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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韩愈是龙卫的人,你动手到底不合适。”他哼了一声,轻舔她的眼儿。
她被他弄得呼吸凌乱,脸颊染了一层诱人的嫣红,但是她脑子里却灵光一闪,她力持镇定,但是声音却有些轻颤;“阿呐……他会那个样子是你动的手脚?”
说着手便探入她衣衫的下摆里。
他扣住她的细腰向自己一扣,咬着她的嘴唇轻哼:“你偷溜出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儿,不觉得欠我一个交代么?”
“做事要专心一点,小白。”
“阿……呜……初……。”她手搁在他胸膛之上,有些茫然而不自觉地轻挠,不知该推开还是继续迎合。
他一向都很讲究干净和清洁,而这样的吻混合着血腥、尘土和烟火的气息,炽烈如酒,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让她心跳加快,呼吸都急促起来。
秋叶白微微睁大了眸子,有点没反应过来,只任由他一路在自己唇间攻城掠地,几乎连呼吸都被掠走。
他眸光渐深,乌黑如子夜的瞳仁微微扩大了一圈,他忽然伸手抬起她的脸,凶猛地吻住她柔软的唇,舌尖直接刺进她柔软的嘴唇里,恣意地采撷她唇间的甜蜜和柔软。
她脑瓜里还在想着他到底什么时候跟上她的。
百里初低头看着她的动作,见面前的人儿为了替他松腰带,没有防备地整个人不时地贴向他怀里,脸儿也不时地蹭过他的胸膛的光洁黏腻的肌肤上,带着她诱人的暖意,而她潮湿温暖的呼吸也不时地轻扫过他的胸口,偏生她并不自觉正在撩人。
她也没多想,便伸手替他解腰带,还是一脸狐疑地嘀咕:“你什么时候跟上来的,还是一直在粤东边界等着?”
百里初看着她怔怔愣愣,粉唇微启,脸上还沾了灰和一点子血迹,看起来狼狈里带着点难得的呆傻,他凉薄的眸光渐幽,拿起她的手搁在自己腰上,微微一笑:“替我宽衣。”
他下午才醒来,她带着的人马一路紧赶慢赶,到下午的时候,她领着车队都已经到达了粤东和南疆的边界了。
但是,这怎么可能?
她怔然,脑子里闪过一道光:“你不会是一直跟在龙卫里罢?”
百里初看着她,挑了下眉:“你说呢?”
她心中忍不住一震,随后看着他,迟疑道:“阿初……你为什么会这副打扮?”
秋叶白立刻伸手捂住自己的嘴,随后发现被他骗了,顿时僵了僵,他居然会戏弄人了!
百里初看着她那目光,轻嗤了一声:“大人,你的口水流下来了。”
第四十四章 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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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光冰凉又空洞,却又定定地看着他:“阿呐九耶。”
阿呐浑身一僵,看向门边,便看见一名穿着扎染蓝布,戴着精致银饰的少女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他话音才落,便听见一道女子清冷娇柔的声音响起:“你是不便见我,还是不想见我?”
浑身都痛,让他根本没法子坐起来,也不想动,他伸手模了摸自己包着纱布的鼻子,闭了闭眼,冷淡地道:“告诉圣女,阿呐是罪人,不便见她。”
耳边传来侍女轻声的呼唤,让阿呐慢慢地睁开了眼,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房顶床帐,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了,他被救了回来。
“阿呐将军,阿呐将军,你醒醒,小池圣女来看你了。”
……*……*……*……*……
他好想燕子那娇小柔软的身躯
一白蹭了蹭发热的鼻尖,轻叹了一声:“先把水给双白送去罢,这里有得等了。”
“要送进去么?”
听着里头水声迭起,伴随着似乎痛又似快意的闷哼和呜咽声,门外两名鹤卫扛着热水桶子回来了,和一白三个人在门外沉默地站着。
只是这房间隔音不太好。
房间一片春意软融。
……
他瞳孔如兽一般微微竖了竖,随后幽凉地轻笑一声,扣住她的后脑,吻上她的丰润的嘴唇:“那就看大人能不能伺候的下官高兴了。”
英气野性的小豹子,不自觉地化成妩媚的小猫儿,是诱人的风情。
“嗯?”百里初看着她尴尬的模样,偏生雪白娇躯染了粉意,水光粉融,娇娇软软竟难得有几分楚楚待君怜的味道。
他不是还要用那种羞耻的姿势打她的……那啥罢?
他的大手在水里暧昧停留的位置,瞬间让那她僵了僵,两人这般肌肤相贴的亲密无间,敏感处都毫无缝隙,让她微微颤了起来,红着脸儿咬牙道:“阿初,你……别这样!”
她有点不明所以:“什么实话……。”
百里初扶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腰腹之上,指尖顺着她的细腰慢慢下滑到臀儿上,眸光幽沉,似笑非笑地道:“说实话,还是继续今日没有完成的刑罚?”
她可没有喝洗澡水的嗜好。
秋叶白全无防备,一下子灌了两口水,赶紧攀着他肩头坐起来,一抹满脸水,有些着恼地白了他一眼:“呸……呸……你干什么!”
