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裰袂叭ネㄖ切└鲅诀咂腿恕?捎裰袼邓怀鲂≡壕捅蝗舜蛟瘟耍渌诀呷此凳怯裰袢盟钦饷此档摹�
玉竹如今已经被处理了,但长公主说玉竹跟了她十年。绝不会在这件事上说谎。但具体她查不出,望娘娘出手,帮她将此事查清。”
“她查不出?不过是想要把事推给本宫罢了。”柳贤妃冷哼一声,看着那信封最终还是伸出手接了过来,撕开信头将里面的信纸打开了来。
信上的和宫女口中说所的并没有什么出入,无非就是萧玉兰不想在这件事多查引起皇上不满,而把所有查的事推脱给她罢了,不过那个玉竹的事倒也是让柳贤妃有些不太明白。
玉竹那个丫鬟柳贤妃不仅仅认识,而且本就是她安置在长公主府的一颗棋子,在这件事上她绝对不会说谎,也绝对不敢背叛,那么难道是那些个丫鬟说谎?也不可能,那么多人绝不可能一起说谎,而且那时候时间那么匆忙,除开玉竹别人做不到让他们这么听话。
“母妃,其实要做到这种不用本人出马就能办到的事不难,儿臣听闻江湖上有一种名叫人皮面具的东西,带在脸上就能变成另一个人。”瞧着那信封上所描述的事情经过,萧落瑞越发的觉得像这样东西。
“人皮面具?”柳贤妃将这几个字在脑海里转了一圈,依稀想起了柳姨娘那次红杏出墙的事,当时她曾细细问过柳姨娘,她说当时的柳长图不像平常,但那张脸确确实实是柳长图的脸,如今想来那件事和今日之事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苏子衿哪里来的人皮面具?
柳贤妃对人皮面具也有所耳闻,曾经也想要那种东西,可宫里的太医做出来根本就拿不出手,而宫外人皮面具几乎在黑市抄到了天价,还不一定是真货,要一张都难比登天,而现做现得就更是不可能了。
但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苏子衿远比她想象的麻烦得多,要除掉她不容易,而且现在没有了苏灵珊在苏府,就算除掉了她也没有人可以顶上去,原本的计划变得毫无意义起来,这让柳贤妃越发的抑郁。
“除开人皮面具没有其他解释了,还有那蛊虫儿臣也觉得蹊跷,哪里会这么凑巧。”想到今日看到的那蛊虫,萧落瑞现在都还有些毛骨悚然。
“什么蛊虫,不过就是写骗小孩的东西。”一说起蛊虫柳贤妃更是一肚子的气,狠狠的把信纸拍在桌上,咬牙切齿道:“华风道长已经把那藏下的蛊虫拿回去研究过了,不过就是染了毒粉的虫子罢了,只是当时没东西验证不出,白白被苏子衿那丫头摆了一道!”
“母妃莫生气,如今此事已经定下来了,再想无益,咱们还是得想想之后的路,皇姑姑这边虽然是了结了,可京兆尹那边还在查,要给父皇一个交代才是,还有苏尚书那边,灵珊表妹现在是用不上了,只怕他会生变呀。”
听着萧落瑞这话,柳贤妃的眉头又紧蹙了几分,冷声道:“京兆尹那边倒是无需担忧,萧玉兰也不是傻的,自会有所解决。反倒是苏成,他一向是个野心大的,表面上同我们一条船,暗地里一直留了后路,如今没了灵珊那丫头作为联姻之用,要断他的后路就麻烦了。”
“那要如何是好?若咱们不能把刑部牢牢住在手里的话可就要落下萧落宇一截了,日后只怕…”萧落瑞不敢说下去,皇权之争,一分之差就可能失败,如今他和萧落宇互相是紧追不舍,可若他没有了刑部的支持可就等于断了一条臂膀了。
“瑞儿你不必担心,母妃在刑部这块地方下了这么多本钱,岂能让那苏成说跑就跑,没了苏灵珊不还有苏子衿吗?既然她不肯从嫡女的位置上下来,那就物尽其用好了。”柳贤妃眼眸微微眯起,阴鸷眼中落下一丝狠绝,既然要除掉苏子衿变得越来越困难,那就想办法收入囊中,一举两得!
“母妃您的意思是让苏子衿代替灵珊表妹?可苏子衿已经同君故沉私定终身了,这又如何能做这条线?那苏尚书也未必肯吧?”
“私定终身又如何,成婚终究要媒妁之言父母之约的,苏成不肯,不还有苏老夫人的嘛,只要苏子衿一日不成婚,就有机会落到咱们手里。”对于柳贤妃来说,越是随着苏子衿快及笄,这件事就越是容易突破,只要她手里握着苏老夫人,总归有机会,而只需要抓住一个机会,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儿臣相信母妃定然有手段拿下这个苏子衿,可母妃打算如何处理灵珊表妹呢?”萧落瑞对于苏灵珊到底还是有那么几分情谊,即使知晓柳贤妃会不悦,还是壮着胆子轻声问。
作为母亲,柳贤妃自然清楚自己儿子心里想着什么,冷冷的撇了萧落瑞一眼,沉声警示道:“灵珊就留在萧落尘身边做个内应,多多少少能带回点消息,至于你与她之间切莫再有什么联系,可明白?”
