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想到才微微一试便试出如此隐晦的事实。虽然她表面上镇定如斯,但心中却已经是波澜壮阔,起伏不迭。
眼下城墙之上还有辕帝对她虎视眈眈,见到如此情况自然等着她自乱站脚。但她绝不能如此,无论是真是假她总要撑到最后,总不能令自己自毁后路。
毕竟南公寓的存在不仅对她是威胁,对辕帝更是威胁,既然他一直静等她慌乱不堪,那她也可以其人之道还之之人之身,以这样一番明暗交织的对话而令他心中升起疑惑,从而不敢轻举妄动。
那么,这对于她而言,便是极好的契机。
“呵呵,好啊。稍后阿珍随本公子踏上回无疆的道路,本公子势必会为如槿姑娘尽力医治。毕竟到了那边,你身边总该有个得力的人伺候着,不然本公子亦是不安心的。”
南宫御说道,而后对素珍笑道,一只手不由再次向他伸去。然而就在此时,一支火光四溢的羽箭瞬间便朝他们风驰电掣而来。致使南宫御伸在半空之中的手骤然缩了回去,身子后退数步。素珍则被如风等人簇拥着躲到了另一侧,免受了那烈火的侵袭。
“御公子,一直以来你在朕的心中都是稳妥谦恭的,什么时候言语竟如此浮夸,口气竟然如此之大?眼下你都是自身难保,还敢和朕公开抢人?真真是不自量力到了极致。”
辕帝高声说道,言语之间自是一派冰冷刺骨,冷笑亦是慢慢爬上了面容。
“不过朕真真没有想到,为了一个女子,你竟然敢如此以身犯险,看来你的痴情程度只怕也不亚于阿墨啊。如此一来,这凌素珍朕更是要定了。
你现下若是识趣离开,朕便饶你一命。但若是你执迷不悟,朕不介意将南宫一族在无疆彻底铲除。”
辕帝说到此处,眸中那幽邃的视线不由凝在素珍身上,深不见底的眼眸竟然泛起了丝丝热切。
从前是他目光狭隘,一心只想要这凌素珍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但却没想到这凌素珍真真是天下难得的宝贝,眼下若是钳制在手,势必对他极其有利。
若是运用得当,世间这两个最令他头痛欲裂的男子都能得到最有效的牵制,从而再也不会给他添加任何不快。自此以后,他们只能为他所用。唯有如此,他们心中的瑰宝才能安然无恙。
思绪进行到这里,辕帝的脑海之中不由浮现起他们二人隐忍克制却无可奈何束手束脚的模样,无尽的快意便在他的心中肆意飞扬,光是想想,就令他心情愉悦到了极致。
“皇上觉得,御某乃是束手待毙之人吗?既然御某敢现身于众人之前,期间究竟代表着什么,皇上自是明白至极。”
南宫御微微耸肩,眼眸之中尽是云淡风轻,连同语气亦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纵眼望去,仿若他并非处于四面楚歌险境重重的境地,而是月明星稀,对酒当歌的惬意之中。
“朕明白又如何?就算你能耐通天,但也只有一条命不是吗?”
辕帝冷声应对,而后长袖一挥,城墙之下的四周便有黑压压的禁卫涌现而出,而后将他们团团围住,手中利剑亦是嗜血的寒光。如风等人当即大骇,而后将素珍护在自己的护佑之下,腰间佩剑亦是准备脱鞘而出。
“御公子,人命可贵,只有将其握牢,未来才有可能。今日朕对素珍娘子势在必得,所以你还是莫要再执迷不悟,不然今日朕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不必故弄玄虚,你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兵士早就被朕清缴得差不多了,就算是暗中尚有力量,亦是难成气候。不想送死,便断了念想,抓紧离开。莫要再考验朕的耐心。”
辕帝说道,嘴边再次扬起一抹狞笑,残酷之色漫溢面容,足以说明他此言非虚。南宫御看向他,眼底光色渐渐流动,而后便摊开双手,大声说道:
“皇上圣明,您猜测得甚是准确。但是您也该知道御某既然作出决定,便不可反悔而之,更不可能以如此方式退却。所以您若是想如何便如何吧,总之御某是不会走的。”
南宫御径自向着辕帝行礼,眼神之间笑意蔓延,但却是满满的诡异,令人看后背脊嗖嗖刮着冷风。饶是辕帝已经下定决心,并且已经准备万全到可以不管不顾的地步,亦是不得不犹豫。
且不说多疑是他的本性,这南宫御向来奸诈狡猾,只怕如此笃定难保不令人心生忐忑,气氛因为这番迟疑而凝结了下来。
“啊,对了,皇上,御某忘记了一件事情,现下可是要告诉您一番才是。如今这番情景,已经传至北戎。只要御某倒地,不出两个时辰,正在前线浴血奋战的谦王亦是会知道所有的来龙去脉。
听说王爷此番速战速决,势如破竹,令那北戎可谓是落花流水。但若是他知道了这些,只怕这天颂……唉,不说了,皇上快些动手吧。”
南宫御闭上眼眸,而后将口中话语戛然而止,径自等候着辕帝的下令。然而辕帝却已经是脸色铁青,志在必得的心境亦是龟裂开来,语调亦是激愤不已:
“南,宫,御!”
