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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现在发了好大的脾气。”
“你们家王爷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光凭一个字能断定什么?”不是有句话说得好,捉贼拿赃捉奸在床。
就凭一个字就能断定有奸情?
这片大陆的人都这么不长脑子的吗。
芯叶:“……。”
欢喜:“……”
轩辕姑娘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说王爷脑子有问题。
“姑娘,现在可怎么办?”
凤轻语叹了一口气,拿了仍在床上的面纱戴在脸上,“带我过去。”
“是。”
不知道为什么,芯叶看着凤轻语镇定的神色也少了几分慌乱。
到了前厅。
丝竹之声已经停了下来。
下首处正站着王妃,神色凄然,周围的女子或幸灾乐祸,或事不关己,还有的在……看戏。
凤轻语看向首位的镇南王。
岁月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已经四十多岁的年纪,仍旧俊美如斯。一身绛紫色的朝服,越发显得威严不可触犯。
难怪府上的女人多不胜数,凤轻语暗道。
凤轻语出现的时候无疑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不卑不亢地走到王妃的身边。
“民女参见王爷,参见王妃。”
“你是谁?”坐在首位的凤霆漠看着凤轻语,不悦的皱眉。
凤轻语看了一眼王妃,王妃同样错愕的看着她。
“启禀王爷,民女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被王妃搭救,住在府上。”凤轻语低着头,一字一句的说道,“民女没想到民女一时的提议竟让王妃蒙人误会,民女实在有愧于娘娘。”
“仔细说。”凤霆苍道。
凤轻语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王爷也不是一个昏头昏脑的人。
“回王爷,之前王妃亲自给王爷绣衣袍的时候,民女就在一旁。当时王妃问奴婢要绣一个吉祥的字在王爷的衣襟上,以祈祷王爷日日安康,民女左思右想,便道了一个回字。回字有长生轮回之意,回环不绝,象征绵远悠长,万世不竭,寓意富贵久远。倒是不曾想会弄成今日这样的误会,民女实在不理解……到底是何人胡乱猜想。”
凤轻语的说法大家倒也是头一次听说。
不过她说的也不错,回字,确实回环不绝,是个好寓意。
曲侧妃手中的帕子几乎捏变了形,绝美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
“王爷,妾身放才也只不过是随口一提……”
“侧妃娘娘,随口一提?侧妃娘娘难道不知道这样的场合随口一提丢的可是王爷的脸面,还有一点民女很是奇怪,侧妃娘娘的位置距离王爷的主位这么远,怎能如此清楚的看到王爷衣襟上的字?还是说,侧妃娘娘的眼神已经好到了可以在黑夜中视物?”
凤轻语一说,众人都发现了。
大厅中烛光昏暗,根本看不清,曲侧妃是怎么看到王爷衣襟上的字呢。
就连他们习武之人也看不清楚。
凤霆漠的脸色微变,看着曲侧妃。
“王爷,妾身的目光一直注视着王爷,当然要比别人更加的细心。”曲侧妃低垂着小脸儿说道。
凤轻语悄悄抬头看了一眼主位的凤霆漠。
方才她还觉得王爷不是昏头昏脑之人,现在倒是推翻了之前的想法。
这个镇南王摆明了不想追究下去。
如此,她再继续也没有意义。
“是民女想多了。”凤轻语适时的开口,算是给了一个台阶。
凤霆漠又看了一眼凤轻语挥手,“王妃回座吧。”
“是。”
王妃微微施礼,伸手将一旁的凤轻语拉着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芯叶简直要对凤轻语磕头了。
赶紧吩咐下人搬了一把椅子,放在王妃的旁边,让凤轻语坐下来。
凤轻语就知道只要来了想要离开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王妃看着凤轻语的侧颜,若有所思。
面纱下面,凤轻语的嘴巴微动,用着极小的声音说道,“王妃,民女回头再跟你解释。”
今天发生的事情摆明了有人陷害王妃。
最晚她看到一个丫鬟抱着衣服进了一座院子,想来跟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如今她这样一站出来,只怕会趟进镇南王府这趟浑水。
凤轻语安静的坐在王妃的身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偶尔也会伸伸筷子夹起花生米吃进嘴里。
来之前,她已经吃过晚膳了。
而且宴会上的膳食大多都是油腻腻的,她实在没有胃口,可是又不能就这样干坐着,跟一根木头一样。
尽管凤轻语已经如此低调了,还是有一道目光落在她是身上。
凤轻语抬头朝那一道目光看去,那人立刻将视线移开。
一个难男子?
准确来说,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子。
一身玄色的衣袍,身姿修长,面若冠玉,剑眉张扬而凌厉,眉宇之间带着浅淡的杀气,看起来像是一名武将。
“王妃。”凤轻语稍微将脸凑过去。
“嗯?”
经过方才的事情,王妃对凤轻语更是亲近了。
“对面第五个位置上坐着的人是谁?”凤轻语毫无顾忌的问道。
王妃看了一眼,轻笑道,“他啊,是我苍莽国最年轻的将军,晁羿,如今才二十二岁,年纪轻轻就战功显赫,晁羿尚未娶亲,可是皇城中许多闺中女子梦寐以求的夫君人选。怎么,你也觉得他不错?”