萧落瑞被柳贤妃的凌厉吓得低下了头,恭敬的低声道:“是,儿臣明白,定然不会做出不利于咱们的事来。”
听着这话,柳贤妃满意的点了点头,将信纸拿起,扔进香炉里,看着燃起的火苗懒懒的对其摆了摆手道:“好了,时辰不早了,你且回去吧,近些日子你父皇定然会多注意咱们母子,不宜闹出什么事来,且安静一段时日。”
“是,那母妃也早些安歇。”萧落瑞站起身来对着柳贤妃抱拳行礼,反身走出门外。
看着萧落瑞离去的背影,柳贤妃有些疲累的揉了揉额头,将香炉的盖子盖上,伸手由宫女扶起身来往殿后的卧房去。
正殿熄了灯,一片昏暗,谁也没发现,正殿外少了一名守夜的小宫女。
第285章 到了收网的时候
第二日,一如苏子衿和许氏所想的那般,早晨的早膳上苏灵珊的事有了结果。不过苏成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告诉许氏着手准备婚事要用的东西,之后便就再也没说什么了。
虽然苏成是什么都未说出口,可那脸上的阴沉却是遮挡不住的,老夫人更是一张脸从一开始就沉着。时不时的看向苏成,忍不住的冷哼。
可苏成却睁眼不看,聪耳不闻。低着头用着自己的膳,完全不在意老夫人。
母子二人这近乎冷战的气氛让整个正堂都压抑了起来。可压抑的人里却不包含苏子衿,瞧着他们这般。苏子衿反倒是心情高涨。
昨日就听到了风声,苏成在她们回来之后没多久就怒气冲冲的去了紫苏斋,虽然屏退了房内的下人,可站在院门外都能听到房内的争吵声。其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而如今看着苏成这般对待老夫人,看来昨日的争吵远比苏子衿想象的严重得多,不过倒也是意料之中。
苏成本就是个极富野心又惜命的人。虽然早就选定了柳贤妃这条路。可却并没有真真正正的完全站在柳贤妃这一边,一直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而柳贤妃一直想要断了这条后路,这也是为什么柳贤妃一直想要把她除掉,让苏灵珊上位来联姻的原因。
苏成一直放任这件事一是不敢真的和柳贤妃扯断关系,二是看在苏灵珊年纪还小,怎么也还能撑住一两年,足够他看清楚形式,最终选定方向。
可昨日这件事这么一闹,他和柳贤妃之间这条既联系又制衡的线就彻彻底底的断了,他了解柳贤妃是个绝不会放任他后退的人,这般情况下她必然会越发的紧逼,让他做出一个抉择,或者逼他完完全全站在她这边。
这对于苏成这种凡是都要留一条路的人来说无疑的最坏的结果,而偏偏这个结果居然是自己的母亲连同自己的女儿瞒着他最终弄砸了她们那计划,赔了夫人又折兵换来了的,这让他如何不怒从中起。
而且苏成对于老夫人的不满并不是一天两天了,老夫人的强势,自作主张,不停劝告每一条都打在苏成最难以忍受的点上。
这母子二人都是强势的人,原本是一个后院,一个前院,分山而立倒也没什么,偶尔一次两次不不过分的苏成也就不去计较了,可如今老夫人把手越来越往他的事上伸,一点一点触及他的底线,自然的就会有爆开的一天。
如今,就正是爆开的时候。
苏子衿一直以来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撒了这么多久的网,如今也到了该慢慢收回的时间了。
微微转过眸子,余光看着站在正堂外看着自己若有所指的夏荷,苏子衿就知晓,她要的拉网线已经来了,可她倒也不急,待到苏成用完早膳上朝去,老夫人负气回院后,才放下手中的筷子,转身第三个走出正堂。
一走出正堂门,夏荷就快步跟了上来,主仆二人一路上并没有说话,直到走入了花巷,确定四下已经没有任何人后,夏荷才赶在苏子衿身后看着他物低声道:“小姐,刚刚柳二小姐送来了回信,说您要的都已经准备好了,您看什么时候动手好?”
听着这心中早已经想到的结果,虽然没有什么可高兴的,可苏子衿的嘴角还是上扬了一分,兴致极好的摘下一朵花,置于鼻前深吸了一口气,若无其事办道:“明日父亲要去黄大人家,就把那人安置在父亲回来的路程上。”
“是,奴婢明白了。”
“对了,春兰的事可有结果了。”苏子衿把玩着手里的花,侧过头看着夏荷。
“有结果了,春兰她…她…”夏荷抿了抿唇,看着西北角的方向,面色沉重了几分,略有些悲凉道:“她昨夜被醒来后的三小姐一顿鞭打,浑身打得是伤痕累累,后有叫来了刑房里的婆子,用了女子刑,一顿下来浑身没有一块好肉,就这三小姐还没消气,又命婆子用棍子打,最终春兰撑不住就去了,尸首被扔在了西北角空院子里的枯井里。”
“看来是受了一晚上是的罪了。”苏子衿望向夏荷所看的地方,可眸色里没有一丝怜惜,只有那一层不变的平静,近乎冷漠。
“可不是吗,没想到那三小姐竟然能下得去这般狠手,奴婢原本以为三小姐会给她一个痛快呢。”夏荷知晓昨夜春兰被送回去必死无疑,可总觉得苏灵珊到底才十三岁,最多也就是让下面的人解决了就是,没想到却下这样的狠手,昨夜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