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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污蔑之事是板上钉钉,铁证如山的事,父皇也是亲口承认了的,而这黎帝带来的书信,上面全是父皇的笔记,难道父皇要说是儿臣伪造的吗?儿臣可比不得父皇,身后有那么多能人,能把笔记仿造的那么一模一样,若非崔大人火眼金睛倒是还看不出来呢。
一切现如今都是事实,父皇残害忠良,为了污蔑其莫须有的罪名来掩盖父皇您的罪行竟然不惜自己出卖南楚来换取元御帝的答应背黑锅,现如今父皇还要无耻的将一切扔给儿臣吗?父皇,难道事到如今您还不知错吗?”
萧落净的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又恨铁不成钢,和如今的皇上是死不认罪还无视所有证据的推卸给他人对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更也引起了一直忍着的群臣彻底爆发起来,纷纷站起身来。
而不等这些站起来的人开口,站在殿中央的崔大人就率先双膝一曲跪了下去,俯身一拜,高喊道:“皇上昏庸无道,陷害忠良,通敌卖国,简直无耻,这般君主如何能坐在皇位之上,统帅一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臣规劝皇上一句,请皇上退位让贤!将此事昭告天下,为镇国侯府一门沉冤昭雪!”
他这一喊无疑是提醒了众人到底应该如何做,一时之间站起来的人是纷纷走上红毯,顺着崔大人身后齐齐跪下去,齐呼高喊:“请皇上退位让贤!将此事昭告天下,为镇国侯府一门沉冤昭雪!”
数百人的齐呼声是直冲云霄,将这太极殿都震动了几分,也把皇上一瞬间给怔住了,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份,但几个呼吸后,看着这些跪在地上的人和不断加入进来的人,皇上的怒火是越发的控制不住的冒起来。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绝不让位,绝不!绝不!
“闭嘴!通通给朕闭嘴!朕绝不让位,朕是皇上!是这南楚王朝的皇上!唯一的皇上!朕没有错!没有!尔等狡诈之徒,陷害污蔑朕,朕绝不饶恕你们!”皇上怒气冲天的咆哮着,站起身来,一挥手对着门外急喊:“来人,将这大殿之上的狡诈奸臣全数斩杀!”
一听皇上这话,跪在红毯之上的众臣一下子都慌乱了起来,抬起头来不敢置信的看着这站在高台之上的皇上,他竟然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要把这大殿之上的所有人全部杀了!
疯子!疯子!疯子!
不过在心中怒骂之下,不少人也恐慌,毕竟如今真相已经全部摆出来了,皇上也被逼到这个地步了,肯定是说杀就会杀的,人到底是怕死了,就算不怕死也不想这样和镇国侯府一门一样被皇上谋杀之后被以同样的方法冠以罪名,受万人唾骂,冤屈。
不过这样的恐慌在几个呼吸之后就变成了疑惑,因为并没有一个人从门外进来。
皇上的声音落地后,整个太极殿是一片寂静,别说是人了,就是一点脚步声都听不到,那站在那太极殿外的御林军好像完完全全听不到皇上的话一样,一如最初一样昂头挺胸分站两侧。
这让皇上眉头一蹙,怀疑自己是声音不大他们没听到,于是再度提高嗓门大喊:“来人!来人!将这大殿之上的奸臣给朕全数斩杀了!”
即使皇上这一声高喊把浑身上下的力气都用上了,青筋都爆了起来,那殿外的御林军也好像是一个字都听不到,依旧没有一点反应。
看着这般,皇上明白绝不是自己声音小的问题了,而是这些御林军居然无视了他。
“董辉!这是怎么一回事!”皇上对着站在高台之下的董将军急呵一声。
可面对皇上的怒吼,董将军却半点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慢慢的转过身来,双眸满是厌恶和鄙夷的看了一眼皇上,单膝跪地行武将礼道:“请皇上退位让贤!将此事昭告天下,为镇国侯府一门沉冤昭雪!”
“你…你……反了天了!反了天了!”皇上呼吸急促之下连退两步,看着这董将军彻彻底底的是慌了。
没想到这董将军也敢反了他,他可是把三万御林军都全数交给了他,如今他反了,那这御林军就等于没有了,他手上唯一还有的就只有那十万兵权了,可是这短短时间里那些个兵将都还没归顺来,虽说是靠兵符指挥,可是如今这情况之下又怎么会听他的。
眼眸扫过这满朝文武,当看到萧裕景看着他的时候,皇上一下子好像在黑暗里看到了一丝光芒,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往那边靠近一步,堆满笑意急切的带着哀求道:“老十三!老十三!这些奸臣想要逼宫,想要朕的命呐!”
皇上的哀求依旧是以前的老招数,如今落在萧裕景的耳里再没有以前的效果了,有的只是怨恨,怨恨皇上在这个时候才会想到他,也更是讽刺他过去的愚忠。
不过,现在,没有了!
