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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自认为风流倜傥,还装模作样戴着墨镜的白痴不是别人,就是那天在CBD咖啡厅里自鸣得意,还让我去酒店房间找他的毒瘤男,钟晓明!
我想了想,没必要和这种人打照面,就由着原方向退了回去,打算绕一圈再回保洁部,谁知,我退了没几步,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抬头一看,不觉一惊,是樊子期!
☆、62、故人相见分外眼红(下)
2
天啊,这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前有狼豺虎豹,后有千万追兵啊!
“小狐狸?”樊子期也是一惊,似乎怎么也不相信撞在他怀里的人是我。
我眨着眼睛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hi,晚上好啊!”
“晚上好?”樊子期眉头一锁,即便是锁眉,但他那俊朗的眉目却也让他这个表情十分出众、卓越。
“哈,哈…”我干笑两声,“你来夜总会玩啊?哈,好好玩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我逃一般飞奔而走,谁知,樊子期长腿长脚,追了没几步就把我扣住,“陈笑容,你再逃试试看!”
我委屈的别着眉毛,“我没有啊。”
“没有?!”樊子期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我支吾一句,不想和他在这种地方争执不休,只好说道:“子期,你先放开我。”
樊子期看着我,过了几秒,才松开我的手腕,问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会是打算在这里和我叙旧吧?可别这么好的闲情逸致!
我微微一笑,“我在这里工作,做保洁员。”
他那俊朗的眉毛再一次扭在一起,抓起我的手就走,“跟我走。”
“去…去哪里?”我被他拖着走了几步之后,挣脱了他的手,“喂,不要那么霸道了,我还有工作,如果不赶快回去,会被扣工资的!”
樊子期听我这么一说,似有些生气道:“陈笑容,你是个白痴吗,干嘛在这种地方工作,如果缺钱,我给你!”
果然是个太子爷的口气!
我撇撇嘴,“谁要你给我钱?我有手有脚,难道不懂得自己赚钱么?就当没有碰到我不就好了,做什么非要找我的麻烦!”
其实我也知道樊子期是好心,但我却不愿意与他多有瓜葛。只因为我知道我绝不会喜欢他,所以我不想要樊子期和我一样,拥有希望然后破灭。如果那样,那我宁愿他从一开始就毫无希望。
他的眉头蹙得愈来愈紧,我乜他一眼,转身就走。可刚一转身,他就抓住了我的手腕。
“难道忘记了我说过喜欢你的话了么?”樊子期一双桀骜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我,眼中却有种摇尾乞怜的卑微,“我喜欢你,怎么可以忽视你?”
我一怔,看着樊子期,突然就觉得在他眼中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我同情他,因为我同情曾经的自己…
“啪啪啪”三声清脆的鼓掌声响起,只见三步远的307包厢门口,一个身材颀长、优美的男人立在众人的簇拥中。这男子,披着一件宝蓝色的欧式风衣,风衣下是剪裁得体的米兰高级手工同色西服,西服内是白得发亮硬挺的衬衣,衬衣领口系着一条和粉色铃兰一样颜色领带,更加彰显了他那与生俱来的典雅和高贵气质。
如果说,樊子期是具有王子气质的人,那么,眼前这个人,则是比樊子期更加高贵的国王殿下。
居然…是国王大人…
我的心,立刻发狂的收紧着,就好像一颗心脏要从胸腔蹦跳出来…虽然我之前都一直在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个人,但是,见到他的时候,那种疯狂的悸动,却令人无法想象。
这个人,竟然就冷冰冰地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
我的眉头,下意识的慢慢拧紧。
“真是感人肺腑的表白,听得我这种铁石心肠的人都为之震动啊!”冷然嘴上再夸赞,可是语气中的嘲讽之意却是昭然若揭。
我浑身一震,浑身绷得笔直,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国王大人,看来,他就是尖嘴猴腮的经理口中的那位贵客了!
“冷然?”樊子期似是知道国王大人,却不懂他为何揶揄。
国王大人却根本不看樊子期,只是一双寒冰、冷酷的眸子如同追魂一般锁定在我身上,似是发问,实际上却是警告:“我说过,要你在我的视线消失?”
我的眉头紧紧一皱,还不等我说话,樊子期将我拉到了身后,他虽然不知道国王大人为什么针对我,但好像要保护我一样,护在了我身前,对国王大人道:“她要在哪里出现,不需要经过你的允许。”
“呵。”冷然冷笑一声,根本没有眼前的樊子期放在眼中,只是冷漠对他道:“拿鸡蛋碰石头,大概就是你们这种没大脑的戏子爱做的事情吧?”
