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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是说对皇帝和贵妃的春榻戏感兴趣好一点?
还是说着祸害兴趣爱好有些特别,容易叫人相信一点?
秦惑似乎看懂了她眼中的纠结之色,墨眸里笑意星星点点聚集,就怎么也散不下去了。
她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这都什么时候,还笑的出来!
她算到了皇帝今天搂着有身孕的谢贵妃必定睡不着,却没有算到,会和这祸害在屋檐上再被人捉。
也没有想到,这瓦片掉落的一瞬间,恰好凑到北和帝从殿内走出来。
这感觉,颇有些酸爽!
爬这梯子上来的侍卫,已经一手攀上了屋檐。
秦惑依旧淡定的不像话,手掌甚至还有空穿过她披散的长发,温柔梳理着。
月光淡淡的,逐渐被笼罩而来的灯火掩盖。
清宁有些无奈的闭眼,等着侍卫下一刻的惊呼声。
却不料,下方走出一位白衣的妙龄女子,柔柔弱弱的行礼道:“小女参见皇上!”
是--阮梦烟。
“你怎么这样调皮,夜里还到处乱跑!”
阮梦烟动作轻柔的从角落里抱出一只小白猫,碧蓝色的眼睛在黑夜里美的有些妖异,散落的瓦片在它身侧。
晚风拂过衣裳轻动,散发出她身上一阵奇异的香氛。
北和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动,也没有半点逃责怪她半夜在外面的意思。
只是伸手,摸了摸温顺附在她胸前的小白猫,目光有些微微的发沉。
王公公连忙上前压低声音,招呼道:“快些下来,不要扰了贵妃娘娘歇息。”
几步之遥的侍卫将灯盏一收,连忙轻手轻脚的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差点就发现的异常,就这样错过。
清宁缓缓直起腰身,离开了他的唇,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位庶姐来的还真是时候,看来还是很会抓住时机的嘛。
身下秦惑跟着坐了起来,墨眸轻扬。
抽空看场好戏。
清宁横了他一眼,差点就成了被别人看好戏的了。
目光却不由得跟着,往檐下看了过去。
“小女没有管好这小东西,惊扰了圣驾,还请皇帝责罚。”
阮梦烟自然是注意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微微一俯身行礼间。
露出胸前些许雪白,轻纱薄透,掩不住的春光外泄。
像是夜里睡着了,又随意起来之后的些许散乱,偏生又叫人邪火顿生。
啧啧,看来这庶姐还是个中高手。
她像是后知后觉一般,花颊红透,有些慌乱的收拢一下衣襟。
那小白猫却故意的一样,从她肩上一跃而过,爪子带落衣衫,整个香肩半露。
还有几条细微的抓痕,阮梦烟疼的美眸有些水汽上涌,手好像连伸出去拉拢衣衫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般。
偏生又脸红的厉害,急的一直拉着,好几次要拉上去了,又掉了下去。
十七八岁的少女貌美鲜活,一颦一笑皆是风情,越发让忍了一晚上的北和帝,情、色渐动。
手不由自主的伸了出去,替她拉上那点衣襟,指腹却在微红的抓痕上细细抚摸而过。
年轻女子的肌肤粉嫩幼滑,片刻接触之间,已经令人沉浸在美人堆里多时皇帝,下腹划过一股冲动。
“夜里凉,就不要出来走了。”
他脱下明黄的外袍套在阮梦烟身上,温柔多情的,令人忘却了年纪。
夜半时分,侍卫们早就知趣的退了下去。
小白猫也跑的没了影儿,阮梦烟红着脸,“多谢皇上,小女先行告退。”
说罢,披着皇帝外袍的阮梦烟连忙告退,这一回等北和帝开口,人已经慌忙的迈着小碎步走了出去。
芊芊玉手似乎是被皇帝的袖子勾住了,两厢纠缠了一会儿。
刚走出两步,又美眸含羞带怯的看了皇帝一眼。
这一眼当清纯中染上了七分妩媚,真是看得人,心神大动。
北和帝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直到眼眸完全被情、色掩盖,随即笑着跟了过去。
“方才那猫儿跑哪去了,抓到了朕重重有赏!”
“奴才这就带人去找。”
王公公一脸了然的笑着应了,躬身送皇帝往那偏殿去了。
而后,转身沉声嘱咐飞华宫里守夜的宫人,“刚才什么都没看见,记住了吗?”
几个宫人对视了一眼,纷纷垂头应道:“奴婢方才什么都没有看见,请公公放心。”
这一番对话,好像是宫里再寻常不过的场景。
檐下的人转眼便散了,殿内的谢贵妃不知是否还睡得安稳。
清宁在高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凤眸里不由得就泛起几许冷意。
“这就是所谓的帝王之爱吗?”
