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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头皮一阵发麻。
他嘴里喃喃地说:“爷爷、太爷爷、容家的祖宗们,你们可别怪我啊!那个是容家不对,先拿了人家的东西,我得还回去啊!唐黛对我有恩,不是有古话说嘛,什么知恩图报是不是,我做的可没错!”
他这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他的手合十,朝祖先们拜了拜。
拜完之后,他猫着腰,走进里面,在什么桌子底下、花瓶后面,又敲又摸的,捣鼓了起来。
折腾了半天,他累的呼哧呼哧的,也没听到有什么空的地方,难道还要他爬上房顶去找吗?
房顶?他赶紧抬起头,结果看到了房梁,难道东西藏在这上面?
不能吧!房梁这么高,奶奶这一个老太太怎么可能爬来爬去的?他自动脑补出老太太爬柱子的画面,自己忍不住扑哧地笑了起来。
大门发出“吱呀”一声响,他的笑戛然而止,憋回肚子里。
闹鬼了?不会吧!祖宗们进来了?讨伐他来了?
做人就是不能心虚啊!他下意识地躲到了桌子下面,想赶紧祷告一下。
门口进来一个黑影,他一进来,就轻手轻脚地站在门口。
容鑫瞪大眼睛,他怎么看着那个人动作那么飘?肯定是鬼吧!不过鬼一般不是白色的吗?怎么就成黑的了?
哦对了,白的是女鬼,大概黑的是男鬼吧!他简直要被吓坏了,他张着嘴,可是喉咙里像堵了东西一样,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这是人在恐惧后的正常反应,他本就干了亏心事,经不起吓。
黑影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往里走,他趴在墙上,轻轻地敲了敲,然后又爬到花瓶后面,轻轻地敲了敲。
容鑫怎么觉得这动作如此熟悉呢?他想了想,好似看到了自己刚才一般。
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人和自己一样,是专门来偷东西的。
原来是个人啊!看把他吓的!他一下子胆又壮了起来。
他盘算着,怎么收拾一下这小子。
竟然敢到他容家来偷东西,他刚有念头要收拾。转念又一想,这会不会唐黛派人来偷的?
唐黛她已经让自己偷了,就不会再委托外人吧!可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万一唐黛想稳妥一些,这样能有个双重保障是不是?
一时间,容鑫的心里拿不定主意了。
他正在想该怎么办,随意地抬起头,结果一抬眼,他看到了一双黑亮的眼睛。
“啊!”他尖叫一声,吓得魂儿都要飞出来了。
黑影比他更害怕,人家大概没想到这里还会有别人,视线本来就暗,看不清,黑影只想看看桌子下面放着的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没想到竟然藏了个人。
黑影往后一跃,飞快地向外跑去。
容鑫给吓的扯着嗓子就一边追一边喊,“来人啊!有刺客啊!”
他完全是本能反应,他忘了自己也在偷东西。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人,所以把电视里的“刺客”一词拿来套用了。
他这么一嚎,容家人都给惊动了,全都跑了出来。
☆、第二百四十三章 拿了我的就要给我还回来
容家人跑来的时候,黑衣人早就跑没影儿了。
容万行穿着睡衣跑过来问:“怎么回事?”
容鑫叫道:“有个穿黑衣服的人,我一见他就跑,往那边跑了。”
“从哪里跑过来的?”容老太太的声音响了起来。
原来老太太也披着衣服出来了。
“从那边跑来的。”容鑫指了指祠堂的方向。
老太太的表情一变,容万行突然问道:“容鑫,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呢?”
“啊?哦,我出去玩了嘛,回来晚了,幸好我晚了。”容鑫说道。
容老太太说道:“行了,大家都去睡吧!”他又吩咐佣人去好好查找一番。
容鑫暗恼,看来今晚不能再找了,没准奶奶会把东西转移呢?看来他得盯着奶奶一番。
他的房间,看不到祠堂啊!这真是一件头疼的事。
能看到祠堂的房间,除了已经出嫁的大姐,那剩下的就是大伯的了。
还是大姐的房间好了,这样还好说一些,相信大伯母肯定不会把房间让给他的。
当天晚上,他又出去喝个酩酊大醉,回来后借着酒劲儿,把自己的房子砸了个稀烂。
于是他以房间不能住为由,打算在大姐房中睡上几日。
可以想象到的,陶雁拒绝了,她的理由很充分,“容倪的闺房,怎么能让你一个臭小子住呢?”
容鑫说道:“大伯母,我肯定把大姐的房间给保护好了。”
“这可不是保护不保护的事儿,说的是你男人怎么能住女孩子的房间呢?再说容倪的丈夫会时不时来住一下,到时候容倪的房间里住个男人算怎么回事?现在容家,可都是指望我这女婿呢!”
说罢,她看向容老太太问:“妈,您说呢?”
现在的容家,的确要靠容倪,不过这事儿时时挂在嘴边,就让人生厌了,没人会喜欢一个总在威胁别人的人。
但是面子一定得给她,于是容老太太点头说道:“没错!容鑫,我看你就住客户吧!”
