身子有些不适应,先行告退了。”说着林素便走出了大堂。这一天可是够闹腾的了。虽说身子已好大半,但是这么折腾了一天却是有些乏累了。
她走了倒是好了,大堂里的气愤依旧没有回升,冰冷的要冻死人。
煜王走到摔碎的玉镯面前,弯腰捡了起来。
林萱一看立刻帮忙,手却被划出了血。林萱儿哭着说别怪罪姐姐,都是她的错。
煜王查看她的伤势,眸中划过怜惜,安排人包扎。
林素与香菱走出大堂,香菱又是止不住的伤心流泪。而她却淡淡的看着花园中的景色,不时的仰望天空。
这里的天这么蓝,她还没有去看看这里的世界,岂能为了两个人渣伤神。
“别哭了。”
“可是小姐,香菱忍不住。”
唉~
林素叹了口气,心道总算是有个丫头心疼自己的。
回到房间里直接躺下,歇了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起**,换衣裳。“于阳和罗成可在府外候着?”
“候着呢。”香菱为她系上披风。之前小姐回到房间里的时候便说笑小憩一会儿,让于阳和罗成准备好马车后再府外等候。
眼瞅着时间不早了却还要出府不禁奇怪。
“小姐这是要做什么去?”
林素笑了笑没有作答。
既然她娘留给她两个药铺,那么为什么不用呢。现在钱对于她来说那么的紧张,何必要把自己置于这样的境地。
府外大街,热闹非凡,人流不息,叫声不绝于耳。这还是她第一次出府,虽说这个时间有些晚了,但外面依旧热闹。
坐着轿子晃晃悠悠许久才到,一个略微偏僻的地方坐落着个门面极小的小药堂,牌匾都在摇摇欲坠,恨不得来场风就让它光荣下岗。
这就是黄家药膳。
而这不远处的灵仁堂,牌匾也大,金字挥洒,门脸高大。门口络绎不绝的客人在排着队,这差别甚大。
她本来是想看看自己的药铺能创造多少利润,给自己以后铺路的。如今看来,怕没有外债已经好不错了。掀开帘子下轿,药膳里头就有人来接。
是掌柜的,一个年约四是所有岁的男子,皮肤黝黑,恭恭敬敬弯腰行了个礼,“小姐。”
“进去再说。”
林素先行走了进去,进去前往灵仁堂那边看了眼,叹了口气。
差距太大。
一掀开粗布帘子,就能闻到里面扑面而来的药香。
游掌柜的指引直接进了后院,后院里面晾晒了不少药草。然后经过后院小道进了屋里。
这屋里虽说摆设简单,但也是干净整洁。
屋子里凉爽的很,不冷也不热。林素坐在凳子上,看着药童上来的茶水,然后喝了口,“用药草泡的?”
掌柜的点点头说是,“小姐身子弱,经常饮用这味草药可强身健体。”
他虽说不清楚林素为何突然拜访,但这是一直期待的事儿。之前没少往侍郎府邸跑,却也见不上面,总是被拦着,如今林素却突然来了。
他之前是一直担忧这林素的身子,如今看到安然无恙也算放心。如果林素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还真是没有颜面去见黄芸。
黄芸对于他有恩有德,莫大的恩情。管理者黄家药膳也算报恩,可如今却连她唯一的女儿都护不住,这真是……
想到这儿宁掌柜红了眼眶,“小姐的身子能好,可真高兴。“
因为知道宁掌柜是真心待自己,以往生病,各种药草候着,三天两头的来打探自己的身体,这些她都是知道的。
所以打心眼里把宁掌柜当做自己人,所以一番谈话下来也并无隔阂。
林素问起经营情况,宁掌柜一一说起。之前黄芸在的时候最起码还有侍郎府的势力在支持着,所以勉勉强强。后来黄芸不在后,林素的身体也一往不如一往,自然不会来关注这药膳。所以生意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另一处药膳就更不用说了,虽说同在京城内,却比此处还要偏僻,客流量也是少的可怜。而且近些时日已经闭店停业了,此处药膳也维持不了几天,原本想在挺挺的,可是……”宁掌柜说着,心中苦涩难以言表。
“怎么会造成这种情况?”林素并不去想责备宁掌柜什么,只是想调查清楚原因,然后做出方案里。
听说以前的时候并不是如此,而且就算没有侍郎府撑腰,也依旧四平八稳罢了,怎会变得如此落魄。
宁掌柜细细道来,说主要的原因还在于夫人以前求贤若渴,会招揽医师。药膳里的医师多了,来抓药的人也就多了。
自从夫人去世后,医师也都各自散去,寻找更好的庇护场所。生意也就一日不如一日,再有的就是药行,并未伸出援手反倒欺压。而药膳又没有帮手,没有后台,所以才会沦落至此。
还有药行的人想要收购药膳。
毕竟当年黄芸在的时候,手里可是有不少治病救人的奇方子。收购了药膳,指不定那些方子也就到手了。
一吞则吞。
可是黄芸有什么方子她不知道,宁掌柜也不知道。
反倒是香菱说,“小姐,可能在老爷那里。”当年黄芸去世后,所有的东西都留在侍郎府。所以她并没有发现类似于医术或者小本子什么的,那么只有可能被侍郎府的人吞了。
以黄氏一个医女的身份能够嫁入侍郎女,再潘蓉之前还是正妻,怕也只有这个缘故了。她才不相信什么郎才女貌的故事,特别是林府里,更不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