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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真感冒了啊,你到底是有多蠢?难不成你在外面淋雨?”辛泽直接将外套脱了下来,而后披在了陆向暖身上。
陆向暖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是却被辛泽一记冷瞪给硬生生的将话语瞪了回去,但是她手上的举动却没有停止,依旧将外套脱下,而后递给了他。
“你连我的好意都要拒绝?你这个女人分明懂得脸色都不对劲了,到底还要逞强多久?”
“我和辛律师不熟,再见。”辛泽不仅仅是律师界闻名中外的律师,他家族的背景更是雄厚到令人害怕。
他和霍晏琛是属于一个星球的人,她不想再和那个星球的人有任何的瓜葛。
“陆向暖。”辛泽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如果我告诉你,你父亲当初其实是蒙冤,当了替罪羊,你会不会接受我的好意?”
原本打算迈步离开的陆向暖,却因为辛泽的话而怔愣在了原地。
“你,你说什么?”陆向暖不解的转头望着辛泽,“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急着想走?”辛泽笑了笑,倚着跑车,没有将刚才的话继续说下。
“辛泽!”陆向暖喊着他的名字,看着他痞痞的模样,她有些急了。
“怎么?”辛泽笑了笑,“你叫我名字的声音真好听,多叫几次给我听听。”
“简直就是无赖。”
“上车。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不用,我可以自己……”陆向暖话还没说完,直接被辛泽抢走了话语权。
“陆向暖,赶快上车,没有我的插手,你爸的那个案子,这辈子都别想翻案。难不成你想让你爸一辈子当冤大头不成?一辈子坐在轮椅上,不良于行?得不到他应得的赔偿款,让害他的人依然逍遥法外?”
陆向暖听着辛泽的话,随后询问着出声道:“是不是我上了车,你就能告诉关于我爸爸那个案子的事情?”
“只要你上车。”
“辛律师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辛泽回答着,而后给陆向暖拉开了车门。
陆向暖无奈之下,只能坐入他的跑车内,“我浑身都是湿的,你不怕我弄脏你的车吗?”
辛泽笑着回答:“有个词叫香车美人,只要是美人,她就算穿着破布也依然掩盖不住她的美。”
陆向暖没有再吭声,她将视线移到车窗外。
“你要去哪里?”辛泽问。
“医院,市立医院。”
“你不舒服?”辛泽一边问,一边启动着跑车引擎。
“我爸刚做了手术,我现在要赶去医院。”
辛泽一愣,随即调转着方向朝着市立医院驶去。
凌晨,淮城的街道上并没有什么车辆和行人,辛泽的车速很快,送陆向暖到达了市立医院。
到达市立医院之后,陆向暖迅速朝着医院内跑去。
“你别跑那么急,当心摔跤。”辛泽立即紧跟着陆向暖的步伐。
陆向暖询问了护士台的护士,直接朝着ICU重症监护室走去。
当她跑到重症监护室门口的时候,护士正好拿着板在记录着什么。
“您好,我是陆文田的女儿,请我爸爸现在怎么样了?”
护士在看到浑身湿漉漉的陆向暖之时,先是一愣,而后如实回答:“现在情况并不容乐观,能不能醒来还说不准,醒来之后的排异会不会严重,这也说不准,但是手术的过程是很顺利的,全程都是由MQ医生操刀、周医生辅助。小姐,说实在的,你还真是幸运,MQ医生操刀,多少人花重金都求不来。”
陆向暖望着面前的护士,而后道了一声谢谢,朝着她点了点头。
“我能在这里隔着玻璃看一看我父亲吗?”
“可以。”护士点点头,“但是千万不能够进去。”
“好。”陆向暖答应着出声。
护士朝着她微微颔首,随后这才转身离开。
陆向暖就隔着那块玻璃窗,望着ICU病床内的父亲。
辛泽迈步走到陆向暖身后,站在她身边透过那块玻璃窗望着里面的情况。
“辛律师,能告诉我……我父亲那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吗?”陆向暖转头望着辛泽,随后询问出声。
正文 第202章 我乐意
辛泽将外套披在她身上,随后略带霸道的出声道:“不许拿下来,不拿下来,我就告诉你。”
陆向暖想拿下外套的举动只能暂时停了下来,随后,她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当年事情的始末原委,你知道多少?”辛泽问。
陆向暖摇摇头,如实告知:“我知道的很少,大部分都是从我继母口中得知,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说说看。”
陆向暖回忆着以前苏雅说过的那些话,而后告知着辛泽,“当初,我爸辞去了淮大的职务,和几个朋友一起合资开了公司,爸爸几乎是将这些年的积蓄全部砸在了公司里,但是因为公司资金运转不周的关系,导致工程没有办法继续。”
陆向暖知道的都是零零碎碎、十分模糊。那个时候她还很小,她只记得那天是一个艳阳高照的下午,她在后院里和小乌龟一起玩,忽然就有十几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男人从后院凶神恶煞的冲了进去。
那些人的表情她迄今还记得,就像是看到了生生世世的仇人一般。她被吓哭了,吓得小乌龟都从手里掉下来了,那些男人恶狠狠的推开她,然后直接推开玻璃门进了别墅。
她的记忆很零碎,那是她很小的时候,她现在已经记不大清了。但是后来到了高中的时候,讨债的人还是不断地到她家里。
“我还记得,后来爸爸想过要东山再起,但是公司运转了大概两年左右,再次陷入了危机,有几个工地上的工作人员更是受了伤,医疗费高的令人咋舌,工资开不出来了。工伤的医疗费也支付不起了,后来好像有几个人都闹到了家里,别墅被法院查封了,爸爸也被起诉了,我们都搬到了那间很小很小的公寓里,按照继母的话说,爸爸是因为在工地上跑工程的时候,受的伤……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两次都是因为资金运转不周的缘故?”