第1517章 口吐莲花,南宫御扭转情势
“在,御某一直在。敢问皇上有何赐教?”
南宫御说道,璀璨如星的眼眸虽然眯了起来,但却没有敛去那熠熠生辉的光芒。只见他径自上前几步,从衣襟之中拿出一件物什,径自展现在辕帝的面前,话语清晰有力:
“这袖带乃是谦安军的独特标识,以此确认身份。这袖带,乃是近七日谦安军阵亡的一名将士身上所有之物。皇上自可查明这袖带是否属实,而它的主人是否出自于北戎战线之上,如此,皇上就可以好生衡量在下是否满口谎言了。”
“你,果然是你……”
辕帝狠声道,一口银牙几近咬碎,呼吸之间亦是再难平静,所有怒火全都充斥于表象之间。
南宫御此行此举,已经在这短暂的时刻之间将情势彻底扭转,令他由志在必得变得畏首畏尾。且不说这袖带是真是假,就算是假冒的他亦是无从而知。因为他根本不会去检验,更不会去触碰分毫。
因为以那南宫御的水平,足以令他在接触到那袖带之时便中毒殆尽,性命垂危,那样他便是真真的受制于他了。机会错失尚且可以有下一次的,但是性命若是垂危,一切也就毁于一旦了。
他可不想像阿墨那般被剧毒侵蚀血肉,****受尽煎熬,若是那般,他必定会坠入疯狂之境。
“看来皇上是不准备检验便决定相信在下了,能得皇上如此信任,实在是在下几世修来的福气。”
南宫御微微一笑,对辕帝的此番行为了然至极,于是毫不犹豫地便将那袖带重新收入怀中,而后开口说道:
“皇上,想必您之所以想将那素珍钳制在手,无疑是因为她屡屡侵犯您的天威,令您想要给她相应的报复和教训。若是如此,那您将她交给御某自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这样既可以令那素珍苦不堪言,又可以起到钳制谦王的目的。
只要您让御某顺顺利利将她带走,今晚之事御某一力承担,定不令您与之沾染分毫关联。一切交由御某和谦王自行解决,您绝不吃亏。
但若是您今个势必为难于御某,令御某无法得偿所愿,您心中的那些如意算盘全都无法实现,到时候胜利在望的兄弟肆意倒戈,而御某亦是会借此插上一脚,同时还会联络诸国一起分羹。到时候,您势必会悔不当初。
至于您想要知晓的关于如何在无忧见到前皇后的事情,御某亦是会告知您的太子和公主,想必他们定是会因此兴奋,而后与您亲情浅薄。仅仅因为一个女子,却要弄得如此狼藉不堪,你当真想要如此吗?”
南宫御神情之间一派尖锐,一番话语字字珠玑,仅凭一张嘴便将所有形势全都逆转。素珍站在一旁,眼神之间一派迷离,但是心头却对这南宫御有了新的认识,同时亦是对他心生佩服之意。
不过,这些所谓的情绪只是心头的一抹浮云,很快便烟消云散。毕竟现下的处境于她而言可是不甚乐观的。要知道,无论是被辕帝钳制还是跟着南宫御离开这里,皆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乃是突出重围。
“王妃,咱们的援军到了。”
就在此时,如风径自凑到她面前,而后以几不可闻的声调告知于她。素珍心中顿时涌起无垠的澎湃之色,但是面容之间却不敢表露分毫。
“先让他们暗中等待,以最快的时间摸清这周围的兵防布置,待我示意之后再行支援。好刀亦是要用在刀刃之上。不过,那些弓箭手才是关键,你们要想好法子制服他们才是。”
素珍说道,而后轻轻将衣带之上的香囊晃了一晃。如风微微一怔,而后便心领神会,眉头之间亦是舒展了不少,随之便开始不动声色地行事安排去了。
“你当真知道母后的下落,可以安排孤和皇姐前去见她?”
城墙之上,一直委顿虚弱的姬御轩骤然抬头,本来暗淡无光的神色之间涌起灼灼光彩。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难道还想再受苦吗?”
辕帝万万没想到身旁的姬御轩竟在此时开口言语,且神情充斥着无尽光泽。当即便厉声言语,一双眼眸自是沉郁得可怕。
“父皇,若是儿臣不问,便不用受苦吗?只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了吧……刚刚儿臣昏迷之时,竟做了个梦,梦中就有母后。儿臣真真是想她了,真真想见她一面,看看她是否安好……”
姬御轩说道,眼眶之间水雾渐浓。只见他抬起头,强行将那些泪光肆意忍下,而后看向辕帝,声色暗淡:
“或许在父皇心中,这江山比母后,比儿臣和皇姐都重要百倍。哪怕为了一个女子,儿臣同皇姐亦是遍体鳞伤,性命垂危。但是在儿臣和皇姐心中,您和母后才是最为重要的。
而今您已经顺风顺水,这宫中又再添龙子,可母后却因为担忧儿臣和皇姐寝食难安,我等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理的,是不是?”
“孽障!”
姬御轩话音未落,一袭力道极大的耳光便挥到他的脸上,令他的头立时偏了过去,口中顿时漾满鲜血,而后顺着嘴角蜿蜒而下。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