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最终理智战神了这一抹邪火,在他的手即将要触碰到苏子衿的腰肢之时反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推开些许。
可是好不容易才尝到清凉之感的苏子衿又岂会这般容易就放弃,当知晓这般会更加凉爽之后就想要更多,一双小手似小猫的爪子不断的闹抓着君故沉好不容易拉起来的衣服,手速极快,让他防不胜防,又不敢用力怕伤了她,只能被她步步紧逼,最终弄得是青丝涣散,衣衫凌乱,无比的狼狈。
这是这么多年来除开那一次外君故沉最为狼狈的一次,而且千想万想他也想不到他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苏子衿弄成这样,明明一直以来他才主导戏弄她的人,今日她倒是在不清不楚下将她所有的仇报了个干净,而且还是加倍的。
他如今就像是看着一块极为美味,且自己朝思暮想饼放在嘴边,但却不能吃,就连一口都不能咬,其煎熬程度可想而知,真真的要了命了。
“这不是苏大小姐吗?”正在君故沉哭笑不得的同苏子衿博弈之时,一个惊讶的女声从左侧的山路上响起。
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对襟襦裙,背着药箱子的年轻女子快步跑上来,身后跟着的是刚刚离去那个男人。
女子跑上前来,一句话不说就将自己的药箱扔在地上,蹲下身来一只手掀开药箱的盖子,一只手扣在苏子衿的脉搏上,双眉微蹙的盯着苏子衿那潮红的脸色,咬牙切齿道:“谁这般狠毒,竟对苏大小姐用阴阳欢愉散这等阴毒的春/药!”
听到阴阳欢愉散几个字君故沉眼底深处扬起一丝狐疑之色,抬起眼眸来质问跟着跑上来的男人,男人自然知晓君故沉问的是什么,无辜的摇了摇头,表示他并没有告诉这医女苏子衿中了什么毒。
这般倒是让君故沉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面露些许愤意的医女,怎么看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就算五岁学医也不过十来年的医龄,这阴阳欢愉散虽然是魅惑之药可也是极为珍贵的药材研磨而成的,在黑市之上价格颇为吓人,一般人根本就接触不到,更别说一个小医女了。
而且这阴阳欢愉散还很难被察觉,只要不是阴阳相合就不会激发出最大的药效,一眼看上去自然知晓是中药了,可要查出来是什么却是极为难的,这小医女竟一眼就看了出来,真是不可小觑,只是这般医术了得的人他竟然不知。
等等,她刚刚唤衿儿为苏大小姐!
“苏大小姐?你与荷悦郡主认识?”君故沉冰冷如同利剑的眼眸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医女,语气带着命令的质问。
君故沉的话让医女心中不悦,抬起头来正欲说什么,可当对上那骇人的一双眼,当即心头一寒,原本的不悦被心中扬起的恐惧给取代干净,识时务的低下头道:“我本原本是安国侯府的医女,曾和苏大小姐有过几面之缘,也受过苏大小姐的恩惠。”
安国侯府的医女?
这个名词在君故沉的脑海里转了一圈,想起了前段日子薛瑞说过那张人皮面具,原来此人便就是苏子衿想要招募在旗下的宋医女,倒真是个医术了得的。
知晓了宋医女的身份,君故沉心底的那一丝防备落了下去,神色也和悦下来些许,双手禁锢着苏子衿那不安的双手,略微有些急问道:“你可有办法解开这药?”
“君公子且放心,这世上只要我能知道的就必然能解。”宋医女松开扣着苏子衿脉搏的手,得意的一扬,转身在药箱子里顿乱翻,最终挖出一个白底红墨勾花的小药瓶,打开盖子搁置到苏子衿的唇边,慢慢的往里倒。
这药十分的清凉,对于如今炙热难耐的苏子衿来说无疑是最喜爱的,毫无抵抗的就全数喝了下去,最后还像孩子一般砸吧了两下嘴去回味。
随着药水顺着喉咙流入体内,炙热的感觉渐渐得到缓解,苏子衿的神识也渐渐恢复了来,原本迷迭重重的眼里焕发起了一丝光芒,也渐渐的能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了。
视线清晰下第一个映入眼帘的自然是蹲在她身前注视着她的宋医女,看着她苏子衿不免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迷迷糊糊间开口问:“宋医女?你为何在此?我这是怎么了?”
“大小姐,你不记得啦?你中药了呀,我来这是给你解药的。”宋医女一边将药瓶子盖上,一边耐心的回答苏子衿。
我中药了?
苏子衿还有些迷糊的脑袋缓慢的转动着,一些画面浮现起来,她才想起,自己的确是中药了,被那个道士和苏灵珊狠狠的算计了一把,然后被送去了一间房,紧接着萧落尘被送了进来,然后门又打开了…
我被人救了吗?南宫秋月救了我?
“可算是醒了。”正当苏子衿还未确定的时候,一个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无比的熟悉。
第258章 我都替你准备好了
听到这熟悉无比的声音,苏子衿顿时脑袋就飞快的清醒了几分,转过头看着艳阳之下温柔如水般看着她君故沉。心底一惊。慌张的急问:“你为何会在这?你不是说要出去几日吗?”