陆向暖点点头,“嗯,听我继母是这么说的。”
父亲曾经说过,他也许是一个好的教授,但却不是一个好的企业领导者。
辛泽微微颔首,“大概的过程就是这样,在所有人看来都是因为资金运转不周的原因,但是细节是,公司资金运转不周并不是因为你爸爸管理不善,而是因为他的那几个好朋友,那几个所谓的好朋友,将公司账面上的资金全部挪用到了别处,也就是在他们各自筹划的工程上。”
“你,你说什么?”陆向暖诧异的望着辛泽,“所以,你的意思是……本来公司可以继续很好的运转下去,就因为爸爸信任的那几个老朋友,他们利用了爸爸对他们的信任?”
辛泽点点头,“据我调查下来,是这样的。”
“怎……怎么会这样……”陆向暖简直感到不可思议,但是仔细想想,却好像又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因为有几个,在公司倒闭之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了……
陆向暖只记得每天清晨,爸爸都会拿着一副高尔夫球杆坐在轮椅上,仔细的用布擦着,擦了一遍又一遍,但是继母每次看到那高尔夫球杆,就是一脸嫌弃,时不时还会和爸爸争执两句。她记得爸爸说过,那高尔夫球杆是他的老朋友送的。
“很多事看似出乎意料,但却是情理之中。”辛泽的回答很笃定,“你爸爸的那几个朋友,根本就是各自心怀鬼胎,怪就怪你爸爸太善良,防了那么多所谓的外人,就是没有防着自己身边的人,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那我爸爸之前的那几个老朋友……”
“你是不是想问其他的三个人都身在何处,现在在做什么,如今的情况怎么样了?”
陆向暖点头。
“其中一个已经过世了,还有两个,现在混得风生水起。”辛泽笑了笑,“但是好日子终有一天是会到头的,有一句话你应该很熟悉,善恶到头终有报。”
陆向暖望着辛泽,她就是这样望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有着不解、困惑和想不通。
“怎么?想问我什么?”辛泽望着她,问道。
“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对这案子感兴趣。”他简单回答。
对于辛泽的说辞,陆向暖半信半疑,“都说……辛律师是律师界厉害的律师,同时也是最大牌的律师,没有之一。只要是他不想接的案子,对方就算一掷千金,他也不会点头答应,只要是他想接的案子,对方不付任何律师费,他也无所谓。因为辛泽根本不缺钱。但是现在,为什么要帮我?”
“怎么?你怕我也心怀鬼胎?”辛泽打趣着出声。
但是,陆向暖却是非常坚定的摇了摇头,笑了笑回答道:“不怕。”
“怎么不怕了?不怕我别有所图?”辛泽好笑的反问着她。
“我孑然一身,辛律师根本不缺钱,辛律师有的,我没有,辛律师没有的,我也没有。”
对于陆向暖的回答,辛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那你可就说错了,这世界上可就一个陆向暖,我辛泽固然有很多别人没有的,但是唯独没有陆向暖这个人。”
陆向暖在听到辛泽的话后,明显一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收回视线,将视线定格在病床上的陆文田身上。
辛泽也望向了病床上的陆文田,说道:“陆向暖,我要是让你爸得到赔偿,让那些人得到应有的惩罚,你是不是该欠我一个人情?”
“我可以付你律师费。”
“你也知道,我不缺钱。”
辛家家大业大,根本不缺钱,更何况辛泽这些年来赚的钱,他几辈子都用不完了。
“那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全世界,只有我辛泽能够帮你赢这个案子。”辛泽的回答如果在那些不了解的人听来会觉得是夸大其词,但他说的却着实是事实。
蓦地,空气像是凝固了有那么几秒钟,而后,只听到身边的辛泽再次出声:“不如这样,我要是赢了,你就欠我一个人情,等到我想起来的时候,你再还我,如何?”
“人情?什么样的人情?”陆向暖问。
辛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