冷然故意将樊子期说成下九流的戏子,这明显的揶揄,樊子期怎会察觉不出,他飞速一拳,就往冷然脸上砸去。
谁知,就在离冷然脸前半掌的距离的时候,樊子期的拳头被一个穿着黑衣的保镖一手抓住。
“要动怒,至少要知道,对手是什么人。”冷然对着樊子期轻笑一声,缓缓地走向了那正在瑟瑟发抖的娇小身躯。
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没了当日反抗国王大人的时候的无畏,只能本能的瑟缩的后退着。
“你居然敢公然与我做对?”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冷声问道。
☆、63、窒息(上)
1
“冷然,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樊子期见冷然迫近那瑟瑟发抖的女子,急得一声大吼,他的格斗能力本是不弱,只是那保镖的体魄更加健硕。所以才使得樊子期被死死压住,不能半点动弹。
冷然一双冷眸,未有丝毫的闪动,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
我已经退无可退,但我知道自己不能连累樊子期,而樊子期是公众人物,如果他被国王大人的保镖扣住的情景被记者拍到,对他的影响总是不好的。
我尽量平复自己的内心,双手相握,想要止住自己手的抖动。我深深呼吸一口气,抬头,直视国王大人那双如同寒冰的星眸,“冷先生,请你放开子期。”
冷然却无动作,只是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而又冷涩的笑:子期?如此亲昵的称呼?我的小鸟,看来你还不知道惹怒我的后果是怎样。
“如果不放开呢?”冷然冷眼看着身前的人。
我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蹙,凝着他那双冷冷的眼眸,再一次坚决道:“冷先生,请你放开子期!”
国王大人抱胸,以一种居高临下俯视的姿态睥睨着我,“你在求我?”
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个?所以,他在等我求他,向他求饶,向他屈服?!
可是,他已经彻彻底底的羞辱了我,把我从酒店赶了出来,而我,也放弃了出版社的工作…他难道不知道,这所谓的战役他已经完胜了吗?他为什么还要因为我没有求饶、臣服而发怒?
我紧紧地咬住了唇,“是!我在求你,求你放开樊子期!”
我以为我求饶就可以平息他的怒气,谁知,他却不为所动,脸色却愈加的阴沉、冷漠,甚至渗出一丝愤怒。
为什么要愤怒?该愤怒的人,不该是我吗?
到了这个时候,已不是我认输不认输,求饶不求饶的问题了,而是我的心,已经破碎到疼痛,痛得根本无法去面对国王大人!
“国王大人,我向你求饶!”我紧紧地握住拳,将眼睛拼命地睁大,生怕眼泪会不自觉的落下,“我会马上辞掉在这里的工作,离开这座城市,绝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我请求你,放开樊子期,请求你!”
他伸手,一把握住我的手腕,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甩开了他如铁钳般的大手。眼泪,却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我定定的看着他,“国王大人,我向你求饶,我求你饶恕我!”
我咬着唇,因为啜泣,身体不断的发着抖,口中却不断的重复道:“国王大人,我向你求…饶,求你饶恕我!”
“住口!”
他,突然冷叱一声。
我惊得浑身一震,泪眼模糊的看向国王大人,他的表情好生气、好愤怒…可是,我已经向他求饶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愤怒呢?
他冷冷的看着我,眼中却好像窜出了怒火,他额角的青筋不断的跳动着。
却不想,他竟压抑下怒火,看着我,一字一顿道:“陈笑容,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解释你和樊子期的关系。”
连冷然自己都没想到,他明明最厌恶的就是背叛,但居然会一再的宽容她,只要她撇清与樊子期的关系,那么,他甚至愿意考虑将她继续留在身边。
樊子期,和我?我茫然的站在那里,却不懂他要我解释什么?
冷然又一次紧紧地抓住了身前的人的手,“陈笑容,你解释。”
不知为何,我竟觉得,这一刻,国王大人在向我讨饶…这,大概是错觉吧?
“然,你在做什么?”伴着那如铃声悦耳的嗓音,一个女孩子如同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芙蕖蹁跹而至。
☆、64、窒息(下)
2
这女孩子,并不似Stella或者之前樊子期的女伴那般成熟妖娆,而是有一种清新可爱的小鸟依人。她一张乖巧的娃娃脸,水汪汪的大眼带着一种让人疼惜的无辜感,左边眼角下是一颗十分妩媚的泪痣,而那精致的小鼻头与微微撅起的粉唇却将她显得十分稚嫩。
这如芙蕖一般的女孩子个头并不高挑,可是身材比例绝佳,一头波浪的卷发被精心的梳成马尾辫束在头后,既简单却又清爽,看上去真是惹人疼爱。
女孩子上前抱住了冷然的臂膀,那娇嫩而又轻柔的声音道:“然,外面好乱,我在车内等得有些害怕。”
看着这娇弱、可爱的少女抱着国王大人的手臂,国王大人一直把这个女孩子带在身边?我的心疯狂的收紧,紧到我觉得空气稀薄,我就快窒息而死了…尽管知道眼前这个人已经和我无关,但我的心却痛得如同被撕裂…
是啊!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