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切皆是始料未及,但是不得不说这个话题的开端令她无力反驳。
“南宫之姓,触及到了当今圣上的痛处,不得不除之而后快。但是王爷乃他亲弟,无论于亲还是于臣,王爷都已经做到极致,但是在下却并未觉得皇上对这番极致做出了相对的回应。
坎坎坷坷了二十余载,好不容易尝到了人生中的那点甜,找到了人生唯一,但是却得不到唯一亲人的祝福,反而处心积虑将其逼上绝路。想必娘子此番来到无疆,有一部分缘由正是如此,不是吗?
娘子聪慧之至,做事情定能瞻前顾后,有所预见。想必经过那次置之死地而后生,必定会心生疑虑,而后担忧将来回去之后那皇上会如何对待你们。突然成婚,违逆而行,若是王爷此番行动不成,无法将我南宫一网打尽,娘子觉得,事态会如何发展?想必兄弟反目成仇自是在所难免。而所谓的造反,只怕是在所难免喽。”
南宫御说到此处,戛然而止。而后好整以暇地瞅着蹙眉深思的素珍,神色之中扬起一抹不动声色的得意之情。
攻人心,抓软肋,一直以来都是成事之人必备的技能。而他在此造诣不菲,在这种关键时更是要挥洒自如。
如今看素珍从起先的排斥变为了如今的神思,足以用事实说明了他的话究竟管不管用。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番话的确是由衷之言,句句都是为他们好。这谦王过于信任他的皇兄,以为一起都会迎刃而解,但事实上不过是他一厢情愿而已。
若他此刻知道这一切背后的因果缘由,同时亲眼目睹了他的皇兄此刻正在准备一份什么样的“回程大礼”给他,只怕就算不断绝恩义,自此之后也会隔阂从深了吧。
想到这,南宫御的眼眸骤然深邃,沧桑之色尽收眼底。若是有人看去,定会觉得讶异。
“公子所说不错,此番的确是我们行事唐突。实不相瞒,对于这个先斩后奏的后果,我和阿墨也做好了抗争到底的准备。若是逼到走投无路,必定要铤而走险。生死胜败,我都追随于她,绝无后悔。所以公子这番点醒人心的话语,我必定会告知于他,而后感激公子好意。”
半晌,素珍才开口道,眉目仍旧闪现一抹纠结,但是话语却令南宫御眼前一亮:
“只可惜的是,我和王爷醉心田园,一心一意只想做乡野的平凡夫妻。公子费尽周折,去换得我们这一颗不争于世的心,以公子的价值观,可否能接受呢?”
“你说什么?”
南宫御呼吸不由一窒,眼中扬起凌厉之光,宛若冷刃抵住脖颈一般危险。
“公子这是怎么了?那么好的一颗头脑怎么凭空不会转了?我的意思很简单,若是我们假意与公子联营,而后营造出造反的假象,到时候逼得那皇上觉得我们退隐山林是极好的选择。我们急流勇退,而公子则成为皇上的一大死敌,同时对我们也多有忌惮,如此阵营,足以护佑我们安危,不是吗?”
素珍说完,而后冲南宫御眨了眨眼睛,言语之间尽是俏皮,显出一抹娇憨之态。
“娘子在打趣在下?后果如何娘子可想过?”
南宫御冷声笑道,手中动作已经悄悄进行,却也是不动声色。
“后果如何便如何了,素珍虽时常权衡轻重,但心中若是不痛快到了极点,也就顾不得那些了。”
素珍莞尔一笑,面色染上一抹桃李之色,竟也夭夭。
“公子也有兄长,亦爱家如命。只怕背叛起来如同承受刀剐之刑,却也始终落不下个痛快。我的阿墨不及公子命好,并没有一个像晰公子一般珍他爱他的哥哥,但是因此就叛,无疑是理由不足。而这期间还夹杂着朝堂社稷,更是不可为之。”
“娘子当真不愿?甚至都不问问王爷的意见,从中思虑一番?”
南宫御说道,手中银针闪烁,即将朝着素珍呼啸而至。
“正是因为我了解于他,才会给你这一答案。阿墨他最忌讳拖泥带水,既然可以解决就无需再做周折,所以公子还是弃了这个念头吧。”
素珍道,眼底坚定无虞,不畏不惧。
“呵呵,呵呵。娘子真是王爷的贤内助,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南宫御说道,笑容越加扩张,眼底波涛汹涌:
“但在下一贯擅于嫉恨,自己没有的也不希望他人有,所以,摧之毁之,必然而知。”
第八百四十五章 怒发冲冠,谦王突醒伤毒御
“素珍娘子既然如此不识时务,那也就莫怪本公子辣手摧花了!”
