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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去,今天的早餐没给我吃完,就别想午餐了。”
阎封依然笑笑着回道:“家里人多,不会浪费的,如果爸不想跟我们这些小的一起,我让人给你端上来。”
阎正谋又罢手,让他们快滚。
从书房里出来,僵持的气氛并没有好一点,反而让不得不面对的阎戈和柳甜爱之间,更加尴尬。
不等阎封和柳情开口,知道一切皆因自己的柳甜爱当先出声:“我先回房了。”
话是对柳甜爱说的,眼睛则是看着地面的,交待完这句,低着头就要走。
“不是要吃早餐?”柳情问道。
刚要越过柳情的柳甜爱脚步一错,跄踉了下差点跌倒,不由转头瞪向柳情:“你真笨还是假傻,真以为吃早餐来了?”
柳情正经脸:“吃早餐不对吗?”
柳甜爱:“……”
所有的怒火都卸了,只剩满满的无力感:“对,很对,但我不想吃,谢谢,再见!”
柳甜爱扒拉了下短发,脚步沉重地越过他们离开,至始至终都没朝阎封那里瞄上一眼,就好像身旁没有他存在一样。
可那试图走得自然,实则很不自然的步伐就可以看出,她根本做不到无视。
柳情在心里叹气,感情这种问题她也无从下手,帮不了柳甜爱,不过……她侧头看向坐在轮椅上,淡然浅笑,似乎并不知道柳甜爱内心,也似乎知道也不在意的阎封,这世上,有什么事是能让他动容的吗?
阎戈是千变万化,阴晴不定,诡异莫测。阎封呢,是从头到尾一副无害的笑脸,两人的共同点就是,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哥,你早就到了吧?”
阎封抬头看她,微笑道:“你想问什么?”
她想问他为什么早就到了,却要等到她进去了,他才跟着进去处理,是想避开柳甜爱?是不是,连他也恨过柳甜爱当年那般对他?
可是这些话到了嘴边,被她咽了回去。
因为,她不该问。
在那件事里,阎封也是受害者,如果说弄成那样,姑且算柳甜爱自己自作自受,谁让她有歪心思,谁让她要那么天真愚蠢,然而阎封,却是真真正正无辜的一个。
仿佛看出了柳情所想,阎封浅笑着摇摇头,较淡的眸色里,流出几许无奈的光:“我未曾责怪过甜爱,否则当年也不会出面压下这件事,只是还是给甜爱带来了麻烦。而你也看到了,我并不是那个能保护她的人,给不了她想要的,以其给她希望,还不如断了她的念想,等她长大了,就会明白了。”
柳情深深看了眼阎封,然后压下心里那些莫名其妙的伤感:“那个,我们吃早餐去吧?”
阎封:“……”
有种说了一推都白说了的赶脚!
厨师做了很丰盛的早餐,虽然捧场的只有阎封和柳情,但这并不影响厨师的热情,两手各端了一个托盘就从厨房里出来了。
柳情看清他长相后,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那、那个老黑?
“二少奶奶。”老黑亲切地叫着,一点都不像让十二等人闻名变色的恐怖人物,倒像个好说话的大叔。
可柳情始终记得,她第一次见到老黑时,他身后还有着被鞭打得皮开肉绽的小七,所以眼前这个老黑,笑得再亲和,柳情依然觉得自己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不知是不是这个心理原因,当她掩饰性地拿起牛奶要喝时,嘴唇还没碰到,就因为闻到奶味,整个胃都翻腾起来,再没办法像前两天那样压下去,直接跑到最近的卫生间里大吐起来……
☆、222 不安分的晚餐
柳情吐得天昏地暗,吐完后整个人无力地倒坐在马桶边,一个老仆拿过热毛巾给她擦擦,然后由十二扶着回到餐厅。
“甜心?”阎封担心地问道,“身体不舒服吗,我让医生来给你看看。”
“不行!”柳情还没过脑子嘴里就先拒绝,她这身子看了医生还得了,什么都别想瞒住了。
发现自己语气太过强硬和可疑,她又解释道,“只是没什么胃口吃饭,我回房休息一下就好,不能陪大哥吃早餐了。”
“一个早餐而已。”阎封说这句话时特别的无奈,在父亲那里这么说,是为了迎合柳情一开始的说词,谁知道,接下来早餐就被她挂在嘴边,有多神圣似得。
可这明明就是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早餐啊!
平了平心绪,他关心地说道:“还是让医生来看看吧,小病不着急,大病可就有得受了。”
“我会注意的。”柳情尽可能淡定地说着,“谢谢大哥,不过这次就听我的吧,我不想让大家以为我有多娇弱,三天两头的请医生。”
最初来阎宅时,她就是瘸着脚来的,后来受训练,确实经常叫医生过来查看。
闻言,阎封也不再说什么,人家不想看医生,他一个姑且算是大伯的人,没理由强迫着人家看。
柳情也趁机,赶紧回房。
本来在阎宅,早餐后是有一些针对她体能的训练的,难度不大,算是强身健体的,但她在去参加黄太爷晚宴的好几天前,因为精神状态不好差点晕厥过去,训练暂时取消后,就没再恢复训练,此时当然不会傻得在这时候去训练自己。
想来当时就是因为怀孕了才会有那些情况,亏她和阎戈都以为是受了打击,精神受创的缘故。
匆匆回到房间,柳情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发。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算她一直小心翼翼不被人察觉,可肚子迟早会大起来,到时候又该怎么处理?
