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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无法更改的动画系,总有一天会成为她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徐然这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正这样想着,心情沉闷的难受。
远远的看着前面有个小破酒家的招牌被风卷的翻飞,大老远的就能闻到烈酒的味道。
天际划过几道闪电,雷声轰隆隆的,眼看着要下暴雨。
其他的店铺似乎都因为这破天气的影响,早早的关了门。
清宁抬脚走了上前,打算在屋檐下避避暴雨。
心情再不好,也不能拿自己的小名赌气。
这一场特大的暴雨淋下去,身子弱些真就能一病不起。
“姑娘,这雨要下大了,您进来避避雨吧!”
徐娘半老的老板娘站在门里招呼她,颇是热情的模样。
狂风卷起街上的物件乱飞,她看了一眼,微湿的衣衫狂卷,眼睛都险些要睁不开了。
当下也不再客气,抬脚便走了进去。
凤眸微微一扫,便看见窗口那里。
年轻的蓝衣公子背对着她坐着,桌上的酒坛子倒了一片。
他却恍然未觉,一口酒接着一口闷下去。
“公子!公子,你可别再喝了,我这小本买卖,可赊不了账!”
酒家当家的一脸忧心的在旁边劝着。
清宁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那背影着实有些熟悉。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多情公子,伤心人啊总喜欢拿酒解愁、拿酒忘忧,却不知道这是糟践自己,也糟践了酒!”
老板娘陪她一起看了一会儿,颇是感慨的劝道。
她点点头,不可否认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
那蓝衣公子却在这时,终于听到了身边那男人的说话声。
大约是有些喝高了,四下摸索了一番。
也没能找到钱袋,便抬起头来,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钱袋落在府里了,明日叫人送来可好?”
那人只抬了一下头,清宁却看得真切。
俊朗的面容被酒色渲染,面颊上水珠不知是泪,还是窗外斜飞进来的雨点。
“看你长得这么斯斯文文,怎么还烂账呢!”
店里已经没有什么其他人了,当家的是个暴脾气。
伸手一把就拎了他的衣襟,“没钱还喝什么喝,赶紧给老子滚蛋!”
“当家的……”
老板娘连忙招呼了一声,只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清宁已经大步走了上前,从隐身手环里娶了一张银票丢给那男人。
“放手!”
那男人看见了银票,两眼放光,二话不说都放了手。
徐然喝的太多,显然已经稳不住了。
“小心……”
她连忙撑住了他。
徐然回头,眼眸满是惊诧。
片刻之后竟然有多了几分羞愧。
隐者坐在窗口的原因,携风送雨,打湿了一半的衣衫和头发。
他的脸红的不像话,大抵也是平素不太饮酒的。
这一次喝了这么多,竟然还没有醉死过去,也是挺神奇的一件事。
“清……清宁姑娘,你这么在这里?”
他有些结巴的问道。
两人好像又回到了相识不久的时候。
徐然客气有礼,称她一声姑娘。
清宁在对面坐下,缓缓说道:“只是有点想喝酒了。”
就算她不是什么爱酒之人,却也知道永安城里有名的酒肆比比皆是。
就这么一个又小又简陋的地方,着实算不上是什么好选择。
出现在这里的人大多形容简朴,绝非什么富贵之人。
他如今官至侍郎,又马上要做驸马爷。
不知有多少人想请他,品一品那千金佳酿。
安怡公主缠的紧,府里老人看了又多半是要担心的。
可真要算起来,想要个清净喝酒的地方,还真是不容易。
徐然顿在那里,一时眸色有些发愣。
她照着老板娘招招手,“再拿几坛!”
正这样说着,忽然一拂袖。
把桌上几个酒坛子统统拂到了窗外,霹雳巴拉的碎了一地。
她笑了笑,拧着了一把可以滴水的云袖。
郎朗道:“痛快!”
徐然看着她,忽然忍不住笑了笑。
酒意上了头,那些不想记得东西,好像就这么忘记了。
新酒很快上了桌,方才跟她闲谈了几句的老板娘,看两人熟稔模样。
轻轻在她耳边劝道:“这酒烈,女孩子家少喝点……”
清宁没有应声,低头就着粗糙的酒碗喝了一口。
果然不是一般的烈……
这小酒馆的东西,没有那些所谓的佳酿来的醇厚可口。
却算是真材实料的,烈酒入喉。
然后,一碗一口就闷了。
她很想和武侠小说里面的大侠一样。
大笑一声,然后赞一句“好酒!”