但这样的小白只有他才能看见。
在外面恣意横扫一片,英美逼人的监军大人,在自己身下婉转轻吟,水眸明媚又迷离,无助又忍耐的样子,想想便觉得心痒难耐。
他的小白,热情主动的时候,多半都是她喝多了,或者心绪波动极大的时候,平时还是会有女子天性里的羞窘,却带着生涩的妩媚。
他微微翘起唇角,轻笑了起来,忽然伸手一把将她给扯下水来。
像一只骄傲又羞涩的小豹子。
百里初看着她那眼神不稳,偏又一副神色淡定的样子,只是夹紧的修长玉腿,一身泛红的肌肤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窘迫。
但随后她亦立刻扯了发带,让如瀑布乌发挡住自己的娇躯,踢了薄裤,低着头慢慢地挪动到浴桶边,眼神有些飘,落在浴桶边上,轻声道:“让开点。”
解到束胸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会,还是干脆地解开了。
她搁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背去,宽衣解带,一件件的衣衫落在地上,他幽凉而专注的视线仿佛如有实质一般掠过她的雪白的背脊,让她总觉得有点如芒在背,心底却又有些诡异的骚动感。
嗯,也该哄哄这大仙儿了。
不管看见过多少次,他完美而性感的身躯都让她看得脸烧,她迟疑了好一会,还是轻咳一声:“好。”
他慵懒又霸气的姿势,刚好露出他线条优美、肌理分明的胸膛和结实的小腹,每一寸肌肤和肌肉线条都充满了属于男性的力量,细微的水珠顺着他的肌肤滑向下腹滑落,异常的性感。
蒸腾的水汽晕过他略显邪美恣意的眉眼,似蛰伏在水中的妖兽。
百里初微微抬起乌润带着水汽的睫羽,换了另外一个姿势,双臂摊开搁在木桶边上,目光幽凉地看着她道:“大人的手艺,在下信不过,若是大人这么有伺候人兴致,不若脱了衣衫下来替在下擦背。”
他极宝贝一头软亮如丝的长发,所以头发一向是双白染的。
秋叶白若有所悟地颔首:“嗯,可要我帮军师染发?”
百里初轻哼了一声:“折腾时间长了,颜色变淡了,丑。”
难怪一白要换水,原来他要洗掉发色。
她脚步微微一顿,还是捧着盘子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停下,看着他一头散落在水里的银发,那漂亮的颜色,让她想起了许久没有见到的阿泽,她伸手轻抚那落在水里的银丝,有些迟疑地道:“怎么忽然想要洗掉发色?”
听见有人的脚步声,他却似知道来人是她一般,幽凉的声音有些慵懒地道:“过来,小白。”
房间里果然还有一个木桶,百里初正背对着她,懒懒地伏在木桶边上,袒露着白皙优美而健硕的背部,银色的长发半散落在水里。
随后她捧着盘子款步进了房间,一路往屏风隔开的沐浴间而去。
秋叶白见他把东西丢给她以后,逃之夭夭的背影,忍不住想笑,随后看了眼两个默然而立,还扛着大水桶的鹤卫:“你们去倒水罢。”
他忽然想起什么,立刻眼前一亮,将手上的东西搁在秋叶白的手上,干脆含笑道:“反正秋大人也没事儿了,赶紧去洗洗!”
他实在伺候不起,一会子重了,一会子轻了,折腾死他了。
一白捧着一盘子香油、鲜花夷子,面有菜色地摇摇头:“没,换水呢,殿下等着擦背。”
那大仙儿每次泡水里,没有半个时辰香油、花瓣澡、擦背、保养是不出来的。
秋叶白进了内院,正巧见着一白令人扛着一桶水出来,她不禁一愣:“殿下沐浴完毕了?”
……*……*……*……*……*……
就算是八殿下来了,也不会认为韩都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行刺陛下钦封监军,是什么好事儿罢?
韩忠身边的幕僚看着自家都尉的样子,也都沉默了下去,有些沮丧地道:“是。”
总归是自家多年的同袍,他还是希望韩忠能醒悟过来。
墨林沉默了一会,看向韩忠,叹息了一声:“散了吧,找个大夫给韩都尉看看,他……病得厉害,忧伤过度,找个好大夫,照顾好韩都尉,这段时日他就在院中好好静养,一切等八殿下到了再处置罢。”
何况方才韩忠的咄咄逼人,甚至强词夺理,与秋叶白的淡然从容形成鲜明对比,再加上与秋叶白这一次在苗疆出生入死,看了她雷厉风行又高明的手腕,护得他们全身而退,让他们心中早已钦佩,此刻都都不自觉起倾向了秋叶白。
一干龙卫们都纷纷点头,他们是军人,军人尚武,自然对秋叶白的身手异常佩服。
“秋督主手上的功夫真是……开眼界了,性子也是个爽利难惹的!”陆伟忍不住嘀咕。
说罢,她转身向房间里走去,留下一圈面面相觑的龙卫。
秋叶白目光微凉地环顾了周围一圈,只留下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他们差点忘了,监军便是钦差,秋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