告诉阎戈吗?
可是……她是个骗子啊!
……
柳情烦躁着烦躁着,竟睡了过去,中午的时候,陈妈给她送来了午餐和一些洗好切好的水果,午餐做得很精致,可柳情还是没有胃口,倒是水果吃了一点,特别是原本对她来说有点酸的,现在吃来感觉特别好。
之后,她又烦躁又惬意地吃着不停有人补充的水果,看着最新小说,过了一个下午,然后,在傍晚的时候有婚纱设计师来为柳情量身。
好吧,这也是件烦心事。
生活就像QJ,反抗不了就只能享受了,于是柳情一边哀叹着结婚这事,一边又试穿着设计师带来的样本婚纱,美美地照着镜子。
正觉得镜中的自己美着呢,不看脸,就看这身材吧,啧啧,她都羡慕自己!
至于为什么不看脸,呵呵……
十二在这当会串到镜子里,对着镜中的柳情低声道:“二少奶奶,大老板说晚餐大家聚聚。”
柳情心里一颤,一手正捏着裙摆,差点就撕了下去。
她稳了稳心神,淡淡道:“我知道了。”
然而她此时的心里,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淡然:晚餐一起吃很正常,阎正谋却特意让人来通知,是有什么事要告知大家吗?
所谓的大家,包括柳甜爱吗?
早上才闹了争执,晚上又想做什么?
柳情抬眸,看着镜中的自己,再无心欣赏,也无心感受穿上婚纱的滋味,她只觉得……好像瘦了许多啊最近!
晚餐,阎家餐厅。
围坐着那张大餐桌的,依然是四个人,只不过阎戈换成了柳甜爱。
食不言寝不语,在很多时候都是做不到的,原本大家都默默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阎正谋忽然就开了口:“甜心,听说刚刚,有婚纱设计师来给你量身?”
柳情心叹果然逃不脱这事,放下手中汤匙,回道:“嗯,是阎戈联系的。”
“这婚纱一时半会也做不出来,提前预定是好的。”阎封似乎知道了阎正谋的打算,所以提前出声帮腔,“不代表现在订制婚纱,明天就结婚。”
“话是这么说没错。”阎正谋也不是好唬弄的,他顺着阎封的话,换了个意思,“这婚纱是该提前准备,不过这婚礼嘛,我看了看,今年再过两月就过年了,明年也没有好日子,这婚啊,只怕得拖到后年了。”
“哦?”阎封微笑着跟阎正谋话家常,“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家什么时候也这么迷信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阎正谋淡淡地喝了口汤,“事关你们,多防着点总是好的。”
也就是说,他是不同意让柳情和阎戈这时候结婚,对于这点,前两天阎戈还在的时候,阎正谋就已经表露过这个意思了,如今也不过是老话重谈,柳情并不感到意外。
所以她低眉顺眼地看着跟前的食物,并不发表意见,总归能不能结婚,还得看阎戈那边,她是知道的,哪怕是阎正谋,也管不了自己这个二儿子。
更何况,人家阎正谋虽然板着脸,可语气算是商量的那种,没到电视上演的那般,拿着支票要你滚的强势嘴脸,算起来,阎正谋算温和了,不到难以接受的程度。
就算是阎封,也只是聊天一般地说说自己地看法,所以虽没有普通家庭晚餐那样热闹温馨,但也算平静宁和。
可是柳甜爱却在这时候,用比较挑衅地语气插进话来:“你直接说你并不想让我姐嫁进你们家不就得了,何必找那么多借口?”
那点宁和瞬间就被击破,不说几个主人,连一旁的仆人都能感受到空气一下子冷凝了。
“甜爱!”柳情低斥着,“不要乱说。”
她试着给柳甜爱讯号,让其不要在此时胡闹。
“我怎么乱说了,”柳甜爱不知是没有接收到柳情暗示她的意思,还是知道了却故意这般,甚至故态复萌地没有礼仪地将手中的汤匙,随意地往自己的碗盘上一扔,“难道我说错了,你并没有嫌弃我们柳家姐妹?”
后面那话,她是直视着阎正谋说的,眸底里的疯狂一闪而逝,连带着对阎家人天生拥有的威严,都视而不见,不再怕的。
阎正谋看似不为所动,可握着筷子的手久久不动,半响,他缓缓出声,每一个字都带着力量:“你能做出那样的事,还不准别人有意见?”
这话一出,就代表着今晚所有的宁和,哪怕是假象,也都挽救不回来。
餐桌上接近十秒钟的静默,最后柳甜爱起身撞开身后的大背椅子,那椅子倒在地上,发出“轰隆”的声响,在场的人却都没有意外的神色,也一致地沉默,包括刚说了那句话的阎正谋。
柳甜爱并没有再辩驳什么,她大力起身后,就径自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