难怪她觉得那个男人带着杀气,原来是一位将军,久经沙场会带着杀气是难免的。
若不是王妃说,她还真没看出来。
毕竟现在的晁羿,看着更像是翩翩公子。
想到王妃的话,凤轻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感觉王妃的意思倒像是她看上人家将军似的?
“王妃,民女可是有夫君了,而且还有孩子。”而且她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
王妃笑了笑,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那种奇怪的视线又来了。
凤轻语微微蹙眉,那个男人的目光就像跟认识她似的。
要不是她第一次来到这片大陆,凤轻语真的怀疑那个什么晁将军认识她。
☆、第二百二十六章 落胎药
凤轻语掩下心中的疑惑,低着头继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过有些事总是事与愿违。
不少人的目光都在她的周围流转,或探寻,或疑惑。
凤轻语只能寻了个由头提前离开宴席,从一旁离开。
出了大厅,凤轻语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方才坐在那里实在憋闷。
跟在她身后的欢喜从进入前厅开始就没有回过神,离得嘈杂的前厅稍远一些,欢喜才转身看着凤轻语。
“姑娘,方才真是吓死奴婢了。”
“你怕什么?”
欢喜张了张嘴,一脸吃惊。
“奴婢能不害怕吗,方才王爷的脸色那么难看,就连王妃都不敢说话,姑娘冲上前去,万一救不了王妃将自己也搭进去了怎么办?”她的小心脏到现在还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心脏都快涌到嗓子眼儿上了。
可是姑娘看上去就像没事儿人一样。
欢喜不由佩服姑娘的强大的内心。
凤轻语笑了笑,刚想要说话,眼神忽然闪动了一下。
“轻语。”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凤轻语顿住脚步却没有转身,她有足够的理智,在这片大陆没人知道她叫凤轻语,而这个男人的声音并不是她熟悉的。
所以她当然不能贸然出声。
悠悠的转过身,凤轻语的眸中有些微的错愕。
“你是在叫我吗?不好意思,我想你认错人了。”竟然是晁羿!
凤轻语看着晁羿,心中的疑惑渐渐扩大。
凤轻语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在距离昔然院不远处的一条小道上,旁边有一小片翠竹林,在晚风中瑟瑟作响。
晁羿感觉到凤轻语明显的疏离,她清冷的声音与印象中的她大相径庭。
难道真的是他认错了?
可那双露在面纱外面的眼睛分明就是她所熟悉的。
“不好意思,可能是在下认错人了。”
晁羿也不纠结,拱手向凤轻语鞠了一躬。
凤轻语微微点头,“不碍事。”转而对欢喜说,“欢喜,我们走吧,我有些累了。”
“是。”
欢喜想着晁将军大概是认错人了。
凤轻语往回走的时候,察觉到那一道目光还停留在她的身上,心里疑惑的同时也没去管,径直往前走。
欢喜皱了皱眉,“晁将军好生奇怪。”欢喜忍不住地嘀咕了一句,却不想被凤轻语听到了,“他哪里奇怪了?”
“奴婢在在府上也见过这位晁将军几次,他一贯都是板着脸,冷若冰霜,对女子更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可方才他看着姑娘的眼神,就跟…。跟姑娘是恋人似的。”
欢喜小心的瞅了凤轻语一眼。
见她没有生气才松了一口气。
“姑娘不认识晁将军么?”
“我可是第一次来皇城,怎么会认识什么晁将军。”凤轻语淡淡的说道。
别说什么晁将军,这里的人她是一个也不认识。
欢喜小声的说,“那大概是晁将军真的认错人了。不过皇城中也没传出晁将军与哪位女子走得近啊。”
镇南王的寿宴办得很是成功,除了中间一个不大不小的插曲。
第二日,没等王妃前来,凤轻语就带着欢喜去了王妃的锦荣院。
反正经过昨晚的事情,整个王府也都认知凤轻语了。
更何况,她可是得罪了府上最受宠的曲侧妃。
走进了锦荣院,见芯叶站在门口迎她。
芯叶微微点头,“轩辕姑娘来了,王妃叫你直接进去。”他的声音中带着对凤轻语的尊敬与感激。
昨天的事情幸亏有轩辕姑娘相助,王妃才能免于风波,她自然对凤轻语心存感激的。
凤轻语走进屋子的时候,才发现屋子里除了她还有别人。
一个约莫十三岁的小公子。
长得眉清目秀,一身华贵的白色锦衣,眉目间与王妃倒是有几分相似。
“这位想必就是王府的世子爷了吧。”凤轻语说道。
王妃看到凤轻语,笑着说,“过来坐。”
凤轻语点头走过去。
那个少年看着凤轻语,“昨日多谢姑娘为母妃说话,这事儿摆明了有人想要陷害母妃,幸亏姑娘及时出口才让母妃洗清了嫌疑。”
十三岁的年纪在这个时代早已成年,他当然分