南宫御嘴角笑容肆虐,本来平和无波的气息骤然起伏不定,一股子狠戾将那温和的目光就势覆盖,一切沧海桑田,宛若新生重组,与刚才再无一致。
素珍猛然起身,想要闪躲。但是以她那番体力,与眼前之人不过是云泥之别,反抗不过是束手就擒的回光返照。
头顶顿时黑沉一片,令人压抑的气息凌空而来。一股子疼痛猛然从肩胛骨传来,素珍不禁低叫,顿时头晕目眩。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袭滔天狠力猝然带倒她的身子。她眼前一黑,身子掠过丝丝颤抖,但是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不禁灌入她的耳膜,令她整个人都僵硬,但是踏实的感觉却与之漫溢了全身。
“南宫御,若想找死,本王有无数方式可以让你死无全尸。”
姬墨谦坐在床榻之上,一头青丝垂落在带着星星红色的白衫之上。手腕上,银针刺入肌理,血液蜿蜒而下。他另一只手猛然抬起,两指以疾速之力抽出,而后腕剑间发力,银针蜿蜒着血花飞驰而出,朝那南宫御而去。
南宫御本就被姬墨谦突然而来的一记掌风震得五脏伤损,踉跄之际口中咳血。那银针飞来之时正是他毫无防备之时,再反应过来,已是来不及。
针尖刺入膝盖,疼痛骤然而生,迅速加剧。南宫御闷哼一声,而后单膝跪地,呼吸急促。
“噗”的一声,一口黑血自喉口绽放开来。南宫御脸色迅速苍白,背脊不由抖了一抖,但是接踵而来的一剑冰冷猝然抵在他的胸口。
他微微惊诧,而后抬起头来,随即便看到冷冷俯视于他的姬墨谦,呼吸不由凝滞。
“看来一切皆有出入,距离这毒性散去还有一些时候,加之王爷体弱,在下以为会有所耽搁,殊不知王爷却醒得如此之早,实在令在下始料未及。”
南宫御经过了短暂的错愕,紧接着便眉目如常,一抹笑意甚至挂到了嘴边。
“唉,王爷这寒症,还真是复杂得紧张啊。”
“不必和本王绕这些圈子,从始至终,本王都没有苛责于你,救与不救,你自个决定就好。但是有一点望御公子谨记,珍儿乃本王底线,是比性命还重要的瑰宝。
如今你觊觎于她,甚至还要伤她,无论如何本王今日都要定了你这条狗命,还有你的亲人,你的亲族旁支,本王定不会让你在黄泉路上孤孤单单!”
姬墨谦冷声道,眼中猩红,面容扭曲,肃杀之气令他的眉间阴厉不止。
“呵呵,王爷杀人竟然如此多废话?既想杀就杀好了,何需如此……”
南宫御冷笑道,声音中带着一抹嘲讽。然而话音未落,剑锋就已经刺入了他的胸膛,血流如注,令他面色更加惨白。
“你说得不错,本王话是有些多了。本王现在不杀你,本王要用这把沾了你血液的剑杀了晰公子和鸢小姐,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全族被灭,再送你随他们而去。”
姬墨谦说道,而后毫不犹豫地从他胸膛之中将剑拔出,而后迈步而出。鲜红绵延在本来光亮的琉璃地面上,显得触目惊心。
“你,你敢……”
南宫御眼中恼怒不迭,想要去拦阻他,但是力不从心,屡败屡战。
“本王为何不敢?这本就是本王此番来的目的不是吗?”
姬墨谦说道,而后竟对他扬起淡淡笑意。南宫御面色如灰,身子骤然歪倒在地,刺骨的疼痛在此时蔓延而来,令他眼中闪过一抹绝望。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要大功告成。就算那素珍今日没有应允下来,他也可以用那银针上的剧毒促使她就范,并且令她沦为自己与那姬墨谦谈判的筹码。
可是这男人却为她挡去这层灾祸,令本来就占尽主动之权的他们又一次得了先机。
要知道这毒虽然兴致猛烈,却是那寒毒最为喜爱的类型。如此而来,他这珍贵的毒素又一次给那寒毒当了一次盘中餐,令那姬墨谦毫发未损,反而会因为寒毒的壮大而出现体力的恢复。
虽然只是暂时,但是却足够他杀光他的至亲,令一切都危在旦夕。
想到这,南宫御不由闭上双眼,浑身散逸着一抹颓败,再无刚才的意气勃发。
“阿墨,且留步!”
就在这时,一抹鹅黄身影猝然跃至那门扉之前,挡住了姬墨谦的去路。素珍忍着肩膀的不适和满目的眩晕,双臂持平,竭力瞪大眼睛,好令自己那注意力不容涣散。
“珍儿莫怕,他今日动了伤你的念头,我必须让他血债血偿!你随我离开这里。”
姬墨谦眼神微微一变,但是很快又被狠戾所覆盖。只见他生硬地打断素珍的话语,而后伸手要揽她腰肢,准备将其带走。
“你在我身边,我有何好怕的。随你离开也是必然之举,只是有一点我必须问清才能随你走。”
素珍自然知道此时多言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但若是由着他而行,势必会乱了她心中的那番计划,令她想要达成的目的化为泡影。
“若你是为他求情,大可不必。因为今个就是大罗神仙降世也拦不住我。”
姬墨谦听到素珍如此之说更是红了双眼,不让素珍为之求情。竟然如此为难和算计他的女人,将本来并不想干的她牵扯其中,如此胆大包天,他又怎可轻饶!
况且,况且刚刚他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注视珍儿的眼神,那赤裸裸的占有欲简直令他怒发冲冠!
这该死的登徒子竟然还对珍儿心存非分之想,他怎可以让他存留于世,就算是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泄他心头之恨!
“对,的确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他,所以我从头至尾都没有准备给他求情。”
素珍自然知道这男人有一部原因是公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