容鑫脑子一转,没有坚持,他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将就一下。”
看他没再坚持,陶雁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别动不动就喝成那样,让外人看了也不好看啊!是不是?”
“是,大伯母,您说的没错!”容鑫连连点头说道,态度好极了。
他有办法,他去客户睡了,可是没睡多长时间就发起了癔症,他大声喊道:“啊,你是谁?你来我们家干什么?啊,刺客!”
他这么一叫,把容家人又给惊动了,不过幸好现在天已经亮了,大家都起来了。
容鑫的妈许如兰被吓坏了,她叫了半天,容鑫也没醒,嘴里叫的还是那句话。
容老太太在屋里站着,看了半晌才说:“会不会是中邪了?”
“肯定是昨晚给吓到了!”许如兰抹着泪说:“都怪那什么黑衣人,最后人没找到,还把我儿子给吓成了这样。”
“掐人中!”容老太太说道。
容万行说:“我来吧!”
他走过去,下手忒狠,容鑫连坚持都没坚持,人就醒了。
不过他醒来也是有安排的,他“啊”地一声大叫,然后左右地看,嘴里还喃喃地说:“黑衣人、黑衣人!”
许如兰看儿子醒了,赶紧说道:“乖儿子,妈就在这儿,没有什么黑衣人啊!”
在容家,女儿的地位比儿子要高,毕竟容家是靠嫁女儿起来的。但许如兰深知,男孩带表着传承,没有儿子继承,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所以他向来疼自己的儿子。
现在还跟没断奶一样地宠着。
容鑫总算是清醒过来了,他“哇”地一声哭叫出声,叫道:“我见鬼了,太可怕了!”
容万行露出不屑的表情,更多人露出的是无语的表情。
容老太太说道:“好了好了,这么大的孩子怎么还哭?没事了,事情都过去了。”
“不是啊奶奶,真的很可怕,那个黑衣人,哇……”容鑫又嚎了一声。
容恩不解,她哥怎么跟神经了一样?
容鑫一把抱住站在一旁的大伯,叫道:“大伯,我要和你一起睡。”
陶雁先开口叫道:“不行!”随后觉得自己说的太快了,于是补充了一句,“你和你爸睡不就行了?”
“不行啊,我爸身上没有王者之气,镇不住啊!”容鑫叫着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陶雁没好气地说。
“就像古代皇帝一样,有王者之气的才能镇住不好的东西。大伯将来要继承容家,是有王者之气的,大伯母,我就睡几天,等我好了,就把大伯还给您!”容鑫振振有词地说。
“这……”陶雁犹豫起来。
容鑫看向老太太哀嚎起来,“奶奶,可吓死我了,吓得我魂都没了。”
容老太太向来宠他,她看向大儿子说道:“容鑫是你侄子,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我看你就应了他吧!让你媳妇上别的房间凑合两天。”
容万行当然不愿意和男人睡了,可是母亲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答应了,否则显得太小家子气。
他点头说道:“好吧!妈!”
“谢谢大伯!”容鑫高兴极了,这真是太顺利了。
容鑫如愿地住到了大伯的房间里,他打算从这里看奶奶什么时候进祠堂去换那个小盒子。
他自我安慰了一下,只要奶奶肯换地儿,他肯定知道。所以这是件因祸得福的事。
他没白住别人房间,下午的时候,容老太太就进了祠堂。
容万行可不愿意跟容鑫大眼瞪小眼,所以他基本一天都不会在房间里呆着。
容鑫坐在窗边,他撩着窗帘角,拿着望远镜,一切都非常到位。他清楚地看着老太太进去,然后他耐心地等着,哪怕是手举酸了也不肯错过,生怕举晚了,角度不好看不清楚。
幸好时间不是太长,大概半个小时左右,老太太就从祠堂出来了,容鑫瞪大眼睛。
老人走的慢,他还是有足够时间看清楚的。
天气暖和了,穿的很少,没有藏东西的地方,所以他清楚地看到,老太太并未拿任何东西离开,也就是说,那个盒子,还是在原来的地方。
“真是够狡猾的啊!”容鑫喃喃自语。
这老太太知道现在把东西转移出来是最不安全的,看来藏东西的地方,的确非常隐蔽,会在哪儿呢?
容鑫拿出另一部手机,给唐黛拨了号。
这部手机是刚才出去喝酒的时候买的,为的就是像现在这样方便联系。
“喂?”唐黛接了电话。
“少奶奶,我是容鑫啊!”容鑫压低声音说道。
“哦,怎么样了?”唐黛问。
“昨天我偷东西的时候,碰到了还有人来偷东西,是你派去的吗?”容鑫小声问她。
“当然不是了,我委托你,自然就不会委托别人。”唐黛说道。
“那还有谁要偷这盒子啊?”容鑫小声问她。
“我想不是我,那就是霍家了。他们和唐如联姻,大概就是为了这个。”唐黛说道。
“我说呢,那人跑的飞快。哦对了,我昨晚去祠堂,发现实在没有什么藏东西的地儿啊,能敲的我都敲了,没空心的。”容鑫问她:“您觉得会在哪儿呢?”
“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