萧裕景慢慢悠悠的站起来,看着眼里升起希望的皇上,无奈的摊开手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兄当该有担当,再说了,臣弟也是爱莫能助,十万兵权早已经全数交给皇兄了,臣弟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闲散王爷罢了。”
救命稻草一瞬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皇上心里的最后一点希望都狠狠的落空了。
看着这高台之下满朝文武无一应援他,皇上突然之间好像浑身都没有了力,整个人瘫软的摔坐在椅子上。
现在他算是彻底的看清了,这个计远比他想象得大得多。
他,真的气数已尽了。
第694章 八年的冤屈,终于昭雪!
“楚帝,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这样的道理楚帝怎么不懂呢,忠臣良将说杀就杀,还冠以这等污名,谁又还会愿意。还敢忠心与你呢。”看着皇上颓废的坐下来,一旁的厉天冥慢悠悠的端起刚刚满上酒的酒杯。幸灾乐祸的看着皇上,靠近一分。好奇的问:“不过楚帝,朕倒是有有几分想不明白。你为何要一/夜屠尽镇国侯府一府,万事皆有因,理由是什么呢?”
厉天冥这好奇的一问顿时将所有人点明了来,所有人的注意点都放在了皇上谋害忠臣,通敌卖国,拒不认罪还试图斩杀所有人的事情上,倒是忘了这最初引起所有的原因了。
正如厉天冥所言。一切都事出有因,不可能因为一时不高兴就将这大将一门给全杀了吧。
而感受着所有人投掷而来的质疑眼神,皇上是气得浑身发抖起来。圆瞪的双眸充满着怒火的瞪着着厉天冥。紧紧的咬着牙齿是恨不得扑上去把他这一张多事的嘴给咬烂。
事情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皇上也知道他是完了。今日落马是必然的了,但是就这样了这个厉天冥却还不放过他,竟然还问他原因。
这要他如何说?
因为宝藏,因为那个太上皇视为诅咒不详而封印起来的前朝宝藏,为了得到里面的宝藏所以他要作为守护人的黎耀珉给他钥匙,问他信任之人是谁,就因为他死活不说所以他就剑走偏锋把他一门都给杀了,企图用黎家人的血去试着开启那宝藏,结果无用之下恼羞成怒按上这个罪名来掩盖他的罪行?
这显然比残害忠臣来得更加让他臭名昭著吧,何况那宝藏是他的,是他的,他绝不会告诉任何人,绝不!他得不到的,谁也不要想得到!
“皇上说不出来吗?还是说皇上记不得了?可需要微臣替皇上说?”正当皇上打算闭嘴绝口不提的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在殿内响起,顿时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去。
只见人群里君故沉鹤立而起,白衣翩然,神风骏逸的阔步走上前来,一双寒眸好似锋利无比冰锥直直的直视着皇上,一丝一毫都不偏离。
随着他不断走近,这一对冰锥好似随着推进不断的逼近皇上的心脏的,让皇上觉得浑身是一阵发寒,看着他的脸,一时之间好像不认识了,却又好像认识,和记忆力的某一张脸依稀好像重叠在了一起,可是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但这却让皇上无比的慌张,来不及多虑的急问:“你?你到底是谁?”
“我?微臣是皇上您的客卿呀。”君故沉站住了脚步,嘴角勾勒起他那招牌的浅笑,像是乌云里升出来的太阳,温暖人心,但转身眸色就倏然一冷,寒气威慑四散而出。“不过微臣也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边就是皇上您一直想要找的镇国侯府未死之人,黎顾均。”
黎顾均!
三字一出,顿时大殿之中再度一片哗然,众人惊异的看着君故沉不敢相信,可仔细看之下还是有人能够认得出来,他的眉眼和当年的少年将军如出一辙。
而皇上更是认得,这一双眼睛他还曾夸赞过,君故沉这一说更是完完全全和当年的黎顾均重合在了一起,吓得皇上是浑身如同筛子似的控制不住的打颤,脸色苍白的看着他哆哆嗦嗦道:“怎么可能,你分明死了,朕亲眼所见。”
“皇上,眼见并非为实,世家独子皆有替身,这是心照不宣的事,皇上也该明白吧。”
“可是你的替身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放走了,朕明明查得很清楚怎么会……”皇上实在难以相信,他明明查得很清楚,那个黎顾均的替身早在一年前就走了,一直没有回来过,怎么可能死的是替身呢。
“世间万事又岂能在皇上您一人手中掌握呢,我黎家气数未尽,在事发之前替身便悄悄回来了,正巧赶上了那日,偷龙换凤之下他替我死在了孙都统的剑下,而我在那柜子后面亲眼目睹了所有,皇上一切所作所为,以及皇上的目的是何,既然如今皇上不愿说出口来,那便就由微臣来说吧。”
说着,君故沉眼中的笑意更加冷下一分,眼见着他张开嘴,宝藏二字几乎都要脱口而出了皇上是再也无法坐住了,被逼得站起身来,顾不得的急呼:“是!是朕!是朕觉得镇国侯府一门太过功高盖主,外人谈论起南楚来率先说道的都是镇国侯府,朕想要收回兵权,黎耀珉不愿,所以朕痛下杀手,毁了了他,毁了南楚所谓的镇国神柱!事已至此,朕都认了,认了!朕退位让贤,朕昭告天下,此事就此了断!”
皇上说完还是止不住的急促的呼吸着,眼眸颤抖之中带着警示的看着君故沉,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