美人投怀,来者不拒,又或许理所当然的坐拥三千佳丽。
在谁面前都能摆出一副温柔情深的模样,又对谁没有半分真心,只是发泄的工具而已。
身侧,秦惑临风而立,伸手将她拉了起身。
“不,这只是秦赫所谓的爱。”
秦赫--是北和帝的名字,他说的这样直接,墨眸里全然是不屑的神色。
不远处,北和帝进了阮梦烟的房门,里面传来细微的轻笑声。
片刻后房门紧闭着,宫灯被人吹灭,整个飞华宫陷入夜色笼罩之中。
阮梦烟这人为了荣华富贵不择手段是真的,那么见惯了后宫女人手段的北和帝又能好到哪里去。
存了别样心思,多少知晓,只是碰巧刚要用到而已。
结发之妻韩皇后如今被冷落如冷宫,这飞华宫的主殿里,还睡着怀着他孩子的谢贵妃。
仅仅隔着一扇殿门,皇帝就能对另外的女子起了那种心思。
她忽然想起,北和帝当年似乎对她娘还曾经颇有些情意过来。
如今看来,原主她娘可比谢贵妃看得通透多了。
这样的一个男人,身侧美人如云,怎么可能只为一个人一生。
平庸如秦赫尚且如此,那么秦惑呢?
凤眸望着秦惑,忽然有些沉着。
她淡淡开口问道:“那你呢?”
这个异世同她所了解的新世界不同,三妻四妾是常态,美人成堆也应该。
她问的这样直接,一点也不懂得含蓄。
秦惑看着她,半响不答,只这样看着,俊容被月色笼罩的有些微茫。
月色携风令清宁有些微微燥热起来,不答,是因为他也是……
她凤眸逐渐黯然,秦惑亦是出自帝王之家,既然存了那样的心思,日后成就必然不可估量。
这一些早就知道的不是吗?
可她的心却忍不住叫嚣起来,这样的爱情绝非是她所想要的。
秦惑含笑看着她这样纠结的反应,犹如起誓一般道:
“我的妻,一生只此一人。”
“便是你存了别样的心思,我也不许!”
两人的话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说出的,声落一落。
四目相对间,星眸光华流转,笑意便不知觉蔓延。
既然相守,多一人又如何忍受?
秦惑欺身而近,含笑问道:“夫人要怎么个不许法?”
就知道这厮是故意的!
她站的身姿笔挺,摆出一副面色如常的模样,眼角余光处看见那房内的一对人已经进去了好一会儿。
看着秦惑,凤眸里忽然划过一丝恶趣味……
☆、第一百九十四章 现形,娘娘流产了?
北和帝披着外衣从里头,寒着一张脸走出来。
也不知道不是欲求不满,还是被自己的一众后妃当众捉到睡美人,面子上过不去。
总之,气氛一时有些诡异。
“参见皇上……”
一众后妃似乎完全没有看见异常一般,低头行礼。
“起来吧。偿”
北和帝被浓烟呛得咳嗽了两声,目光有些低沉的从清宁身上扫过。
而后落在谢贵妃身上,有些难言的意味,却还是慢慢的变得平静如常起来。
谢贵妃面色僵了好一会儿,沉默了半响,还是柔声开口道:“皇上,您没事吧?”
面上的笑容有些牵强,却到底还是没能开口说其他的。
丈夫在她怀孕睡着的时候,在她的寝宫里,宠幸着她的侄女。
还因为这一此走火,闹的满宫皆知。
若是寻常人,直接崩溃也是正常。
可是谢贵妃没有,在一众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她依旧保持一副温柔的知心模样。
这样强忍着不落泪,反倒叫北和帝生了几分愧疚之意。
色衰而爱弛,当一个女人要用这样隐忍的手段,来博得丈夫的怜惜的时候。
也就代表着早已没有什么情意可言了,清宁在一旁冷眼看着,女人活成了这样,还不如死了的好。
可笑的是,一众妃嫔们,竟然都还向谢贵妃投去了艳羡的目光。
因为皇帝此刻的手,轻拢了她的鬓角,“没吓着你吧?”
还不等后者答话,房门里走出了另一个含羞带怯的年轻女子。
身上的衣衫十分凌乱,捂着嘴每一次一轻咳就胸前半露的雪白就颤抖一次,身上披的俨然是皇帝的外袍。
清宁凤眸闪过一丝笑意,早不出来晚不出来,还怕皇帝吃完就忘吗?
阮梦烟从里头奔出来的就些急,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披头散发的模样瞬间聚齐了一众人的目光。
正真是如花似玉的年纪,便是这样凌乱的模样,也十分招人怜惜的紧。
有些破碎的衣衫,分明是被人撕裂的,裸露出来的雪白玉肤上还明显带着红色的印记。
这些……实在太过明显了。
谢贵妃忍不住走了上前,眼睛一时被这些痕迹刺痛。
在场的都是有经验的女人,自然都知道那些痕迹代表着什么。
清宁这个有理论知识的自然也不例外,这两个女人相见正是分外眼红。
那人裙摆实在拖得有些长,她忍不住踩了一脚,然后又飞快的松开,一切都做的不着痕迹。
阮梦烟原本就奔的有些急,忽然身形一顿,整个人都往前倾了下去。
下面就台阶,台阶之下站的就是怀有身孕的谢贵妃。
变故来的太快,几乎只在一瞬之间。
谢贵妃被忽然滚下台阶的阮梦烟连带着扑倒,整个人都倒在地上,还人重重压在了身下。
场面一时惊愕住,众人几乎是连呼吸都停止了。
下一刻,来不及反应的嬷嬷,惊声叫道:“娘娘!娘娘您没事吧?”
一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的要上来扶,却又在快靠近的时候。
你看看我,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