可惜前半部分做的豪爽,再想开口说话。
却被浓烈的酒意呛得满口都是,好像心口都要烧起来。
“别咳……”
徐然红着一张脸,笑起来竟然别是一番俊美模样。
“越咳越难受!这酒啊,就是要多喝才会觉得好。”
他似乎是早有经验。
却平时完全不同,起码在平时,他绝对不会叫秦宁喝酒。
清宁闻言,重新倒了一碗酒。
风雨从窗口斜了进来,掺杂其中,丝毫没有违和感。
一碗酒里面,一半是酒一半是水。
她好像一点也没看见,就这么饮下,辛辣的嗓子发疼。
凤眸里,也微微有了红色。
即便是以前,她也没怎么喝过酒。
更何况是这么烈的。
徐然拿碗跟她碰了一下,又闷了一口。
微笑着说道:“记得刚来永安的时候,还是大雪纷飞的冬天……住在寺庙的小柴房里,被褥怎么也睡不暖,冻的浑身冰冷……”
目光有些涣散了,好像是回想起了很遥远的从前一般。
“听老人说,喝烈酒可以暖身子,可是身上银钱拮据,只有这里最便宜,二文一碗下肚,再冷的冬天也熬过来了……”
他平日一直都文绉绉的,学识深厚的模样。
不曾想,喝多了是这样的。
清宁听他说着那些寒苦时候的事,心下有些发酸。
“可是现在……”
徐然却好像还没有说完,颇有不能理解的问道:“我喝了这么多酒,怎么就喝不暖了呢?”
风雨打湿了他俊美的脸庞,夜色笼罩了整条街巷。
酒气上涌的清宁凤眸半敛,轻声道;“对不起!”
她无能为力。
徐然没有说话,喝多了酒之后的眸子却依旧明亮着。
看着她,好像有许多许多的话都藏在了里面。
“徐然,对不起!”
她在一次朗声重复道。
因为说对不起这样的话,就是明摆着耍流氓。
她两辈子都在避免说着这种词汇,却到底是避免不了。
虽然她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却到底是因她而起。
“不必说不必说……”
徐然连忙罢手,嘴里喃喃重复着。
这酒总在该醉人的时候不醉人。
她这一声对不起,是为那人而说。
他何尝不知。
只是那人是她的心上人,真真切切的。
他又如何能怪那人,徒惹她伤心……
两人同时倒了满碗酒,盛了窗外呼啸而来的无根水。
默契的一碰碗,飞溅而出的不知是谁的无奈。
一饮而尽的,不知是谁的妄念痴缠。
清宁的酒意很快就上了头,眼前徐然的面容,反复交叠。
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来,在来……”
酒水入碗中的声音未歇,清宁忽然碰的一声。
倒在了桌面上,碗倒酒倾顺着衣袖蔓延,滴到了地上。
“你这么倒了?”
徐然停下来倒酒的动作看着她。
少女面容潮红,长如蝶翼的睫毛的微微颤动着。
她离得那样近……
或许是此生,唯一一次这样近了。
酒馆老板娘和当家的正忙着收拾东西,无心顾及这里。
徐然看着那嫣红的樱唇,脑中一片空白。
风雨催人,他不禁就这样低下了头。
而就这在这一瞬间,身侧寒风卷境,来人一把将清宁揽在了怀里……
☆、第两百三十六章 醉酒,怎么这么像我家祸害
“倘若她知道你这个所谓朋友存的是这样心思,还会不会同你这般交心?”
那人的声音寒凉的不带半点温度,外间风雨如晦。
却也比不得他这话,来的令人心凉。
“我……我……”
徐然猛然一阵清醒,跌坐回椅子上,面色一时由红转白。
馨香犹在,颤动的唇角差一点就触碰到了她美好偿。
他这二十余年,一向循规蹈矩。
同女子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便连对清宁也一直都是恭谨守礼。
虽然偶尔有些出格,却也从未真正表达过什么。
只是忽然清醒了几分,想起方才那鬼迷心窍一般的举动。
别说是容王墨眸低沉,便是他自己一时也是十分惊惧。
“都是要做驸马的人了,徐侍郎要自重!”
秦惑语气寒凉,墨眸里的不悦之色半点也不遮掩。
或许是忽然改变了姿势还没缓过来,半揽在怀里的女人忽然烦躁的伸手。
一巴掌拍在他俊美的面容上,“啪”的一声声音清脆。
清宁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过,好像只是十分偶然的一个动作。
下一刻,素手便从他的五官徐徐滑落,整个人往后栽了下去。
方才还碾压徐然无数的他,不由得一瞬间就黑了脸。
门口的两个的影卫看的真切,连忙一脸不忍直视的低了头。
在这之前,这个世上还没有出现过敢打主子脸的人。
少夫人敢和别的男人一起喝酒。
居然还打主子的脸,这回真要惨了。
徐然惊愕的看着,一时神情还没有反应过来。
便看见秦惑黑着脸,却还是一把捞住了她,狠狠按进怀里。
清宁闷着头,把脸埋在他怀里了好一会儿。
素手忽然有些不安分,从他的胸口的位置摸索到了他的面容上。
好像是想要睁眼看他,却又应该着实是饮多了酒,怎么也睁不开。
便拿手在他面上摸索了好一会儿,唇角弯弯道:“你怎么这么像我家祸害啊……”
醉的不行的清宁,显然不知道,揽着她的那人。
有些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哪里像?”
他饶有兴趣的问道,似乎完全将旁边的徐然当做了隐形人。
这姑娘可真是个绝情人,一生气起来六亲不认。
居然为了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