苏子衿昨日还询问了君故沉的情况,收到的情报都是说他最早也要后日才能回来,怎么今日就回来了,而且还同她一道在此处。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我若不在这又如何能救你出虎口?”君故沉脑袋往侧边一歪,直面看着苏子衿,眉尾一挑大有邀功的意思。
不过此时苏子衿来不及反驳他这故意邀功的语气就被他说的话给惊了一跳。她当时留下那个信号弹是赌南宫秋月同沐雨彤回来之时会发现,以她的才智必然知道是什么。肯定会拉响来召出君故沉的人,这般就能计划救她。可没想到居然把君故沉给召了回来。
明明他一点消息都没有,怎么会这么快就来这,还能赶上救她,这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想象的。他真的仿佛无所不能一般,不管身处多远,只要她有危险他总是第一个到。不由得让她的心安了一分。也浮动了一分。
当然还有心疼,看着君故沉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样子,便能想到他是如何匆忙的赶来,伸出手将他落下的一许发丝挽到耳后,柔声道:“辛苦你了,这般赶来,弄成这副样。”
一听苏子衿这般感激的话,君故沉不由得就想起了刚刚两人之间的博弈,嘴角浮起一抹苦笑道:“可莫胡说,我可不是赶来时弄成这样的,而是被你弄成这样的。”
“我?”苏子衿睁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君故沉,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瞧着苏子衿这无辜的模样,君故沉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迷糊间是对他上下其手,恨不得将他吃干抹净,如今清醒了就无辜的不认账,哪来这般容易的事。
他吃的亏,得收回来行。
“不是你还能有谁,你中的是什么药你该比谁都清楚才对,你觉得中药的情况下你能老老实实的躺在我怀里吗?”说话间君故沉故意指了指被苏子衿扯开了半许的领口,还露出锁骨处那红红的抓痕,无一不在控诉她刚刚的罪行。
听到这话,苏子衿当即愣住了,看着他那皱巴巴的领口和那刺眼的抓痕嘴角不由得抽搐了起来,虽然当时她是没有了意识,一切全凭本性,可依稀似还记得些许。
譬如那个吻,如今都还能看到君故沉脖颈处那隐隐的红,顿时让她羞窘从心头冒出来,好不容易褪去红晕的脸再度变成一个红苹果,垂下眼眸不敢再去看他的眼。
可这一垂下眼眸才看到那只环抱着自己的手以及如今自己是姿势,这才想起她现在是躺在君故沉的怀里,而且还衣衫不整,顿时背脊似被火撩了一般,整个人弹了起来,连连后退。
但虽然苏子衿的脑袋清醒了,可身子里的药效还未完全退散下去,才后退两步双脚就软了下去,整个人往后倒下。
君故沉飞快的起身,一个闪身上前,伸出手揽住苏子衿的腰,邪魅之中带着些许痞意道:“衿儿怎么这般急着走,刚刚可是推都推不开呢。”
听着君故沉这话,苏子衿更是羞得抬不起头,脑海里不断浮现起一些朦朦胧胧却又无比让人羞耻的画面,恨得是咬牙切齿。
恨柳贤妃和萧玉兰算计于她,恨苏灵珊和那老道士对她撒药,更恨自己不够细心竟然落了圈套,否者哪里会这般让君故沉抓住把柄,这般戏弄。
“我…我那是中了药…神志不清…才…才这般的。”避开君故沉的眼眸,苏子衿看着身后的山壁吞吞吐吐的为自己辩解着。
“哦?那按衿儿这般说,中了药所做之事就不作数了?这是要否认一切的意思咯?”君故沉逼近一分,双眸灼灼的看着她,不给她一丝躲避的机会。
被这样一双眼眸盯着,即使苏子衿想要避开也没有办法,又羞又臊下心儿止不住的狂跳,一张脸蛋红得好似能溢出血滴来,抿了抿唇闭着眼微声羞气道:“我不是否认,可你也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这般事,多羞呀。”
“别人?”看着苏子衿眼里的羞怒之意,君故沉越发的觉得可爱,嘴角的笑意越发的盛起来,戏弄之心也跟着高起来,故意向前靠了一分,柔声道:“哪里还有别人,这山崖之上除了你便也就只有我了。”
没有别人?
苏子衿诧异的睁开眼来,四处张望了一下,原本站在身边的宋医女和那个男人早已经没有了踪影,就好似从来就没有来过一样,至始至终这里就只有他们二人。
唯一的借口也没有办法用了,苏子衿只能耷拉下脑袋,认命般无奈道:“且说吧,你要如何,我都依你。”
看着她那无可奈何的委屈小样,听着那句我都依你,君故沉就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了,心里最后的那一丝因萧落尘而起的不悦都消散了去。
将唇落在苏子衿的耳侧,吻着她的耳垂温柔如阳般沉声道:“我想要的,你刚刚都给我了,虽然有些煎熬,不过想想也是难得的,我定然会好好回味的。”
听着君故沉这没羞没臊的话,苏子衿脸颊又是一热,羞怒的狠狠将他推开,跺脚如同受了气的孩子般撅着嘴气急败坏厉呵道:“君故沉!你又故意这般戏弄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